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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重生为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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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觉得姑姑嫁好了没扶持我们?”
  唐德沉默的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有些东西自己争取才有意义,你是男子汉,总不能靠女子吧!”
  唐季惟看他不说话,也不想太过说教引起他的反感,便继续作画。
  “哥,我不是觉得姑姑忘恩负义,只是对她失望了而已。那年他出嫁的时候你还记得吗?我爹和你爹到码头扛了一年的货,我娘和你娘在家给她绣了半年的嫁衣,我娘眼睛都熬坏了,小姑子出嫁说什么都要风风光光的才不会被人瞧不起,一件嫁衣我娘和伯娘来来回回的改了多少次我也不记得了,就只记得那年我和宓儿吃饭就没个准点,过年了也没有新衣穿,宓儿哭,我就心酸。娘总说小姑是嫁到大户人家,不能落了下乘,处处都在为小姑着想,可是今天,她真的伤了我们的心了。”
  唐德说出来,十五岁的小男子汉了,眼角还依稀泛着泪光。那段日子是最难忘的,他以为小姑会因此喜欢上娘,可是小姑接过嫁衣也只说没有粹柳斋做的好,早知道就付几个工钱拿去那儿做了。他们并不欠小姑的,为了她的嫁妆两个哥哥起早贪黑的,若不是积劳成疾,大伯又怎么会壮年过世呢!
  唐德永远也忘不了姑姑回门的时候对他们施舍的扔了一把果糖,宓儿一颗一颗从地上捡起来时渴望的表情,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你想怎么做?”唐季惟说。
  唐德沉默,他什么也不想做,只是对幼时那个疼他的姑姑有点怀念而已。
  第二天宋夫人,也就是唐小姑又找上门来了,这一次不是去了唐宓家,而是直接找到了萧氏这里。
  唐季惟在书房作画,家里的生活改善了不少,他作画也轻松随意了许多,现在都是凭着兴趣,有时候还自己作几幅裱在祥福斋,掌柜的还慷慨的答应卖出去的钱全归他,他分文不取。
  外面吵闹的声音也让他安静不下来了,便收好工具出门一探究竟。
  唐小姑的轿子落在了萧氏的家门前,前前后后的仆人随从丫鬟都是七八个,站成两排等着夫人下轿。萧氏只站在庭院中间,看到她进了门也不相迎,只是笑着招呼进来。
  “小妹是稀客了,嫂子可很久没看小妹了,快进来,愣着干啥?你小时候不还在草垛上捉过迷藏吗?”萧氏嗓门大,一嗓子让全部的人都听到了。
  唐小姑略微尴尬的用手绢捂了一下鼻尖,小步走来,带着笑,说:“大嫂怎么还没有把院子给砍出来,这杂物堆多了容易冒臭气,季惟在这地方读书可受罪了。”
  萧氏拉着唐小姑的手,友好的拍了拍,指着一旁站着的唐季惟说:“那小子也不是个金贵的,什么地方都能呆着好好读书,读书人嘛,有几个是富贵人家的,不都是咱穷苦百姓出身的嘛!”
  唐季惟向宋夫人问好,心里到赞了一声萧氏,果然也是官家小姐出身的,混上了市井妇女的直爽泼辣劲儿,明刀暗箭的交替出手,宋夫人未必能称心而归。
  唐小姑到是没觉得唐季惟这个秀才也多么了不得,说到读书,他也想到了才九岁的宋志远,立马笑着说:“我家志远也是个省心的孩子,他爹准备给他再请一个教书先生来家里呢,家里的这位先生已经教不了他多少了。”
  说完捂着嘴笑了几声,萧氏附和的哂笑,心里却是不屑的,他家宋志远要继承家产也得看宋小叔让不让,宋小叔是老妇人的小儿,才能手段没他大哥强,哄女人倒是很有法子。
  唐小姑算盘打得哐哐想,这宋老夫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这大宅门里侵染了几十年,怎么可能让唐小姑占了便宜去。
  唐小姑让奴婢擦了一下椅子才挥手让他们下去了,看着这家里十几年如一日的穷酸,她也觉得这面上过不去了,这娘家可是在扇她的脸了。
  “嫂子,想必我来的目的呢,二嫂也跟你说了,你觉得如何?”唐小姑一手搭在桌子上,一手拿着手绢擦着身上并不存在的灰。
  萧氏皱眉,不解的问道:“小妹的来意我可不清楚,弟妹也没跟我说什么,被你一说我倒是迷糊了,这究竟是怎么着了?”
  唐小姑没有预料到萧氏来着一招,不论她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她也得说服她站在她这一边。
  唐小姑满面春风的说:“这小叔啊,看上了宓儿想娶她,我是想着宓儿是我亲侄女我也得为她着想啊,小叔能干,老妇人很是疼爱她,宓儿进门了肯定不会受委屈,还有我这一个亲姑姑在呢,谁也不能欺负了她去!”
  萧氏倾耳认真的听了一番,笑唐小姑把她当傻子蒙,哼,她才不上他这当呢!
  萧氏装作欢喜的说:“那可是好了,明媒正娶的宋家二夫人,宓儿这一辈可就风风光光不愁衣食了,这可是大好事儿啊!这话你怎么不去给弟妹说,她知道了一定得去庙里拜拜菩萨了,好姻缘哪!”
  萧氏这一说,把唐小姑说楞在了当场。唐季惟在隔间也笑了起来,萧氏将话堵在这里,若不是明媒正娶的少奶奶,这可笑话了!
  唐小姑略微尴尬的说:“嫂子,你误会了,这宓儿当不了二少奶奶,小叔看上她也是想让他做妾而已。”
  萧氏立马换了嘴脸,大掌一拍,桌子颤动了几下,大声说:“我们这清白人家的闺女是绝不会做妾的,让你小叔子打消这个念头!”
  唐小姑看萧氏发威,她早已不是以前那个看她瞪眼就低头的小姑子了,立马站起来拢着袖子说:“宓儿的名声也算不得清白闺女了,给小叔做妾也是抬举她了!”
  “哼,我竟不知宓儿名声受了玷污?这何时的事情,怎么我们大家都不知道?你小叔子想霸占良家女子,少往宓儿头上扣屎盆子!”萧氏冷哼。
  唐小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京兆尹的儿子是怎么回事,大嫂比我清楚,宓儿以后想嫁做正室也有些困难了,既然都是做妾,那不如选个殷实人家更妥帖些。”
  唐季惟从屋里走出来,一身月白袍子趁得他是面冠如玉风流潇洒,踱步而出的气态已然压倒了屋子里的所有人,唐小姑有点略微紧张。
  “小姑此言差矣,宓儿是遭恶少盯上,可恶少还未有所动作之时就已经家破人亡,单说几句话就让宓儿名声受损?我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唐小姑瞪了他一眼,吸了一口气说:“你们清楚,可人家不清楚,不知道实情的还以为他已经霸了宓儿的身子,这可不好解释了。”
  萧氏在一旁作愤恨状,想要把她骂回去,双手叉腰之际被儿子一个眼神安抚下去。
  “小姑这话就错了,不知情的人也只会是骂恶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决计不会把事情往最坏了想,而姑姑嘛,当然了,我也不是说姑姑会对外面的人这样讲,姑姑是宓儿的亲姑姑,定是不会的,您说是吧?”唐季惟慢悠悠的吐出话来。
  唐小姑被堵得哑口无言,即使她现在去散布谣言逼得唐家骑虎难下,不得不将宓儿嫁与宋家,这也是她来之前的想法。可是,败了名声宋小叔肯定也不得要了,老夫人还会怨自己给小叔找了个不贞洁的女子,而自己有这样的侄女在家里,自己的脸面也要受损。
  权衡了一番,唐小姑笑着说:“那是自然,只是可惜了,小叔一表人才宓儿却看不上,我倒是要看看以后什么人才能入得了这位大小姐的眼!”
  唐小姑言下之意讽刺宓儿不知天高地厚,以后是绝对找不到比宋家更好的婆家的,毕竟在北边宋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
  萧氏就笑了,把唐小姑请出了门外,朗声说:“小姑不用担心了,宓儿是嫁给人做正室的,是个杀猪卖肉的也好,打铁编筐的也好,起码一辈子不用背着贱籍翻身不得,你说是吧!”
  唐小姑被这母子一顿狠逼,话里话外都是在讽刺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嫂子不用送了,轿子就在外面,有空来宋府玩儿啊,志远一天读书也闷得很,也跟季惟他们玩玩儿,松快松快!”
  临走之时也不忘踩唐季惟一脚,果然是被大户人家侵染得透彻,都忘了她也是从这个门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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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蓝蓝是一个缺爱的人儿~【画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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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助一臂之力

  唐宓的事情一过就是春节了,唐家一扫往年的晦气,高高兴兴的办起年货来了。萧氏因为今年唐季惟赚了一笔钱,也算是有稳定收入了,就大手一挥让几个小辈儿租了一条船在潍河上游玩。
  说真的,唐季惟是很喜欢这种泛舟河上的感觉。但,绝对不是这种天气!
  腊月的天气简直就是要将河面冰冻三尺,即使京城四季如春,但是像唐季惟这种弱鸡的身子在船上带个半时辰简直是要命,所以,付了钱就把兄妹俩和几个唐德玩儿得好的哥们儿给扔上去了,自己找了一处不透风的茶楼慢慢品茶。
  春节将来,年味儿十足,大街上来回游玩采购的人群也多了很多。这是第一个没有和家人一起过年的春节,即使不断的说服自己,唐季惟的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疼痛。
  叫卖的小贩和被爹爹抱着吃冰糖葫芦的女儿,街上的繁华跟他深深的隔了一层,他融入不了这种真正的快乐和幸福,他的心里潜藏着一只巨兽,还没有将韩缜拆吃入腹就已经将他自己撞得支离破碎。
  “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一声清亮的声音传来,唐季惟走出了自己的世界,看着来人。
  “坐吧。”
  韩既夏不客气的坐在了对面,随从被他挥手打发到远处了,这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默默相对。
  “我见过你,在上一次赛诗会上。”韩既夏首先抛出橄榄枝。
  唐季惟略微吃惊,淡淡一笑,说:“我并没有上去比赛,公子是怎么看见的?”
  “你就在我旁边啊,我还帮你说出了你想说的话。”韩既夏笑着说。
  很少看见韩既夏露出会心的笑容,唐季惟不由得也被他晃点了一下,这种风流十足高贵万千的男子,即使不是王爷,估计也有很多少女趋之若鹜吧。
  “我可没说话,公子是认错人了吧。”唐季惟否认。
  韩既夏凑近了一些,轻轻的说:“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让人很难忘记,真不知道男子长这么好看作甚!”
  唐季惟被逼得一退,韩既夏眼中的莞尔意味十足,伸过来的脖子也让他看清了他脸上的笑纹。
  “说清楚一点,你的目的是什么?”唐季惟抱胸。
  韩既夏挑眉,对于这种毫无情趣且洞若观火的对手来说,他实在是很难讨到便宜,若不是“身负重任”,他可不愿意来招惹这只白狐狸,狡猾又多变,真是比他们这种人都还要警惕性十足。
  “有人要见你,怎么样?见一见?”
  唐季惟拿起茶杯遮住眼底的颜色,热气将他的眼睛熏得看不清方向,蒸蒸升起的茶雾像是蒙上了他的心。
  “见呗,凭你这敲门砖都如此仪表堂堂气度不凡,想必真正的玉也值得我赴一赴这个鸿门了。”
  韩既夏欣赏唐季惟的干净利落和有胆有识,来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他的所有事迹,老实说,在民间长大的孩子有如此气质和见解的,即使经常游走在市井街头的他,也只见过仅此一个。
  随着韩既夏七拐八拐的带路,唐季惟大概猜到了这块玉的身份了,让这个闲散王爷如此重视保护的人,除了他,还有谁呢?
  “就这里了,进去吧。”韩既夏退后一步,示意唐季惟一人进屋。
  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庭院,里面花草树木纷繁错乱,高大的树木和迷人的花香都让唐季惟提高了警惕,这是一个阵,虽然他没有看清全貌也知道,没有韩既夏的带路,擅入者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来都来了,总是要相见的,他没什么好怕的。
  推开房门,唐季惟独自走进去,偌大的房间让他差点昏厥过去,不是没见过这样雅致的摆设,也不是没有见过那几张贵得离奇的红木椅子,更不是眼睛痴缠在那正中的画卷上。而是,这一切的一切还原了他当初的侯府,一模一样,连茶杯的花纹摆放的位置都没有一丝偏差,靠窗的那张软榻让他错觉上一秒其实他还躺在上面读书品茶。
  这一切让他精神恍惚,他几乎不辨自己,他甚至都要以为这是他下朝回家的日子。
  只是,帷幔后面出现的一人让他从这个美梦中彻底清醒过来。
  韩缜严厉的目光像钢钉一般钉在他身上,似乎是要凿出一个大洞来。唐季惟敛下心神,沉默以对。
  “你就是唐季惟?”韩缜的声音一如当初的低沉有力,却又带着上位者的口吻和威严。
  “是,听说是你要见我?有何事需要效劳吗?”唐季惟面上表情自然,心里却在不停的打鼓,他不担心韩缜认出他来,因为这样荒谬的事情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只是,他很疑惑韩缜把他带到这里来的目的,还有,为何这里的摆设和他出事前在侯府时的一模一样,只是单纯的为了炫耀他的功绩吗?
  “是你设计扳倒王忠全的吧,很有魄力也很会算计,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竟然有如此谋划,虽然是个秀才,但是也很让人难以置信了。”赞赏的话在韩缜的嘴里说出,竟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唐季惟的心却一下就落了地,长吁一口气,说:“我只是为了帮小妹而已,王大人所做过的事情也没有让我冤枉他,这并不过分。”
  韩缜上下打量了这位看着面孔稚嫩,却心思缜密的男子,那一双眼睛让他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就是在潍河边见过的那个奇怪的男子。
  “你愿不愿意为我做事?”
  唐季惟惊讶的神情被韩缜捕捉到,即使是眼中一闪而过的讯息。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为你做事?在让别人为你效力的时候不是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吗?”唐季惟避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眉峰之间。
  韩缜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感觉,心里倒是升起了浓厚的兴趣,炸毛的小猫终于露出了本性,这才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吧。
  韩缜带着眼底的笑意,面上依然是沉稳的样子,负手而立,刀刻一般的线条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浩然屹立。
  “韩既夏没有给你说我的身份吗?那小子不想再进宫了是不是,李昇,韩既夏滚哪里去了?”韩缜说。
  李昇赶忙从侧边出现,说:“王爷早就出去了,说是夜市还没有逛完。”
  韩缜说:“他是怕朕把他禁足吧,这真是天下第一闲人。”
  “主子说的是,那要不要老奴让人把王爷寻回来?”李昇恭敬的问。
  “不用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让他滚远点儿!”韩缜嫌弃的说。
  “是,老奴去传旨。”
  说到这里,唐季惟再装作不识他的身份就是呆子了,看着主仆二人的戏码,他只能说下马威给错人了!
  “草民叩见皇上,言语不当之处还请圣上恕罪!”
  韩缜大度的虚扶起来,说:“不必拘束,朕没有怪你的意思。现在,还愿不愿为朕做事?”
  唐季惟只觉得脑袋轰鸣,像是千千万万的虫子在飞来飞去,前世为他肝脑涂地无怨无悔,到最后却死于非命,被勒死不说,还被冠上了谋逆的罪名,以至于顾家再无翻身的可能,他连累了整个宗族。
  可是,现在他却为了一个小小的案件寻了过来,还一副求才若渴的模样,唐季惟恨毒了这一张嘴脸,他恨不得现在就有一把匕首可以朝他的心脏狠狠的刺去。
  “为皇上分忧是草民的荣幸。”唐季惟装作惶恐的低头,实则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扭曲的面容。
  “爱卿说笑了,朕看了你乡试的试卷,针砭时弊博古通今,最重要的是还能活用实践,朕很是欣赏。”韩缜坐在上位,一番气度风华。
  “多谢皇上夸奖,不知草民有什么可以为皇上分忧的?”唐季惟恭敬的问。
  韩缜觉得此人颇通人情懂得变换,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有才能又不计方式方法的人,微微一笑,却也不及眼底。
  “朕手上有一个幽组,专门刺探前朝之事,贪赃枉法行贿受贿,或是欺压百姓鱼肉乡里的官员,幽组都会上报与朕。而朕需要你做的事情就是权衡利弊,挖掘各个关系网,为朕制定出做有效的治理方法,将贪官污吏一一挑落下马,敢做吗?”
  唐季惟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掀袍跪在地上,说:“草民之荣幸,谢圣上看重之恩。”
  “就这样吧,若是有朝一日进了朝廷,朕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韩缜就让李昇送了他出去。
  唐季惟前世跟李昇熟悉得很,想从李昇这里套话绝对不能过于直白,得到的消息也得拐个弯儿去想,很难辨别真假,这个老狐狸,可不比他们游刃在前朝的人心眼儿少。
  走出去的时候夜色朦胧,月光隐隐约约的,庭院太大天太黑,他走了两次也没有完全判断出这里的构造和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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