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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解酒汤-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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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回一愣,不禁攒紧了眉头。“二爷,你不打紧吧,瞧你脸红得紧,不会是得了风寒?”
  李叔昂想起燕回入房前的事,俊脸涨得更红。
  燕回抚着他的额,热度又和寻常相差无几,不禁皱着眉,“二爷,这可邪门了,脸红即无温,我还是去把大夫找来吧。”
  “谁跟你邪门来着?我这是气的!”李叔昂煞有其事地指着榻边的账册。“瞧瞧那些账记得乱七八糟,宋繁也不帮我,我这脸随便一气都红。”
  “……喔。”
  “你不相信我说的?”
  “不信,二爷撒谎时,双眼就不敢对上人。”燕回很认真地道。
  李叔昂抬眼瞪去,恨燕回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什么事都瞒不过他。“你到底是来找我做什么的?”
  “有人找二爷。”
  “谁?”不会又是那冤家吧。
  “一位赵爷,拿了一套翡翠头面要买卖,魏灿不敢作主,我便领了赵爷来,这会赵爷和魏灿在屋外侯着。”
  “魏灿不敢作主?”李叔昂微扬起眉,想了下。“把人带进来吧。”
  “是。”
  一会,燕回把人给领进书房,李叔昂起身施礼,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赵爷,噙笑向前。“幸会,在下姓李,是牙行老板,家中行二,阁下是——”
  “在下姓赵,是南方湎宁城的籐商,听闻李家牙行有一月两期的黑市叫卖,趁着运籐到北方,便将府里的传家宝给带来,想转卖求现银。”赵爷说着,将手中的木匣往桌面一搁。
  李叔昂打量着黑底描金的漆盒,浓眉微微一扬,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好端端的,赵爷怎会舍了府上的传家宝?”
  “只因家母重病,得要灵药才能医,这传家宝不过是身外之物,能让家母病体痊愈才是要事。”
  “说的是。”李叔昂打开了漆盒,翻开红缎,搁在最上头的是一件捻金丝翡翠蝴蝶顶花,一片片翡翠薄如蝶翼,以金丝巧妙交缠,缀以东珠。“赵爷,这可是件宝贝……不得了的宝贝。”
  “李二爷真识货,一看就晓得,要不是家母重病,这等宝贝真是舍不得变卖。”
  李叔昂轻点着头,将上盘取出,瞧见中层摆放着一对耳挖子和掩鬃,而这最底层搁的便是几对耳环钗簪。所有的首饰用的是同样质地的翡翠,是王朝里早已经绝矿的蓝翡翠。
  “说的是,这宝贝要是在我手中也舍不得变卖。”李叔昂端起了和气生财的笑,问:“就不知道赵爷想要的是什么价?”
  “变卖传家宝,赵某愧对先人,要是不能卖个好价,恐怕就连须宁城都回不去了。”赵爷笑得无奈道。
  “那倒是。”李叔昂慢条斯理地将首饰全都搁回了漆盒里,笑问:“咱们得合议出一个彼此都满意的价格,才不让赵爷愧对先人。”
  赵爷闻言,心里大喜,随即朝他比出一根手指。
  “一千两?”李叔昂笑问。
  “一万两。”
  李叔昂笑意不变,将漆盒推往赵爷的方向。“恐怕赵爷得另觅有缘人。”
  “为何呢?难道这套头面不值这个价?”赵爷不解问道。
  “这要怎么说呢?头面这玩意儿,一来重质,二来重艺,这翡翠确实相当上等,但这套头面却不见金匠的落款,实是一大损失呀。”
  “就算并非名家之手,可光看这项花玲珑细致,任谁都看得出这套头面绝非一般金匠制作,赵某认为开价一万两压根不为过。”
  “那就请赵爷带回吧。”
  “李二爷……”
  “赵爷,咱们这么说吧。”李叔昂走到书桌上,拿起了一只玉笔洗。“瞧,这笔洗不过是中等的青玉,要是只算玉质,不过就值几十两,然而这上头有雕字,玉雕师乃是这两年声名鹊起的姚立,学宋繁的平江月的样式,这只玉笔洗光是买价就从五百两起跳,我搁着不卖,是因为我认为往后的几年,姚立和宋繁的名气会耳愈发的好,届时要再翻一倍也不是不可能,而赵爷那套翡翠头面确实是巧夺天工,但无名无印,我只能计算翡翠的买价,至于这份手艺是无法估算的,还请赵爷海涵。”
  赵爷听得一愣一愣,虽然心里不服,却也觉得他说的好像有道理。“既是如此,李二爷想开什么价?”
  “一千两。”
  李叔昂一开口,别说赵爷倒抽口气,就连燕回也快瞪突了眼,直觉得李叔昂今儿个真是铁了心,坑杀到底了。
  “李二爷,这一千两……怎么也说不过去。”
  “那么我也爱莫能助了。”
  赵爷犹豫了一会,终究抱起了漆盒离去。待魏灿送着赵爷离开,燕回忍遏不住地问:“二爷,那不是件宝贝吗?”
  “绝对是件宝贝。”李叔昂再确定不过。
  他往来的全都是高官政要、王公贵族,瞧过的雕饰头面可是多得数不胜数,转眼间计算出价值,对他来说就跟吃饭一样容易。
  “既是宝贝,二爷怎会开了一千两的价?”
  李叔昂懒懒地坐在榻上。“燕回,你要多学点,蓝翡翠已经绝矿,光这一点就该要谨慎小心,再者能够拿稀有蓝翡翠雕琢的必定是名匠,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宫廷金匠。”
  燕回呆了下。“二爷,你这话是说,那件宝贝是从宫中流出的?”
  “我是这么猜,所以才会出了这个价。”
  “二爷就不怕赵爷就依这个价卖出?”
  “他敢卖,我就敢买,一千两这个价就定得死死的。”就到此,李叔昂像是想到什么,突道:“对了,你去跟魏灿说一声,要是他再上门,一千两就将那套头面买下,但得要记下他的姓名路引,再差人跟着,看他跟谁见过面,只要他不出城,盯着就好,一旦他要出城,就将其拦下。”
  “二爷认为这是椿阴谋?”
  “天晓得呢?做人总得有防心,无端端的有人拿宫里的东西贱卖,任谁都该小心应对,省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会跟魏灿说上一声。”
  “下去吧,我想歇着。”
  “是。”燕回应了声,随即离去。
  李叔昂思索着会有谁想利用一套宫中的头面栽脏自己时,却又听见了脚步声靠近,不禁没好气地问:“难不成他这么快就改变心思了?”
  “你说谁改变心思?”
  “呜哇!”
  外头传来的低沉嗓音教李叔昂吓得双脚缩到榻上。


第七章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宋绰那个冤家。
  李叔昂如临大敌,双眼不住地看向四周,思索着待会该要如何逃出生天。
  这家伙不偏不倚地站在他的面前,不管他是要跳要跑要窜,都没有缝隙……
  “想什么?”宋绰轻声问着。
  想怎么逃……
  “这么晚了,大人怎么来了?”他想,晚一点他有必要好生跟燕回说明白,往后替他挡着宋绰,别让他这般轻而易举地来到他面前。
  “自然是有事。”宋绰很自然地往他身旁一坐。
  李叔昂立刻缩缩缩缩到角落里,双手抱膝,企图把自己缩成一颗球。“什么事,大人?”其实,他不怎么想问,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可他要是不问,这冤家也肯定不会放过他。
  “把裤子脱了。”
  李叔昂伪装的笑意凝在唇角,瞬间跳了起来。“你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一见人就要人家脱裤子,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有妻有儿有族人得维护,你到底想过没有?今年都几岁了,怎么比个毛头小子还不如!”这家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宋绰懒得理他,将手中的脂膏一搁,很干脆地拉掉他的腰带。
  “喂!你这是怎样?食髓知味了吗?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是官就可以欺压百姓,我可是有靠山的,我……啊,救命……不要……不要……”
  慷慨激昂的怒斥声最终化为猫叫般的求饶声,李叔昂被轻而易举压制在锦榻上,他蜷缩起身子背对着宋绰,裤子早已经被宋绰丢到一旁。
  好吧、好吧,如果这家伙真的泯灭人性至此,那就由着他吧,他就当是被狗再咬一回,牙一咬就过!
  然而,当宋绰轻按着股间入口时,他崩溃了。
  “不要……真的很疼啊……还疼得坐都坐不了,你就放过我吧……求你了,大人……”呜呜,他怕疼啊。
  “真的很疼?”
  “真的真的很疼。”感觉他尚有一丝丝良心,李叔昂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卖力博取同情。只要能让他住手,他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我瞧瞧!”
  “好……嘎!”李叔昂随口一应,顿了下才听清楚他说了什么,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他已经被迫用非常羞人的姿态趴跪在锦榻上。“大人,你……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快点住手!”
  “别吵,你安静点。”宋绰粗嘎斥道。
  李叔昂一听他的嗓音沉了,随即乖得跟只猫一样,哪怕这个姿势让他觉得很羞耻,但他还是努力地漠视这份羞耻,只求他放过他。
  正忖着,感觉他像是涂抹了什么在股间,他吓了一跳,身子微动的瞬间,不慎将他的指给吞了进去……
  时间仿佛瞬间暂停了。
  李叔昂圆瞠的桃花眼直瞪着前方,动也不敢动,对于这桩意外,他的脑袋是一片空白,至于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他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宋绰直睇着将他的指给吞进去的入口,不禁想起今晚在小倌馆里受到的莫大冲击,亢奋如浪拍岸,一波波地加叠而来,极度渴望将今晚所学试在他身上,所幸他还拥有强韧的理智,还看得见他禁不起折腾的红肿入口。
  于是,他用尽所有的理智,离开了紧密的内径,继续涂着药。
  李叔昂松了口气,知晓他是在替自己上药,也庆幸他还有未泯的良心。
  待宋绰涂好药后,李叔昂随即将自己缩成一团,扬起虚假的笑,道:“多谢大人,夜已深,大人也差不多该回府了。”
  “不急,我问你,近来李伯昱有无任何动作?”宋绰强迫自己转移话题,可偏偏指尖还记得方才紧密的包围,教他心猿意马了起来。
  “没呀,近两日瞧来,城西铺子客人倒是少了不少。”
  “盯紧点,那家伙从以往就没安什么好心。”
  李叔昂垂敛长睫,抿了抿嘴。“知道,一直都盯着,没放松过。”他知道宋绰还是将他搁在心上,记得他从小就被李伯昱欺压到底,就怕他这回会着他的道。
  可惜宋绰不知道,这些年来,他已非吴下阿蒙能任人欺了。
  “你不回房吗?”宋绰突问。
  “根本还没看过,看完再说,要是在这儿睡下也是可以。”横竖他在哪都能睡。
  “太窄了,不好睡。”
  “还好吧,这张榻还挺宽的。”虽然得要缩起脚,但还是挺好睡的。
  “睡不下咱俩。”
  “……咱俩?”李叔昂抽了口气,不着痕迹地往后退。“大人不回府吗?”
  “不回。”
  “不好吧,老是在外留宿,时间一久流言四起对大人一点好处都没有。”乖,回家,别闹了。
  “我倒想瞧瞧能传出什么流言。”宋绰贴近他,作势要搂他,吓得他拼命挣扎,却还是教他给一把抱起。
  “大人,放我下来,要不我的寝房让给你,你爱怎么睡就怎么睡,我还得看账呢,我近来多可怜,积了好多账本怎么看都看不完,宋繁也不帮我……你慢点,你好歹让我先穿上裤子!”
  “你房里不也有裤子?”
  “问题是……”门一开,燕回就站在外头,李叔昂顿时有去死一死的冲动。
  燕回聪明得紧,往后退上一步,作揖送宋绰和李叔昂进寝房。
  当李叔昂被搁置在床上时,立刻揪起被子将自己给包了起来。
  宋绰褪去外衣,卸履去冠,睨他一眼。“留点被子给我。”
  李叔昂将自己卷成蛹状后,滚到内墙,抬眼瞪他。“你说清楚,你到底想怎样,别三天两头过来,这教我怎么活!”
  “我没跟你说吗?”宋绰诧问着。
  “没。”
  宋绰点了点头,往床畔一坐,将那盒杏仁猪脂膏搁在枕边,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男人。”
  “谁说的?”
  “我说的,而且我要你与我约法三章,从此以后不准再碰我以外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不可,一旦你违背此法,那么——”
  “你就会离开我?”太好了,他明天马上找人,男人女人都好!
  “不,我会将你囚禁起来。”宋绰神色危险地道。
  “……大人,就算你是个官也不能如此欺压百姓,你不要忘了我后头还有七王爷、雍王爷——”
  “我跟雍王爷提了,说你是我的男人,不准他在觊觎你。”
  李叔昂终于忍遏不住地跳了起来。“你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你怎会将这事告诉他,你疯了!”虽说雍王爷不是个乱嚼舌根的人,可他居然把这种该隐瞒的事说出去,一点也不爱惜名声……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我就是要他不准再动你的你念头,有什么不对?”宋绰抬眼瞪他。
  “我跟他关你什么事?”完了,他觉得自己也快要疯了,真的快被宋绰给逼疯。
  “当然关我的事,你以为我能容许别的男人用那种眼光看你?你是属于我的,里里外外都是我的。”
  哪怕李叔昂被这席话给喂养得满心欢喜,却不行于色。“我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你还是回去吧,从此以后咱们、咱们毫无关系。”
  “由得你说吗?”
  “当然是由着我说,我说了算数,而且……啊……”李叔昂话到一半轻吟了声,只因他那可怜的兄弟遭人挟持了。“你放开我!不是说好要放过我的,你……别揉了,放开啦!”
  不讲信用的家伙,瞧瞧他堕落成什么样子了,竟然如此色欲熏心,分明是个假道学,以往的清心寡欲全都是装给外人瞧的。
  “谁要你一直在我面前晃着?”宋绰喃着,轻轻套弄了几下,随即张口含住了顶端。
  李叔昂抽了口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动作。“不要……你不要这样……”他作梦也没想过宋绰竟然会含着自己的分身,湿热的口腔令他瞬间迸出强烈的酥麻感,几乎站不住。“放开,我站不住了……”
  宋绰随即将他给拉下,开了那盒杏仁猪脂膏,沾了点在指尖上,趁着含吮的当头,轻轻地按压着入口的四周。
  “不要!”李叔昂随即抓住他的手,不住地摇着头,真是被他吓怕了。
  “手指而已,不会伤你的。”宋绰温声解释。
  “可是……”
  “别担心,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如果这法子教他压根不舒服,明儿个他会好好地处理洪儒一。
  宋绰舔弄着前端翕合的小孔,大手轻揉着已硬实的玉囊,而另一只手则不住地按抚着入口周围的皱褶,就在他试着将灼热含深时,长指缓缓地探进了紧闭的密径,听见李叔昂粗喘了一下。
  他抬眼望去,见他皱着眉,整张俊脸满是绯红,但又没呼痛,于是他开始吞吐,屈起的长指在里头抽动着。
  “别动了,这样很奇怪。”李叔昂赶忙握住他的手。
  “很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我不会说,你……放过我吧,你怎么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做着这事?”他羞得都想死了!
  宋绰不睬他,继续吞吐着他微颤的灼热,长指更是从中寻找着洪儒一所说的快意之处,轻轻地试探按压。
  “啊!”李叔昂一逸出声便赶忙捂着嘴。
  “疼吗?”宋绰哑声问着。
  “不是……”李叔昂摇着头,几乎是泣声央求他了。“抽出来……”
  “等等,我再试试。”宋绰继续往刚才激出他呼声之处轻按着,感觉他的身体剧烈地颤动着,含在口中的灼热更是硬得吓人。
  “不要……”李叔昂紧紧地扣住他的手,然他却开始抽动了起来,每个摩擦都在他体内掀起了滔天巨浪,酥麻挟着未曾有过的极致快意,几乎令他发疯。“快点,快点!”
  宋绰抽送着长指,感觉他的腰轻摆着,灼热在他口中不住地顶刺着,蓦地迸射出热液,他连避都来不及避,咽下大半。
  本是要开口骂人,然见李叔昂瘫软在床上的诱人风情,嘴边的话语全都忘得一干二净,教他破满意今晚的成果。
  看来他是挺舒服的,也就不枉他今晚走了趟小倌馆。
  “大人对我下药?”李叔昂眯起眼道。
  “胡说什么?”
  “肯定是这一盒膏药的问题,对不!”李叔昂直指着枕边打开的膏药,认定这膏药肯定是春药,要不他怎会如此放浪。
  宋绰呿了声。“那是杏仁猪脂膏,行房时用的,又可以治创伤,是人家送我的。”见李叔昂压根不信,拿看小人般的眼神看着自己,教他干脆将今晚的事吐实。“你会觉得舒服极了,那是因为今晚我特地去了小倌馆学了。”
  李叔昂蓦地瞪大眼,一把坐起身。“你是疯了不成,你竟然去了小倌馆!是不是照云楼附近那家香延馆?”
  “你知道的倒是挺清楚的,我本以为老板姓李,说不准是你开设的,结果去了之后才知道不是你。”
  “你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好端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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