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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差一点成我姐夫的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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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客很快便解决了,也没能留下什么活口。而后果却是可怕的,因为玄昭说什么都不肯离开连祎半步。
  祭祀天地被破坏,婚礼却没影响,玄昭当即下令回王府拜堂。一路上没有片刻停留,连祎被迫坐在玄昭的身前,与他共骑良驹,急奔回府。
  一路上,连祎的脑袋都木了,只有一个念头:爹,救我。
  不巧,迎亲队刚走,连钰等人便赶来。远远看着打扫“战场”的士兵们,周云开安慰道:“有小王爷在,连祎不会有事的。你若实在是担心,我陪你回家看看?”
  连钰忽然发觉,自己当真是自私,但事已然做了,便容不得自己后悔,只希望接下来一切顺利,求老天容她任性妄为一回吧。
  “不了,我们走吧。”
  连祎,几乎是恍着神与玄昭拜的堂。
  一拜,姻缘相配。
  二拜,珠联璧合。
  三拜,白首同心。
  ……
  洞房内,连祎瘫倒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逃跑的行头都在聚春园里,那儿的人等不到自己,可能已经散了。再过一阵不回家,老头子定要满城找寻。最要命的是,硕大的王府,里外都是人,连祎简直插翅难逃。
  ……
  腹中早已饥肠辘辘,连祎已搞不清自己是饿得心慌还是怕得心慌。
  向来见招拆招的连小公子,最终决定先填肚子……
  抄起桌上的酒壶打开来闻了闻,居然是水,管他呢,先喝两口。捏起一块点心,又闻了闻,再咬两口。
  连祎坐在桌边,觉得眼前的大喜烛晃得他眼晕,转了个身侧靠在桌沿,一条腿伸了伸而后直接等在凳子上。就这样吃光了一盘点心,门外也传来了脚步声,来人却不进来。
  “谁?”连祎警觉问。
  “启禀王妃,奴才苟富贵,小王爷要奴才来给您传个话。小王爷说,王妃若是饿了,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晚些时候他来接您一块进宫。”
  什么东西?
  进宫?洞房花烛夜进宫?
  连祎险些以为自己被吓出幻觉了。
  苟富贵等不到回应,只好问:“王妃?”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连祎回神,忙故作镇定道。
  进宫好啊,能出王府,是不是有机会逃走?
  进宫不好啊!王府离皇宫如此近,往哪逃啊!
  连祎闪了腰一般站在房中,揪着衣带来回扭腰,一边扭一边崩溃。
  突然,他想起那个总被姐姐打入“冷宫”的贴身丫鬟。此刻连祎无比庆幸,他姐姐从小便不喜欢下人伺候,除了一些她自己干不来的事情,日常洗漱穿衣打扮她从不需要伺候。
  正因如此,她那位本应该与她如姐妹般亲密的丫鬟,与她并“不熟”。
  连祎悄悄走到房门口,试探着喊了几声:“巧儿……巧儿?”
  果然,一个人影应声道:“小姐?小姐有何吩咐?”
  “咱家行李哪去了?”连祎问。
  巧儿吱唔了一下道:“奴婢不知。”
  连祎道:“那你给我想办法拿一身便装来,男子的更好。”
  巧儿干脆道:“小姐,您别想了。奴婢不能在王府随意走动。”
  ……算了。
  连祎此刻,是一点招没有了。因为他知道,稍有不慎,完蛋的不只是他。
  心乱如麻。
  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直接跟小王爷说姐姐不喜欢他,强扭的瓜不甜!
  这事一穿帮,不死也得脱层皮。就算武林与朝廷关系微妙,皇权也不是一个世家能随便挑衅的。这可是欺君啊!
  直到现在,连祎才意识到,这回任性大发了。
  异想天开,说得就是他。
  以往的聪明才智,不过都是小把戏、小聪明而已。
  不得不承认,此刻他怂了。
  脑中突然闪过在祭台上的情形,连祎已经怕到开始怀疑玄昭那时已然知晓他的身份。
  可转念一想,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能瞒多久瞒多久,好歹做了这么多,姐姐也顺利走了啊!
  连祎蔫头蔫脑的坐回床上,心道:姐姐,你可一定要幸福啊。
  


第8章 新婚之夜进了个宫
  大喜之日遇到刺客,又有“凶神恶煞”之威名,许多前来参加喜宴的权贵都很自觉的与乐亲王交谈,尽量离小王爷远些。素来与玄昭交好的大人们,也都很善解人意的没闹他。
  于是玄昭只敬了一圈酒,便匆匆回了房。
  玄昭一进门,便看见老老实实坐在床上的小王妃。下人们跟在他身后,拿着衣裳等物在屋中排成一排。
  玄昭先走到端合卺酒的下人面前,倒了了两杯酒,放到桌上。便吩咐道:“酒拿走,其他东西放下,都下去吧。”
  很快,房中只有他与连祎两个人。
  玄昭先拿起金喜秤掀起连祎的盖头,盯着连祎看了片刻。在连祎被他看得仿佛要窒息时,他又转身拿起两只酒杯,连祎悄悄瘪瘪嘴,深吸一口气,主动从他手中拿过一只酒杯,与他共饮。
  这是接受自己了吧,玄昭心道。于是他对连祎温柔地笑了一下,只不过在此时的连祎眼中,犹如阎罗王在向他招手。
  连祎放下酒杯,轻声道:“我们不是要进宫吗?”
  玄昭点头道:“委屈你了,今日本不该如此。”
  连祎道:“我明白,是因为刺客一事。”
  玄昭暗觉连祎善解人意,继续道:“今日耽搁了祭祀天地,你我需另择良日再去一次。”
  “不如我们现在便去吧?”连祎闻言强声道。
  玄昭歪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可,先换了衣裳随我进宫,不然回来的时辰该太晚了。”
  连祎自知方才太心急,表现得太奇怪,强自镇定下来,闻言心道:晚了好啊,越晚越好啊!
  玄昭道:“我叫人进来伺候你更衣。”
  连祎连忙起身,抱起衣袍躲进屏风,道:“不必了,我自己来便好。”
  玄昭盯着屏风看了看,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一声。
  连祎生怕玄昭一个把持不住冲进来,不过好在这玄大阎罗不似急色之人。
  一身颇为繁复的王妃正袍简直麻烦,连祎自己一个人折腾许久,直到玄昭在外面道:“若不好意思叫下人,我帮你也可。”
  连祎费劲穿好,调整了下细节,闻言一翻白眼,心道:大哥,你帮我,我就好意思吗?
  “我好了。”连祎折腾了一身汗,先往外探了个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出来。
  玄昭忍不住对着连祎从头到脚放了遍光,连祎只能装作没看到一样装模作样整理。
  片刻后,连祎实在忍无可忍,“王爷?”
  玄昭回神道:“你似乎与传闻中不太一样。”
  连祎问:“哪里不一样?”
  玄昭走到连祎身前,向他的脸靠近道:“你与我第一次见你时,一模一样,感觉也一样。可传闻中说你,是个高手,可今日我发觉,你似乎并无内力,手掌细腻,不像个练武之人。”
  连祎心中一震,“传闻哪当得真?”
  “哦?”玄昭拉起他的手,仔细地瞧着,却不再纠缠:“走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皇城某府的大书房内,一个左脸上长了颗黑痣的老头,坐在椅子上对对面椅子上的人道:“何家主这是何意?”
  这位何家主道:“没别的意思,只是玄昭必须得死。”
  “杀掉连钰,岂不是更容易?”老头身体向前倾,似乎想与何家主争论一番。
  何家主却悠哉悠哉道:“杀她可不容易,连家的翻云剑,你以为好接呢?”
  老头对何家主的态度甚是不满,“那你以为那玄昭是好杀的?更何况,皇座上那位可不是吃素的。”
  “总之,必须至少死一个。”何家主道。
  老头道:“我听说,皇上有意要让连家那位公子帮玄昭做事,他不是手无寸铁吗?”
  何家主否定道:“不可!他还动不得!”
  “为何?”老头问。
  何家主答:“这你别管。”
  老头立时气得黑痣上的毛迎风直颤。
  何家主起身要走,又突然顿住,“玊先生要亲自来。”
  老头闻言,惊得痣上毛似乎要掉下来,“什么!他究竟是何人?”
  何家主走到门口,“不该问的最好别问。”
  “……”
  “新婚之夜,被朕叫进宫,旸煦需要什么补偿吗?”御书房内,年轻的皇帝坐在龙椅上,慢悠悠问。
  玄昭恭敬道:“臣不敢。”
  皇帝转头看向连祎,“那,弟妹呢?”
  连祎茫然无措的看了看玄昭,而后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皇帝,“臣……臣妾不需要补偿。”
  玄珝哈哈一笑,道:“莫怕。往后,便是自家人。没外人的时候,与旸煦一样,唤我皇兄便是。好了,说正事吧,早些说完,你们也能早些回去。”
  连祎紧张地捏了捏手心,心道:陛下,您慢慢说,不急,一点也不急。
  皇帝道:“皇叔请旨清修,将亲王位传给你,朕答应了。他也是该好好歇歇了。”
  玄昭悄悄拍了连祎的后背一下,权当安抚。然后上前一步对皇帝道:“一切听从陛下安排。陛下,今日刺客似是江湖杀手,训练有素,臣等虽早有防备却未能留住活口。”
  皇帝缓缓点点头,“心中可有怀疑?”
  玄昭道:“臣只能确定不是仇杀。”
  皇帝皱了皱眉,问向连祎:“弟妹是江湖世家出身,可有想法?”
  连祎正紧张兮兮地听他二人你来我往,突然问到他,稍微一愣,才道:“回陛下,臣……臣妾只知今日刺客应是‘隐刺’的杀手,这个杀手门派只认钱财,只要给得起,谁都敢杀。”
  答完了话,连祎才反应过来,皇帝似乎很喜欢叫自己“弟妹”,暗觉是吃大亏了!
  “哦?”皇帝好奇道:“他们连朕也敢杀?”
  连祎硬着头皮道:“应当是敢的,不过,没人出得起价,除非皇上您自己。”
  皇帝又问:“朕自己?那朕是何价?”
  连祎这下犹豫了一下,才道:“您本无价。只能以天下为报酬。”
  皇帝闻言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起来。止了笑才道:“原来如此!”
  


第9章 幸好是他
  在皇宫与皇帝说了许久的话,连祎也仿佛放松了下来,在他心中,当今皇上比身旁这位玄大阎罗要和蔼可亲数倍。皇帝似乎很高兴,放二人出宫前,直叫玄昭好好待连祎。
  其实,连祎还真是冤枉玄昭,先入为主了。
  坐在回王府的马车中,连祎似乎已然适应,“其实我觉得,皇上只是为了看热闹,才叫我们进宫。”
  玄昭对连祎主动说话感到非常高兴,问:“何出此言?”
  连祎认真道:“皇上亲爱的兄弟大婚,他却因为计划不能亲自观礼,当然心有不甘啊。”
  玄昭闻言笑道:“有道理。”
  这是连祎见他第二次笑,心道:这阎罗笑起来其实挺好看。
  玄昭突然沉默片刻,才道:“你不怨我,疏于防范,将你置身于危险之中,还毁了你我大喜之日吗?”
  连祎道:“这有何好怨?谁都有难言之隐。而且,我并不觉得毁了什么,你我不是成功拜堂了吗?”
  玄昭闻言,看着连祎的眼神越发温柔。
  连祎心道:大哥,看便看,眼神那么浪作甚!收神啊大哥!
  等到了王府,已是亥时。
  玄昭很体贴的让连祎去沐浴,而他则去了其他房间沐浴。
  可能是心念着自家小王妃,玄昭三下五除二便洗好了。晾着头发等在卧房。
  连祎怕深夜沐浴着凉,便在卧房连通的小净室中沐浴,动静大了,声音便会传到卧房中。玄昭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自然将其中声响,听了个仔细。
  连祎泡着泡着,泛起困来。迷迷瞪瞪中,突然察觉水中有异物。在水中捞了捞,什么也没捞着,换了个姿势继续泡。谁知一转身的功夫,一条细长黑影突然从水中冒出。
  “啊!”
  连祎吓得一声大喊!
  玄昭闻声,立刻弹起冲向净室。
  门外等待伺候的下人,皆被此声震了一下,彼此对视片刻,都脸红了起来。
  “……”玄昭被眼前景象刺激地说不出话来。
  连祎被小蛇吓得大叫,站起身来便要往外冲。可还没卖出去,衣服都没拿到,玄昭便冲了进来。
  完了,连祎心道。
  玄昭看着水中站着的人,若他没眼疾,应当没看错,这是个男人。准确地说,是个少年。
  玄昭只是呆了片刻,而后一闭眼,再睁眼后,便上前几步,一把拉过连祎的肩膀,将他的背面向自己。
  白皙的后背,一道伤疤在左侧蝴蝶骨旁。
  幸好。幸好?
  玄昭被心中出现的两个字惊醒。
  玄昭松开手,转身拽下衣裳,又将连祎掰正,看着他呆呆的样子,一只手托着衣裳,一只手握住连祎的紧窄却有些柔软的腰,道:“还要站多久?”
  连祎似乎回神,缓慢道:“有蛇。”
  “不对,草民知错了!求王爷饶命!”
  玄昭咬着牙将衣裳裹在连祎身上,道:“穿好衣裳,出来!”
  连祎端端正正跪在玄昭面前,低垂着脑袋,小声说:“一切行为皆草民所为,其他人并不知情,请王爷莫要牵连无辜,连祎任凭王爷责罚。”
  玄昭面无表情道:“你在与本王谈条件?”
  连祎道:“草民不敢。”
  玄昭道:“你还有何不敢的?”
  连祎不语。
  玄昭继续道:“连钰逃婚了吧?若我没猜错,是出了什么意外,你没走成?”
  连祎闻言抬头,看了眼玄昭,有飞速低头。
  玄昭看着地上,犯了错的猫一样的人,心中郁气难解。
  ……
  片刻沉默后,玄昭站起身,吓得连祎往后一躲。玄昭却没理他,缓步走向床边,脱掉外袍,沉声道:“既然你上了本王的轿子,替你姐姐嫁给了我。那洞房,你也替她入了吧。”
  连祎闻言不可置信的看向玄昭,“您,您说笑了。”
  玄昭咬牙道:“说笑?对了,咱俩可是拜过堂,你也是入了这洞房的了。”
  连祎陪笑道:“这……这能一样吗?”
  玄昭看了眼连祎,躺在床的外侧,道:“有何不同?过来。”
  连祎不敢动。
  玄昭耐着性子道:“怎么?还要我过去背你?”
  连祎无法,只得慢吞吞起身,慢吞吞走向床。
  玄昭道: “站着作甚?上来!躺下!”
  连祎简直欲哭无泪,绷紧了身体,僵硬的从玄昭身上爬过去,尽量不碰到他,而后慢慢躺下,大气不敢喘。
  玄昭招人熄灯。
  烛火熄灭,点点月光洒进房间。借着微弱的光,听着玄昭在耳侧均匀的呼吸声,连祎简直心跳如雷。
  说来也奇怪,还不知道玄昭要如何整治他的情况下,连祎居然渐渐稳定心神。这一稳定下来,心中不免想起那条小蛇。
  玄昭一直注意着连祎的动静,见他一直呼吸紊乱,最终还是忍不住道:“怎么?知道怕了?”
  连祎小声道:“草民怕蛇。”
  玄昭:“……”
  半晌,玄昭似是叹了口气,将一个香囊从枕头下取出来,放到连祎枕头旁。而后转过身背对连祎道:“睡吧,那蛇不会再来了。”
  片刻后,“明日再收拾你。”
  连祎:爹,救我!
  竖日一早,连祎被外面喧闹声吵醒。身旁已没人。
  连祎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又是如何睡着的。
  坐起身晃晃脑袋,下人听到动静,推门进来伺候。苟富贵也在其中,姐姐的陪嫁丫鬟们却不见一个。
  下人们都低着头,苟富贵恭敬道:“启禀王妃,这些日后都是专门伺候您的下人。他们都是王爷亲选,王妃尽管放心差使。奴才以后也专供王妃差遣。”
  还不等连祎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苟富贵又道:“宫里一大早送来了给您的赏赐,皇上对您很是欣赏呢!”
  宫里送来了一大堆赏赐,皇上口谕“王妃贤徳,有助国之能,当赏”。这则消息,狠狠震了连祎一下。皇帝很欣赏小王爷的老婆这件事,也飞速传遍了皇城。
  而下了朝在御书房与玄珝说了许久体己话的玄昭,出了宫直奔连府。


第10章 顺心人
  玄昭心中,很是烦闷。
  昨夜头几个时辰,他的确很愤怒。他怒的是欺骗,更怒的是自己发现真相时的反应。
  后来,他渐渐不怒了。而是开始恼,恼今后该如何。就像看到连祎真身第一反应是看伤疤一样,他恼的第一件事是如何保全连祎。
  当今皇上不像大多数君王那般强硬,自即位以来,便没让朝臣摸清过底线甚至套路。但那毕竟是皇上,即便是位看重亲情,与兄弟极为和睦的皇上。
  玄珝很信任玄昭,玄昭也很信任玄珝。
  但他,毕竟是皇上。
  玄昭请求赐婚是真心,却也不仅仅是因那日误闯所遇,毕竟即便一见倾心,也未到“非君不娶”的地步。
  而是恰到好处,恰是时机。
  玄昭不在意“恶名远扬”,外面传得越凶他越省心。但同时他也担心,毕竟恶名底下是实力。
  玄昭知道自家皇兄的脾气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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