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得卿如此-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关巫难堪地挣扎了一下。
  白忘川走上前,用剑挑开束缚关巫的绳子。
  恢复自由,关巫动了动手腕,端坐起来,希望找会当年的儒雅感觉,但是适得其反。破旧的衣服,佝偻的身体,脏乱的面孔……对比面前的白衣男子,一个是天上皎洁的月,一个是地上污浊的泥。
  从来不相配!
  关巫狠狠咬牙,身体微颤……
  “你手里有天问丹?”白忘川开口问。
  关巫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
  “你说见到我便会交出来?”。
  关巫再点头。
  “我来了。”白忘川伸出手,直白简洁:“交出来吧。”
  关巫没有回答白忘川的话。
  他正出神地看着眼前的手,手指修长,指尖圆润,虎口还有微微的剥茧。
  这双手一如初见面的时候。
  那年春雨微湿,关巫跨上背篓去山上采青笋,脚下路滑,他一脚跌在地上,然后……然后这双手就伸到了他面前。
  那是他恍然觉得,这双手真好看啊,比自己背篓中的青笋芽儿还好看……
  目光向上,看到双手的主人……于是缘起。
  “天问丹。”白忘川打断关巫的回忆,口气不冷不热。
  他对谁都是这样,不冷不热,不远不近。当然,一人除外。季祀!
  想到季祀,关巫眉毛死死皱起,“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了,画骨,你就没有想问的吗?”
  白忘川想也没想:“没有。”
  “比如当年的事情。”关巫试探着说道:“季祀背叛你的事情,白季,都跟你……跟你说了吧?!”
  白忘川眼底了然。
  关巫顿时像被抽去了全身力气。
  当年陷害季祀之事,他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本以为,将季祀那奄奄一息的儿子丢给画骨,让两人产生隔阂,就一定能彻底断绝画骨的念想……谁知道,画骨竟然救活了那个孩子!还一直养在身边!
  还取名白季!
  更巧合的是,关巫一时失控将陷害季祀的事情吼了出来……
  于是?关巫瞄了一眼白忘川,苦笑:“你现在一定恨死我了吧?”
  “不恨。”
  “你说什么?!”关巫难以置信,惊喜地看着白忘川。
  白忘川不冷不热道:“我即不恨你,也不想再认识你。”
  这后面的话,就像一把微凉的匕首,扎在了关巫心脏上,不冷不热地湮灭关巫最后一丝希望。
  希望,被画骨记在心上……即使是恨他!
  因为,爱一个人也好恨一个人也罢,都需要用心。
  但是当对一个人即不爱也不恨的时候,这人就不会占据你心灵的任何一个角落,他的存在等同于别人石凳,别人家的茶壶。实在是可有可无到无所谓。
  关巫在白忘川心中的位置,就如同他人家的茶壶之流……
  “画骨……”关巫摸了摸胸口,你往这里查了一把匕首,你看不见吗?
  白忘川当然看不见,他再伸手:“关巫,废话少说,交出天问丹,还有七蛊散的解药。”
  “天问丹!天问丹!天问丹!”关巫狂躁地抓着头发,一改之前温和的面孔,冲着白忘川歇斯底里:“你从进门句句不离天问丹!你有问我一句吗!!就连我当年的陷害你跟季祀,你也能轻飘飘一揭而过!画骨!你是大圣人吗!这么轻易原谅我了?!你该恨我的,日夜恨我!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我没原谅你。”白忘川声音平静。
  关巫顿时恢复了神志。
  “你已经受到了最大的惩罚。”白忘川说道:“一脚踩进地狱,半身躺进棺材。还记得吗?”
  关巫脸色顿时铁青,这是他师父的话……
  关巫是千岁老人的弟子,唯一的弟子。
  当年千岁老人看出他行事极端,心术有些不正,于是忍痛废了他练蛊毒的本事。
  并说了这么一句话,这句哈这么些年像噩梦一样盘旋在关巫头顶。
  “你若硬要炼蛊,蛊气会反噬,你便会一脚踩进地狱,半身躺入棺材……”后面其实还有一句,“变得不人不鬼……”
  好个不人不鬼……关巫低头看了看自己,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越笑似乎越好笑,最后,他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笑到最后,声音嘶哑力竭,像是在哭一般,诡异的“咯咯”声中透着一股子偏执与疯狂。
  白忘川站在床前,不动声色静静看着他。
  关巫终于恢复了平静,四肢大张的仰面躺在床上,问:“交出天问丹,我也走不出这个屋子吧?白季恨不得将我除之而快!”
  白忘川不语。
  “其实,我很怕死!”关巫说着坐起身,擦掉了之前的掩饰,目光贪婪的打量这白忘川。
  “玉宇有一句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尤其是知道你还活着,我更不敢去死了……”关巫说着靠近白忘川,眯着眼吸了吸气。
  “画骨……你还是这么好闻,就跟春天的青笋一样。”
  白忘川微微皱眉:“你想如何?”
  “我只想活命。”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出尔反尔?”白忘川鄙薄地冷哼一声。
  关巫凑到白忘川身后,脖颈不断往前:“这就是我的本性……”
  白忘川的剑架在了关巫脖颈上:“交出解药,我放你走。”
  关巫舔了舔嘴唇:“我这就给你解药……”
  说着,解开衣带……
  白忘川微微后退:“你要做什么?”
  “给你解药啊。”关巫将上衣脱下,瘦骨嶙峋的上身露出,几根肋骨都数得清。
  就在白忘川不解的一瞬间,关巫单手变成鹰爪状,猛地刺入自己的腹部……
  一声短促“呲啦”声,那是皮肉被撕开的声音。
  只见关巫满头虚汗,紧咬着牙关,一只手渗进自己血肉中似乎是摸索了一下什么,然后就从血淋淋的腹部,掏出一个圆形小盒子。
  盒子已经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了,上面除了血还是血。
  “你竟然……”
  关巫扭曲着笑了笑:“藏……藏在那里我都不放心!除了,除了……我的身体里。”
  说着,关巫血淋淋的手举着血淋淋的盒子,递到关巫面前:“里面是……是……天问丹还有,还有七蛊散的解药……”
  白忘川盯着血糊糊的盒子,皱了皱眉,还是伸手去接。
  这边关巫脸色苍白,但双眼闪着精光,他看着白忘川越来越近的双手,那双跟青笋芽儿一样的双手伸过来了……他几乎是贪婪地盯着,盯着……
  这双手,这个人……以后,是他的!是他的!
  “当心!”
  就在白忘川的手即将碰到血盒子的时候!一声低吼传了过来,紧接而来的是一个飞速的身影。
  那身影猛地出剑,快速而精准地挑开了关巫手中的盒子,然后一个转身将白忘川挡在了身后!
  盒子“嘎哒”掉在地上,四颗丹药从里面滚出来……
  于此同时,守在外面的白季等人也冲了进来。
  逼仄的小屋顿时充满了人,以关巫为中心,众人将其包围。
  关巫此时却是死死盯着挡在白忘川身前的人,咬牙切齿,双目赤红,恨不得将对方扒皮抽筋:“季祀!!!”
  季祀冷冷回望着关巫,那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
  白季没空纠结上一辈的恩怨。他示意初七捡起地上的丹药,分别给赵叔和初五看。
  白季紧紧拦着蓝卿,双目盯着赵叔的反应。
  只见赵叔将丹药闻了闻,面露喜色,对白季不停点头!
  “是真的!”这边初五也确定了七蛊散的解药。
  这下……
  白季心思百转千回,最后,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的关巫身上。
  这个人筹码用尽,不能留命。
  白季看了一眼屋外的关玉城,对屋中的暗卫吩咐道:“记得取他心脉上的血。之后,格杀勿论。”
  “是!”
  暗卫亮出武器。
  关巫盯着四面八方的敌人,脸色却十分淡定,甚至带着一份猖獗的得意: “你确定要杀了我?!你敢杀了我?”
  白季此时一脚已经踏出门外,闻言顿住。
  关巫这句话,是在说给谁听?心中微微有些不详的预感。
  白季回头。
  只见白忘川眉峰隆起,捂着胸口,面色痛苦……
  “阿爹?”
  “画骨!”
  季祀与白季的声音在紧张的时候,还是很相似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白忘川不对劲。
  “你对画骨种了什么蛊?”季祀扶着白忘川,冷冷看向关巫,周身的杀意,让暗卫们毛骨悚然。
  关巫却是丝毫不惧怕,声音得意,除了得意还有狂喜:“能是什么蛊?!当然是窃情蛊了!”
  窃情蛊!
  白季、蓝卿和在场暗卫,脸色顿时刷白!
  这边季祀拦住摇摇欲坠的白忘川,低垂的头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周身的杀气,夹杂着暴涨的内力,将屋中的每个人都逼退了几步!
  关巫更是被掀翻在地,口吐鲜血。可他混不在意,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关巫像胜利者一般环视一屋子的失败者:“这只窃情蛊,我二十几年前就开始养了……它的威力跟一般的窃情蛊可不一样,不出一日!画骨便会满心满情只爱我一个人了!哈哈哈!我苦等了二十多年,还是给我等来这一天!”
  关巫说撇看向季祀:“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杀了我,可你要是杀了我,画骨马上就为我陪葬!有画骨在,我去哪里都一样!”
  季祀不语,紧紧盯着在怀中昏过去的白忘川。
  关巫见他没反应,又将目标转移到了一旁的白季身上:“白季,虽然你是季家血脉,但你毕竟是是画骨养大的儿子,玉宇又是我的养子。不若这样,你现在你就杀了季祀!我便不计前嫌,让你与玉宇成亲,我们一家四口,也好圆满。”
  白季目光冷冷盯着关巫。
  关巫等着白季的答案。他似乎能看到白季的回答。
  用剑刺进季祀的心口!
  想到这里,关巫转头讽刺季祀道:“被亲生儿子杀死,这个死法很适合你呢,季大掌门。”
  屋中没人开口,只有关巫嘶哑的声音刺耳地响着。
  关巫此时胜券在握,这一刻,他赢了,凭借窃情蛊,他将马上得到心心念念的白画骨,凭借白画骨,忘川宫会无条件支持他。
  画骨和江湖,他唾手可得!
  关巫想到这里又些迫不及待,他红着眼对白季咄咄逼人:“你不杀季祀,你就失去了追随画骨的机会!你要知道,画骨一会与我才是一条心。往后我也可以不计前嫌,来当你的父亲,只要你杀了季祀。”
  白季依然站在原地不动,他目光冷冷,一如刚才季祀看着关巫的目光。
  这该死的血缘关系!明明是被威胁者,明明处于下风,却都傲慢地保持着高高在上!
  关巫感觉自己因为迁就画骨,而硬生生给于白季的好感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白季,最后一次机会!”关巫将白忘川的剑丢给白季,“杀了季祀!”
  白季握紧手中的剑……目光沉沉……
  “季儿……”这时,白忘川的声音响起,有些微弱但是却不容反驳:“不许做大逆不道之事。”
  大逆不道!
  关巫让着四个字,刺激地失去了理智:“我让他杀了季祀怎么就大逆不道了!”
  “子弑父,便是大逆不道……”白忘川说着,借着季祀的力气勉强站了起来,适才窃情蛊入体,他强行用内力压制,不料却被反噬,受了内伤,神志也似乎开始变得混沌。
  趁着清醒,他觉得自己必须交代什么:“季儿,你听好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做关巫的傀儡。若我神志不清了……”
  白忘川说着又看向身边的季祀,除却求季祀救白季那次,这是他第一次对季祀说话,声音一如当年。
  他说:“杀了我,你亲自动手……”
  季祀静静盯着白忘川,没有开口,只是安静望着……
  这时关巫忽然慌了,嘶声质问:“白画骨!你就是死,也不跟在我一起!!”
  白忘川闻言,连看都没看关巫,他看着季祀,声音越来越弱:“别让季儿看见你动手……”
  被无视的关巫彻底红了眼,目光猛地转向白季,似乎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你阿爹要寻死,你能同意吗?!”
  白季身体绷得死紧,声音冷硬,“我当然不同意!”
  “那就杀了季祀!”关巫引诱道:“你阿爹刚才不是说了吗?要季祀杀了他,季祀这个人真的会做出来的!他真的会杀了画骨!你要不想画骨死,就杀了季祀,立刻马上!”
  白季看着手中散发着寒光的冷剑,尖峰上印着一个人的身影……不远处的季祀。
  杀或不杀?!
  不杀季祀,他阿爹马上就会死。杀了季祀,他阿爹变成关巫的傀儡!
  白季手上青筋暴起!他现在更想杀了关巫!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可是,杀了关巫,就是间接害了阿爹。
  白季看着手中的剑两难抉择,前一步是悬崖,后一步还是深渊,有人会问深渊和悬崖哪个更危险吗?!
  不会。
  所以白季现在的选择就是深渊与悬崖的选择,选择哪个也不会有好结果,但是,老天又紧逼着着必须马上做出选择……
  白季脑中空白过后,是一片清明。
  尖峰缓缓指向季祀……
  关巫顿时喜上眉梢,季祀不为所动。白忘川摇头,“季儿,住手……”
  “阿爹……”白季声音艰涩,动作却是分毫不让。
  季祀转身,看向白季,目光读不出情绪。
  隐隐的剑拔弩张,弥漫在逼仄的屋中……
  关巫兴奋地盯着白季与季祀,季家父子相残,他最喜闻乐见:“白季!动手吧!”
  “关巫,父子相残戏虽然好看,但是,到此为止了。”门外响起一声调侃。关玉城靠着身后的轮椅,看着屋内,似乎看足了好戏。
  关巫见到关玉城着实吃惊,因为他没想到白季还会留着关玉城性命。
  关巫冷下脸:“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冥冥中自有定数,你信不信?”
  关巫皱眉,隐隐不安,他不再理会关玉城,再次催促白季:“快动手!”
  “不用动手了……”关玉城从怀中掏出以个白瓷颈瓶子,红蜡封口。
  白季手中的剑掉“啷当”一声掉在地上,暗卫齐刷刷看向关玉城,一个个像蓄势待发的饿狼!
  噬心散!
  “我就说,冥冥之中自由定数吧?”关玉城说着将手中的瓷瓶扔给了白季:“你给了菱鸳一件红衣,我把他留下的噬心散给你,两不相欠。”
  白季有些微颤的双手,接住噬心散……反转来的太快,白季还有些难以置信。
  比白季更为严重的则是关巫……他简直目瞪口呆,盯着关玉城。
  “对了。”关玉城望向关巫,对白季说道,“不要忘了,关巫心脉之上的血,要活着取……”
  “关玉城!”关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谋彻底土崩瓦解。
  白季为白忘川服下解药。将剩下的交与初七,让他试着研制噬心散,未免之后再遭窃情蛊的暗算。
  之后,白季的剑指向关巫。
  关巫踉跄后退,四周是暗卫,前面是季祀!周身犹豫铁墙铁壁,他退无可退……
  身后是悬崖,前面是深渊,来,做出选择吧……
  关巫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白忘川身上,疯狂,偏执,迷恋,愤怒,不甘……
  “画骨……”他刚开了口,但是下一刻,只见季祀一个挥手,内力化成气流,冲着关巫直去。顿时关巫全身僵硬不动了,只能保持着怒目圆瞪。
  季祀转头对白忘川道:“我带你出去。”说完,不由白忘川回答,就一把将人抱走。
  关巫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期间,季祀、白忘川都没看他一眼。他们对待关巫,除了无视,只剩轻视。
  白季瞟了季祀一眼,真够坏的,现在当着关巫的面抱走他阿爹,还不给关巫任何阻止的机会,甚至让他话都说不出来,这一招可比给关巫一刀子厉害多了!
  不知季祀是真这么想,还是他就是懒得打理关巫,总是季掌门就这带着白忘川走了。
  白季看向关巫,果然,现在的关巫,暴怒之后是面如死灰,一副生无可恋的崩溃。
  白季对暗卫示意,动手。
  …………………………………………………………
  从小屋出来,白季将一个琉璃瓶交到了关玉城手上,瓶子还有些温热。
  “关巫的血就在里面。”白季顿了顿,又说,“多谢你的噬心散。”
  若不是关玉城相助,今日这个死局恐怕是难以化解。
  “各取所需而已。”关玉城头也不抬,将瓶子在怀中放好,似笑非笑,“白少宫主不会因为这样,就打算放过我了吧??”
  白季不语。
  关玉城靠着轮椅,仰头直视着白季:“白少宫主是不打算要我的命了?是要给我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吗?”
  白季回望他,嘴角一挑,没有回答他,只是反问道:“你想活下去了?”
  关玉城愣了愣,忽然轻笑出声。
  白季等着他的答案。
  “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