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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负江山不负卿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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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公孙明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歉意,只能说对不起。
 
“算了,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孙竹令转过身强挤出一丝笑容。
 
“幸亏他不在了,所以你尽可以随意扮做他,”孙竹令一丝苦笑,自我安慰道,“这最起码让我觉的好像他还在我身边一样。”
 
孙竹令苍老的面颊显得更加沧桑,公孙明月知道,死去的其实并非他的弟弟,而是他的儿子,亲生亲养的儿子,只是母亲因为难产,在儿子生下来的那一刻香消玉殒了。
 
“好了,不说这些烦恼的事情了。我们还是说点正事吧。”孙竹令在公孙明月身边坐下,“反正我已留下,你觉得我能帮你什么忙?”
 
“孙先生,你真的不应该来,”公孙明月内疚地说,“我找机会让他们放你回去,你离开消隐池,再寻个别的去处吧。”
 
“呵呵,来的容易,走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孙竹令一阵苦笑,“不过好在我也是一把老骨头了,就算死也不足为惜。”
 
“可是……”公孙明月还想劝慰,可是却被孙竹令打断,“好了,现在国难当头,我既然有机会为国效力,又怎会贪生怕死,苟且偷生。”
 
孙竹令说的慷慨激昂,大有以身殉国之意,弄得公孙明月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既然孙先生有如此抱负,那公孙明月也不敢在多说什么,暂且替天下黎明百姓谢过孙先生。”公孙明月站起身深深的一个鞠躬。
 
“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乘现在有时间跟我说说你的计划。”孙竹令一把拉起公孙明月,急切地说道。
 
公孙明月与孙竹令的交谈一直持续到天色擦黑,经过无数次的建议和讨论,最终他们确定了详细的计划,希望凭借最后一击,既能沉重的打击南夏,还能挑拨他跟乾国的关系。
 
 
 
 





第27章 兄弟闹僵
 孙竹令的到来让李秉昊对公孙明月的怀疑降低了很多,他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得到孙竹令的那本军事布阵图。
 
思来想去,他决定今晚设宴请孙竹令和公孙明月吃饭,美其名曰接风洗尘,实则是探听虚实好一击即中。
 
公孙明月岂会不知他的想法,只不过他别的都不怕,就怕他毛手毛脚。
 
李秉昊看到公孙明月脸上立刻堆满怪异的笑容,快步走到他身边,极其自然地拉住他的衣袖,并拉他坐到自己身边,然后才对孙竹令说:“孙先生坐啊。”
 
孙竹令看到公孙明月不自然的神情,心里明白了几分,他慢慢坐到他们对面,笑着说:“竹束你怎么能坐到主客的位置,快坐过来。”
 
公孙明月立刻起身走到一边,快步坐到孙竹令身边,心里对他充满感激。看来为了更好的实现计划,他要想一个好办法应付李秉昊
 
此时张园正好走到他们身后,把所有的情况都看在眼里,他自认为知道李秉昊的想法,但是现在这种情形之下最起码也应该收敛一下,否则惹怒了孙竹令,那么想要得到兵书的计划也就失败了。

“孙先生,皇上没有尊贵卑贱之分,大家都一视同仁,所以没有什么主位客位之别。”张园笑着高声说道。
 
张园说完在孙竹令身边坐下,瞥了一眼李秉昊那犯怒的眼神,继续笑着说:“怎么没人给孙先生倒酒啊?这来者是客,难道大家都看不见吗?”
 
孙竹束将酒杯反过来扣在桌上,道:“不用了,有什么事情不用拐弯抹角,直接说,我们兄弟二人自然领受就是了。”
 
张园尴尬地一笑,随即对李秉昊使了一个眼色,说道:“我们纯粹就是为了给孙先生接风洗尘,真的没有别的事情。”
 
“哥,既然他们不说,那我们走吧。”公孙明月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去。
 
“孙公子,你……”李秉昊站起身,但是看到张园的神情,立马收回接下去的话言,慢慢坐下不再说话,可是眼角的神情却露出一丝杀机。
 
“怎么孙公子认为我们这就相信你是真心来投靠我们的?”张园头也不回的摇摇扇子。
 
“国师你什么意思?”公孙明月不解地问道,“这还有什么疑问吗?”
 
张园突然哈哈大笑后说:“就算孙竹令是你哥,那也不能保证你是真心投靠南夏。你别忘了他曾经是宋朝的将军。”
 
公孙明月鄙夷一笑走到张园身边说道:“那张国师也是宋朝人,怎么就能在皇上手下担任国师?难道你就没有密探的嫌疑?”
 
“笑话,我是不是密探,国主心里最清楚。”张园讨厌别人说他是汉人,这许多年下来他早就忘记了自己原本就是汉人。
 
“那你又如何断定我是密探?”公孙明月笑着说,“想来国师也不是一开始就让国主放心的吧?”
 
“你的事情跟我不同,你有个曾在朝廷做将军的哥哥。”张园急了。
 
“有何不同?”公孙明月看到他的样子,觉得好笑,“你我皆为汉人,我虽有哥哥,但他早就不问世事,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想必皇上也应该知道,这点,怎么国师不知道吗?”
 
孙竹令就这样看着公孙明月将张园逼到绝地,无话反驳,心里觉得舒坦不已。这种卖国求荣的人就应该有人整治,就算朝廷皇帝不重用他,也不至于为敌国卖命,他孙竹令平生最讨厌这种人。
 
见张园不再说话,李秉昊咳嗽两声说道:“孙公子,别生气,国师也就是那么一说,你别生气。 ”
 
公孙明月哼哼一笑,不再说了。
 
“李国主,我想带我弟弟离开,不知行不行。”孙竹令一脸严肃地看着李秉昊,希望能从他脸上抓住一些小细节。
 
“孙先生,你们刚来就要走?”李秉昊的脸色平静,让人觉得无法揣测他的内心。
 
公孙明月与孙竹令对看了一眼,孙竹令说:“当初吾弟跟我闹别扭,这才一气之下跑出家门,非要做一番事业给我看,但是现在气已经消了,我自然应该带他走。”
 
张园不高兴地放下扇子,道:“这里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你想怎样?”
 
张园站起身,在孙竹令身后走了几圈问道:“我听说孙先生写了一本军事布阵图,不知道可否借来一阅?”
 
终于说到正题了,孙竹令忍不住笑出声:“哈,原来你们的目的是这个,如果我不愿意呢?”
 
“现在这种时候似乎由不得你不答应了。”张园一挥手,十几个士兵立刻围了上了,“既然好言相劝无用,那么就只能来硬的了。”
 
突然秋儿从黑暗中蹿了出来,他一直躲在暗处观察这一切,感觉事情不妙,立刻跑出来挡在公孙明月面前。
 
“孙公子,我劝你们就不要反抗了,乖乖的交出来,对你我都好。”张园用扇子指着公孙明月说道。
 
李秉昊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他坐等将布阵图弄到手,为此他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国师可是要那本军事布阵图?”公孙明月拉开秋儿,平静地问道。
 
“当然。”张园眼神发亮地看着公孙明月。
 
“那你更不能杀我了。”公孙明月索性坐了下来,将身边的两人都拉坐下。
 
“为什么?”
 
“因为只有我知道它在哪里?”
 
“在哪里?”
 
“当今天子。”
 
张园对这个结果颇感意外,但是旋即他恢复平静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现在只能选择相信我。”公孙明月微微一笑,自信地说道。
 
张园沉思片刻说道:“这样看来你们就更加不能走了。”
 
“谁说我们要走?”公孙明月笑着说,但是却被孙竹令拍打几下后怒斥道:“我们当然要走啊,难道你也想做卖国求荣之辈?”
 
“哥,你至死效忠朝廷,可是他们是怎么对你的,”公孙明月也提高了声调说,“我绝对不会再走你走过的老路,我一定要向世人证明我的智慧并不比你差。”
 
“你从小就这样,为什么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这样。”孙竹令激动地站起身,“你今天跟我回去就罢,不回去,那你就在这里等死吧。”说完转身离去。
 
公孙明月却在他在背后说了一句:“我就算死了也不用你管。”
 
李秉昊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禁内心暗自高兴,他们吵的越厉害,对自己越有利。
 
“孙公子,看来你跟你哥之间……”李秉昊啧啧的砸吧着嘴唇。
 
“这是我家的私事,不牢皇上操心。”公孙明月站起身拱手说道,“没别的事,孙某要回去休息了。”说完拉住秋儿准备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李秉昊和张园同时说了一句:“且慢。”
 
公孙明月不明所以的转过头,看到表情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心里暗自高兴。
 
张园拿着扇子走到公孙明月身边,笑着说:“你真想有所作为?”
 
“那是自然。”
 
“那只要你能攻占朝廷,那么我这个国师的头衔就是你的了。”
 
“真的?”
 
“真的。”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公孙明月带着秋儿消失在黑夜里,身后一群黑衣人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
 
李秉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直到张园叫他:“皇上。”
 
张园走到李秉昊身边,呵呵一笑说:“皇上是不是看上他了。”
 
李秉昊瞥了他一眼,神秘地说:“国师真这样想?”
 
“皇上我劝你还是等大事所成之后再寻这个心思吧,到那时他不愿意怕也不行了。”张园知道劝他放弃是肯定不可能,现在也只能慢慢拖着了。
 
李秉昊瞥了一眼张园,嘴角翘起一个奇怪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秋儿一直想说话,可是无奈后面有人跟随,他就只能一直憋着,谁成想这一憋就憋到了半夜,感觉到外面的士兵已经开始困乏,秋儿摸黑走到公孙明月床边轻轻坐下:“公孙公子。”
 
“我没睡着。”公孙明月轻轻说了一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请不要问,因为我也不会说。”
 
“不,公孙公子我想问的是别的事。”秋儿说道,黑暗中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我们出来有一个多月了吧?我有点想念朱雀大哥他们,不知道公孙公子想不想庞将军?”秋儿叹了口气说道,他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得掩藏。
 
公孙明月慢慢坐起身,苦笑一声说道:“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一定让朱雀将军好好奖赏你。”
 
“公子,秋儿不要什么奖赏,秋儿就是觉得公子特委屈,如果在延州,将军绝对不会让你这样的。”秋儿眼里有淡淡的泪花,他不懂取胜可以有很多种方法,为什么他要选择最辛苦的一种。
 
“秋儿,你不懂。”公孙明月听的懂秋儿的意思,但是他不能说,也不能解释,甚至不敢去想,“唉,睡觉吧,明天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第28章 两地相思

秋儿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可是公孙明月还是没有任何睡意,他轻轻地起身,茫然地坐在床边看着从窗户缝里射进来的月光。
 
他披上棉衣,站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轻轻地打开一个小口,看着皎洁的月光,心里不由地说道: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好吗?”庞策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轻轻地说了一句。
 
虽身分两地,愿与你共此一轮明月。
 
吴用看到将军又在望月心叹,自从公孙明月走后,将军就没有哪天能安安稳稳地睡过觉,他是不懂这各中的情由,但是他明显的感觉到将军变了。
 
吴用轻轻地走到庞策身后刚想开口,突然庞策问道:“怎么样?”
 
“将军,”吴用没料到庞策会突然出声,尴尬地说道,“将军原来你知道属下来啦?”
 
庞策转过身笑着说:“你一来我就听到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吴用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露出一个憨厚地笑容:“吴用确实不如将军耳朵那么好。”
 
“好了。”庞策转身朝房里走去,“说吧,怎么样了?”
 
吴用恢复严肃地表情,道:“将军说的一点都没错,城里确实找到一些乾国和南夏人,不过这些人都说自己是无辜的,没人承认自己是辽国或者是南夏的探子。”
 
庞策鄙夷地笑道:“想那若干年前耶律良才不也是在朝廷藏匿多年而无人知晓的吗?所以既然是探子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你发现。”
 
吴用恍然大悟道:“将军说的是。”
 
“对了,让你查的那晚刺杀本王的人,查的怎么样了?”庞策在桌边轻轻坐下,倒上了一杯热茶。
 
吴用将声音压低,神神秘秘地说:“将军,你真是厉害,这几天我一直在盯着他,感觉他真的是有问题,很像是那晚袭击你的人,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他能突然间变的那么力大无穷呢?”
 
“不知道。”
 
“哦,对了,最近琰喜怎样了?”庞策喝了口水后问道。
 
“还是那样,沉睡不醒。”吴用平淡地说道。
 
“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来救治他,总不能就这样一直拖着。”庞策思考片刻说道,“你差人去给赵真送封信,就说琰喜找到了,问他要不要送回京城。”
 
“将军,这样合适吗?”吴用为难地看着庞策。
 
庞策用眼角瞥了他一眼说:“怎么?你有更好的办法?”
 
“属下没有。可是公孙公子他……”
 
“这关公孙明月什么事情?”庞策将水杯放下,“不要婆婆妈妈,赶紧去办。”
 
“是。”
 
吴用说完立刻离开了房间,留下庞策一人在桌边若有所思。
 
公孙明月的好意,庞策明白,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听公孙明月的话,虽然他知道公孙明月会不高兴,但是机会跟借口都摆在自己面前,他又如何能让它白白溜走,还没有努力就承认失败,不是他庞策会做的事情。
 
感觉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做梦了,可是今夜庞策居然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都是公孙明月,他的笑,他的害羞,还有他的泪水,还有那深不见底的山谷。
 
早上起床,庞策觉得头昏脑胀,梦里的情景就像一幕一幕真实的记忆埋藏在自己的心底深处,他坐起身使劲的甩了甩脑袋,希望能清醒一些,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突然门外有人敲门:“将军,你醒了吗?”
 
朱雀的声音,庞策从床上起身,披上外衣说:“进来吧。”
 
朱雀将洗脸水送进来,并说道:“将军先洗一下脸吧。”
 
是的,自己确实需要用水好好清洗清洗自己的大脑了,于是他走过去将脸深深地埋进脸盆,半晌都没有起身。
 
“将军。”朱雀不放心地问道,“你还好吧?”
 
庞策起身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淡淡地说道:“没事。”
 
洗完脸庞策紧了紧衣服,坐到桌边问道:“说吧,什么事情?”
 
“潘晨亮死了。”朱雀低下头轻轻地说,“属下办事不力,请将军责罚。”
 
“死了?”庞策倒是对这个消息觉得很意外,“是不是你们盯得太紧,被他发现了?”
 
朱雀急忙说:“这不可能啊,属下这几天根本就没时间去关注他的事情,盯梢的几个兄弟我也都撤回了,就留了一个。自从将军说对他放松的时候,我就嘱咐了手下,能盯就盯,不能盯就撤,千万别让他发现。”
 
庞策觉得奇怪,如果他们没有破绽,那么他为什么会死?难道就因为他喝醉酒在酒楼说自己是乾国密探?这应该是他们自己人事先就安排好了的,潘晨亮只不过照做而已,但是……。
 
“他的尸体在哪里?”
 
“在大牢的停尸房。”
 
“我们去看看。”
 
大牢的停尸房,阴暗潮湿,还有一股子死人味和霉味儿,庞策看到放在正中间的潘晨亮尸体,走上前,他是第一次见这个人,魁梧的身材倒确实有些像辽人。
 
庞策看着尸体问道:“有没有仵作验尸?”
 
朱雀跟在庞策背后说:“已经验过了,因为昨天夜里发现死了,所以属下就连夜将仵作找来验过了尸体。”
 
“昨天夜里死的?”庞策转过头,疑惑低问,“他不是死在家里的吗?”
 
“不是,”朱雀也觉得不可思议,“他是死在城门之上的,就那样像吊死鬼一样高高的挂着,被守夜的士兵看到了,才来报告我的。”
 
“死在城门之上?”庞策琢磨着这句话,听着挺合理,可是又有其不合理的地方。
 
城门之上他是怎么上去的,挂在上面他是自杀还是被人灭口?
 
“仵作怎么说?”庞策重新观察起尸体,外表除了脖子下那道深深的勒痕之外,表面似乎没什么问题。
 
“仵作说是吊死的,应该是自杀。”朱雀说道。
 
庞策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不高兴地说道:“什么叫应该是?我要的是他的确切死因。”
 
“这个……,仵作就说他是被勒死的,脖子上的勒痕也没有问题,所以应该是自杀。”朱雀的声音越来越低。
 
“真是一个个都是废物,公孙明月在的时候绝对不会说应该这样的词语。”庞策不由说了一句,让自己和朱雀都一怔。
 
“是的公孙公子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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