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种田]医刀在手-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牢擞肽且パ远钠们Ы鹬谖O罩校馐翟诓皇敲骶!�
  “行大人,您先起来,离京之事大动干戈,需得父皇首肯才能实施,如今患病者已经隔离,暂时京城是安全的,大人们不必太过忧心。”太子叹道。
  然而齐王忽然出列道:“太子殿下,当城北城西出现疫病的时候,您似乎也是这么说的,可现在疫病已经出现在城东城南,再不重视,怕是要到皇宫里了。”
  “齐王兄,这是因为有百姓直接食用生水导致,如今各处井口、河道已经被监管起来,疫病会控制住的。”太子说。
  “呵,太子殿下对宋大人和陆瑾的话深信不疑,愿意拿京城百姓一试,一意孤行,臣兄也无办法。不过贵妃生辰已过,按理臣兄该离京就封去了,还请太子殿下放行。”
  齐王此言一出,太子呆了呆,“齐王兄这个时候离京?”
  齐王道:“奉父皇之命,的确如此。”
  “可是父皇旨意,如今谁也不能离京。”
  齐王道:“那请太子殿下奏请父皇,下令为兄无须就封,为兄依命行事便是。”
  太子顿时说不出话来,如果楚文帝能够下旨,何至于不出现在朝堂。
  冯尚书道:“太子殿下,齐王就封乃是圣旨,地龙翻身也好,疫病发生也罢,也未有撤旨,这便是要齐王依期就封,否则便是抗旨呀!”
  “不错,就封乃是大事,成年皇子无诏逗留在京,可是谋逆罪,齐王应当立刻离京。”
  “可是……如今京城正是危难之中,齐王兄这般离京,不免让人有避祸之嫌。”太子皱着眉头说。
  齐王闻言笑道,“为兄建议太子带父皇离京,您又不愿意,为兄依诏离京,您也不愿意,您要为兄如何是好?”
  太子毕竟还是太稚嫩了些,脸瞬间涨红了,姜尚书正要说话,却见齐王又道,“不如这样吧,为兄先依命离京,若父皇反对,派人传旨,为兄调转马头回京便是,太子殿下觉得如何?”
  “齐王为何如此着急呢?”姜尚书忍不住出列问道。
  “不是本王着急,而是皇命在身,不得不遵从,姜尚书不会是让本王抗旨吧?”齐王冷笑道。
  姜尚书叹了一声,“为人臣子者,该随身侍奉以尽孝悌,您这样一走了之,实在让皇上心寒。”
  齐王看向太子道:“本王自然愿意侍奉父皇,可太子殿下允许吗?”
  如今楚文帝是什么个身体情况,除了太子,卢御医以及应公公,怕是谁也不知道,齐王这般一问,太子便沉默了。
  谁也没有提外面纷纷扬扬的谣言,大家都不傻,诚王府无权无势,根本掀不起什么大浪。
  可是军心不稳,民心浮动却是一国大忌。
  齐王当日便带领全府上下浩浩荡荡离开京城,去往封地。
  宋衡立刻进宫见太子。
  “舅舅,王兄有圣旨,父皇又昏迷不醒,孤是在没有办法。”太子无奈道。
  宋衡问:“这满京城的风雨谣言怎么来的,太子就不怕脱离了眼皮底下,齐王反过来对您造成威胁吗?”
  “可是王贵妃还在宫中啊!”太子道。
  “那可是龙椅。”一个王贵妃算什么?
  宋衡不忍苛责太子,不过他还是将利害关系挑明了,“臣在派人调查诚王府,这些事虽都围绕着他,可并不是他做的。诚王被架到了个火上烤,一旦谣言太过逼得皇上杀了他,齐王若是以为诚王平冤之名清君侧,你待如何?”
  “怎么可能!”太子简直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了,“您手握重兵,还在京城,他就算来了也没胜算啊!”
  “若是加上羌戎呢?”宋衡反问。
  “什么?”太子茫然而惊骇地看着宋衡。
  宋衡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他说:“我之前一直忙着抗灾疫病之事,忽略了北边,刚刚有消息传来,羌戎正在调动兵马,很有可能攻打北境。”
  “不是签了国书和解了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毁约!”太子一说完,看宋衡一脸太天真的模样,他顿时回过味来,“是因为地龙翻身,京中疫病吗?”
  “这么好的机会,羌戎不会放过。”宋衡说。
  所有的合约不过是基于国力之上,大楚若四海升平,自然两方结盟,友好共处。
  可羌戎是什么国家,自古以来就没有信誉可言,乘火打劫才是他们的本来面目。
  “这场仗很有可能会打,殿下,我怕是不日就得赶往北境。”
  “那疫病怎么办?”
  “阿瑾的药正在研制,如果成功,便能控制疫病,如果不行……”宋衡眉头深锁,“隔离的范围要扩大,所有患病之人都只能去死,然后烧毁。万不得已,不要离京。”
  太子张了张嘴,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希望这不会是真的。”
  可有些事情越是担心,它就越会到来。
  两天后,八百里急报闯进了城门,接着闯进了宫门。
  楚文帝从昏睡中被强行唤醒,听着边境来报。
  “晁古将军杀了守城将士,与羌戎里应外合,私开了雁城城门,如今雁城已破,百姓沦陷,大军南下!”
  楚文帝愣神了片刻,忽然怒急攻心喷出了一口血。
  “皇上!”
  “父皇!”
  惊骇的太子和应公公几乎手忙脚乱地宣御医,给他擦血迹。
  楚文帝紧紧地握着太子的手,一字一句道:“将、诚、王、府、拿、下、追、回、齐、王!”
  太子哭着道:“是,父皇,是!您不要有事……父皇……”
  楚文帝的目光看向应公公,后者连连点头,“老奴知道,老奴明白。”
  “命、宋、衡、抗、敌……”楚文帝说完,便陷入昏迷之中。
  这一次卢御医把脉施针之后,却摇了摇头,“只待皇上造化了。”
  “晁古叛变,为何拿下诚王?”陆瑾跟着宋衡往大理寺。
  宋衡道:“晁古曾是老诚王的部下,他打开城门便是打着拨乱反正的旗号。”
  “什么逻辑,这不是加速诚王死亡吗?况且大楚内部矛盾还牵扯到羌戎,叛国就叛国,何须说的如此大义凌然!”陆瑾满心厌恶,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有这等卑劣之人实在让他不耻。
  “所以他并不是真的拥戴诚王。”宋衡说,“他背后另有其人。”
  是谁,已经一目了然。
  诚王府上下被拿下之后就关押在大理寺,宋衡借调查之名得了太子令牌,带着陆瑾进入大理寺。
  “你先见谁?”宋衡问。
  陆瑾说:“诚王妃。”
  诚王妃毕竟是上了玉碟的一品亲王妃,哪怕被下了大牢,也依旧打扮整齐,端坐在狱中,似乎这里不是黑漆漆的牢房,而是诚王府的花园。
  听见脚步声,她侧过头看到陆瑾,“你终于来了。”
  陆瑾没有说话,更没有行礼,就这么看着她。
  “我想着你再不来,怕是没机会从我口中问出什么了。”诚王妃淡淡地说。
  “那您已经准备跟我交代了吗?”陆瑾口气僵硬,如今见到诚王妃,他就会想到自己惨死的姐姐,再如何努力他都做不了心平气和。
  而诚王妃并不在意,反而道:“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问吧。”
  “我姐姐究竟是怎么死的,那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似毫不意外这个问题,诚王妃侧过头,看着地牢墙上高高的天窗,说:“那个故事我重新讲一遍。”
  “陆婉性格刚烈又年轻漂亮,像朵花儿一样,虽不乐意嫁王爷,不过王爷却很喜欢她,是真心宠爱。女人的心都是水做的,又何况已经嫁了人,不一会儿两人就有了感情。然而陆家遭难,王爷不敢出手援助,的确让陆婉寒了心,那时候她对诚王的脸色就不好了,两人生了嫌隙。只是没过多久诊出喜脉来,两人才相安无事。这些都不假。”
  诚王妃淡淡地,慢慢地说,作为诚王府的女主人,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如神仙眷侣一般,也真的是一个煎熬。
  不过这个时代的女人,在侧室小妾合法的情况下,她也无力改变。
  “然而不巧的是,我也怀了孩子。”诚王妃说到这里下意识地抚着自己的小腹,目光幽幽,“可我身体不好,孩子长得也不好,大夫说这一个很有可能也留不住。”
  “然后?”
  “同样怀着孩子,可王爷却一心一意扑在陆婉身上,我就算再大度这心里也不是滋味。更何况,我还不止一次地听到王爷向陆婉保证,若她生了儿子,我生了女儿,便要替他请封世子。”诚王妃眼眶微红,忽然提高声量,“凭什么,哪怕这只是一个假设,王爷这话依旧是往我心窝子里插刀。从那以后,我每次看到陆婉脸上的笑,那种期待我的心就疼地受不了。”
  “你害了她?”陆瑾定定地看着诚王妃。
  “不,我没害她,我害了我自己。”诚王妃讥嘲地一笑,“我的孩子终究是保不住了,与其这样,我干脆给自己下了药。”
  陆瑾一怔,突然想明白了。
  “没错,我掉了孩子,可陆婉依旧好好的,王爷夸下海口之后,我堂堂王妃的孩子没了。一个嬷嬷指认陆婉的丫鬟去过厨房,动了我的汤羹,陆婉无论再怎么解释也百口莫辩。”
  “你……”陆瑾眼中眦出怒意。
  诚王妃笑了,“男人啊,就是如此,口中说着宠爱怜惜的话,可要是冒犯了他一丝一毫,所有的甜言蜜语,柔情似水都成了泡影。王爷以为陆婉为了自己的孩子陷害我,再加上宫中传来训斥王爷的旨意,又千丝万缕地指向陆婉告密,王爷所有的宠爱信任就都不见了,盛怒之下将她关到了静心阁里。那些丫鬟杖毙的杖毙,发卖的发卖,就只有一个方嬷嬷,陆婉苦苦哀求,以死相逼才留了下来。”
  陆瑾握紧拳头,咬着牙才没有辱骂开去。
  诚王妃笑过一阵,之后便安静了,她重新坐在凳子上,淡声继续说:“陆婉心灰意冷,之前还大闹过,后来就不闹了,一心想把孩子生下来。可没想到孩子一生下来就死了,当然,孩子自然是没有死,那个死去的孩子是我让人替换的。她一直说这个死婴不是她的孩子,她说她听到了哭声,然后疯疯癫癫地又是哭又是求,到后来看到谁都骂,骂王爷薄情寡义,还动手抓了他,至此之后王爷彻底厌弃了她。”
  陆瑾听得眼睛眦裂,“你就不怕下地狱吗?如此恶毒活该落到这样的下场!我姐姐如何对不起你们,她一个孤弱女子,造如此践踏,你们难道不会噩梦中惊醒吗?”陆瑾骂不来太恶毒的话,可是他只要一想到姐姐被这对男女如此欺负,便无论如何都原谅不了,恨不得当场杀了她。
  可诚王妃脸上毫无表情,“你说得对,罪有应得,陆婉骂的也对,薄情寡义,可男人哪儿来的情深义重?我本想弄死那个孩子,不过最终还是没下手,就随意养在宅子里,充当哪个下人家的孩子,现在我将他交给你。”
  陆瑾深吸一口气,将眼眶中的眼泪收回去,想到那个乖巧懂事的孩子,问:“诚王知道他吗?”
  诚王妃轻轻地摇了摇头,“也许吧,他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只是这么多年来他始终没有去认过。”
  见陆瑾冷漠冷笑,诚王妃说:“无论你多么恨我们,多么厌恶诚王府,可这个孩子终究是你姐姐的骨肉,你愿意养便养,不愿意就随便丢路上吧,反正我是照顾不到了。”
  陆瑾听此愤恨地甩袖而出。
  诚王妃隔着牢房,看着他的背影,最终苦笑着低声说:“你在天上看着是不是高兴一些了。”
  


第161章 一片混乱中
  而这边; 诚王抬起头隔着牢门看到了宋衡。
  他的目光往宋衡的身后看了看,宋衡说:“阿瑾没来。”
  诚王眼中的失望一闪而逝; 垂下眼睛。
  “您知道那孩子的存在吗?”
  闻言诚王抬起头来,低哑着声音道:“你见到他了; 那陆瑾呢?”
  “阿瑾正在探望王妃; 询问陆婉之事。你们是不是该给他一个交代?”
  诚王顿了顿,然后缓缓地点了头; “都是我的错,没有相信她……”
  到了这个地步;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自从陆婉死后; 他满心的愧疚; 日日折磨着; 也的确该说出来。
  说到最后诚王苦笑道:“她不该嫁给我。”
  那为何作了那副漂亮的美人图,还流入宫中?那时候是想要得到陆家长女吧?宋衡心中嗤笑。
  “您还没有回答我; 那个孩子你知不知道?”
  诚王说:“我知道,后来我知道了。”
  “不认?”
  诚王摇头,“不认; 不认对他更好。这一天总会来的; 我知道; 皇上不会放过我。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就还能留他一条命; 宋衡,我求你留下他?”
  “这可是欺君之罪。”宋衡道。
  诚王的手指微微颤了颤,“他虽然身上流了我一丝血脉; 可自出生开始就没得到过诚王府子嗣该有的待遇,又怎么能跟着诚王府一同受难?宋衡,你恩怨分明,再加上他是陆瑾唯一的外甥,你总该网开一面啊!”
  宋衡笑了一声,“您说的很对,为了阿瑾,我也不该将他交出去。不过我也有几个问题,还请您回答我。”
  “问吧。”
  “暴雨后的那晚,您为何接连派出死士出东西二城门,带着血书前往津地,这样子造反未免太愚蠢了些?”
  宋衡一问,诚王便低低地笑起来,他通红的眼睛看着宋衡说:“你也知道这样做很愚蠢,这怎么会是我的意思?地龙翻身,皇上下罪己诏,我躲都来不及,还上赶着淌浑水吗?”
  “所以……”
  “诚王府被监视了多年,这里面到处都是眼线和奸细,府中下人、侍卫、死士,有多少还听命于我,我也不知道。就王妃手里的那点人,根本不够对付。那晚凌晨,死士无故骑马离府,动静闹得大,我就知道不对劲,便立刻派人去追回,没想到跟皇上的人马已经交手了。你说的血书我不知道是谁写的,更没让人去过封地,至于去西北的快马我也觉得莫名,可现在知道了。”
  “羌戎。”
  “我连府里的下人都指挥不动,怎么还会有一个忠心耿耿的北境将领为我摇旗助威,他是逼不得让皇上早点杀了我。”诚王冷笑着。
  诚王府是被当靶子使了。
  “宋衡,你不会想不到。皇上,也定知道我是无辜的,可是,这么好的机会,他不会错过。”诚王呵呵笑着,眼中带着气性难耐,他忽然冲到牢房前,双手握住栏杆,瞪着宋衡问,“他已经是皇帝了,我父王已去,我根本构不成他的威胁,为什么,就不肯放我,放诚王府一条生路?”
  诚王面带不甘,眼中郁郁。
  宋衡身形未动,面无表情。“没有为什么,不过成王败寇罢了。”
  若是三十年前,登基的是老诚王,如今圣上这一系能否苟延残喘,也只能看他脸色。
  诚王呵笑一声,“好一句成王败寇。那我就等着,这一次,疫病在前,皇子联合外敌在后,看看这位帝王该如何抉择,呵呵。”
  排除了诚王,这一切的背后是谁,其余无需调查也该知道了。
  “多谢王爷解惑。”宋衡拱了拱手,准备告辞。
  诚王叫住了他,“等等,那孩子……”
  宋衡回过头道:“今后他姓陆。”
  诚王眼眶湿润,慢慢坐下来,说:“好,挺好……也当是阿婉的意思。”
  宋衡在狱卒歇息的地方等陆瑾出来。
  看到他眼睛鼻子通红,便知诚王妃已经什么都说了,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回去吧,看看孩子。”
  “我真是挺没用的。”陆瑾说,“静心阁,那个地方,姐姐有这么大的冤屈,可我却没有察觉到。我现在回想起来,那陈旧的桌子、墙上,一道道的指痕,是她太痛了,受不了才留下的。那么明显的警示,我都没在意。”
  那个时候,谁能想到这些呢。
  宋衡道:“这样说,我的责任就更大了,我还见过这个孩子,却没怀疑。”
  陆瑾摇头,苦笑着。
  正在此时,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抬头,牢头恭请着几个内侍进入牢房,壁上火光之下,应公公的面容印入眼前。
  “国舅爷和陆大夫也在呀。”应公公似并不惊讶。
  “正要出去。”宋衡回答。
  应公公笑道:“国舅爷和陆大夫是大忙人,好不容易得空还是回去多歇歇,这疫病也好,羌戎来敌也罢还得劳烦两位多多担当呀。”
  “公公说的是,这就走了。”
  宋衡说着与应公公互相见了礼,便带着陆瑾离去。
  陆瑾回过头,看见应公公正看着他俩,在他的背后,一个内侍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白布。
  顿时他心中一跳。
  “别看了,走吧。”
  当夜,诚王府上下被赐死在大理寺地牢中。
  第二日,全京城哗然。
  不仅因为诚王被赐死,更因为羌戎破城南下的消息不知怎的被散布出去。
  而奉旨前去追回齐王的人却被发现死在了半路上,谁下的杀手,一目了然。
  朝野上下震荡,百姓惶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