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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以君倾-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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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来来回回锁,我也是无力再申了,总之是观韬炜衡发糖,啪啪啪啪啪
  被翻红浪。
  君合精疲力竭的倚在炜衡肩头,喃喃道:“你这混账,我才回来,也不知道心疼我,让我歇歇的。”
  炜衡笑吟吟的握住君合的手,道:“你有什么累的?不都是我在出力?”
  君合抽出手在炜衡胸口上拍了一张,气呼呼的翻了个身。
  炜衡厚颜地又贴上去,从背后将君合搂在怀里,低声道:“真想这么一直和你躺着。”
  君合听了,问道:“今日还要回宫去?”
  炜衡嗯了一声,君合没再多问,想了一想,又问:“这些日子可有什么新闻?”
  炜衡道:“徐贵人生了个小皇子,晋了容华。”
  君合惊讶道:“她不是月份与程容华差不多的吗?怎么这么早就生了?”
  炜衡道:“她自那次落水后身子便一直不好,整日躲在宫中养病养胎,但孕妇的身子本来就弱,只能一天天的慢慢调理,而她因何婕妤推她入水受了惊,精神也连带着倦怠得很,总之里里外外都虚弱的紧,因此半月前便早产了,万幸母子都还算平安,只是听说她的身子也坏了,往后想在受孕怕是不能了。”
  君合颔首道:“毕竟生了皇子,也算功德圆满了,当日何婕妤鬼迷心窍害人害己,徐容华已是命大了。”
  炜衡笑了笑,道:“你真当是何婕妤害她?”
  君合一惊,翻身问道:“中有内情?”
  炜衡笑道:“当日我是同殷婕妤一同去的白石山庄,亲耳听到何婕妤向殷婕妤抱怨,说徐贵人总是粘着她,她甩也甩不掉。”
  君合听了,忙道:“此前她也曾总是缠着程容华的。”
  炜衡道:“正是,因此殷婕妤一听便明白了徐贵人打的算盘,可不就是要碰瓷么。”
  君合又道:“那殷婕妤可曾提醒了何婕妤?”
  炜衡笑道:“她若提醒了,又怎来的机会重回皇上身边呢?”
  君合恍然,殷婕妤放任徐贵人陷害何婕妤,两人不论谁胜谁负,终究一个被伤一千一个要自损八百,而她却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他沉思片刻,道:“徐贵人以身试险拖死何婕妤……莫非她是皇后的人?”
  炜衡道:“八成如此,她当日献舞之事皇后当众申斥,兰妃与皇后唱反调拉拢她,她便顺势投靠兰妃,这一切太过合理,竟没有人去追究究竟是谁安排她献舞的,显然是皇后与她演的一场戏。而其后她在兰妃这边待了这么久,早将消息全透露给了皇后,兰妃这边恐怕要有大|麻烦了。”
  君合摇头叹道:“可惜皇后太小气,又要对人加以利用,又不准人得到好处,竟让她以有孕之身去搏命……实在太不明智。”
  炜衡道:“正是了,所以徐贵人落水之后就一直称病躲着,可不就是防着皇后么?如今皇子也生了,容华也封了,皇后也拿她没法,又兼放出了不能再孕的消息,也给自己赚了一条生路,可见这徐容华实在聪明得很。”
  君合苦笑一声,道:“再聪明又如何,步步惊心的苟活着,谁知哪日天地又变色了——大人可曾联系过你?”
  “未曾,我这边已被冷落许久了。”
  君合道:“也好,他不找你,你就按兵不动,公子也没找你麻烦吧?”
  “良怡公主有喜,这些日子金府门槛都被踏破了,他自然没空理我的。”
  “那就好……今日忠慧王就会向皇上求亲要晴云,下一步就是想办法把寻梅弄出来了。”
  炜衡无奈笑笑:“晴云一个宫女倒也罢了,寻梅虽不是后宫妃嫔,却比妃嫔还不得自由,连歆玉宫的门都出不得,更别提皇宫了,我看此事是难于登天。”
  君合皱眉道:“总会有对策的,只是我担心时日不多,总隐隐的感觉大人要有所行动了。”
  炜衡道:“兵部还在皇上手里,兰妃毕竟也没有封后,公子也还没在朝中站住脚,他如何行动?”
  君合道:“上回赤氐作乱便是大人通敌,这回海盗之事也是他出钱资助,且如此频繁猖獗,实在令人不安。”
  炜衡笑道:“放心罢,毕竟他行动的关键还是在我们身上,咱们绝对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两人又在床上说了一会儿话,缠绵了一番,见日头渐西,炜衡怕宫门落锁,只得依依不舍的告别,赶在日落前回去了宫里。
  君合盘算着时间,估摸着忠慧王是要宿在宫中了,便在房中简单用了些晚膳,又叫家仆备了浴桶,屏退侍女,独自沐浴一番。他轻抚着炜衡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羞臊的将手指探入后|穴之中,清理了一番体内的精痕。
  盥洗完毕,君合换了一身宽大的睡袍,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才醒来,睁眼见到眼睛景象,竟有些恍惚,险些以为此去丰南不过一场梦魇。
  忠慧王回府后,君合便到书房请安,见他神色有些不豫,便问道:“王爷昨日入宫可还顺利?”
  忠慧王道:“顺利,父皇龙颜大悦,赏了好些金银书画,胡融飞也晋了兵部郎中,晴云和岫芩的事,也都应允了。”
  君合心中疑惑,诸事顺利为何还闷闷不乐,只得拱手道:“恭喜王爷。”
  忠慧王闷闷道:“我遇着六叔了。”
  君合一怔,怪道他面色不善,只点了点头,听他继续说。
  忠慧王道:“六叔还像往常一样,与我玩笑取乐,我却再装不出来跟他像从前一样好了。”
  君合心中喟叹一声,忠慧王如此耿直品性,又如何如他所说甘心辅佐皇弟?怕只有做皇帝才行了。他斟酌道:“王爷其实不必如此,建元王对王爷……终究还是疼爱的。”
  忠慧王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君合道:“不然……我陪王爷到建元王府去,将这桩桩件件的误会都说一说,也解一解王爷的心结。”
  忠慧王道:“我的心结?我的心结就是他联合你欺我瞒我,这是事实,又如何解开?”
  君合尴尬一笑,道:“建元王也有自己的苦衷——”
  “罢了罢了。”忠慧王打断道,“他若真的有心,自会来问我,这又不是我的错,为何我要巴巴地去寻他?”
  君合无奈只得拱手称是,这时,宋管家却来回话说赵侍郎求见,君合与忠慧王相视一眼,闪身站到了他身侧。
  片刻之后,赵侍郎气势汹汹的走进书房,见忠慧王还在气定神闲的品茶看书,更是气的怒发冲冠。君合恭敬行了一礼,道:“赵大人什么事动了这么大的怒?见了王爷连行礼都不记得了?”
  赵侍郎尚未发作便被君合摆了一道,咬牙切齿了行了礼,道:“王爷,当日出京之前王爷曾应承下官,凯旋之日便向皇上求亲,而今怎的言而无信!”
  忠慧王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君合在一旁开口道:“赵大人这话糊涂,王爷明明已经求了亲,莫不是还没收到圣旨?大人太心急了,再回去等一等罢。”
  赵侍郎愤愤道:“没错,王爷是求了亲,可是却同时还求娶了一位宫女!这岂非将家妹与那下等奴婢比作同类?!”
  君合作出一副惊惧的形容,道:“大人可不敢胡说!那云姑娘王爷倾心已久,早就想立作侧王妃的,大人这么说,王爷可要动怒的!”
  赵侍郎大喝道:“夏先生!本官是在与王爷说话!”
  君合忙拿手握嘴,歉意一笑,不再说话。
  忠慧王见状,懒懒道:“元生所说正是本王的意思,赵大人若对此事不满,便请父皇收回成命便是了,若是怕抗旨,那本王便亲自再去向父王说一说,希望赵小姐能寻个更好的夫君和婆家。”
  赵侍郎气得横眉倒竖,道:“王爷!家妹在丰南明明已经……已经……”
  “在丰南也是赵小姐自己离家寻去的,本王的卧榻也是赵小姐自己躺上去的,赵大人对这婚事不满本王也可以遂你心意取消,不知道大人你究竟还想怎样?”
  赵侍郎喘着粗气,半日却说不上一句话,君合在一旁摇头苦笑,这已不是一回两回了,想来赵家人心智大约都有些欠缺,一时气恼便要打上门,可最终却只更加憋屈。
  忠慧王等了许久,道:“大人还有话说?”
  赵侍郎死死地握着拳,道:“下官……无话可说!”
  忠慧王点头道:“那这婚究竟是退不退?”
  赵侍郎从牙缝中几处两个字:“不退。”
  忠慧王道:“那本王就不留大人用膳了。”
  赵侍郎恨恨的拱一拱手告辞离去,忠慧王对着他的背影说道:“大人下回要再来本王府上,合该把话想明白了再来,莫再一趟一趟的白跑了。”
  赵侍郎背影顿了顿,甩袖而去。
  君合喟叹一声:“见了胡融飞,又见了赵侍郎,可算知道兵部的人了,真真是有勇少谋。”
  忠慧王不置可否,翻了一页书,道:“昨日谁来了?”
  君合一怔,垂目道:“合余宫的夏炜衡。”
  忠慧王翻页的手停了一停,又继续翻过去,道:“是你在宫中时就玩的好的那个。”
  君合低头称是,忠慧王沉默片刻,道:“他也没有净身吗?”
  “……是。”
  忠慧王不动声色,良久,道:“你去吧,我看一看书。”
  君合知他不想再继续追问,俯身退出了门外。
  第二日,各家各府的贺礼纷纷送上了门,虽然未办喜酒,但毕竟是王爷娶亲,哪个敢不献礼?宋总管在王府内外忙了一整日,水也顾不上喝上一口。
  黄昏时分,两顶粉轿抬进了忠慧王府,一顶来自赵府,一顶来自庆宁宫。
  岫芩和晴云分别从轿中走出,两人相视一眼,虽浓妆艳抹,却都难掩眼中的红血丝,只是一个眼红是因前一晚的气恼哭闹,一个是因为与至亲小姐的难舍难分。
  两人走进正厅,按照侍妾的规矩见了王爷,自然也无拜堂交杯的流程,下人传了膳,三人落座,忠慧王懒怠开口,岫芩气闷不愿说话,晴云神色黯然也不言语。
  闷闷的用过晚膳,忠慧王道:“今日晚了,明日再叫宋管家带你们到府中各处看看,本王要再看一看书,你们自便罢。”说罢头也不回直奔书房去了。
  岫芩侧眼看了看晴云,不屑地一拂袖拉着玲玲回了房,晴云轻叹一声,也默默回了自己的房间。
  侍女将这些见闻通通说与了君合,君合点点头,问道:“王爷还在书房?”
  侍女道:“奴婢回来的时候还在呢。先生您说,这洞房花烛夜,王爷会去哪一房呢?”
  未知君合如何作答,且看下回:花烛夜忠慧幸晴云,光天日天同召君合。
  

☆、花烛夜忠慧幸晴云,光天日天同召君合

  君合笑笑,问道:“依你看呢?”
  侍女眼珠转了转,道:“我冷眼瞧着,还是赵夫人比冷夫人漂亮多了,冷夫人那模样,便是府里这些女子也是一抓一大把的,不知王爷究竟看上她哪一点了。”
  君合笑而不答,侍女便又道:“不过也难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赵夫人千里迢迢投怀送抱的,王爷也未必喜欢,况且……”说着压低音量道,“不是说赵夫人早就侍寝过了,想来王爷这回该要临幸冷夫人的。可怜这赵夫人,出身将门,没名没分的来了王府,头一晚就要给人轻贱了,尚不如一个宫里的丫头。”
  君合收敛了笑意,道:“这话以后别再说了,她们虽未办嫁娶之礼,毕竟都是王爷的王妃,嚼主子的舌根传到她们耳朵里,我也保不了你。”
  侍女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语。
  君合又看了一会儿书,觉得眼睛有些发涩,便起身行至后院,抬头望着天上弯月,莫名喟叹了一声,忽听得一阵脚步声,转头看时,却是忠慧王走来,连忙行了一礼。
  忠慧王看了看君合,道:“怎的还不睡?”
  君合道:“昨日夜里睡多了,今儿个反而不困。”
  忠慧王点点头,掖了掖身上的大氅,道:“今年秋天好像特别冷。”
  君合道:“已经十月,叶子都快掉光了,说话就要入冬了。”
  忠慧王轻叹一声,道:“去年此时我还在宫中装疯卖傻,未料一年的光景,竟成了这幅模样。”
  君合笑道:“王爷两番出征大捷,美名天下传诵,今日又是洞房花烛夜,诸事美满,何必哀叹?”
  忠慧王看了君合一眼,道:“难道你不知我为何哀叹?”
  君合低头轻笑:“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八|九,王爷恐怕自小事事顺意,因而这一两件想不通猜不透的事便烦心不已,像我这样,自小吃苦上来的,天塌了只要不砸着我我都乐呵呢。”
  忠慧王也忍俊不禁,道:“又拿出你那奴才样来招我笑。”
  君合道:“能给王爷分忧,咱们也不算没用了。”
  忠慧王拍了拍君合的肩,道:“那你再来说说,今夜我该去哪一房呢?”
  君合笑了笑,道:“王爷心中早有了主意,又何必问我呢?”
  忠慧王又叹了一声,道:“我实在不忍。”
  君合道:“便是不忍,却也是要做的。”
  忠慧王摇了摇头,道:“罢了,无论如何,晴云这事总算办妥,下一步就是那寻梅公子了,现下可有了主意?”
  君合汗颜道:“还……还没想到……”
  忠慧王笑道:“无妨,不急于一时。”说罢叹气道:“本王也该去临幸那位爱慕已久的冷夫人了。”
  君合苦笑着行了一礼,目送着忠慧王走进了晴云的房间,转头去看岫芩的房间,仍旧亮着灯光。
  第二日一早,忠慧王用过早膳便入宫去了,宋管家领着岫芩与晴云在府中一一介绍各处所在,行至君合门前,君合便忙出门见礼,晴云见了君合,不免吃了一惊,君合只低着头不看她,她也只得佯作初识,见了礼,便又同宋管家去了。
  君合原以为忠慧王昨夜该与晴云将他在这的事都说了的,但见晴云形容显然毫不知情,仔细想想,忠慧王为人自然是懒怠向她解释这么许多的,他有心与她说说,但在王府又要避嫌,一时也是无可奈何。
  谁料未待多久,岫芩便风风火火的找上门来,毫不顾忌什么避不避嫌,大摇大摆的破门而入,一屁股坐在案前便吵嚷道:“你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君合唬了一跳,连忙挪到门口,想掩上门,又觉得掩门更不妥,只得立在门口,确保外头的人都能看到他与岫芩离得远远的在说话,才开口道:“夫人……这又是怎的了?”
  岫芩拍了一把桌子,怒道:“那个丫头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和我平起平坐!”
  君合忙道:“夫人且小声点……给人听见了不好……”
  岫芩叫道:“我怕谁听见!别以为自己使个什么狐媚术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须记着自己究竟是什么出身!”
  君合擦了擦额上的汗,道:“夫人……当日在仙子岛上的时候我就同您说过,王爷有个中意的宫女……是您自己没往心里去……”
  岫芩听了更加恼火,道:“不过是个宫女!凭什么!凭什么!”说着又是捶桌又是跺脚,眼眶竟有些泛泪了。
  君合心中无奈,安慰道:“就像夫人倾心王爷,王爷偏偏就是中意冷夫人,这哪有道理可讲?”
  岫芩擦了擦泪,仍气呼呼地道:“她究竟哪里比得上我?相貌?身段?我哪里不如她?”
  君合叹了一口气,道:“王爷虽也娶了冷夫人进门,但是对夫人你不也是很好吗?”
  岫芩哭道:“哪里好了!你看他整日对我冷言冷语的,在外人面前从不给我留面子,我只当他这人就是这样,原来他是心思全在那丫头身上!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君合正被岫芩吵得头疼,宋管家却走了过来,君合忙迎上前,岫芩在里头也忙扭头过去。
  宋管家递上一封请柬,道:“宰相府派人来,说请先生到府上一叙。”
  君合接过请柬,问道:“请我一人?”
  宋管家微微颔首,君合展开信纸看了一看,无非是说些什么上次一见后本想约见他,但因剿匪一事耽搁,而今便再拜请云云。
  君合心中打鼓,这一日终归要来,只是不知金杜现金对他究竟是何态度,而且金杜如此堂而皇之地上门邀请,令他心中更加忐忑。他收起请柬,拱手道:“烦劳宋管家安排一辆马车。”
  宋管家道:“金府的马车就候在门外呢。”
  君合又是一惊,也只得点一点头,又转身对岫芩道:“夫人……”
  岫芩早止住了泪,起身道:“知道了,你忙你的去罢,左右问你什么也都没用!”说罢气冲冲的错开君合的身子去了。
  君合无奈,又朝宋管家拱一拱手,便朝大门走去。门外果然停着一辆马车,恭敬的迎着君合上了车,一路直奔金府。
  及至金府,下人放好脚凳掀起帘子请君合下车,君合方探出身子,脚尚未踩在凳上,忽察一股气劲直冲面门而来,忙向身侧一闪,只听“铿”的一声,转头看时,却是一直弓箭直插在方才自己所在的位置。
  君合抬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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