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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衣-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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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子审卷,这一届合他心意选拔出的考生便算作是储君的门生,他自然明白皇帝的用意。

大膺毕竟已经延续了数百年,其中的世家高门也是起起落落、历经风雨;大浪淘沙,如今尚能屹立在庆都的世家们,若非实力超群、便是成了精一般的狡猾,且他们盘根错节,几乎塞满了整个朝堂。

要做一个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君主,需要非凡的智慧与手段,谈何容易!若是没有高超的权谋博弈手段,可谓是处处掣肘,完全没有可能按着自己的构想做出任何成果来。不过作为古老的大膺皇室,早已积累了深厚的驾驭臣子的智慧经验;然而可惜的是,天纵作为次子,自小并未习得这些深奥的权谋制衡之术,如今骤然被推上太子之位,只好从头学起。

他性格却不及天赐深沉平稳,虽有皇帝在一旁点拨,但每每力不从心时,看着那些老家伙们木石一般油盐不进的面皮,便总沉不住气。如此数次博弈交锋下来,便渐渐落了下风。皇帝看在眼中,这才打破惯例,将此次选拔人才的权力交给他,便是令他能有机会培植自己在朝堂上的力量。

天纵便打起全部精神,着手准备。

白日里全心考虑科举之事,到了晚间回到寝殿沐浴时,方才发觉自己今日早起时忙乱,穿的是星河的中衣;想起晨光熹微,自己被他在耳边轻轻唤醒时,两人尚且纠缠相抱在一起,心头不免一阵痒痒。只是此次忙着回宫换装,又是在匆忙间离去,未曾好好告别,这才明白为何世人总怨春宵苦短。



作者有话要说:
“哪得如白露,一路洒郎衣。”——出自《古别离》,全诗为:“日暮西风起;吹侬两泪飞。那能如白露;一路洒郎衣。”





第22章 调侃
天纵发了会呆,忽地想起今早想到的事情,便穿好衣衫,命内监传宁星野进来。

宁星野很快走进来,倒是面色如常:“殿下,有何吩咐?”

天纵想起今日自己离了宁家,因着匆忙赶回宫中,宁星野跟在身后,一路未置一言。现下得空,于情于理,倒该对他把昨夜之事略说一说。但一想到他是自己侍卫、又是星河的兄弟,虽是强装镇定,却到底掩不住尴尬,干咳一声,道:“本宫,有话问你,你且上前来。”

宁星野便嘻嘻笑着,走到他面前:“殿下要问臣什么?”

他如平日一般的嬉皮笑脸,倒冲散了天纵的尴尬羞窘。天纵也不禁笑起来,伸手给他脑门一个板栗:“本宫昨夜在你大哥处……咳,你昨日是故意设计,将本宫带去你家的吧?你且老实说,你是、是何时发现,咳,本宫与你大哥之事的?”

宁星野摸摸脑袋,顽皮笑道:“殿下,臣实在委屈。殿下从来赏臣的都是脑门板栗,也没什么好东西;臣若说出来,殿下勿怪。”

天纵笑骂道:“你小子就是爱计较。事到如今不如都说开的好,你尽管说来,本宫绝不生气怪罪。”

宁星野便躬身禀道:“殿下您忘了,之前在御花园中,还是臣替您和大哥守夜的……当时见您不在书房,臣着急去寻您,刚巧碰见大哥,想着他对您最为熟悉,便叫上他帮忙;后来,臣也去了花园……”

见天纵扬起了眉毛,他忙道:“臣、臣可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听见你们说话,臣那时才明白您与大哥他……臣怕您和大哥被其他人撞见,便远远在一边守着……后来,臣见您与大哥两厢都是相思甚苦,这才想到把您骗去和他见面的……哎——怎么又打臣?殿下别恼,臣这可都是为您和大哥着想。”

天纵听他说着,坐在宽椅上,随意支起一条腿,将胳膊撑在膝盖上扶着额头,恰好掩去脸上作烧。好在宁星野是个厚脸皮,嘿嘿笑道:“殿下,您说,是不是该重重赏臣,封了臣的嘴去?”

天纵啐他:“你大哥动不动就脸红,你的脸皮倒比庆都城墙还厚!管不得俗话总说,一家子兄弟若是老大沉稳得当,老二便常常是个不成器的。”

宁星野低着头只管嬉笑。天纵想了想,方觉此话把自己也给骂了进去,不禁笑骂道:“混账小子!如今你有本宫的把柄在手,你且说说要什么赏赐吧。”

宁星野转转眼珠子:“殿下,能不能先欠着?臣现在没想好要什么,等想好了,再和殿下说成吗?”

天纵心情愉悦,挥手命他退下:“成,凭你小子要什么,难道本宫还赏不了?”

宁星野行完礼欲退,忽又停下,眨眨眼睛问道:“殿下……可有话要臣带给大哥?”

天纵忽然想起,昨夜两人在琴案坐榻上极尽缠绵,那本放在坐榻上的琴谱没来得及收起,被压在下/面;经过那么一番折腾,定是被压皱不能再用。便赶紧跳下椅子,靸了鞋走去琴室,翻翻弄弄,找出自己幼时学琴的一本入门琴谱来,交与宁星野:“将这个给他。”

又想到星河心思纯实,难免以为是自己此举是要他勤加练习、如此反倒为难他,便脱口补充道:“就说这本谱子是本宫赔他那本被弄坏了的,他只凭自己喜欢、随意翻翻便好,不必一定要照着这曲谱练习,左右有本宫以后会弹给他听。”

宁星野接过琴谱,抬头看他,似有片刻的恍惚。

天纵这才发觉自己说得忘情,不过传话而已,不该如此直白、在侍卫面前失了身为太子的矜持,忙别过脸:“总之,便是这个意思,你快去吧。”

宁星野拱手行礼,芙蓉宫灯下,眼睛亮亮的与星河颇有几分相似:“臣,先替大哥多谢殿下的深情厚意。”
*****

科举结束后已将近隆冬,天纵白日里除了参加朝议,还要去翰林院中阅卷,晚间才有空翻阅奏折,每每忙到深夜才得休息;直到阅卷结束、结果评定,才略略得闲。

不出意外地,今上在殿试之时,将天纵在阅卷中挑中的名为沈逸的考生点为新科状元,将他分派至翰林院中。沈逸于是便成为名副其实的太子门生,新秀崛起,一时众家拉拢,炙手可热。

天纵听闻此事,倒不愿自己费心提拔的人走了弯路,有心提点他一二,便时常在下朝之后将他传至书房中叙话。沈逸年少耿直,意气风发,议论起朝政来口无遮掩,深得天纵心意;两人每每聊得投机,直至天黑才发觉忘了时辰。

按宫中旧例,祭灶这日要赐给禁卫各部一桌席面,以示犒赏其一年来守卫宫廷之功。宁星野不经意间向天纵提议道:“不如殿下也赏他们几坛酒添席?臣听说宫中酒坊在春季时收集了桃花酿酒,如今在这严冬拿出来喝,便能回想起暖春滋味。”

天纵听得他话里有话,不由白了他一眼,却也心下一动,应允道:“好,便让禁卫来个人领赏。”

午后,宁星河果然来到天纵书房;早有内监抬了酒坛在侧等候天纵封赏用。

多日未见,天纵只想多看他几眼,偏偏他躬身低头,保持行礼姿势,叫天纵看不全整张脸庞。

恰逢沈逸也在,天纵想着多说几句拖延时间,便笑问道:“此酒虽不名贵,但既是要赏给禁卫,总该有个名字才好。沈逸,你文采出众,来说说给此酒起个什么名字好?”

沈逸想着禁卫中皆是武夫,大字都不知能识几个,若是起个拗口深奥的酒名倒怕是会闹笑话,便道:“回殿下,此酒既是以春日桃花酿制而成,不如就叫‘春花红’如何?”

天纵皱眉,连连摇头道:“不好不好,太过俗气。”

沈逸笑道:“冬日严寒透骨,若有脸颊上有春花红润颜色,岂不美哉?听似是大俗,或许喝下去正是大雅呢。”

天纵瞧着宁星河规规矩矩躬身站在案前,一时忽然起了调戏他的促狭心思。心念一转,以手支颐,松松笑道:“也罢,就听你的。宁星河,便由你将这十坛‘春花红’领了去。”

宁星河方要谢恩,天纵忽又提高了声音,自顾自念道:“春风一晌月下醉,揉碎桃花满心红。宁星河,你说,这酒名字怎么样?”

——仗着无旁人知晓,他将从前两人月夜在御花园桃花树下之事拿出来当面调侃,隐晦又直白。

宁星河浑身不易觉察地一颤,悄然抬眼,见天纵扬着眉毛、嘴角带笑看过来,赶紧低头恭敬道:“臣觉得此名极好。”

天纵满意地看着宁星河的耳垂迅速由白转红,只恨此刻不能扑上去咬一口,点点头,这才许他退下。

一旁的宁星野忍不住咳嗽一声。立秋只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只有沈逸一无所知,目送宁星河退下,好奇不解:之前明明是论及朝中贪弊之事,太子眉头紧锁;这一打岔,不知为何,太子的心情就像忽然间变好了似的。

这日沈逸至暮色擦黑方离去,立秋忙催着为天纵摆上晚膳,嘀咕道:“这个新科状元讨殿下欢心倒是不错,只是不该每次都耽误殿下用膳。”

宁星野在旁帮腔:“可不是,朝野上下都知道殿下中意这个新科状元,连饭也顾不上吃;您下回干脆留他一起用膳得了。”

天纵并不放在心上,只笑骂道:“你们倒敢在背后嚼舌根。”

宁星野嘟囔道:“臣只是提醒您,您这般重视他,又待他亲密,难免有人会多想么。”

天纵一怔,放下手中粳米粥碗,见宁星野在一旁撅着个嘴,方才想起已有好些时日没有与星河联系,便意有所指地问道:“怎么?莫非真有人会错了意不成?”

宁星野摇摇头,装模作样叹口气:“您连给赏酒起名这种小事也拉上这位沈逸,难免让人觉得您待他太过随意。”他将“他”这个字咬得重重,显得有些阴阳怪气。

天纵失笑,却猛然想到:是了,前几日虽是趁着赏酒调戏了星河一把,却是借了沈逸起的名字的契机;星河,他该不会是,误会自己移情于沈逸?

若是那样,那天自己可真是得不偿失。这真算是乱吃飞醋了,天纵暗自笑叹。

仿佛猜到他在想什么,宁星野见内监撤下碗碟,四下无人,忽道:“殿下别笑,殿下贵为储君,您的心谁能猜到、谁又能留住啊——您从前在南墟不就收了个绮罗公主么;而且您日后还要……要成婚的。若说如今您的心思又移到了别人身上,那些日夜盼着念着您的人也只能自己承受伤心滋味,不是么?”

寥寥几句,便使得天纵脸上笑容凝住:果真是如此?星河虽每日就站在百步之外,却整日只能与自己在上下朝会时遥遥一见,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与别人谈笑、以后与别人成婚——换了自己,哪能受得了这番折磨?怪不得他会多心、痛苦,可自己还浑然不觉。

宁星野见天纵脸色忽然黯淡下来,不由紧张道:“殿、殿下,臣只是随口胡说,殿下权当没听见……”

“星野,你替本宫安排一些事情。”天纵心里有了主意,便招手令他附耳过来。

宁星野听完,忍不住道:“殿下,您……对大哥他,竟是……”

天纵打断他:“若是必要,便让立秋与你一起,不必瞒他。”

宁星野没再多说,掩下一脸震动与惊讶,默默退下。






第23章 交拜
岁末气候严寒,自端睿太子离世后,帝后愈发精力不济;为避萧瑟之气,便移去城郊的温泉行宫之中起居,留天纵在宫中代为处理政事。天纵每日批阅奏折,只拣紧要的、附上自己的提议,传至行宫中等皇帝批复;剩余日常事务,便由自己决断。

其实东宫再东边,也有一间名为鸿源的暖阁,因为院子小、墙壁厚,且涂了一层椒泥,若将阁中汤池烧热,引热气入室,也算温暖如春。前几朝时,此地曾供当时的太子使用,只是地处皇宫东边且地方狭小,渐被弃之不用。

这日夕阳方归,立秋便走进书房,俯到天纵耳边:“殿下,都准备妥当了。”

天纵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道:“辛苦你。”

立秋没由来地鼻子一酸,忙笑道:“哪的话,奴婢自小跟着殿下,早该察觉殿下的心思;可是奴婢实在愚笨,不知体恤殿下辛苦。直到帮着操办此事,奴婢才觉得,真正算是殿下的体己人了。”

天纵起身,随着立秋来到鸿源阁。宁星野早已守在那里,将他引进院内,推开阁门笑问道:“殿下,可还算合意?”

天纵到底有些羞意,脸上挂不住,便令他二人退出去,自己关上门打量阁内陈设。

屋内烧起了地龙,并未增添许多夸张陈设;转过屏风,满眼红帐红幔,高高几案上两根手臂粗的红烛静静燃烧,案下地上摆了两个大红蒲团。偏殿内丈余见方的小池溢出阵阵氤氲水气,暖流轻柔拂得红帐微动、红烛摇曳。

天纵心下满意,自己换上放在案头的红衣,强行按捺下激动,凝视着红烛静静等待。

不多时,只听阁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阵外间寒风短暂地吹进来,门即刻被来人关上。来人隔着屏风愣了一会,这才迟疑着绕过屏风走进来;一抬眼,便彻底怔在原地。

天纵虽是自己也有些害羞,还是招手唤道:“星河,过来。”

宁星河仍穿着禁卫制服,此刻如坠梦中,傻傻地走上前来。天纵将另一套红衣递给他,简洁道:“换上。”

宁星河仿佛已经不能思考,木偶一般听他号令,脱下禁卫制服,换上那红衣。两人四目相对,相互看着对方发了一会呆,天纵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扯扯他衣袖:“跪。”

说着,自己便一拂前裾,面对着他,跪在一个蒲团之上。

宁星河终于清醒,像是被吓着一般,忙侧身避过,过来拉他:“殿下,你这是做什么,到底……做什么?!”

天纵甩开他的手,指指对面的蒲团,正色道:“别闹,快些跪好。”

见宁星河还在发愣,便抬眼笑问道:“莫非,你不愿意?”

宁星河似变成了哑巴,想说话却哽在喉头;终是拖着脚步,转到另一边,与天纵对面跪下。

天纵在一片红光中仔细看他,将他从发际、眉眼、脖颈到脚下,一丝一毫,全然印在眼中;这才坚定道:“现在,咱们交拜吧。”

宁星河使尽全身力气,终于冲破喉头说出一句话来:“殿下……”却即刻又喉咙闭塞,说不下去。

天纵看着他,郑重又歉意道:“从前我总忽视你的心意和感受,总是令你难过不安。今日我这么做,只是想让我们两人今后都能心安。”

他抬眼望向那两支烛泪连连的红烛,叹道:“只是……你我之事,我一不能拜告天地、二不能拜告先祖,只能与你对面而拜,说来却是算不得什么。我能许给你的,也唯有这么一颗心而已。”

宁星河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哑了嗓子:“殿下……”

天纵纠正道:“叫我的名字。”

摇曳烛光里,宁星河的眼泪唰地流了满脸,用力唤道:“……天纵。”

天纵含笑点头,便率先伏身拜下去。宁星河狠命咬了嘴唇,在他对面跟着他的动作,一齐拜下。

阁内狭小,两人本是跪得极近,拜在地上时,头顶几乎相接,便是如此对拜了三下。起伏间,天纵嘴边一烫,抿进唇中一尝,是宁星河的眼泪甩在脸上。他心中义无反顾,便将这滴眼泪咽下喉去。

三拜结束,天纵拿起小剪刀,分别剪下两人的一绺头发,用细红线系在一处,边系边调笑道:“我一贯爱极了你的头发,若不是为了这个,还真舍不得剪。你瞧——如此,咱们便绑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会相逢、不会分开。”

宁星河只是流泪说不出话,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眼睛也不眨。天纵将这束头发握在手心,另一手替他拭泪,认真道:“星河,若真有来生,我发誓,我定会对你拼尽全力,再不让你流一滴伤心眼泪。”

宁星河再也忍不住,哭着抱住了他:“不管有多少个来世,我心里都只有殿下、都要守着殿下。”

天纵再次纠正道:“星河,叫我的名字。”
……

很快,宁星河便习惯了叫出他的名字,一声一声,在耳边喘息着、抽泣着。汤池之内,天纵拢开他贴在脸上肩上的凌乱湿发,贪婪将他动情的表情与神态看进眼中,一面想要好好呵护他,一面又忍不住想欺负他更多。

两人搅乱一池脉脉温水,舍不得分开,便那么水淋淋地缠绕着,又滚进红帐之下。

肌肤相接与摩擦,灼热温度很快将周身水意蒸发。天纵毫无保留,将所有热情都倾注与身下之人;宁星河紧紧抱住他,狂乱呻/吟的间隙,哑着嗓子叹道:“……天纵、天纵,我便是死在这一刻,也是完满。”

天纵忙堵了他的嘴,不许他出此不祥之语。

相聚短暂,欢/爱的间隙,两人哪里舍得入睡,相拥互诉衷肠。

天纵拥着他,用手指梳着他头发,微凉的柔顺,根根发丝在指间缠绕牵扯出无限安定宁静;不知不觉,心底暗处那根一直以来紧绷的弦霍然松开,便对他说起自己在南墟看见的红莲、以及那之后时常困扰自己的幻象。说起自己梦见红莲落火、宁星河随皇宫一同消失在火中,仍是忍不住浑身微颤。

星河静静听着,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摩挲着他后背:“殿下别怕,这些幻象不过是心中暗影罢了。你若别的都不信,那便信我——为了殿下,我绝不会死、不会消失;所以殿下,你梦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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