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纠-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国女闺房旁边揪花,恐惹人话柄。”
  吴纠抬头一看,这才看清楚,原来走了这么远了,当即转头说:“走晏娥,咱们往这边揪揪。”
  晏娥挽着花篮子,笑着说:“好的公子。”
  子清一阵无奈,只好跟着两个人,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吱呀——”一声,就见哀姜的门打开了。
  吴纠想要连忙快走几步,以免被哀姜看见,结果就看到走出房门的不是哀姜,也不是哀姜的宫女,而是一个寺人。
  这寺人面善的厉害,前几日在公主的接风宴上闹的是不可开交。
  竟然是圉人荦!
  吴纠一阵吃惊,连忙蹲下来,躲在花丛里,子清和晏娥一看,不知所以,吴纠赶忙揪了揪两个人,也让他们一起蹲下来。
  果然是那圉人荦,圉人荦从哀姜的房中出来,然后转身正对着房门,似乎有人站在门口,但是在房门里面,看不清楚,圉人荦正在和那个人说话。
  因为离得近,面部表情那是看得一清二楚,圉人荦面露温柔的微笑,柔情似水,脸皮一挤能挤出一盆子水来,笑着说:“我先回去了。”
  吴纠听不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就见圉人荦掩上房门,然后左右看了一眼,这才匆匆离开了。
  吴纠满心都是惊讶,圉人荦怎么从哀姜的房间里出来?
  吴纠见圉人荦走远,赶忙站起来,追着圉人荦后面快走几步,圉人荦步履匆忙,刚开始左顾右盼,后来确定没人就匆匆往前走,一直没有回头,他的后腰上别着一个白色的东西,因为走得太快,根本没有注意。
  那东西轻飘飘的,随着风飘了两下,就落在了地上。
  圉人荦没有发现,很快离开,看不到影子了,吴纠快速走上去,弯腰将地上那白色的东西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方手帕,手帕软绵绵滑溜溜的,是鲁缟。
  拜齐侯所赐,最近吴纠都在穿鲁缟,什么样的鲁缟好,什么样的鲁缟不好,吴纠也算是个专家了。
  这鲁缟入手的感觉竟然比齐侯赏赐的还要好,上面熏了香,一股香喷喷的味道,一闻之下,吴纠险些打喷嚏,手帕是清雅的白色,只在边上绣着一点儿花纹,还有一个字。
  一个很复杂的字……
  吴纠拿着那手帕,顿时有些脸黑,这个时代的字儿,真是太难认了,吴纠虽然在自学,但是因为怕别人发现自己是冒牌货,所以也没什么人教他,简单的字他就认识的七七八八,复杂一些的字,真是它认识自己,自己不认识它。
  就如同帕子上这个字。
  吴纠那和帕子,咳嗽了一声,说:“来帮我看看,这字太小了,我看不甚清楚。”
  子清狐疑的看了一眼吴纠,这么大的字看不清楚?
  晏娥认真的说:“公子,这是‘哀’字呀!”
  吴纠当即震惊的看着手帕,圉人荦竟然和哀姜搞到了一起?
  吴纠没想到,自己只是揪花而已,竟然揪出这么大的秘密来,当下把手帕收拾好,没让别人看见。
  吴纠带着子清和晏娥刚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到膳夫上士竟然急火火的在自己门前转圈,吴纠刚已走过去,膳夫上士连忙冲过来,就差大喊救命了。
  吴纠说:“呦,上士这是稀客。”
  膳夫上士连忙说:“公子,您可救救小人。”
  吴纠笑着说:“上士何出此言呢?”
  膳夫上士说:“王女他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一种叫做糖葫芦的东西,嚷着说要吃这口儿,但是我们都不会做,问了半天才听雍巫说,这糖葫芦只有公子会做,小人斗胆请公子救一救我,王女说了,若是今日做不出来,就要我的脑袋啊!”
  吴纠一听,眼睛转了一下,突然笑着说:“便帮你罢了,不是什么大事儿。”
  膳夫上士顿时感激涕零,赶紧跪下来叩首,说:“谢谢公子!谢公子大恩大德!”
  吴纠其实也是顺水推舟而已,他之前已经怀疑王姬了,虽然这个怀疑比较大胆,但是王姬从时水到临淄的这一系列反应,都让吴纠有些起疑。
  但是王姬不信任齐国的医官,不让医官近前诊脉,所以吴纠也没有证据,如今正好有个机会,可以趁着送糖葫芦的时候去探一探虚实。
  糖葫芦并不难,吴纠很爽快的做好了,然后就借着机会准备到王姬那里走一圈。
  王姬又吐又晕倒的,医官来了好几次,但是王姬都不见,说是不信任,齐国的医官没有周国的好,只要自己带来的医官。
  这一日王姬吐得很厉害,早膳午膳全都吐掉了,周国的医官又被叫过来了。
  周国的医官战战兢兢的跪在王姬的房间里,头叩着地,根本不敢抬头,战战兢兢的说:“回……回王女……这……这呕吐反胃是、是属于正常现象,毕竟……毕竟王女如今身怀六甲。”
  王姬半卧在榻上,圉人荦坐在一边儿给她轻轻捶着腿,冷哼了一声,说:“我吃点东西就吐,要你这医官还干什么用!快给我熬些药来喝!”
  “是是,小臣这就去。”
  医官连忙要起身,王姬却说:“等等!”
  医官吓得半死,跪在地上说:“是,是王女。”
  王姬冷冷的说:“这件事儿,若是有旁人知道,我定要你死的好看。”
  医官脸色苍白的哆嗦着,说:“是……小臣不敢,小臣绝对不敢。”
  王姬说:“快滚。”
  医官赶紧点头说:“是是,小臣这就去给王女开一些健脾安胎的汤药来。”
  医官说罢了,赶紧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王姬脸色不好看,毕竟吐了好久,医官走了又要发脾气,圉人荦连忙说:“王女可万勿气坏了身子。”
  王姬说:“这些蠢奴隶,没一个称心的。”
  圉人荦笑着说:“王女不是还有荦么?”
  王姬笑了一声,圉人荦却有些笑不出来,眼珠子转了转,这才说:“王女,您看您这……也快三月足了,衣裳再宽松恐怕也要显形,若是这事儿真的被齐侯和王上发现,那……那到时候齐侯和王上震怒怪罪,嫌弃荦的身份低微,配不上王女,要杀荦可怎么办?荦不是怕死,只是怕死了不能侍奉王女,王女身边也没有可心的人,叫荦不安心呢。”
  王姬听圉人荦花言巧语的,说:“那……那可怎么办?”
  圉人荦就等她这句话,说:“王女这些日子行事隐忍一些,别理那些蛮夷的齐国人,他们都不姓姬,外姓的蛮人怎么能称作贵族,王女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好好儿把婚事了结了,到时候公子无亏以为是他早产的孩子,荦还能在王女身边事奉,何乐不为呢?”
  王姬一听,似乎也有些被他说动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个样子了。
  吴纠带着子清和晏娥捧着糖葫芦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周国的医官端着一碗带盖子的药,急匆匆的往王姬的房间跑,他动作匆忙,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虚汗,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身后也没有任何宫人跟着。
  吴纠一见,立刻眯了眯眼睛,说:“子清。”
  子清不知吴纠突然叫自己什么事儿,不过那声音非常正色,连忙说:“是,公子。”
  吴纠声音很大,很清朗,也非常严肃,说:“把前面那个乱臣贼子,给本公子拿下!”
  子清和晏娥都吓了一跳,那医官本身心虚,如今一听,也吓着了,连忙要跑,别看子清身材瘦弱,脸长得漂亮,其实是个练过的,连忙一步赶上去,“啪!”一声扣住那医官的肩膀子。
  医官疼的险些手一抖,就把手里捧着的药掉下来。
  吴纠伸手一接,将那药碗接在手中,一把掀开盖子,一股扑鼻的药味儿迎面而来,吴纠将药碗放在鼻前轻轻一嗅,笑着挑眉说:“白术、黄岑……白芍乐?医官这是给哪个主子送药去?”
  医官看着吴纠轻轻一嗅,就报出了三个药名,而且精准无比,顿时满头冷汗,“咕咚”一下就跪了下来,颤抖的说:“是……是小臣自己……自己喝的。”
  吴纠冷冷一笑,低头看着那医官,说:“可本公子怎么看,医官你也不需要安胎药罢?”
  医官哪知道,吴纠其实只是表面上淡定,他实际上一点儿把握也没有,只是诈一诈医官罢了,不过他诈的这三味药材,也是有些依据的,毕竟吴纠工于理膳,药膳也是膳食中的一部分,这三位药材是典型的健脾安胎的药材,王姬呕吐的那么厉害,首先就需要健脾,其他的还是后话。
  他这话一说,不只是医官,子清和晏娥也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毕竟周国的医官进了齐国之后,也只是一个人传他医病,那便是王姬!


第46章 霸王硬上弓
  子清和晏娥吓得睁大了眼睛;一会儿看那医官,一会儿又看吴纠,想要确认这件事情到是什么样子的,若真是他们想象的样……
  不,他们不敢想象;只要这么一想;顿时就会觉得后背发麻;全身都是冷汗,如今大婚在即,这可是关系到周天子、齐国和鲁国;三个大国的大事儿;真出了点差池;谁的脸面好看?
  吴纠低着头;等着那瑟瑟发抖的医官回话,医官一咬牙;似乎打算死扛下来,颤抖的声音说:“小臣……小臣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这药……这药是贱婢弄的;小臣怎么也不知道变成了这样;肯定是有人要陷害小臣。”
  吴纠一笑,说:“你这人,还当真有趣。”
  医官不明白吴纠的态度,一会儿冷目,一会儿又笑的,只好颤抖地说:“公子,饶过小臣罢……饶过小臣罢!”
  吴纠笑眯眯的说:“这几天我听到很多人求我饶过他,上次是什么事儿来着?哦对了,有人嚼舌头根子,于是本公子打算扒掉他的舌头,挖下他的眼睛,抽了他的手脚筋……”
  吴纠每说一句,那医官就颤抖一下,最后全身发抖,一脸惨然的看着吴纠。
  吴纠笑着继续说:“不过最后那人还好好的活着,原因是他说了实话,医师,你是周天子的人,按理说我不好动你,毕竟要卖周天子一些面子,但是……”
  吴纠话锋一转,顿时冷冷一笑,幽幽的说:“若是我想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挖你的眼睛拔你的舌头,也有一千种一万种法子不是么?你不承认这是什么药?好嘛,那就冲着你端错了药给王女喝这一点,居心叵测,狼子野心,没准还受了贼人指使,故意要加害王女,实在罪该万死!子清,把医师拉出去……车裂罢。”
  那医官听着吴纠这么一番话,顿时已经不会打抖了,因为打抖的动作已经连成了一片,只是冷汗热汗一起往下流,嘴唇惨白,眼神使劲晃动,连声说:“公子饶命!公子饶命……这……这不是毒药啊,都是滋补的药材,绝不是毒药啊,小臣也没有贼人指使,真的……真的没有……”
  吴纠笑了一声,说:“拉走罢。”
  子清立刻说:“是。”
  他说着,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医官抓起来,那医官竟然被一个少年一下拽了起来,还想要挣扎,子清动作很凌厉,“啪”的踹在他膝盖弯上,医官顿时没了劲儿,根本不能反抗。
  晏娥吓得不行,这事儿事关重大,也不敢插嘴,是她这两年在宫里不曾见过的,以前晏娥只是洗洗衣裳,擦擦桌子,做做苦力而已,如今清闲了,却觉得如此吓人。
  医官被子清拽着走,吓得哆嗦着说:“公子……公子……我……我……小臣说实话!小臣说实话!”
  吴纠这样一听,才笑着说:“早些说不就好了?害的本公子浪费那么多口舌,实在该死。”
  子清一听,连忙又把医官拽回来,又在他膝盖弯上一踹,那医官“哎呦”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上,连连向吴纠磕头,哭诉说:“小臣也是迫不得已!小臣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啊!小臣跟随王女来到齐国,本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谁知……谁知经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原来那医官,早就知道了一件秘密,这事儿还要从时水边上说起。
  那时候王女与吴纠找茬,责怪他没有半夜来相会,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上路时机,其实王女也不是单纯的只是拖延时机,而是她的确不太舒服,觉得心口发堵,脾气不好,吃不下东西,睡觉还盗汗,早上又醒不过来。
  如此以往,王女的脾气就更差了,再加上齐侯给她脸子看,王女就更不舒服,在路上的时候,吃到鱼会觉得腥,禽类会觉得臊,肉会觉得油,爱吃酸的,还有呕吐,那都是王姬其实已经怀孕的征兆。
  王姬怀孕的征兆其实已经比较明显了,再加上车马劳顿,自然吐得厉害,但是偏生他们这一队人里,都是大老爷们儿,也没有一个“当爹”的知道怀孕到底是什么症状。
  吴纠不用说了,他上辈子都没有女朋友,只是听别人说怀孕会吐,脾气暴躁等等。
  别以为齐侯是个“当爹”的,上辈子齐侯一共十个儿子,女儿都不计其数,但是他根本不是个称职的“爹”,因为在古代,女子生孩子的时候如果被人看到是晦气的,女人的天葵也是脏血,所以作为国君的齐侯是要避讳的,再加上齐侯本身也没关注过这个,所以自然不知道怀孕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就算当时那些妾夫人怀孕了,但是谁敢在齐侯面前吐?谁敢给齐侯脾气受?全都不敢的,所以说别看齐侯当过爹,但是他根本没有经验。
  更别说公孙隰朋召忽东郭牙等等了,就连年纪最大的鲍叔牙和管仲,也因为为齐国的事情奔波劳累,还没来得及安家呢。
  至于易牙,他的儿子乃是友人的弃子,小荻儿的母亲都是编纂出来的,所以易牙也不知道女子怀孕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正好赶上车马劳顿,王姬又吃了一大堆水果,大家还以为是王姬被摇吐了。
  当时王姬吐了,就把随行医官找过去了,王姬不让齐国医官看病,大闹大嚷的,后来就是周国随行医官给王女看的病。
  当时……
  因为他们说的是机密的事情,所以吴纠特意让子清和晏娥把医官给带到隐蔽的地方慢慢说。
  医官吓得哆嗦着说:“当时……当时小臣吓坏了,但是一想,根本不对,王女怎么可能会身怀六甲,就以为是小臣才疏学浅,诊断错了,只是开了一些健脾的汤药。”
  在周礼中,虽然已经有明确的医师体系记载,甚至连兽医都有记载,分工十分明确,从外伤的骨折,到腹泻发热都有各种医师分工,但是这个时代连黄帝内经和神农本草都没有整理出来,其实医学发展还是相当落后的。
  就别说是东周时代了,就在现代,如果不凭借高科技的医学技术做检查,只是单纯的把脉,看舌苔,看脸色等等,是很难辨别出,到底有没有真的怀孕的。
  虽然随行的医官是周国的上上等医官,何谓是上上等医官?每年医师都要有考核考试,在考试中,如果全部确诊,没有遗漏,便是上上等医师,若是有十分之一没能确诊,就会被降一级,要求是相当严格的。
  但是医官说:“小臣当时根本不敢想王女身怀六甲,立刻打消了自己的考虑,后来……后来到了齐国境内……”
  后来到了临淄城之后,医官又被叫去了,这回不同了,王姬已经怀孕两个月有余,虽然肚子还没有显形,再加上王姬身材本身就纤细,所以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但是这回医官是给王姬确诊了,的确身怀六甲,决计错不了了。
  当时医官吓毁了,没想过这事儿会变成这样,若这孩子是王姬和公子无亏婚前的行为也能说是大喜临门,然而……
  然而这不是,公子无亏一共见过王姬两面,都是规规矩矩的,连个小手指都没碰到。
  王女听说自己怀孕了,第一次有些惊讶,他身边的寺人就连忙安慰她,那时候医官就觉得很奇怪了。
  后来王女让医官给她开一些安胎药,医官吓得都懵了,不是应该打胎吗?赶紧把孩子打了,两个月有余,再不打就危险了,一来是因为肚子要显形,瞒不住旁人,二来是胎儿越大打起来对身子越不好。
  医官想要王女把孩子打掉,但是王女似乎根本没想,那寺人还一个劲儿的安慰王女,吓得医官六神无主,再加上王女的威胁,医官什么都不敢说,只好去配安胎药。
  之后王女又叫了医官几次,接风宴上王女突然吓得昏厥,其实和怀孕也有一些关系,毕竟王女怀孕的孕吐反应很大,不像有些女子,只是清晨吐一回,吃饭的时候还挺香,王女的脾胃不好,自然吐得厉害,总之吐又受到了惊吓,一下就昏厥了过去。
  医官所幸破罐子破摔的说:“小臣……小臣又被叫过去给王女医病,开了一些健脾的汤药,后来……后来小臣听说,王女又哭又闹,以死相逼,非要把那个寺人要回来,没成想齐公放人了,那天小臣正好去送趟药,敲门没有人应,就打算先离开的,结果……结果……”
  吴纠听他吞吞吐吐,说:“结果什么?”
  医官颤抖地说:“结果王女身边儿的那个寺人,竟然不是阉人!”
  之前也说过,这年头的寺人,并非全都是阉人,其中大部分的确是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