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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和尚要还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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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为何多苦恼?”玄息方丈缓缓道。
温仁烟一听,这是来自佛学经典中的一句话,便答道,“佛曰:只因不识自我。”
“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玄息方丈又问道。
温仁烟一愣,想了想道,“因为因果循环。”
玄息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第十六章
“没有遗憾,就没有幸福。”
温仁烟心中默念着玄息大师所说的禅语,一个人默默的躺在床上,自从沐皖离开这里已经有好几日了,一开始他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还去找虚释大师打听,最后才知道只是沐皖突然想走便走了。
既然不是因为出了什么事,那么突然这样走了,说来说去其实是为了躲开自己吧。或许是不想让自己从他那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或许又是想让自己去想出来,而不是去问他。
前世的自己是那么的淡然,如果因为一件事就让自己的心神不灵,实在是太对不起他这两世的修为了。他从修佛第一日就明白了,人并不能被困于往事之中。
于是温仁烟从被窝挣扎爬了起来,决定什么都不再想了,开始研磨练字。等虚释大师来找他的时候,一推门,便看到禅房里堆集着满地的字。
“温虚虚要奋起。”虚释大师冷漠的拿起一张纸念道,“仁烟,字,写得还不错。”
“大师,我决定不为往事所困扰了。”温仁烟从桌子上抬头,露出带着墨水的脸认真道,“我已经明白了,即使往事可能有遗憾,但若没有遗憾,世间也不会变得完美。”
虚释大师放下宣纸点了点头,“我看你最近有些心神不宁,若是真的想开了那便是极好的……”
他刚刚说到一半,就看到温仁烟桌旁有一本小本子,不禁问道,“这是……”
“大师,这个叫日记本。”温仁烟兴致勃勃道,“记录每天我干了啥的。”说完把本子递给了虚释大师。
虚释大师接过,只见上头写着:
“天^朝三十一年三月十二日,今日遇到一些事情,虽然我很是疑惑,但我一定要弄清楚,明日便开始思考。
十二日,睡觉。
十三日,睡觉。
十四日,睡觉。
十五日,我必须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明日应该思考出结果。
十六日,睡觉。
十七日,睡觉。”
虚释大师放下本子,一脸的冷漠,“你想等会儿来禅房和我谈谈吗?”
温仁烟一听,突然记起来自己在日记本上写的都是些什么鬼,连忙一把抢过来尴尬地笑道,“白青竹师兄的日记本怎么会在这里呢。”
虚释大师恨铁不成钢道,“虚虚啊,我知道你一直随缘随意随喜随心随遇而安,但不能因为一件事情而变得懒惰。”
“我很勤奋的。”温仁烟抗议道,他再困每天也坚持练习自己的签名。
“那你为什么每日睡觉?”
温仁烟道,“如果这么冷的天不睡懒觉,和一条会起床的咸鱼有什么差别。”
虚释大师:“你不是咸鱼,你是一只翻肚子的鱼。”
没法聊下去了,温仁烟撇嘴,“大师,你今日来找我何事?”
虚释大师摸了摸手上的佛珠,问道,“你可知超度?”
温仁烟一惊,答道,“知。”
虚释大师点了点头,“虚缘寺每年的三次香期,即每年农历二月十九观音圣诞日,六月十九观音成道日,九月十九观音出家日都会有祭祖开光浴佛等大型活动。而在平日中,只要有香客需要,我们都会进行超度。”
温仁烟也点了点头,超度是佛教或道教指藉由诵经或作法事,帮助死者脱离三恶道的苦难,有“脱离苦难,功德圆满,到达彼岸”之意,虽然前世从未做过超度的法事,但他对此还有一定的了解。
“超度并不是普遍的超度亡灵,其实际意义是超越生死,共度涅槃彼岸,是名超度也。”温仁烟缓缓道。
虚释大师满意的看着他,“没想到你对佛学的了解竟然能到如此。”
虽说温仁烟知道这事极为正常,但对于不知道他修了两世的虚释大师来说,还是极为惊叹和满意的。
温仁烟摸了摸下巴,据他所知,超度之意有三点。第一是思想上的超度,现生中能令迷妄者,由思想上的矫正,破迷启悟。第二是现生超度,是现生中能依正见而起修,因修而证悟,得入涅槃,因而解脱生死,远离六道轮回。第三是善后超度,指的是死亡后,眷属以虔诚之心,邀请出家师父为亡者开示、念佛、诵经,做佛事等等,普令亡灵得以往生净土。不知虚释大师突然说起是何意?
“有香客想为自己的眷属作法事,青竹会进行主持,到时候你也跟上。”
温仁烟一听,原来是虚释大师想要自己学会如何超度,第一是为了让近期有些无所事事的自己有些许的事情,不再如此懒惰,第二也想让自己好好学习,将来或许可以独当一面的进行法事的主持。
看来虚释大师真的很看重他啊。明白了虚释大师的苦心,温仁烟心中一暖,合十鞠躬道,“弟子虚虚谢谢大师。”
虚释大师眯眼道,“你炒的瓜子给我当回礼。”
温仁烟:“哦。”
得到了新的事情,温仁烟觉得立刻精神澎湃了。虽然他没事干就睡觉,但是还是希望有事情可以让他做的。得到了虚释大师的任务指示,温仁烟跑到了白青竹的禅房中去。
白青竹住的禅院在竹林旁,当有凉风习习之时,竹林发出沙拉拉的声音,格外动听。温仁烟蹲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叽叽喳喳的鸟儿,才慢悠悠的进了院中。
“吱呀——”
温仁烟还没开门,一个八/九岁小和尚就推门走了出来,看到温仁烟,腼腆的一笑,打了个招呼就跑了。
温仁烟疑惑的转过身,就看到白青竹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他又转头看了看那个正太和尚,突然感到脑袋瓜一闪,好像知道了什么事,立刻发出了惨叫声。
“啊——”
白青竹冲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大吼道,“干什么干什么。”
“寺、寺庙不允许和尚和和尚谈恋爱。”温仁烟紧张道,“你好歹看上尼姑姐姐啊,我还能帮你说去。”
白青竹:“什么鬼?”
温仁烟:“我看到那个正太从你禅房里出去了,你还衣冠不整。”
白青竹:“什么是正太。”
温仁烟:“就是可爱的男孩纸。”
白青竹白了他一眼,“你说刚刚那个小师弟吗?他父亲要来看他,我跟他父亲差不多,他想量一量我的尺寸,给他父亲做一套衣裳。”
温仁烟怒道,“借口!都是借口!”
白青竹从他手中拿过一袋瓜子,坐到桌上啃着,“你别把别人想的这么不美好嘛,你也可以去找沐亲王啊。”
“沐亲王?!”温仁烟戒备道,“提他干嘛?”
白青竹缓缓道,“当然是,关于你们之间不得不说的孽缘了。”
第十七章
“孽缘?!”温仁烟“唰”地坐下来,睁大眼睛看着白青竹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白青竹道:“是的大正太。”
温仁烟撇嘴道,“正太不是形容我的。”
白青竹用手敲了敲石桌,缓缓说道,“你前几日对我说的那件事,说的其实是你自己和沐亲王吧。”
温仁烟一愣。白青竹和他一样,一切随缘随喜,但这么年轻能被器重,最大的原因在他的感觉十分精准,能从言语之中猜测到别人真正的意思,果然,白青竹便早就看穿自己了。
“师兄,你果然不简单啊。”温仁烟惊叹道,“怎么猜出来的。”
白青竹微微一笑,“只是从你们的互动中觉得有些许不对劲,所以我前几日为了超度一事下山购取材料,也顺带替你打听了打听这事,打听之后,更是确定了。”
“师兄,你打听到了什么?”温仁烟急忙问道。
“我正巧碰上了沐亲王家以前的奶妈,那奶妈曾经正好碰上了那事,跟我也曾经认识,便也告诉了我。那十多年前,沐亲王还不受宠,也没如此高的地位,皇上还不是他最亲近的兄长……”白青竹缓缓道,“那儿时的亲王,若说没有被其他皇子使招儿,那是不可能的。”
“皇子之间的斗争啊,我懂我懂。”温仁烟点头道,“一般欺负人的都没好下场,一般被欺负的都要奋起,就像我温虚虚一样。”
白青竹白了他一样,“这倒是没猜错。那奶妈说,一日沐亲王被皇子给叫出去,好像,是被锁后山间一座庙里了,又好像是谁救了他,沐亲王回到家中,竟然出现了久违的微笑。”
温仁烟道,“那人……”
“那人,指不定就是你。”白青竹点头,“据说,那废弃的寺庙里有个小男孩常去诗经拜送,那庙里还有条跟随了他很久的小狗,第二日沐亲王带着那奶妈想要去拜谢庙里救了他人的小男孩时,皇子们出现了,把那条小狗给活活打死,还摔了这座庙。”
温仁烟皱眉道,“皇家的孩子,为何如此残忍!”
“奶妈带着小男孩和沐亲王连忙跑走,但那日起,没有了庙,沐亲王再去那地儿,再也不见那个小男孩,和那条小狗。”白青竹摇了摇头,“那此之后,沐亲王性情大变,越来越有野心,奶妈也离开了那家,没想到十年后,沐亲王的兄长打压了太子成为了皇帝,沐亲王也变得如此有势力,看来儿时的事情,让他阴影不浅。”
听完白青竹的话,温仁烟五味杂陈,又是为沐亲王的儿时感到悲催,又是想到了那诵经拜佛的小男孩,最后憋出了一句话,“可你又怎知,那小男孩是我。”
白青竹看着他道,“我之所以能确定,第一是因为奶妈说,那日沐亲王喊了仁烟。第二是……”
说着,白青竹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宣纸,那宣纸上的字写着,“往事如烟,十年为鉴”。
“这不是,那把伞的字?”温仁烟惊讶道,“这字儿一模一样。”
“不一样。”白青竹摇了摇头,“这字儿是我临摹的,虽你看上去一样,但我写的,和这字儿差远了。”
温仁烟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个字,我问了奶妈。她说……看着像是沐亲王的字。”
温仁烟一跃而起,“什么?你说这字……”
“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把伞是沐亲王送你的,想要告诉你什么。”
温仁烟惊诧道,“那伞上的小男孩,说不定便是那时的我?”
白青竹点了点头,“我打听的所有便在这里了。”
温仁烟还要说话,突然一个小和尚推门进来,说方丈想要找白青竹谈论超度之事,白青竹只得起身道,“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
白青竹一走,温仁烟便回到了自己的禅房中,拿起那伞,摸了摸它上头的画。“如果真的是我……那小男孩就是当时他在庙中看到的我。那么,他对我说……”
温仁烟脑袋里回想起沐亲王清清冷冷的话,“我想看你安静的回到佛堂中。”
那么当时受到刺激的一定不只是沐亲王,说不定儿时的自己因为这件事再也没有进过佛堂,从此性情也大变,变成了二世祖的样子。那么一切都成功的串起来了。
“沐皖被皇子丢到了庙中,被我所救,第二日沐皖来找寻我,但皇子也来做坏事,在我们心中留下了阴影。从此沐皖奋起,而我离开了佛堂,当我们再次相遇,沐皖希望我能回到当年的样子,还用伞告诉了我,往事如烟的事情。”温仁烟仔细的分析道,恍然大悟,“那么,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事啊。”
然而……。
然而“我”不是我啊!
温仁烟摔桌,一切的分析都是建立在这个上,所以自己不是受刺激忘了好吗!
“啊……亲王大大,你爱的人不是你的爱人啊。”温仁烟无奈的摇了摇头,“让你十年朝思暮想的人,我不是我啊……”
尽管这一切几乎水落石出了,但温仁烟仍然感到闷闷不乐。那些沐皖对他好的地方,在关键时刻救了他,送他貂裘,护着他的地方,其实都不是在对他。真正应该享受这些的人,早已在不久前的一场事故中离开了。
“唉……”温仁烟拨了拨花盆里的花,早知道这些孽缘会让他这么难受,他宁愿就把这些秘密埋藏在心中。
我要怎么告诉沐皖呢?古代人,是不是会觉得自己有妖术啊?温仁烟困扰的站起身,向静思堂走去。
每次他感到情绪有些不稳的时候,都会去静思堂。温仁烟缓缓的走着,在静思堂的门头,意外的听到了诵经的声音。
“有谁会在这里诵经?”温仁烟疑惑道,静思堂本就很少人去,如今这时会有谁在呢?
于是温仁烟竖起耳朵听了听经文,只听那人平静道:
“天地之间,五道分明。
善恶报应,祸福相承。
慈氏白言:此等众生,虚妄分别。
不求佛刹,何免轮回。”
温仁烟静静听着那人说着无量寿经,直到那人走了出来,才合十鞠躬道,“玄息大师。”
玄息大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温仁烟目送他离去,迷惑渐渐浮现在脸上,“玄息大师所说因果轮回,前世今生,究竟有什么意思?”
第十八章
“若未来世有诸人等,衣食不足,求者乖愿,或多病疾,或多凶衰,家宅不安,眷属分散,或诸横事,多来忤身,睡梦之间,多有惊怖…”
“如是人等,闻地藏名,见地藏形,至心恭敬,念满万遍,是诸不如意事,渐渐消灭,即得安乐,衣食丰溢。乃至睡梦中悉皆安乐。”
“阿弥陀佛。”
随着“咚咚”的声音渐渐变轻,白青竹静静的放下了手中的木鱼,站起身,一席袈裟随风轻摆。
“师兄。”温仁烟站在他身后轻轻道。
白青竹对他点了点头,推门出去,外头等待的人立刻抬起头来,温仁烟开口道,“各位施主,超度已经完成。”
那些人听了连忙合十道谢道,“谢谢大师超度,今后定去虚缘寺道谢。”
白青竹微微一笑,也合十鞠了个躬,转头走了。
温仁烟跟在他身后走了许久,直到走出了府们,不见那些送他们的香客,才开口道,“师兄,你刚刚真厉害啊。”这次跟着白青竹下山替香客做超度之事果然不错,从白青竹这里学到了许多,在将来的一段时间里估计能好好研究了。
白青竹笑道,“没想到你什么都懂,超度这方面可没有很精通啊。”
“死是人生七苦之一,虽然是人生必要的结果,但真正感受的时候,却还是有些许难过。”温仁烟说到这里,垂下眼道,“无论是安详还是痛苦的离去,都是不得已的。”
就好比前世的自己,尽管已经很是平静,能够正视自己的离开,还是觉得无法瞑目。又好比今世的自己,占用了别人的身体,代替他活着,还是觉得无法抹去他有过的存在。
白青竹看了他一会儿,摸了摸他的头道,“四大皆空,本来就是我们能够修到的最高境界。你还记得你曾经说的那句话吗?”
温仁烟抬起头。
“‘佛没坏,所以不需要修佛,该修的,是自己。’当时你这么说的时候,可是让大师惊艳了一把。”白青竹笑道。
温仁烟一听,立刻明了了,“师兄说得极对。”
白青竹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上次你和沐亲王的事情怎样了?”
温仁烟立刻一副面瘫脸,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可是好不容易从沐亲王那阴影里走出来,准备以自己的身份好好面对沐亲王的!
“沐亲王的事啊……”温仁烟冷漠道,“我觉得相比之下,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如去附近的集市走走?”
对集市各种小玩意狂热的白青竹立刻被转移注意力,举双手赞成。
古代的集市有不一样的韵味,特别是位于江南的集市。暮春之初,江南湖畔旁桃花朵朵,清溪细流,好一番三月初春江南美景的盛况。
对于前世很少出去,出去了也不喜灯红酒绿的温仁烟来说,这里简直是极乐啊极乐!他一边走一边好奇的看着小河里的竹筏轻轻飘过,竹筏里的姑娘喝着茶写着诗,不禁连连点头,“极乐。”
“仁烟,师兄我去那条古玩街走走,到时候咱们就在那间茶坊见面。”白青竹还没说完就飞快的跑没了,留下温仁烟来不及伸出的尔康手。
“所以到时候到底是啥时候啊!”温仁烟收回尔康手,背在身后。他本来没有削发,也没有穿着袈裟,看着就是普通的公子家,所以一路上也悠闲自在,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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