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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金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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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两年前来永安城隐居的马太医似乎找到了端倪,虽然没有完全痊愈的方法,但是却开了一个药方能让严廷西每次都缓解疼痛之余还可以稍稍延缓毒性蔓延肺腑,算是吊住了他的命,只是他也断言如今严廷西体内的毒虽然少量但是已经蔓延到了肌理中,若是每次发病的间隔便短那便是毒性开始渗入到骨髓之兆,等到这时若没有办法阻止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无法了,从这时起严廷西的寿命满打满算也只有半年了。
  
  只是严廷西的提前病发是从上个月开始,除了自己他谁都没有告诉,马大夫也定然会遵守诺言绝不外泄,难道这个半大的还真的是什么高人?
  
  钱泽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但是面上只是稍微惊异的挑了挑眉,还没有等管家说什么,他就让那个少年跟上自己进了府,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丝的希望自己总是要试试的,倒是不管这个少年要什么,自己倾尽全力也定时会让他满意。
  
  等钱泽带着那个少年赶到了严廷西所住的院子前,堂屋里有三四个妙龄女子正在拭泪,各个都面含悲切满目担忧,见有外男不敬通报就竟来了纷纷用衣袖手帕掩住了面孔,其中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进了里屋。
  
  里屋里只见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美妇正咬唇紧张的看着马大夫给脸色苍白的严廷西诊脉,一边狠狠的瞪了旁边儒雅面目与严廷西如出一辙的中年男人一眼,中年男人一脸懊悔想要宽慰她几句,那个中年美妇却又转过头不理会他,担忧的向马大夫问道:“大夫,这孩子可是病发了?”
  
  马大夫瞟了严廷西一眼,严廷西知道这事是瞒不住了闭上眼睛点点头,马大夫这才实话实说道:“令郎两日前已经病发过一次了,这是因为身体还没有调养好就受伤之故,现今令郎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好好休息即可。” 
  
  严夫人闻言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被一旁的严大人扶住。 
  
  屋里一下子乱了起来,几个丫鬟扶着严夫人躺道到软踏上,又有人去拿参茶,马大夫说夫人只是一时悲伤过度没有大碍后,夫人也很快醒了过来。
  
  严廷西见严夫人醒过来了心中送了一口气,等严夫人缓过来抱着他开始流泪时一边宽慰她一边把自己钱这几日宿在钱泽府中就已经犯病,只是因为怕他们担忧才没有告知的事情说了,只是半分没有提这是他第二次提前犯病了。
  
  严夫人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严大人也是又懊悔又痛惜的看着他。
  
  钱泽前世就是在很小父母离婚后跟着姥姥长大,这一世也很小就失去了双亲被爷爷教导,虽然从小都没受过什么苦,看到这样的时候不敏心中酸涩,一时也没有出声,完全忘了自己身后的人。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一个清冽冰冷的声音从钱泽后面想起。语气平稳
  
  钱泽赶紧在严父严母出声前道:“伯父伯母,我在外面看到这个孩子说他有办法治廷西的病,我就把他带进来了,还是让他看看吧。”
  
  严父严母见识一个半大的孩子心中也是颇不以为然,但是想着钱泽平日里便行事沉稳如此作为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再加上刚才受了惊吓,抱着试试的态度就同意了,只是看向一旁的马大夫的眼光中带着愧疚。
  
  马大夫不愧是杏林泰斗,就算心中不分拿自己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谈论而不忿,面上也没有让人看了出来。
  
  那个少年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依旧一脸冷冰冰的,没有惶恐没有紧张更没有得意,反而是像是本该如此的坐在了严廷西的床头,在给他诊过脉后仔细的看了看他脖子上一块儿褐色小痘,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皮绳捆着的长条状插满许多粗细不同的针的皮革,再从一个小隔袋中拿出了一小包药粉洒在婢女拿来的空杯子中撒上一点,然后用一个较粗的针在严廷西手上扎出几滴血在了杯子里,杯子里的血丝毫没有变化。
  
  一旁背着马大夫的药箱的随从嗤笑了一声,马大夫看了他一眼,他被那大夫眼中的厉色吓住,不敢出声了。马大夫从少年拿出了那个皮革开始脸色就是一边,现在看着少年熟练的动作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少年皱着眉如此这般的用不同的药粉试了好几次,直到严廷西流出的血在触到了杯底药粉的一瞬间变成了漆黑的颜色,眉眼才舒展开来。
  
  严夫人见了少年似模似样的摆弄了一通,早就收起了轻视之心,现在见状上前道:“这位小……小大夫,我儿如何,能治么?”
  
  少年还是板着脸,眼中却又明显闪着愉悦光彩,“他的病因我知道了,我能暂时压制毒性保住他在三年内不死,若是要他痊愈要很多贵重的药材。”
  
  严大人刚刚还当严廷西没救了,现在知道他能多活几年还有治愈的希望,怎能不激动,当下就到:“这个大夫不用担心,我们府中有许多名贵的药材,为了小儿定是倾家荡产也是在所不辞的,只是小儿病是否能痊愈?”
  
  少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冷着脸道:“我说能治好他定能治好他。只是要费些时候找些少见的药,先按这个方子没三日一次的喝三个月,再加上一旬一次用这个方子泡药浴,三月后他的病情就会稳定下来,病发时间间隔也恢复到和以前一样以前。三个月后再用第三个药方。”说着他就有洋洋洒洒的写了三个药方叫給他。 
  
  严大人对于少年的失礼的举动不以为意,他早就看出少年似乎是没有恶意反倒是像是不谙世事,只是俗话说“是药三分毒”,想着等一会儿要拿着方子给马大夫看一眼。
  
  严夫人这会儿眼中已经带了笑,赶紧吩咐下人给少年备好客房,但是少年说自己还有病人,说好自己明日还会来,想了半响才提出了一两银子和一些常见但是品相好的药材作为诊金,末了还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了严夫人,仍旧是僵着脸眼却中透露出些许紧张,似是生怕自己诊金要的太高了。
  
  严夫人本以为他可能会漫天要价的,自己在确定他是否真能治好儿子之前也打算忍下了,却不料他要的诊金虽然比普通的大夫出诊高了些,但是加上那些药材还不到马大夫的出诊金,连忙派人给了他银子和药材送走了他。 
  
  等少年走后,严大人就派人跟着他,不管这少年是否真有本事都不能把他弄丢了。
  
  严大人没有想把药方拿给马大夫看,毕竟那大夫是隐居的御医杏林泰斗,自己今日算是落了他的面子,但是没有想到他倒是主动提出要看,看完之后脸上丝毫没有愠色,反而连连赞赏,终于让大家的心里的势头落了地。 
  
  严大人千恩万谢的送走了马大夫,叮嘱了严廷西几句好好休息就扶着严夫人离开了,严夫人毕竟年纪不轻了,大喜大悲之下,身体有些撑不住了。
  
  等到屋中只剩下严廷西和钱泽,钱泽这才想起了自己到这里的原因,忙问他严大人为何要惩治他。
  
  严廷西苦笑道:“我忘了昨日要装病,母亲便以为我身体好转,欢天喜地非要为我定一门亲事,我自然是不肯答应的,父亲就让我跪祠堂什么时候同意什么时候出来。”
  
  钱泽知道他刚病发过一次,,虽然看样子严大人因为顾忌着他的身子没有重罚只是想让他屈服,若是平常还好,但是如今他的身体恰好是最虚弱的时候,那里能撑得住?应该是严夫人不忍心便派管家来找自己来劝严大人不久后就倒下了,否则大夫也不会来的这么快。
  
  钱泽知道他是怕自己早逝会害了别人家的姑娘,也不劝他,只是宽慰了他几句他如今痊愈有望,到他好了一定与他好好的喝上一通。
  
  严廷西脸上也露出了笑意,似是因为有了活下去的希望眼中的阴郁之气也散了不少,笑道:“我倒是还有谢谢你了,你是从哪里找来了年纪这么小的大夫,虽然一脸的冰冷但是却看出相貌不俗,若你不说我还以为他便是你包养的那个。”
  
  钱泽一愣,他只是觉得这个孩子脸色冰冷,反倒是没怎么注意到他长相,听严廷西打趣自己,笑骂道:“你竟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敬,小心他暗中给你苦头吃。”说着便把自己在前面遇到他的事情说了。 
  
  严廷西也笑了起来:“话说回来,那个孩子还真是厉害,开的方子连马大夫都称奇,看来我又从阎王那里多偷了些时日,对了,那孩子叫什么?”见钱泽怔愣的反应讶异道,“…………你不会是连名号都没有问就领进来了吧?”
  
  钱泽不自然的咳了声“……伯父不是派人跟着了么,下次再问就是了。”
  
  严廷西难得看到一向成熟稳重做事有条不紊的钱泽出糗,心知他定时因为自己而着急了疏忽了,心中一暖面上却还是笑着打趣了他几句。
  
  严大人送了严夫人后回来,听到了屋中自己儿子传出的虚弱却愉悦和钱泽交谈的声音,紧皱眉头终于舒展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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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众人都不知道名字的少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的人,或是注意到了也浑不在意,他先是去一个药铺付了些钱让那里的杂役把药材都磨碎了,再去杂货铺买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最后去菜市场买了一篮子的鸡蛋,最后才向城外走去。
  
  出了城门,在经过了一个坟场之后,那个少年就进到了坟场,以为他是什么孤魂野鬼,吓的后面跟着的几个仆役差点失禁,只是怕老爷怪罪,才不敢立刻逃走,却也不敢走进,只好不远不近的跟着,还在那少年不一会儿就出了坟场走到了离坟场不远一个小林子里一个勉强能住人的屋子里。
  
  几个仆役这才松了口气,认了路就离开了。
  
  少年等他们离开后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再拐回了自己暂时租住的位于城西的小房子里,因为他年纪小稍微有些钱的人都不会让他给自己瞧病,他只好把自己上次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仙人衣拿去药房卖了才租的这个房子。
  
  少年走到近前给那个昏睡的身影诊了诊脉再看看他用木板固定的右腿,看到伤势没有恶化,冷冰冰的脸上闪过满意之色。
  
  昏睡之人一脸的伤痕加红肿看不清本来面目,只能听到他口中却痛苦的呢喃着:“姐姐……”
  
  少年离开的脚步一顿,冰冷眼中闪过一抹讶异,看了他一会儿,似是没有想通他威尔和那么痛苦,难道自己下的麻醉散不够?少年用一块布巾捂住口鼻,然后从怀中的皮革掏出了一个拇指粗细的小瓷瓶让昏睡的人闻了一下,见他安生了这才满意的去熬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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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今天的最后一章,本周我大概还要更个一万字儿,应该是三章,具体时间不确定,但是会在下周四之前的,感谢看到这里的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没有被我更新频率和入V吓跑。O(∩_∩)O
还有我看了有些亲的评论,说我剧情有些拖沓,换了受的性别就感觉像是言情文之类了,这两天我一直很纠结,两天了愣是打了不到一千字,都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的,所以我以后就不会恢复亲的评论了,我想按自己的想法些下去,希望喜欢这文的亲能继续支持我。
刺猬的干燥皮囊。全年可捕捉,取其皮囊,晒干。
别名:猬皮、异香、仙人衣
药性类别:暂未分类 
性味与归经:味苦、涩、平。归胃、大肠、肾经。
功能与主治:固精缩尿,收涩止血,化瘀止痛。用于遗精遗尿,痔疮出血,脱肛,胃脘疼痛。
用法与用量:煎汤,3…6g。孕妇忌用。


☆、24·舅舅

  “什么?跑了?”
  
  裴管家擦擦自己一脑门的汗;有些战战兢兢地道:“靳小姐死前抵死不说那个东西在哪里;小的也派人翻过了那个屋子都没有找到,那小子那晚刚好不在;小的就想着他们定是把那东西藏到了别处就派人偷偷跟着他;却不想他不知何时发现了跟着他的人在把靳姑娘下葬后就逃走了。”
  
  成知府恼怒之极:“你派的人竟然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跑了?!”
  
  裴管家匆忙解释道:“那些人说跟着他去了坟场,只是没有想到那小子早就发现了他们,就逃进了坟场边的竹林子里;那些人就跟着追了进去,哪成想他们刚抓住了那小子;就突然被迷药迷晕了。老爷;迷药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小的去查探过姐弟两人,那个靳正是最近才开始出去找活而干的,看着不像是能弄到这种东西的人……”
  
  成知府沉凝道:“难道有人帮着他?”
  
  裴管家道:“小的只是担忧是不是有人提前获知了他的消息,故意把他给救下了……当然,靳小姐接触的人都是些三教九流无所不包的人,若是她之前为了以防万一弄到了一些也是有的……”
  
  成知府脸上的怒意消散了不少,低头沉思着什么。
  
  裴管家小心翼翼的道:“其实小的也不算是全无收获,那个小子在逃跑之前已经摔断了腿,想必是跑不远了,永安城中他是不敢回来了,但是他有受伤颇重需要医治,只要在附近的村镇中好好找一找定能找到他的踪迹,小的已经吩咐下去了。而且小的虽然没有从他那里得到那个东西,但是已经有些眉目了……”
  
  他顿了一顿,接下去说道,语气中已经有些得意邀功的意思了,“靳正的住所我们已经都搜过了都没有找到那个东西,那么重要的东西是不好随时贴身带着的,或许他是交给了别人保管……”
  
  裴管家抬眼瞧了瞧成知府的脸色,见他脸色缓了不少这才稍稍挺直了腰板道:“他在办靳小姐的后事之前除了棺材铺就只去过钱府,虽然小的派去的人远远跟着说他没有进去,但是把东西送进去却是可能的……”
  
  成知府的脸色一沉:“你是说这件事个钱泽有关系?”
  
  裴管家道:“小的说不准,只是猜测他把东西交给了钱老爷的男宠,毕竟据小的查探他们姐弟两人只跟那个叫云洛有些交情,当然他也可能只是去借钱,毕竟小的为了让人以为是小偷杀了靳小姐把屋中搜出的值钱的东西都搜刮走了。”
  
  成知府那般进精明的人哪里看不出裴管家这是在推卸责任,几种可能都被裴管家说了,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能说他因思虑不周坏事了。
  
  成知府心中虽然恼怒但是还是得承认他说的有些道理的,但是他不认为有人会一直暗中帮着靳家姐弟,否则靳小姐绝对不会做了妓子,自己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杀了她;而靳家姐弟最近几年都不曾离开过永安城更不可能是最近去求助的;再者就算他们想要寻求庇护早就去了,也不会呆在这里任人欺凌,何况他相信他们如今是不敢相信任何人的,这样一来也只有裴管家的那个她自己暗中搞到了迷药然后靳正侥幸逃脱说得通了。
  
  成知府隐隐有一种感觉,靳氏姐弟是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是什么的,或者他们知道是可以保住自己的东西,但是却不知道具体的是什么,毕竟以自己对金大人多年的了解,那个账本一定不会明明白白的写明是各项账目,而是应该是有什么隐晦的密文。
  
  而且他不相信东西在钱泽手里,若是自己有那么一个又可以保命又可能会招致祸端的东西自己定会藏好,不会随意的告诉别人,既是怕那人私吞也是怕会给人早来祸端。靳正更可能是只是把东西交到了那个叫云洛的男宠手上叫他帮忙保管自己以后会回来取,而那个男宠也多半是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是什么的。
  
  那个男宠不知道东西的重要性定会乱放,这样一来,就很容易拿到了……
  
  略微一思量,成知府就有了主意。
  
  说到钱府,成知府想起自己今日收到的成王的密函眼睛眯了眯,他没有想到钱泽还有成王这个大靠山,自己暂时也就不能动他,至少不能做的很明显……
  
  &
  
  成知府收到了一封成王的密函,而亲自去京城传信的卓远在几天后也刚好从京城带回了成王给自己的回信。
  
  亲自看了成王给自己的回信半响,才叹了口气把信收进暗格放好,看向卓远。卓远依旧是以前那样宠辱不惊稳如泰山的样子,只是从他拿泛青的下巴,眼边的青灰和略微凌乱的衣着可以看出他必定是一路都快马加鞭的奔波的,钱泽原本还想跟他提一提秀心的事情让他抓紧时间去提亲,但是看他的样子就不忍心了,问了他一些路上的情况就让他回去休息了。
  
  等卓远出去了,钱泽开始思量离过年还剩一个多月,自己这次该给成王备些什么礼物才好,不管两人之前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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