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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差一点成我姐夫的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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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昭揉揉他的头道:“进去问问老鸨便知。”
  ……
  老鸨许是睡梦中被叫起,素面朝天的出来迎接“贵客”,老鸨看着眼前两位仪表堂堂、富贵不凡的年轻男子,赔着小心道:“不知二位少爷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啊?”
  连祎连忙伸出手摆了摆,道:“我们不要姑娘,是有些事想要问你。”
  老鸨贼溜溜的小眼睛来回转了几圈,上前一步道:“那少爷是要兔爷?”
  连祎翻了个白眼,还未开口,随行手下便举着佩剑挡在老鸨面前,“你最好老实答话,两位爷问你什么说什么,别扯些没用的!”
  老鸨显然是看人只看钱,光顾着打量富贵少爷,却是忽视了少爷身前身后这一群护卫。
  老鸨忙鞠躬赔不是,请连祎二人上座。
  连祎可不想在妓院里多待,只拉着玄昭往大堂随便一坐,老鸨自然很有眼力的吩咐人去上茶。
  打进门起便一言不发的玄昭似乎打定主意不说话了,连祎看他,他也看着连祎。最后还是连祎忍不住问:“你不问吗?”
  玄昭摇摇头,事宜让他说。
  连祎一阵无语,这玄大阎罗装什么深沉。
  “这位少爷有何吩咐?”老鸨却是等不及问道。
  连祎“咳咳”清了清嗓子,招招手命人展开美人图,道:“这幅画,是从何而来?”
  老鸨一见到美人图,立刻激动地伸手要拿,见拿画之人没有要还给她的意思,倒也没敢硬拿。
  老鸨迫不及待道:“原来昨晚是二位少爷的人?真是不知如何感谢二位少爷!不过还请二位少爷将画还给小的,小的就指着它活了!”
  连祎冷笑一声,故意痞气道:“瞧你这话说的,原来上你这儿快活的都是点画啊!谢倒不必了,我们只是容不得有人为非作歹。你只需告诉我们,画从哪来的,其他的无需多说。”
  老鸨又转了转眼珠,憋了半天才道:“这这幅画挂在这里太久,小的也不记得是如何来的……”
  玄昭“啪”一声将茶杯砸到桌上,声音不仅吓得老鸨一哆嗦,也让连祎一句话没上来,差点忘了说。
  连祎侧头看了他一眼,拍拍自己的胸口,才继续道:“看到没有,我身边这位爷不爱说话,但脾气不好,你最好想好了说,我倒是无所谓,若是让他不满意,下次砸的,可就不是杯子了。”
  玄昭配合着瞪了老鸨一眼,老鸨突然觉得吧下一刻他要把自己砸地上,于是迅速哭道:“小的说,小的着就说说说……”
  “还不赶紧说!快别嚎了,这半天一滴眼泪也没嚎出来。”连祎无语道。
  玄昭原本只是不屑,听他这么说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老鸨老实道:“小的在这儿开了十来年,这附近只有这一个镇子,周边村子倒是不少,但有钱来这儿的人也就那么几个。那时候对面客栈还没开起来,小的也顺便做些打尖住店的客人生意。约莫十年前,有位少爷带着一位受伤的姑娘,在这儿住了大半个月。这美人图,是小的在他们走后,在房中发现的。起初只是觉得好看,便挂在了堂上,也不知怎么着,倒是吸引了不少客人。就这么着一传十十传百,这些年被吸引来的江湖客人到真是不少,今年特别多!”
  二人耐着性子听老鸨说着“发家史”,听着听着却忍不住皱起眉头。
  连祎道:“这画是我们家人所画,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不过你放心,看在你将它保存了这么多年,我们会付你银两。”
  老鸨虽然不甘心,但也是个见好就收的明白人,昨日之事发生一次难保不会来第二次,能遇上管事的,倒也是幸运。
  玄昭在一边似听非听的溜神,连祎的一句“我们家人”让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剩下的是交给手下,连祎拉着玄昭赶紧离开了妓院。
  “看来我天生没有风流命,第一回进这种地方,还是在白天,除了老鸨一个姑娘没见着,但我还是觉着不舒服。”连祎别扭道。
  玄昭却是很高兴的样子道:“不错,这样很好。”
  二人回到房间中,连祎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吹热茶,边吹边道:“我觉得不对啊,暂且不说别的,只说皇上这幅画。这可是皇上的墨宝啊,既然不是皇上赐给老鸨的,那他怎么会忘记带走呢?”
  玄昭坐在他旁边听他自言自语。
  “还有那个老鸨说的什么吸引江湖人士到她那去看画……怎么想怎么不可能啊……肥水镇虽然挺大,但附近一没大城,二没官道,除了偶尔路过的人,谁闲的没事上这儿来看一幅画。对了,昨日那个小掌门不知审问出什么没有?”
  玄昭听他自己在那分析半天,等他掰扯完,才道:“爱妃果然聪明。”
  连祎想也不想道:“那是自然。”
  说完了才反应过来,又被占了便宜,连祎挠挠鼻子犹豫道:“那个,那个你可不可以别再‘爱妃爱妃’的叫我啊?”
  “好啊。”玄昭一把拉住连祎,用力一拽将他搂在怀中,道:“那叫你夫人?娘子?还是连公子、连少爷?”
  连祎僵直着身体靠坐在玄昭身上,紧张道:“不不不然叫我名字?”
  “不好,显得不亲热。”玄昭亲了亲他的脸颊道。
  连祎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幻想无数只小手给自己擦掉脸上的口水,当然只敢想想,道:“那那那就等我二十岁,起了字……”
  “是了,还有不到半月,便是你的生辰。那你岂不是要错过弱冠礼?”玄昭突然皱眉道。
  连祎无所谓道:“我们家不注重这些,我堂哥弱冠时,也只是家族长辈聚在一起给他起个字而已。”
  “那你的字,本王替你起了如何?”玄昭道。
  连祎感受着腰上那双越搂越紧的手,只好道:“好啊呵呵呵呵。”
  “岳父岳母应当是希望你能事事顺遂,美好一生,所以才为你取名连祎。你的生辰在七夕前一日,那便叫明夕如何?”玄昭道。
  连祎念叨了几遍,又听玄昭道:“希望我的连祎一辈子平安健康,任何阴暗险恶的人和事,都离你远远的。”
  连祎听着玄昭深情温和的声音,渐渐放松了身体,内心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心安,“好,谢王爷赐字。”
  “那你怎么谢我?”玄昭道。
  连祎回过神来,轻拍了一下他的手,挣脱起来道:“我我我,我还没想好!”
  “那本王可等着你想好。”玄昭笑着说了一句,而后对门外道:“来人,昨日的人审好了没有?”
  门外立刻有人道:“回主子,属下正要汇报。”
  其实,他已经在门外等了许久,听主子们好不容易感情升温,他实在不想坏了主子好事,还好主子发现了他等在门口。
  “进来说吧。”连祎道。
  “昨日闹事门派,是西南一个叫求生派的小门派。门派虽小,却很是嚣张。据他们自己说的,在西南他们飞扬跋扈,鱼肉百姓,没人敢管,属下认为他们在西南定是有所依仗。那掌门说,他在西南听到有人传肥水镇有幅美人图,他想赶在消息传开之前来看看到底有多美,于是便有了昨日抢图之事。”
  “而那个小村官,说是村官,但在属下看来,他就是个村霸,外出采办偶遇求生派,听说他们来肥水镇为了那幅画,他便为了讨好,领着求生派的人来了。”手下如实禀报。
  “果然是有人刻意散播的啊!照那小掌门的意思,之后这肥水镇可热闹了。”连祎坐在椅子上伸手敲了敲腿道。
  “累了?”玄昭先是关心连祎,然后吩咐人准备热水铺好床,才道:“那幅画是不可能再留在这里,得想办法将传闻消除。”
  “这还不简单!拿纸笔来,本少爷亲手给她画一幅,让她继续挂大堂中间,到时候谁爱来谁来,没准看了我的画啊,会引来更多人!”连祎骄傲到连自称都变回原来的了。
  “不行。”玄昭一口否定,“皇上的笔迹不能流落民间,王妃的也不能。”
  连祎大咧咧道:“不要这样小气啊!我的画在江湖上可是千金难求的!”
  玄昭道:“那更不能画了。”
  连祎道:“你就让我随便画两笔,不让外人看出是我我画不行么?你想啊,这附近上哪找画师,即便找到了画不画得好不一定,别到时候在露馅。”
  玄昭闻言退步道:“我与你一起画吧。”
  连祎跑到桌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我已经许久不曾画过了。”
  “前不久你才画过图纸。”玄昭提醒道。
  连祎诧异道:“那能一样吗!我最擅长的可是山水!”
  玄昭点头道:“怪不得地图画的好。”
  连祎笑眯眯地拿起笔,玄昭亲自为他展开纸,“千万别把美人画成山水。”
  连祎无语地看了玄昭一眼,道:“画谁的脸?”
  玄昭指着美人图道:“照着来,稍变一些细节,免得有看过画的人看出来。”
  连祎点头道:“幸好那老鸨为了避免有人摸到画,将它悬挂在大堂中央。”
  一晃入了夜,连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玄昭突然出声道:“睡不着?”
  连祎一哆嗦,转身道:“吓我一跳!我突然有些心神不宁,浑身燥热,总觉着闹心。”
  玄昭闭着眼伸手搂着他,几乎与连祎鼻子贴鼻子,道:“快睡,该燥热闹心的是本王才对。”
  连祎推了推他,道:“我不是在说笑。”
  玄昭睁开眼,盯着他,“那你想做点什么?”
  在连祎看来,玄昭的目光在月光下像狼瞧见猎物一般发出危险的光芒,连祎结巴道:“没没想做什么,我睡睡睡觉。”
  玄昭却不想被白白吵醒,欺身向前,贴着连祎的耳朵道:“晚了。”
  玄昭正想做点什么,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压低的说话声逐渐向房门靠近。
  “主子。”侍卫在门外敲敲门道:“出事了!”
  玄昭一卸力,整个人压在连祎身上,发出闷闷的声音:“说。”
  侍卫道:“求生派几人尽数被杀,属下的等发现不及时,未找到可疑之人,请主子责罚。”
  “啊?”连祎正在使劲想把玄大阎罗搬开,结果当然是失败,闻言更是惊得一点力都使不上。
  玄昭皱眉道:“派两个人到外面看看,将尸体看好,其他事等知县来了再说。”
  侍卫正要领命而去,连祎突然道:“等等!尽量封锁消息,别让这事儿传出去,引起不必要的慌乱。”
  侍卫领命去了。
  玄昭搂着他赞道:“心思细腻,不错。”
  “那是自然!”连祎骄傲无比,而后又无奈道:“其实,这要多亏了多年前的一个教训。”
  玄昭问:“是什么?”
  连祎道:“算了,不说了吧,忒丢人。”
  玄昭又压在连祎身上,手伸进他里衣上下游走,道:“说。”
  连祎连忙伸手拦截狼爪,边躲边笑,“哈哈哈哈别摸!我我怕痒!我说说说!”
  玄昭忍耐着停下手,但就是放在里衣中不动,连祎只好由着他,“几年前,在一次江湖为后辈举办的猎宴上跟一个世家子打了一架,受了点伤,当时他很是得意,便当着众人的面嘲笑我是“小娘们”。结果被他们笑着传着,再传到我耳朵里就变成‘传闻连家小少爷是个女的’。而且这都算好的,最过分的一个居然传我喜欢扮女人!”
  “虽说谣言止于智者,可这世上智者还是少啊。所以从那以后,我都特别小心避免身边之事以讹传讹。虽然我并不很在意这些,但有时传闻变谣言,毁坏力不是好补救的,就像外人都传你是‘阎罗王’一样。”
  连祎说的轻松,玄昭却听得生气,听到最后一句,却大感意外,“看来你终于对我改观了?”
  连祎道:“可以这么说。至少你在自己人面前并不是那么不讲理。”
  玄昭道:“嘲笑你的人是何家继承人?”
  连祎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玄昭道:“王妃的事情,事无巨细,本王自然要打听清楚。”
  连祎撇撇嘴,故作惧怕道:“不愧是阎罗王。”
  玄昭顺着他板起一张脸道:“嗯?”
  连祎给他个拉平五官的傻笑脸,道:“睡吧睡吧!”
  玄昭发现他好像很喜欢这样又蠢又逗的笑法,就像在讨好撒娇一般,于是捏捏他的脸,笑道:“傻样。”
  竖日一早,县令风尘仆仆赶来,抹着汗跪在玄昭面前。
  侍卫在玄昭和连祎身边小声道:“今日属下发现客栈内果真有人散播谣言。”
  连祎好奇问:“怎么传的?”
  侍卫道:“他们说,求生派掌门是被画中人所杀。”
  连祎闻言笑道:“真能扯,散播谣言的人呢?”
  侍卫道:“属下已经审问过,他们也是听别人说的,见他们不似撒谎,属下便将他们训了一顿放了。终于散播源头,属下未能找到。”
  连祎转头对玄昭道:“看来可能是凶手传的了。”
  玄昭赞同道:“有这个可能,只是不知这凶手是冲着画来的,还是冲着画中人来的。”
  连祎大胆猜测道:“会不会是,冲皇上来的?”
  玄昭沉吟片刻,道:“看来这凶手不抓住,咱是不能走了。”
  ……
  注:引用词作者苏轼 《蝶恋花·春景》
  


第20章 做梦受刺激顺便开了窍
  县令跪在那一动不敢动,等着大人物理他,时间越久县令越是忐忑不安。两个官兵冲进县衙直接将令牌往他面前一拍,驾着他上马就将他带到肥水镇,如今他还一头雾水,胡思乱想。
  玄昭和连祎说了半天才想起县令来。
  玄昭俯视县令一眼,冷声道:“曹大人不必惊慌,本王路经此地,不巧遇上个糟心事,你是这附近最近的县令,本王无法,才将你请了来。”
  连祎咬着指甲憋笑想:这哪是请,这分明是绑来的。看来玄大阎罗有些方面,是真名副其实。
  连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是用双重标准来看待玄昭,甚至开始觉得玄昭凶狠的样子其实一点也不凶。
  曹县令忐忑问:“不是王爷召下官处理何事?”
  玄昭道:“前日有个村官冒充县令,纵人行凶。你随人去审审吧,瞧瞧你认不认识。”
  曹县令得令而去。
  “我突然有个想法。”连祎看着曹县令胖胖的背影道。
  “说说看。”玄昭这些日子发现连祎总能看似随意间说中关键,于是道。
  “你说那求生派,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让他来抢那幅画的?”连祎道。
  玄昭问:“可有何根据?”
  连祎道:“那幅画首先没什么玄机,单纯为了画这点可以排除。有人借着那幅画搞事情,还搞得如此大费周章,一定是见不得光的人。”
  玄昭点点头道:“可是目的呢?”
  连祎道:“这我上哪猜?而且还有那凶手散播谣言的方式,西南现在大概满大街都在议论美人图。所以我看幕后之人可能是想陷害画中人。对了,照我们之前的速度,肥水镇到我们的目的地,大概要多少日?”
  玄昭道:“不到一月。”
  连祎道:“那也不算太远了啊!咱的速度不算慢,加上前几日的加速,若我们没遇上事情,想必会提前十几天到达。那求生派在西南边境南疆城中,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
  连祎说的话听起来有些颠三倒四,但玄昭却很快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有人算着咱们的行路时间,想在我们到肥水镇之前,将美人图抢到西南去?”
  连祎点头道:“没错!只是他们没想到我们会提前到,还正好遇到这件事。而且肥水镇还有他们的人,不然不会那么快发现求生派的人被我们抓了。我们还没联想出什么来,他们便急着杀人灭口,也是够蠢的。”
  玄昭道:“想方设法制造谣言,想方设法赶在我们之前将画抢走,他们要拿那幅画在西南做文章……若如你所猜测的是为了陷害画中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冲咱们来的。”
  连祎疑惑道:“你之前还说是冲画中人来的。冲咱们来的,为何还要杀了求生派的人,他们根本就是被忽悠来的啊?”
  玄昭道:“那只是之前的一种猜测。但据你方才的猜测,更能将事情捋顺。而且杀人不只是为了灭口,而是为了陷害画中人。这样看的确是冲画中人去的,他们既然希望瞒着我们又成功陷害画中人,便只能说明,他们的陷害还未完成。”
  连祎想起侍卫汇报的“画中人杀人”的谣言,庆幸及时止住,“对对对,若是我们按时赶去西南边境,等到了那没准画中人已经人人喊打了。不过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没有证据,只能到了西南才能知道了。只可惜那求生派什么也没说,嘴还挺严实。”
  “也许求生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是被人利用了。思绪虽有些乱,但仅凭这么点线索想到这么多,也不错,再接再厉。”玄昭突然赞许道。
  连祎突然被他的夸奖搞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倒希望我猜的都是错的。”
  “不,你猜的很有可能。”玄昭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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