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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府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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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苑的守卫是最松懈的,原先这是许太尉最不得宠的小妾住的地方,后来那小妾因病去世了,便再也没人愿意搬进来,一直荒废到了现在,这院子杂草都长了老高了。
  “容姨,叨扰了。”许安秋每次从这儿出去都要说这么一句,一表歉意,二为心安。
  弦音在墙角下等她,这里有颗老槐树,顺着它爬上去便可出太尉府了。
  许安秋三两下便上去了,只是当她爬上墙头才发现外头接应的人竟是荆莫非。
  她蹲在墙头,只见荆莫非在下面伸出了手以示接应,别无他法,许安秋向下跳去,将荆莫非扑了个满怀。
  待许安秋站稳,荆莫非才松开她,许安秋狐疑道:“我二哥让你来的?”
  “是。”
  “行吧。”许安秋不再说什么,待弦音也下来了,他们上了马车就走。
  北郡王的行馆离太尉府有些远,许安秋一路上不停地绞手,直到手心都冒汗了也停不下来。
  “烦您通报,宣平侯府荆莫非来访。”外头传来的声音让许安秋有些慌张,过了会儿,帘子被撩了起来,荆莫非带她下了马车,进了行馆。
  陶钦坐在上首,瞧着门口进来的荆莫非,又看到他身边那位女扮男装的县主大人,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于是,他转身向一旁的连栎问道:“你说,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连栎动了动嘴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陶钦本也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只是笑笑,很快又转回身去面对那两尊大佛。
  两人向陶钦行了礼之后便杵在了那里,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陶钦其实在他们行礼后便让他们坐下,只是两人都不愿意坐。
  “咳,二位,不会是专程来站着看小王的吧?”陶钦这样被盯着实在是有些不舒服,遂假意咳了一声打破僵局。
  荆莫非接道:“哪里的话,只是有件事想请王爷帮忙,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那有什么,荆公子只管说,只要本王做的到,定当尽力。”
  “此事,王爷自然是做的到,而且,只有王爷能做到。”
  陶钦奇道:“哦?何事?”
  荆莫非看了看许安秋,见她并没有接话的意思,便心里转了个弯,自作主张道,“还请王爷将连将军借我们一用。”
  什么!
  许安秋突然抬起头来,震惊地看向荆莫非,荆莫非却没有与她对视的打算,直直地看向连栎。
  陶钦闻言,挑眉道:“这倒是出乎本王的意料,不知你们想借多久?”
  “半个时辰即可。”
  全程许安秋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她只是呆呆地听着荆莫非一字一句地将她安排好,待她回过神来,正厅里只剩下她与连栎二人。
  不远处,荆莫非与陶钦正有说有笑,相偕离去。
  许安秋头一次知道,荆莫非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最端正平和的人,原来也可以这么狠。
  作者有话要说:  我荆大公子不是摆着看的!


第26章 落秋词五
  “皇上,这是太后娘娘刚差人送来的,说是请皇上和县主瞧瞧。”皇上身边的张公公凑上一张笑脸。
  许安秋正愁着手中的棋子,一听到这事,棋也不下了,大手一挥,命人将太后差人送来的东西都堆在了皇帝那张书桌上,接着又装作很感兴趣地去上前去看。
  太后送来的不是别的,正是大晏各世家的公子小姐的画像,许安秋心里一抽,感情这太后是闲来无事,操心起他们的婚事来了。
  只是这皇后刚刚有孕,太后就急着往后宫填人,吃相未免有些难看。
  “别想趁机溜走,待会儿这棋接着下。”皇帝见此情形,也扔了手中的棋子踱步到了桌前。
  见许安秋举着一幅画像看了许久,皇帝也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即笑道:“新上任的北郡王,陶钦。”
  “北郡王?”许安秋道。
  “嗯。”皇上补充道,“也是太后给你的第一人选。”
  “我才不要什么北郡王……”许安秋喃喃道。
  许安秋对剩下的都没什么兴趣,随意翻了翻便又去皇上那儿当起了解说。
  “陆尚书家的妹妹陆嫣,性格温良,最是贤惠。”
  “李大人家的小女儿李萧萧,素有盛都第一美人之称,一笑倾城。”
  “还有这个,文家的长女文若萱,书香门第,知书达理。”
  ……
  “不过……”说到最后,许安秋摸摸下巴,用一种遗憾的语气道:“这些优点,皇后嫂嫂一人就全占了,这些人,想必皇上也是看不上的,都撤了吧。”
  张公公本来听着许安秋将每个人的优点都说的头头是道,心里是乐开了花儿,想着皇上若是看上谁他也好去向太后娘娘交差,不料这最后一句,却是将他说愣了。
  见皇上也没有继续看下去的意思,张公公便命人将画像都搬了出去。
  屋外飘着小雪,张公公摸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一抬眼,瞅见从不远处过来的陶钦,便又进去通报了。
  这会儿正是各郡进京述职的时候,许安秋听到北郡倒是没什么反应,倒是陶然打趣她道:“要不,你先去后头屋里躲着,待会儿让你们见见?”
  “不必。”许安秋拢紧了弦音递上来的大氅,行礼告退。
  翊善县主许安秋平日在宫里都是横着走的,周围人瞧也不会去瞧一眼,今日亦是。不过,当她走出几步之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退了回去,站定在御书房门前。
  看门的小太监见她又回来了,忙恭恭敬敬道:“县主可还有事吩咐?”
  “他。”许安秋一指门前刚出现的侍卫,歪头道,“他是谁?”
  许安秋指的那人,身高八尺,丰神俊朗,面庞坚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武将的气息。
  “回县主,那是北郡王带来的,北郡的大将军连栎。”
  许安秋几步跨到连栎跟前,笑道:“你姓连?”
  连栎点头。
  “可巧,我姓许。”
  连栎:“……”
  众太监:“……”
  哪里巧了?
  弦音忙扯了下许安秋的袖子,低声道:“小姐,您刚还说要去看望皇后娘娘呢。”
  许安秋只做听不见,盯着连栎的眼睛不放,只是她盯了半晌,连栎也没低下头来与她对视过。
  许安秋嗤了一声,用只有他们俩听得到的声音道:“你记住了,我叫许安秋,许太尉家的许、安、秋。”
  说完她便走了,墨色的大氅上落了些雪,远远的还可以见着,连栎目送她离开,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瑞安七年的正月二十七,连栎一直记得那个日子。
  陶钦和荆莫非的棋下到一半,许安秋就出来了,如荆莫非意料中的一样,明明想哭却拼命憋着,一张脸半仰着望向天空,不肯低头。
  荆莫非与陶钦告辞,跟在她身后,许安秋不想上马车,自己沿着大街往太尉府走,荆莫非也不打扰她,只是跟在她身后,一路踩着她的影子,两人无声地走了将近一个时辰。
  路尽头的太尉府灯火通明,荆莫非见她木然地进去,就如同进了一个牢笼,万般无奈。


第27章 落秋词六
  言宓再也没有见过许安秋,只听说她最后也没有去北郡,太后无法,最后挑了一个许家旁支的姑娘,封了县主,送去了北郡做侧妃。
  北郡离开京城的那天,言宓与荆莫非坐在茶馆里看着。
  “这次,终于不再担心他们的阻拦了?”
  荆莫非笑道:“十几年来走的小心翼翼,却还不如这几天敞开天窗来得痛快,我既舍不得她嫁与旁人,便要努力去争,至少那样,她还有可能是我的。”
  理是这样没错,只是荆莫非要过荆家和许家这两个大关,估计还有很难的路要走,这种事,言宓不说他也知道。
  陶齐轩倒有替赵亦如送过一次信给他,信中无他话,只道平安珍重。
  回到南郡之后的言宓,对陶轶更加上心了,连竹之词都笑他“倒像是你明日就要走了一般,想把所有的东西都一股脑地交给他。”
  言宓笑笑:“你又怎知我不是那明日便会启程的浪子?”
  竹之词这才想起来,他从未了解过言宓的过往,甚至不知道他今年多大了,只有那一口地道的京城口音才让他安心一二,觉得自己至少对他不是一无所知。
  这样的言宓就好像是一件永远抓不住的东西,让你毫无把柄。
  今年深秋之时,云夫人生了一场大病,本就羸弱的身子看起来就更消瘦了,南郡王府的太医治不好她,南郡王便和老夫人商量着要将盛都的太医请来。
  谁知恰好碰上皇后即将产子,宫里的太医都不敢怠慢,最后派了一个刚进太医院不久的年轻太医来南郡。
  这太医在南郡呆了几天,云夫人还是不见好转,陶轶也有些沉不住气,拉着他到园子的角落问道:“太医可否实话告知,我母亲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那年轻的张太医沉思了会,道:“脉象平稳,按理说也没什么问题,只是终日脸色发白,嗜睡,许是多年落下的病根,今年换了环境,又正逢秋冬交替,需要好好调理一番。”
  陶轶向张太医道了谢,放走了他。张太医回到他的小药屋,翻起他带过来的那一本厚厚的医典,他翻开的那一页做了标注,上面只写了一种毒药,百花散,症状正是脸色发白,嗜睡,若时间久了,还有神情恍惚之象。这种药,量少的话,不至于致命,却也有损身体,长期服用的话,身体迟早受不住,若一下子大量服用,不消几日便可疯魔。
  只是这上面没有解毒药方,张太医暂时还不敢自己乱用药,只能开些补身体的药吊着。这药有如□□,少量用一次是没事的,就怕有人要害云夫人,给她长期服用。所以近日云夫人入口的食物,都要经过张太医之手。
  然而,张太医发现,所有送给云夫人的吃食都没有问题,他甚至一连三天都亲自验完食物,亲自看着丫鬟喂给她吃,绝对没有问题。
  这日,他又将东西验完毒,交到了那位夫人的贴身丫鬟手上。
  看着云夫人吃完东西,张太医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谁知这次云夫人使唤了丫鬟出去后,向立在一旁的张太医招了招手。
  “张太医是瞧出些什么来了?”云夫人苍白的脸上挂着淡笑。
  “夫人。”张太医露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出来。
  “太医既然知道了,我也不再多言,只是希望太医先别告诉轶儿,我不想他担心,我这么做,自有主张。”
  “臣是怕,夫人的身体受不住这毒性啊,夫人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小公子考虑啊。”张太医说着就跪了下来。
  云夫人连忙起身想要扶起张太医,却因此咳得更加厉害了,半身伏在床边剧烈咳嗽起来。
  张太医赶紧起身去扶起云夫人,待云夫人重新躺好,他才叹一口气道:“夫人放心,今日之事,微臣绝不会多说一个字,只是希望夫人也能答应微臣,好好调养身体,百花散这等毒物,是绝对不能再碰了。”
  云夫人又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张太医放心,只是烦请张太医再帮我个忙。”


第28章 风满楼一
  张太医给云夫人开了一副新的药方,其中有一味草药,虽不是罕见,江州却只有一家药铺有,那家药铺一听是南郡王府要用药,立马派人给送来了。
  送药的药童进了南郡王府,大气不敢喘一声,由人领着径直往张太医的药屋去。
  张太医停下来看了看这个药童,对视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药童的慌张,他也没太在意,示意他直接将东西放在桌上即可。
  药童老老实实地将东西放在桌子上,露出来的一截胳膊异常白皙,张太医稍稍奇怪了一下,这种肤色,似乎也是一种病态。
  出于医者仁心,张太医对他招了招手,药童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没想到张太医直接伸出手给自己把起了脉。
  他愣了愣,却是没有拦着张太医。
  脉象正常,看他面相也看不出什么病来,张太医问道:“你平常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并无不适。”药童的声音倒是有些沉稳。
  “你这种肤色可是生下来既有?”
  “是。”
  张太医点了点头,那可能是他多虑了。
  然而他也没有想到这只是药童为了避免接下来的麻烦而扔给他的随意回答。
  药童没多久就走了,出了门口,还没来得及呼一口气,便看到不远处停下一辆马车。
  下来的是言宓和陶轶,还有卢州。
  三人都看到了这个药童,言宓和卢州对视一眼,不动声色。
  药童摸了摸鼻子,低下头走了。
  卢州这次其实是被陶轶请来的,清潭山庄亦正亦邪,害人的药有,救人的药也有,云夫人这次病的蹊跷,陶轶便想请清潭山庄试试。
  云夫人这几日并没有再服用百花散,再加上张太医的调理,已经有些恢复了,只是不太明显,所以陶轶还是有些担心。
  卢州虽是习武出身,却也是从小在清潭山庄各种药物的熏染下长大的,自然是可以看出其中的蹊跷,毕竟,百花散出自清潭山庄。
  他又跟着张太医去了趟药屋,仔细看了看张太医准备的药材,卢州大概知道了,这太医虽然也知道云夫人中的是百花散,却不知道解毒的方法,只能用这些药材先吊着,以防中毒更深。
  卢州有些拿不定主意,要想解百花散的毒,他只能传信回清潭山庄,这一来一去,起码得花上十天半个月的,这段时间里,只能指望这位京城来的太医能稳住云夫人体内的毒。
  张太医早闻清潭山庄大名,知道卢州是出自此处,更是肃然起敬,虽然他是一个耍暗器的。
  回到南府,卢州和言宓迎面就碰上了要出门的陆今晨。
  “陆兄,真巧。”三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卢州叫住了陆今晨。
  “陆兄这么急急忙忙地,是又要上哪儿去?”
  “不过嘴馋,想去城东的包子铺买一屉小笼包罢了,倒是二位,听说去看望云夫人了,不知夫人身体可有恢复?”
  卢州瞧着陆今晨衣服油嘴滑舌的样子,有些牙痒痒:“哦?难道刚刚在王府是我和言兄晃了眼,居然瞧见了陆兄?”
  “那想必是二位看错了,陆某今日可是连房门都未出过,一觉睡到此时,实在是饿晕了才想去吃点东西的。”
  他自然是不会承认的,卢州心里冷哼一声,不再接话,倒是一直未开口的言宓道:“既是饿了,那陆兄就请便吧,我与卢兄也还有些事要商量,就不耽搁了。”
  陆今晨朝言宓微一欠身,然后离开了。
  “明知他不会承认,又何必逼他。”言宓柔声道。
  “这种节骨眼,他化装成这样混进王府,不是找事吗?”卢州眉头皱的厉害,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陆今晨不是省油的灯,他现在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没有把他扔在北郡那片雪地里。
  不过幸好,除了他们两个,整个王府大概都没有人知道陆今晨的事,卢州这样安慰自己。
  两人道别后都往各自的院子去,卢州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来,猛地转身去瞧刚刚言宓离去的方向,霎时间,他的手脚变得有些冰凉。
  哪里只有他们两个,刚刚在场的,分明还有陶轶!


第29章 风满楼二
  “怎么最近很少见着小公子了?”竹之词提着两坛秋露白,上了西院的假山亭子,言宓正临摹着廖相的一幅字,抬头瞥了他一眼,继续写字。
  见他没有给自己的酒腾位子的打算,竹之词便直接抱着它坐了下来。
  “去年埋在林千业和元燚门前的那颗枯树下,差点叫他们发现了,言兄想不想尝尝?”他献宝似地笑道。
  言宓放下手中的紫羊毫,将临摹好的纸张摆到了他的面前。
  竹之词挑眉。
  “廖相的这一手行书越发飘逸了。”
  “与你的倒是很相像。”
  “哪敢哪敢,言兄太抬举了,真不尝一口?”竹之词说话间已经打开了一坛秋露白,淡淡的香气随即飘散开来。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言宓没有继续下去,接过了竹之词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口。
  “轶儿最近顾着云夫人,跟我告了几天假。”
  “哦?云夫人这病来得蹊跷,不偏不倚,正好就在西郡出事的时候。”
  言宓瞧了他一眼,不语。
  “过去十几年都没什么消息,谁知道老白家一出事,就有人坐不住了,自己把东西送上门来了,你说他们是图什么呢?”
  言宓眼神暗了暗:“是啊,图什么呢?”
  阖家安宁罢了。
  这酒有些后劲,待有人循着香味上来的时候,只见两个空坛子和两个睡眼惺忪的醉鬼,余下一堆纸墨,凌乱不堪。
  陈岳南抬着他俩进屋的时候十分不爽,正值秋冬交替之时,这两人居然还在亭间饮酒,他不管什么附庸风雅,只知道这四下漏风,是着病的好时候。
  将两人抬回屋后,陈岳南又回去整理起了那散落了一地的纸张。
  纸上盖着廖岑的私章,陈岳南本不该注意这些,却无意间想起年初在盛都的时候,见过一次廖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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