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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子有个红包群-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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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边伺候的元福把盘子都收拾好了,两人走在宫道上,元福对夏粽道:“您让准备的礼品都准备好了,奴才私底下备了一个玉雕,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夏粽看这严丝缝合的青石板宫道,不紧不慢的走着。天上风云变幻,夏粽的眼神又迷离又深邃:“你做事我向来都很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宝贝们的留言,花花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很抱歉更新这么隔三差五,谢谢大家还愿意支持花花继续期待花花的后文。
大家可能都知道花花在养胎……可是,实际上花花是在保胎,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很抱歉,拔了针有精神了就赶着更新了,希望大家看文开心。
绝对是不可能弃坑的。

☆、利息

  贤妃的宫殿比起皇后的椒房殿除了没有那么大的规格,从摆设到布局,比之椒房殿都要精致一些,皇帝对其宠爱可见一斑。
  敏贤妃端坐在黄梨木的大红漆圆凳上,一方鎏金银花镶嵌绿松石的镜子将她的脸印出来。
  镜子里头的人颜色实在是寻常。华丽的宫装也只能给她增加一两分颜色。她头上那些翠翘珠钿金钗反而更引人注目。
  身边梳头的侍女刚刚替敏贤妃打扮好,放下金丝楠木的梳子,站立在一边。敏贤妃的大宫女要扶她起来,外边走进来一个太监,打了个千,十分规矩:“娘娘,夏爷爷过来了。”
  这太监是宫里的老人,说话间就自然而然的说了‘夏爷爷’三个字来。这阖宫上下,里里外外,
  敏贤妃却是一愣,夏爷爷?那是谁?她哪里来的爷爷?早化成黄泥巴了。
  “请进来吧。”敏贤妃皱皱眉毛,这宫里的人越来越不顶事,说个人都说不清楚。她扶着大宫女的手走出去,一派清冷的作态。
  却是看到夏粽的那一刻,整张脸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一下子僵硬了起来。她夏明敏还没有去找他,他竟然就过来了。从昨天看到夏粽起,她就知道她与夏粽之间是不能善了。不管彼此之间到底有没有纠纷!就因为她自己是凭着像了夏粽五分的脸获得皇宠,就注定她与夏粽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活在这宫里。
  夏粽看着夏明敏,脸上的笑容在嘴角边绽放,那眼神里也是有着笑意的,只不过这笑……太冷了。
  夏粽开口道:“昨日在清源殿听娘娘对皇上说起冥狱司宰马误伤夏明光公子一事,今日夏粽特地备了一份薄礼,前来向娘娘赔罪。还请娘娘不计前嫌。”
  元福上前来将一个红木盒子双手递给夏粽。
  夏明敏在夏粽说完这些话之后脸上的怒气就喷薄出来了,“是你害的本宫的弟弟断了条腿?”
  夏粽面对这样的怒气,面上的表情竟然是没有一点变化,他仿佛和人聊天一样自然平淡:“那日当真是误会,夏公子断腿之事,我也是不想的。”
  说着赔礼道歉的话却是没有半点道歉的意思在。夏粽笑着:“娘娘,您看在下这么诚心诚意的道歉,不如您消消气,以前的事情便既往不咎了,如何?”他将盒子打开来,夏明敏原本就已经扭曲狰狞的脸孔此时此刻在看到这盒子里的东西的时候,顿时勃然大怒!
  盒子里是一座玉雕。
  一匹乌云盖雪马头已断,压在一个男子身上,男子脸上痛苦狰狞!
  将那一日冥狱司当街宰马,夏明光被马尸压断腿的情景再现了出来。
  夏粽这般讽刺于夏明敏!夏明敏挥手将夏粽手里的盒子打翻在地,玉雕打在地上碎得七零八落。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现如今在这皇宫之内你无名无分还是个男人,你以为你能站在皇上身边名正言顺?本宫是贤妃娘娘!轮得到你在本宫面前放肆?”敏贤妃胸口起伏,色厉内荏!因为她知道她在后宫的位分,在皇帝的那里只不过是一念之间,盛衰荣辱!
  “娘娘何必说这样的话?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来向娘娘道歉。”夏粽这话说的情真意切,可是面上带了淡淡的嘲讽。
  夏粽越是这么说,敏贤妃就越发的忍不住心里的火气,可是她也知道夏粽是皇帝心尖上的人,她所能在别人面前逞的威风,对夏粽而言根本就没有用!顿时怒骂:“出去!行下贱之事的下贱之人,同窑子里的男娼一般,别污了本宫的地!”
  话音刚落!
  外边传来一声尾音悠长的话:“皇上驾到……”这声音飘荡在幽幽的皇宫内院,像是给刽子手警时的铜锣声。
  夏明敏看着地上那碎成一地的玉雕,再看看由始至终都神色冷淡的夏粽,蓦地脸色惊恐,噗通跪爬在地上将地上的玉雕碎片拢起来。
  可是这玉雕……很大!分量太足,地上的碎片也实在太多,宫女太监都扑过来捡起来,可是皇帝已经走了进来。
  唐皓走得很急很快……他心里想着夏粽定然是为了这么个冒牌的人吃醋生气了,只要夏粽高兴,他什么都愿意做的。他可以立马把人赶出宫去!
  但是!
  并没有想象中的,看到夏粽有多么恼怒。只看到他脸色有些难堪,甚至有些沮丧。相对而言的,夏明敏,他的贤妃娘娘,一身华贵宫装却趴在地上狼狈的捡着一座玉雕的碎片,看到他来神色格外惊恐。
  “怎么回事?”唐皓冲宫人咆哮!
  宫人跪了一地。
  夏明敏张嘴哑口!她要说什么?她要解释什么?
  夏粽幽幽的对上夏明敏的眼睛,幽幽的叹了口气来:“贤妃娘娘不肯原谅我了,当日冥狱司为我驾车,中途砍了夏明光公子的马害他承受断腿之痛,我一直等着回宫了前来道歉,不曾想,贤妃娘娘怒意难消摔了这上好的玉雕。”
  夏明敏听到夏粽说出这样的话来,从地上爬起来尖声颤道:“你这般倒打一耙不怕报应吗?”
  唐皓立时皱起眉毛。
  夏粽心中只觉得好笑,像你这种吃了我的肉活得没有一丝愧疚之心的人都不怕报应,我怕什么报应了?“我知道像我这种下贱如男娼的人委实不该同贤妃娘娘相提并论,贤妃娘娘不愿意原谅我也是应该的。如此,我就不污了娘娘殿中的地了。”
  殿里的宫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唐皓的脸上布满着肃杀之色,他冷着脸,问:“贤妃真的这么说?”
  夏明敏哀戚不已摇头不止:“臣妾没有!臣妾没有这么说!都是他逼我的……”话未说完,对上皇帝的眼神,唐皓看她像看一个死人。
  唐皓再问一句:“刚才贤妃真的这么说?”
  大宫女对上唐皓那汹涌着风暴的眼神全身颤抖,哀哀道:“是、是、是贤妃说的……”
  “是贤妃说的!”
  阖宫上下都没有人站出来给贤妃说话,因为他们刚才都在场,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种话是从贤妃嘴里说出来的。然而……却没有人说那是怎样的情形。
  唐皓蓦地拉住夏粽的手:“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谁都不能同你比!”
  小安子在一边站着额头冒汗。在他的印象里夏粽算计人从来都不主动出击,可是……这一次明显出乎他的意料。夏粽实在是太可怕了,一回来,兵不血刃就能让挡在前面碍眼的东西粉碎成灰。他掐着皇帝的心理,算计的淋漓尽致。恃宠行凶!
  夏明敏在他手底下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下来。
  夏粽看着唐皓,听他说完这句话,眼睛突然有些湿润,刷的掉了颗泪珠子,随即偏了头去不让唐皓去看他。
  唐皓却伸出手去擦他的眼泪。
  夏粽神情感动:“我是你最重要的人么?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配不上你。我甚至都不敢站在你身边怕成为你的污点。”
  “你要是配不上我还有谁能够配得上我?糯米!你真傻!”唐皓只觉得当初要是对夏粽把话说清楚了,告诉他自己的心声了,他就不会一走五年。
  夏明敏听到皇帝剖白自己的心声,只觉得死神的脚步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下一刻她扑腾到小安子身上:“安公公!你救救我!你救救我!都是他陷害我的!他逼我的!你说过只要我听你的话就能被皇上宠爱的!”
  小安子顿时汗出如浆,推开夏明敏:“娘娘您说什么胡话?”
  夏明敏哭嚎起来:“我没有胡说!我没有胡说!”她吵闹起来,皇帝立马让太监给压制住了堵了嘴巴。
  唐皓森冷的眼神看向小安子,他知道这些都是小安子的安排,但是他接受了。可是就算接受了,此时此刻却不代表他能接受这件事暴露在阳光之下。
  小安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夏粽看着几乎疯狂的夏明敏,心里一点悲凉都没有。这样愚蠢的人……像他砧板上的鱼。他淡淡的看着夏明敏淡淡的对唐皓说:“看着她的脸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唐皓立刻吩咐:“贤妃咆哮宫廷不知悔改贬为庶人,即日迁出宫中!”
  夏明敏扑腾着,两个太监一时间竟然被她挣开了,夏明敏抱住唐皓的脚,却被侍卫拖了下去。
  夏粽却在夏明敏被拖到门口之时,对唐皓说:“这张脸这么像我,我看着心里没拧!�
  唐皓一言而出:“脸上压碳,不要让她脸上还有半分相同!”
  夏明敏的嘴巴被帕子塞住,呜咽着挣扎,屎尿齐出。
  夏粽看着她,眼睛里的冰冷一度一度的下降。
  侍卫将暖房里烧的银丝碳抬了出来,用火钳夹了火红的碳,往那张并不如何的脸上滚过去……
  侍卫滚完的一张脸脸皮全都黑烂。
  正要把火炭放回去,听得夏粽的声音冷冷传来:“这碳赏了她吃。”
  这整个宫殿里的人除了唐皓,全都骨子里一寒。
  侍卫照做了。
  惨烈的嚎叫声在火炭彻底湮没在喉咙里之后熄了声,血水从夏明敏的的嘴里汩汩的出来。
  唐皓拦住了夏粽的视线,夏粽收回目光看着唐皓。唐皓将夏粽的头压在自己胸口,道:“可好受了些?再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夏粽心里觉得无味,却乖巧的点了点头。他不能对他说自己根本不在乎他宠幸谁谁谁……他这么做……只是想把自己失去的东西讨回来罢了!
  夏家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这只是一点利息而已!

☆、大结局

  清凉的薄荷香从坐狮的嘴里悠悠的飘上来,满室浮香,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思绪却一点一点的清明起来。
  皇后宁紫嫣穿着明黄色的睡袍,她躺在榻上,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起伏着一种哀哀的绝望。
  她一夜未眠,眼白里血丝弥漫。
  昨日,皇帝不留半点情面折了敏贤妃。这个从入宫开始就与她针锋相对的女子,何等的狂妄何等的骄矜,却和那人打了个照面就如此凄惨的败了。
  宁紫嫣只觉得自己心里一半恐惧一半绝望,像是乱麻一样交织着。皇帝对她从来相敬如宾,在敏贤妃没有进宫之前,她很满足了。敏贤妃入宫之后,她心里的那些满足就像发生了地陷一样,直到夏粽来了,她才知道什么叫做高山仰止不可及也。皇帝何时会因为一个人的喜怒全然没有半点理智?
  服侍宁紫嫣的宫人掀开鸾帐,对上宁紫嫣那死水一般的眼睛,一时间吓了一跳,却佯作镇定下来,服侍宁紫嫣起身。
  宁紫嫣化了个极为艳丽的妆容,原本身上的天仙气质被掩盖了三分,突出七分尊贵来。梳妆完毕,宁紫嫣被宫人扶着走出了椒房殿,直朝慈安宫去了。
  玉太妃已经起身了,近些年她越发动心忍性,同当初的太皇太后也越发的神似了,青灯古佛一般,周身幽幽的静谧的气场无形的压迫着人。宁紫嫣行了一礼:“太妃娘娘。”
  “皇后来了,坐吧。”
  宁紫嫣就着玉太妃的右手边坐下来,拿起圆润的珠子用桐油浸泡过的布给包浆。“太妃娘娘可听说了昨儿敏贤妃的事?”
  玉太妃头也不抬,回她道:“自然是听说了。夏粽他向来怕麻烦,能一步解决的他也不稀罕像从前那样步步算计。”
  宁紫嫣手下一顿,半晌才听自己喉咙艰难出声:“太妃娘娘……好像同那位很是相熟一般。”
  玉太妃抬起头来看着宁紫嫣,绝美而雍容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来:“哀家与他,那是老相识了。一路走来,拦路的要么下了地狱,要么生不如死,皇后,你要知道在皇家,所有的感情都不纯粹。”
  宁紫嫣听得面色发苦,“本宫从来都不知道皇上心上会有这么重要的一个人。”
  玉太妃轻轻笑了笑,就在这个时候,伺候玉太妃的女官掀开了珠帘子进来,行了个礼道:“太妃,夏爷爷过来了。”
  玉太妃点点头:“请进来。”又对宁紫嫣道:“当初在宫里才十来岁,阖宫上下的奴才见了他都得唤他一声夏爷爷。”宁紫嫣听得这句话只觉得自己太嫩了。这样一个人简直颇像史书里描绘的奸宦。正这般想着,一个人已经走了进来。
  宁紫嫣原想着应该是个十足猥琐奸诈的人,可是在看到夏粽的第一眼,却觉得夏粽颜色平常,周身的气质却格外尊贵,天青色的常服衬得整个人芝兰玉树一般。一个初初见面就让人心生好感的人。
  夏粽见了宁紫嫣,面上带着些笑,神色里依旧有些冰冷,“皇后娘娘也在,今儿是凑巧了。”言罢,对着玉太妃亲切说道:“许久不见,娘娘依稀故往。”
  玉太妃微微笑了:“坐下说话。再怎么不改颜色,也是深谷里的花哪里有人理睬,本宫在这后宫里也不过日复一日的蹉跎,比不得你行山游水逍遥自在,再回来,有人眷恋依旧。”
  夏粽依旧只是悦色笑着,宁紫嫣听着这些话却格外的刺耳。心里的苦楚像是冲开堤坝的洪水一样,将她湮没。她都不知道自己比之夏粽到底输在哪里?敏贤妃只不过一个替身都能对她蹬鼻子上脸!
  何况,现在正主来了!
  这往后,宫中哪里还有她的位子在?
  夏粽在这边同玉太妃闲话家常版聊着天,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宁紫嫣如坐针垫。直到在这里用了午餐,二人才辞了玉太妃,一同出了慈安殿。
  宁紫嫣上了金黄銮驾,夏粽长身玉立,元福在一边等着他。宁紫嫣在銮驾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夏粽,夏粽洞彻分明的眼神看得宁紫嫣心中泛起波澜。她此时此刻所佯装的镇定下的恐惧彷徨,仿佛在夏粽的双眼之下无所遁形。在銮驾从夏粽身边过去的时候,一直没怎么和她说话的夏粽突然说了一句:“皇后娘娘可愿意帮在下一个小忙?”
  宁紫嫣心惊肉跳,面上却仿若未闻。
  銮驾走的远了,夏粽才朝着莉香院去。元福跟在夏粽身侧落后半步,对夏粽道:“人在幽离宫了。”
  夏粽眉眼森寒,“好歹也是一介宠妃,皇上也没说要了她的命,让她的家人来接了她回去。”
  元福愣了一下,随即道:“是。”
  宫外夏府里下人都格外用心的做事,生怕出了什么差错,得罪了上头正在生气的主子们。
  春/花看着自己儿子因为养腿伤成日动弹不得怨声载道,想着夏大郎还每日沉迷花楼里的姑娘,心里的滋味那是何等难熬。每日里阴云罩顶怒气喷薄,下人稍有不慎就会被她打杀。
  春/花正安慰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你放心啊,这件事你爹已经去跟你姐姐说了,你姐姐从小就格外疼你,肯定会给你讨个公道回来。”
  夏明光眼神阴毒阴毒的,狠骂道:“等那个人落到我手上,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刚落,外头的小厮就跑进来:“夫人!少爷!宫里来人了!”
  春/花喜形于色:“你看娘说的对吧,这不,宫里马上就来人了。”
  春/花快步去了前厅。前厅的海棠盆景边的太师椅上坐着元福。春/花看着神色冷淡的元福,上前就笑道:“诶哟,劳累公公亲自跑一趟了,上边是不是有话了?”春/花一直都知道宫里来的人向来都是趾高气扬的,但是因着女儿是娘娘,对着他们一家子还算是颇为尊敬。此刻见着元福脸生还冷淡的样子,心里也不多疑。
  元福对她的热切并不有所表示,只道:“宫里上头传话来,请您和夏老爷去接人。”
  春/花一听,疑惑道:“这还要我们去拿人?”
  元福冷冷道:“杂家只负责传话。夫人和老爷赶紧着吧!”
  春/花被他这态度一吓,笑问:“敢问公公在宫里伺候的是哪一位?”
  元福斜睨她一眼:“杂家伺候的自然是最尊贵的那一位!”
  春/花一听,难怪这么倨傲,原来是伺候皇上的。
  元福道的,却是在后宫里最尊贵最让皇上上心的夏粽。
  春/花想着既然是皇帝召唤,那得赶紧着去。立马喊了小厮把夏大郎叫回来。
  上了马车一路往宫中行去。
  到了宫门停下,由元福一路领着人往幽离宫去,幽离宫越走越偏越走越阴凉荒僻,春/花同夏大郎神色有些古怪起来,沉不住气的夏大郎讨好般问元福:“公公……咱们这是去哪啊?”
  元福面上冷冰冰的:“地方到了就知道了。”
  一路东转西绕,走了将近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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