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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师,大骗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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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踩着荆棘,万劫不复地走下去。
  他们也只会义无反顾地在憎恨的业火中焚烧他人,也毁灭自己。
  觉远笑着告辞了。
  这天觉远笑的太多了,他看起来那样轻巧而戏谑,只是那笑意却始终像是一张面具,从未到达过眼底。
  在宋玄躺着床上以后,他才忽然想到,觉远方才的笑容,到底像谁。
  像是他在记忆里看到的那个五蕴寺方丈。
  净空。


第32章 衡阳
  晚秋的衡阳是最热闹的时候。
  因着这个时节的衡阳不比北方寒冷,反而秋阳正好,秋高气爽,老百姓大都刚鼓了腰包,有些余钱的都出来消遣。
  是以无论走到哪儿,都是一排热热闹闹的景象。
  “这是桂花卷,只能现做现吃,放凉了味道就不好了。”宋玄咬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糕点,满嘴的蜂蜜和桂花香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像是一只偷吃了鱼的猫。
  姬云羲也跟着咬了一口,蜜糖与唇齿之间黏连了一段拉线丝,被他舔了舔,用舌头一并卷入口中。
  “你倒是对这里的特产了解的很。”姬云羲的目光带着些许的审视。
  宋玄摸了摸脖子,只埋头继续吃着,并不答话。
  怎么会不了解呢?这里是衡阳啊。
  是当年宋府的所在,也是当年他与姬云羲相逢的地方。
  过了望川城,宋玄带着姬云羲一路往南,便逐渐的繁华起来了。
  南方城池少,乡镇多,水路多,较北方少了一些风沙,却多了好些渔舟唱晚、亭台楼阁的景色。
  宋玄和姬云羲都是在衡阳长大的,只是姬云羲从未出过宋府的大门,对衡阳零星的印象也都来源于宋玄年少时的口述。
  而宋玄却是从小在衡阳摸爬滚打大的,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较之北方,更要多几分亲切。
  前往盛京的路有十数条,他却偏偏选择从衡阳经过。
  不仅是因为方便,更多的是因为儿时的承诺。
  他曾经答应过,等长大了就带姬云羲上街来玩、看些江湖手艺、把他说的那些美食统统品尝一遍。
  宋玄不想食言。
  所以姬云羲发觉,进了衡阳的宋玄明显慢下了脚步,并不急着赶路,反而带他走街串巷,找那些胡同里的小吃美食,甚至连给三岁孩子的糖画,都要弄一个给他。
  这样的宋玄,让姬云羲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人。
  那个兜里只有两文钱,也要去街上换个糖人来他面前献宝的傻子。
  宋玄不清楚姬云羲的想法,又添了壶蜜酒,还笑着同姬云羲说:“这酒又叫灯油酒,是甜的,里头加了蜜,吃不醉人。”
  “因为跟别的酒比更为黏稠,酒质仿佛灯油,所以才叫灯油酒。”宋玄就像是一个当地的老江湖,一一细数着特产。“我从前……”
  “从前?”姬云羲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从前来这里给人算命,一天能吃上三壶。”宋玄笑嘻嘻地把话接上。
  姬云羲敛了敛神色,饮了满满一大杯下去,才开口:“宋玄……”
  “你慢些喝,没人抢你的。”宋玄说。“终归是酒呢。”
  说这话时的宋玄已经有了几分微醺,眉间眼角都是暖风似的慵懒。
  姬云羲摇了摇头,没再说话,只自己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甜腻腻的酒水从喉咙一路落到胃肠里,竟有些发苦了。
  衡阳人嗜甜,从点心到酒水,里头都带着化不开的蜜糖,甜到人的牙根儿里。
  酒水刚喝完一半,两人忽得听见楼下发生了争执:“快走快走,说了几次不要了?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的?”
  紧接着另一个男子的声音便响起来了:“你试都不试,就说不要?”
  店家扯着嗓子吼:“从没见过你这样的酒,能喝就见鬼了呢!”
  那男子慢条斯理地说:“胡说,我一口没喝,不还是看见你了。”
  那店家还没反应过来呢,倒是宋玄忍不住笑出了声。
  “秋棠!”宋玄远远地招了招手,示意那男子。
  姬云羲这才仔细看去,发现那与店家争执的男子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与宋玄相仿。有着细长的眉眼和薄而泛红的唇,皮肤白皙,生得好一副凉薄斯文的长相。
  如果说宋玄的长相是天生的算命先生。
  那这位大概就是天生的师爷长相,哪怕笑起来,也透着一股算计的意味。
  男子手中提着一个酒坛子,瞧见宋玄,忍不住眼睛一亮:“宋玄!”
  那店家还没搞清楚状况,只看着两人发蒙。
  倒是那男子摆了摆手:“不要便不要吧,有眼不识金镶玉,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那店家忍不住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见宋玄是顾客,也不好跟着计较,只得扭头就走。
  宋玄指着那男子给姬云羲介绍:“这是方秋棠,我的老朋友了,最能捣鼓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又拍了拍姬云羲的肩膀:“这是我弟弟,宋羲。”
  刚一听完这话,那方秋棠就将姬云羲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我怎么没听说你还有个弟弟?”
  “你没听说的多了去了,”宋玄忍不住给了他一拳。“我也没听说你什么时候改到衡阳来做生意,还改行兜售酒水了。”
  “别提了,”听了这话,方秋棠忍不住拿起一个空杯,给自己斟了杯酒:“我家里出事了。”
  “要么怎么说风水轮流转呢,我那个爹只怕是脑子里进去了三窝耗子,才要搅和进上头那些皇子的神仙打架里头去。”
  宋玄听说了,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方家……”
  “方家早就不是皇商了,我那二百五的爹脑袋瓜子都掉了,剩下的死的死、散的散,连我都跟着进了大牢——也亏我不是他什么正经儿子,否则只怕你现在只能瞧见我的坟头草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一种讥讽的笑意,用词也尖锐直白、不留情面,仿佛是在说别人的笑话。
  若是旁人,大概会以为这位方公子正在自嘲。
  宋玄却知道,他这位朋友就是这样一副德行,嘴巴毒得很,对家里也没什么感情,只怕这一场闹剧下来,他心里头还高兴的很呢。
  宋玄听着旧友的笑话,一边给姬云羲解释:
  这方秋棠原本家在四方城,是皇商方家家主的私生子,连族谱都没入的那种。
  先头曾经跟宋玄一起做过几桩生意,一来二去,两人便熟悉起来了。
  方秋棠似乎对自己的身世并不避讳,宋玄跟姬云羲讲,他还要在旁做些注释补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些什么丰功伟绩,值得他拿出来这样吹嘘。
  姬云羲捕捉的消息却都是与宋玄沾边的:“他?和你做生意?”他怎么不晓得宋玄还有经商的本事。
  宋玄笑了起来:“可不是什么正经生意。”
  方秋棠薄唇勾了勾,眼睛也眯了起来,好像是一条老奸巨猾的狐狸:“你哥哥可不是盏省油的灯。”
  这两人之间有一种奇异的默契,姬云羲本能的抗拒,却又忍不住去好奇宋玄露出的狡黠的一面。
  “你记得之前我弄出的鬼火吗?”宋玄忽的想起来什么,指了指方秋棠。“就是他教我弄的。”
  姬云羲这才来了几分兴趣。
  “他会的东西多得很,你是没见他家里头,奇奇怪怪,什么东西都有,就是不务正业。”宋玄笑着说。“赶明儿带你去他家玩,保准你开眼界。”
  话语间,倒是有些拿姬云羲当孩子哄的意味。
  方秋棠敲了敲桌子:“改明儿做什么,今个儿就到我这来。我还指望着你帮我合计合计,咱们再合伙捞上一笔,好给我糊弄些做生意的本钱。”
  宋玄一愣,忽的从方秋棠的话里意识到了什么:“怎么?你把院子都搬过来了?当真不打算回四方城了?”
  他本就觉得奇怪了,虽然方家败落了,可方秋棠的生意跟方家一点关系都没有,纵然受了些牵连,也不至于落魄潦倒到四处兜售酒水的地步。
  想来是方秋棠还经历了些什么事情,是宋玄所不知道的。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方秋棠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宇间带了一丝恹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到我那去,咱俩喝上一宿,今晚不醉不归。”


第33章 秋棠
  姬云羲早就知道,宋玄是个奇人,九流三教的人大抵都认识些。
  可方秋棠的奇特,的确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方秋棠的院子不大,里头堆满了铁的、木的、瓷的、还有一些不知是什么材质做出来的东西,一个个怪模怪样地堆在哪里,令人见而生畏。
  当然,也有一些有趣的东西,譬如那些会自己跳舞的木偶人,会自己敲来敲去的珠子,可以收缩的刀具,墙角还堆积了一些改版的鲁班锁和九连环。
  方秋棠一进门,就将一个金丝框的水晶片架在了右眼上,一边还嘱咐宋玄:“看好你家的二狗,现在碰坏了,我可没钱再置办新的。”
  宋玄早就嘱咐了二狗:“放心吧,二狗乖得很,不会乱来的。”
  方秋棠瞧着门口呲牙咧嘴的二狗,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也不知咱俩是谁瞎,连狼狗都分不清了。”
  打从方秋棠见到二狗,就一直盯着瞧,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狗,哪怕他被宋玄弄得比土狗还土,可狼狗之间总还是有些差异的。
  寻常人瞧不出来,方秋棠却是瞧的出来的。
  可若说它是狼——
  方秋棠瞧着他围着宋玄脚边打转、直摇尾巴的模样,深切地认为二狗真是给狼这种物种丢尽了脸。
  这屋子里并没有安置椅子,方秋棠从一团乱中扫出了两个软垫来,邀请宋玄和姬云羲两个坐下:“得亏他们抄家的时候以为这些不值钱——就这样还给我碰坏了不少,我到现在还没全修好呢。”
  宋玄是自己拎着一罐子蜜酒来的,拿他那些奇怪的器皿倒了三杯,这才坐下。
  姬云羲依稀能从他们两个的对话中拼凑出一些往事来。
  宋玄和方秋棠的缘分,那还得追溯到宋玄年少时、在四方城学着坑蒙拐骗的时候。
  宋玄那时候刚离开宋家,开始学着跑江湖,一穷二白,又没什么本事,年纪还小,连维持生计都困难。他只差没在街边乞讨,险些让人给卖了。幸亏他有读人记忆的本事,早早发现了人贩子的骗局,倒也没闹出什么大事。
  流浪的久了,便接触了一些江湖上的营生,知道了一些混饭吃的法子。
  他曾经跟着几个走江湖的骗子做过徒弟,也跟着一群野小子当过游侠儿,可他的心肠太软,很多事情他都下不去手、不乐意去做,久而久之,这些江湖上的常见营生也做不下去了。
  宋玄便开始自己琢磨弄钱的路子。
  江湖人里有一门,称巾门生意,都是些动笔谋食的江湖人,以算命看相的居多。他清楚自己凭借着特异之处,又略微写得几个字,应当是可以做个算命方士的。
  只是这巾门骗局也算是一门手艺,宋玄虽些许认得几个字,但很多其中的秘法都是师徒口口相传的,外人想要进入这行,实在是难上加难。
  宋玄便想方设法地去接触那些方士,只是从记忆里偷师,终究也是有限。
  而最难的参透的,还是一些方士们招摇撞骗的窍门。
  譬如说,方士大都有一招斩妖除魔的本事。就是打着旗号到到某家里头捉鬼收妖,便在符纸上画上鬼,再拿桃木剑沾上清水,将纸张斩破斩,那纸的边缘就会变红。
  那时候这些方士便会说,这是鬼怪被定在纸张上,被他杀了,那边缘的红色就是鬼怪流出的血。
  宋玄就怎么也琢磨不明白,那好好的纸张,到底是怎么流出血来的。
  他自己试了又试,怎么也做不出相同的效果来。
  直到他遇到了方秋棠,这个谜团才得以揭开。
  “姜黄遇碱水变红,这有什么好想的。”那时候方秋棠的嘴就已经很毒了。“哦,对了,你是半个文盲,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那符纸一定是让姜黄处理过的,用剑沾的不是清水是碱水,这样一斩——”方秋棠用手臂比划了一个斩切的动作。“就会像纸边流出血了一样。”
  方秋棠替宋玄解了这个疑惑,也成为了宋玄在学习江湖骗术上最好的老师。
  别的方士能捣鼓出来的东西,他都能捣鼓出来,而别的方式捣鼓不出来的东西,他也能捣鼓出来。
  就连宋玄后来读的经史子集,也有很大一部分是跟着方秋棠学的。
  当然,那时候的方秋棠是没有想到,原本就很机灵的宋玄,在正经读书了以后如虎添翼,蒙起人来眼睛都不多眨一下,还能讲的头头是道。
  后来两个人混的熟了,就开始在一起谋划骗局,专在四方城附近哄骗大户,一个出主意、仗着读记忆的本事博取人信任,坑蒙拐骗,一个就靠着脑子弄虚作假、装神弄鬼,赚来的钱两人对半分。
  后来,方秋棠便把这些银两攒了起来,作为本钱,靠着自己的本事做起了生意。他想的主意新鲜,做出来的东西更是奇巧,时日久了,倒也做出了不小的名声。
  以至于后来,方家那些不事生产啃老本的寄生虫,各个都要倒贴上来分一杯羹。
  方家名义上是皇商,但真要论起小辈的本事来,恐怕捆一块儿都不是方秋棠的对手。
  况且方秋棠牙尖嘴利,对这些所谓的家人更是凉薄,哪里是个好欺负的主儿?
  纵然方家人想来占便宜,却每每都要被骂个狗血喷头,趾高气扬的来,灰溜溜的走。
  再加上那时候宋玄也在城里头混出了些名声,走到哪里都要人称一句“小宋先生”,连那些开赌坊的放贷的地头蛇也要敬他三分。
  于是方秋棠和宋玄两个,在四方城里可谓是呼风唤雨一时,来一个怼一个,来两个怼一双,把方家的面皮生生扒掉了一层,也没让他们占到半分便宜。
  再后来,宋玄在四方城呆腻了,能做的局也都做尽了。又都是街里街坊的,也不好总是哄骗自己人,他便自己出去游历了。
  至于方秋棠后头的事,宋玄曾有机会知道只言片语,但当时他在北地,也不甚清楚具体。
  他只晓得,方家似乎遭了难,却没想到是搅进上头的事情里去了。
  方秋棠虽然并不在族谱上,但当时要从抄家灭族的罪里挣一条命出来,只怕也凶险的很。
  他现在说的倒是云淡风轻,当时却不知道是何等境况。
  旧友相逢,倒也是分外畅快,这两个酒过三巡,都有了些醉意,方秋棠抱着自己的坛子给宋玄献宝,胡乱嘟哝着:“你尝尝,尝尝,我这酒能卖出去不能?”
  宋玄拔开塞子灌了两口,险些被酒气冲昏了头:“你这酒在这一准儿卖不出去。”
  “……嗯?你说什么?”方秋棠的右眼隔着玻璃片,迷蒙地盯着他。
  “我说你一准卖不出去,衡阳人嗜甜,你这酒太冲了,放……放到北地或许还好卖些。”宋玄喝的昏头昏脑,又被那两口酒水冲大了舌头,连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哦……对,你是衡阳人,你懂这个。”方秋棠拍着宋玄的后背,断断续续地说。“那不卖了,不卖了,咱们换别的卖……”
  听到这话的时候,姬云羲的眉梢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衡阳人?
  宋玄的酒量不算好,方秋棠比他还要更糟上七分,早些年方秋棠出去做生意,连喝蜜酒都能被人灌吐,甚至会走错路,一路跑到宋玄家里去撒酒疯。
  宋玄太清楚他的酒品了,趁着还没自己醉傻了,连忙拉着姬云羲的手:“阿羲,你到他厨房去翻翻,看看能不能弄碗醒酒汤来。”
  他的眼神迷离涣散,脸上也不知什么时候透出了隐约的潮红来,与平日里的模样截然不同。
  姬云羲的喉结动了动。
  偏偏宋玄还以为他没听到,软绵绵地唤着:“阿羲……阿羲……”
  那声音比他刚喝进去的蜜酒还要甜。
  “我知道了。”姬云羲逃也似的转身离开了,只剩下两个醉鬼在后头呵呵地笑着耍酒疯。
  “你……你这个弟弟,哪儿捡的?嗯?”方秋棠迷迷糊糊地倚在宋玄的背上。
  “山贼手里捡的。”宋玄说。
  方秋棠不知是听明白了没有,一边往嘴里倒着酒,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哦……山贼的儿子,难怪呢。”
  宋玄眯着眼睛浑浑噩噩:“难怪什么?”
  “难怪……嘿嘿,像匹狼。”方秋棠低低地笑了起来。
  宋玄抬手就给了他一下:“你见谁都像狼,二狗也像,阿羲也像。要我说,就你家的小崽子最像狼。”
  这是宋玄醉了,否则他绝不会在方秋棠面前提起那个人的。
  “你别不信,我方秋棠看……看人,就没有走过眼。”方秋棠挥舞着手臂。“这小子的眼神,比季硝当年狠多了。”
  方秋棠也喝醉了,否则他不会提起这个名字。
  “他跟季硝当年一个年纪……”方秋棠不知想到了什么,用胳膊肘杵了杵身后的宋玄:“宋玄,你信我的,你要栽了。”
  宋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本能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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