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济沧海-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灼华闻言有些焦躁,还未来得及出言反驳,虞劲烽先就嗤地一声笑了出来:“你究竟会不会算账?你娶一个媳妇和重建龙翔军,那花费能一样吗?你莫要被这老太婆哄住了!说来说去,她还是偏着她的皇帝儿子,她母子才是最终的赢家,个狡猾的老太婆!还对不起你娘,还她把你娶媳妇的花费给出了,呵呵呵,那么我把你娶媳妇的花费给出了,你把这七百万两纹银给我成不成?”
  明染将脸前一个茶杯重重一顿,忿怒之下泼了大半杯出来:“不许你这么说我姨母。”
  但两个丫头都阴着脸看他,连茶水也不给他添了,貌似也赞同虞劲烽的说法,明染只好沉默下去。虞劲烽还在阴阳怪气地:“哎呦,座主大人生气了,那我就不说,还请座主大人记得把我娶媳妇的花费也给留出来,嗯哼,娶媳妇谁不会!”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明染面无表情置若惘然。明覆珠思忖片刻,道:“少爷,既然此事已经昭告天下,我们自然也得把举动做得大些。库房中的东西尽量别动,但是要捡几样夫人的嫁妆出了,另把云京外的地多卖一些,将城中的铺子再多卖几个,留几个商铺用来周转海上回来的货物就成。对外就宣称家产告罄,不然国主如今答应的好听,说军饷他出,也许知道府中家底后,他就会赖账。军饷可是个无底洞,永远也填不到头。”
  她旋即和明灼华算起账来,明染点点头:“若是不够,将夫人的陪嫁庄子也都卖了,一个也不用留。”
  三人足足盘算有近一个时辰,明覆珠忽然又道:“东海上走货这一阵子不太好,说是海盗太多,没有护航的船只,所以这商船都不大敢过。少爷,既然这次你重建的是水军,能否拉到海上一些,若是替商船护航,可以抽取他们一些费用。若是此路不通,那么就出几只船只给替咱走货的船只用也行,覆珠去和他们商量一下,看是否盈利能多占一成,无论如何我们得想办法把砸进去的银子再赚回来。不过这阵子得紧着些过日子了。”
  明灼华看了一眼站在房外廊上值守的阿宴,大声道:“是得缩减开支紧着过。就从阿宴每天的点心钱省起吧,奴婢建议先去除这一项。”
  阿宴立时蹲一边儿黯然神伤去了,明染道:“别没事儿就逗弄他,说正经的。倒是的确有一批船只得去海上。云京外江上,人家也不让放这么多战船。”
  虞劲烽听这主仆三人的口气,不禁有些瞠目结舌。忽然想起来明染生辰那一日,自己曾扯着他的手问过你家产是否比我的多,当时明染只是“呵呵”一笑,就转了话题。如今回想起来,也怪不得他笑,自己的确问得很可笑。
  看来云京不好混,滩险水也深,连座主大人都出乎意料地总是给他意外惊吓。可惜这马贼头子也是愈挫愈勇的人,越发坚定了要在云京混下去的决心。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有的,我为什么不能有,就算我努力过了还是没有,那么如果我……哼哼,你的不就是我的?
  虞劲烽原以为明染此举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是不会太心疼的。后来才发现也许并非如此,自从自己和俩丫头联手在书房挤兑了他一次后,他变得比从前沉默寡言了,常常一个人坐在后花园掬香水榭的美人靠上,望着湖水默默发呆。直到有一日那小厮来报,温嘉秀带着龙翔军原左统军风丞竺和几位副将上门拜访,明染却瞬间恢复了正常,拂袖而起出去迎接。
  风丞竺许是在水上呆久了,黧黑精瘦一条汉子,鬓发却已斑白,一见明染就哭得涕泪滂沱的,立时要下拜,又恨不得去抱他大腿,被明染扶起来之后,还把眼泪鼻涕不小心蹭在他肩头上。明染面不改色地受了,还立时吩咐在后花园水榭里设宴款待几位贵客。却把一边的虞劲烽恶心得不能行,只觉得此人面目可憎言语无味行动失礼,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取而代之,必须的!
  席间诸人推杯换盏其乐融融的,风丞竺连连为自己从前的颓废而致歉,郑重承诺这就把龙翔旧部迅速整编上报给他,要重新操练起来,再不倒台煞灶醉生梦死。明染微笑道:“从前也怪不得你,要什么没什么,不韬光养晦又能如何。” 他拿这么含蓄又文雅的词来形容风丞竺以前的恶劣行径,立时又将风将军感动得死去活来,恨不得立时就回去收拾兵马操练去。
  宴罢之时,风丞竺死活不肯让明染相送,于是虞劲烽代替座主将诸人送出侯府大门,又一阵风地折回来,想起适才诸人高谈阔论,只觉得全身发热,胸中似乎有团火在熊熊燃烧一般。如此脚步就没了拘谨,硬是不往自己所居房舍走,三转两转地转到明染院子附近,抓住一个小厮问道:“你家少爷睡了没有?”
  那小厮道:“少爷自己还在后花园水榭里,将我等都打发出来,让我们自己玩儿去,不用管他。”
  于是虞劲烽又杀奔掬香水榭,水榭里酒阑宴罢,静悄悄无有人声。却唯有明染一人独坐在临水的美人靠上,正在慢吞吞自斟自饮,身边陈酒一坛。水面上清风徐来,将他额发吹得有些散乱,半遮着弯弯的睫毛,许是有些醉了,连虞劲烽到来都未曾发现。
  虞劲烽站在门首处无声无息看了一会儿,终于缓步走近,温声道:“怎么自己还在这儿喝酒?”
  明染默默无语,只是慢慢地啜饮杯中酒。虞劲烽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去夺他的酒杯,明染并不反抗,也就由着他拿了去。两人沉默片刻,虞劲烽道:“任谁一下子将家产扔了大半,都会心疼的。你这般破釜沉舟,我也很佩服你的勇气。换我,那是真他娘的舍不得,割肉都没这个疼。”
  明染唔了一声,叹道:“爹娘在天之灵若知道,一定骂我是个败家的玩意儿。”
  他似醉非醉,语气模模糊糊,虞劲烽道:“不会的,你爹娘不会舍得骂你,他们就你这么一个心肝宝贝儿,不就是点银子,必定会由得你高兴。不过……你若真舍不得,反正银子还没送出去,敢不敢抵赖不给?我看你大姨母挺宠你,就算是反悔抗旨,也没什么吧?”
  明染嗯哼一声,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良久方咕哝一句:“我家人都在云京呢。”
  虞劲烽低声道:“你有什么家人,你不就你自己吗?我知道这阵子嘲笑你、质疑你的人太多,所以你心里很难过,也许还会怀疑自己做错了。你别担心,我那天讥刺你,也只是替你心疼银子而已。一切是非对错,只能待后来再说,至于现下却别管那些人说什么。”他伸手揽住明染的肩头:“你好像有些醉了,我送你回去睡觉。”
  明染依旧沉默,虞劲烽就将他扶了起来,一边温声宽慰着,一路扶回卧房,又很细致地替他除去外衣,散了头发,伺候他躺下。明染大约是真醉了,很快陷入沉睡之中。虞劲烽又看了他半晌,伸手替他掖一掖锦被:“安心睡,一切都会好起来。”
  这边雍江侯府天天卖铺子卖地卖嫁妆,卖得云京人尽皆知。那边明染一次次求见国主,求他早日兑现所承诺的一切,国主被他的豪爽打击得有点懵懂,竟然也跟着豪爽起来,圣旨一道道地下,将龙翔军正式更名为明翔军,册封雍江侯为明翔军都指挥使,下设从三品副都指挥使两名,正四品都虞侯四名,校尉若干。上述官职让他自定人选,只需由兵部上报即可。
  于是明染拟定温嘉秀和风丞竺为左右副都指挥使,闻人钰和虞劲烽均任都虞侯职位,虞劲烽立时不乐意了,寻到书房中与他据理以争:“凭什么我要和你隔着一层官职?就算我不如温嘉秀,难道我连那个姓风的糟老头子都不如?”
  明染这阵子忙得团团转,好容易喘口气,也只得耐心给他解释:“首先,风丞竺不是糟老头子,只是在水上久了,看着有些老而已。且龙翔军败落如此他尚且不离不弃苦苦支撑,怎可随便弃之不用。其次,副都指挥使是从三品,你武举二甲出身,高不过四品,不能逾制。最后,你想让你的马贼们跟着你寻个好出路,你就必须亲自带着他们,如果中间隔了一层,诸多不便之处你心知肚明,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虞劲烽冷笑:“说到天边,你就是看不上我,就是看不起我的出身。”
  明染道:“你又来了,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换了别人会搭理你?别天天来寻着我无事生非的。接下来各处人马就位,我会随着温嘉秀和闻人钰监造战船,你随着风丞竺赶紧操练你的人去,他训练水兵很有一手,你多学着些。你的人都过来完了没?是否还有什么为难之处?”
  虞劲烽点点头,又摇摇头:“人都来了,只呼鹰堡余下些留守的人。我也曾跟万年青他们商量过几次投军之事,他们倒是没多说什么,就怕底下人心各异的,容易出乱子。况且千里迢迢而来,性子又野惯了,对你们云京的规矩也不懂。”他盯着明染,满眼的殷切企盼:“他们虽然信任我,但毕竟……我也在想,怎么跟他们说,才能让他们更相信被编入明翔军要比做马贼强。你的意思呢?”
  明染道:“我没什么意思,你的人你看着办。”
  虞劲烽拧眉道:“那接下来他们投了你明翔军,难道就不是你的人?连我……都是你的人呢,你怎可这般冷漠对待我?”
  明染被缠不过,将手里一本书往案上一拍:“你真烦。”
  虞劲烽理直气壮地:“你离开西北时也曾邀请我来云京,那时可没嫌我烦。”
  明染道:“我那是客气话,谁教你当真?还亏得西北两位将军整日的夸你有眼力见儿,你却连客气话都听不出来。你的眼力见儿在哪儿?”
  虞劲烽闻言大怒,冷笑不止:“就算我没有眼力见儿,那我在城南做叫花子时候,你又带我回来做什么?我不跟你来,你还捉了易镡威胁我,如今又始乱终弃的,你当我什么人?”
  明染道:“我哪有弃你……”他忽然轻咳两声,拿衣袖抵住唇角,低头不说话了,双颊浮起一层淡淡的晕红之色。虞劲烽正待接着发作,忽见他脸色有异,立时偃旗息鼓,三两步奔过来,殷殷相询:“你怎么了,不舒服?”
  他伸手去探他额头,明染厌烦地甩开他手:“不用你管。”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虞劲烽顿时羞怒交加,于是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自行回了虞家大院。
  虞家大院地处南城穷杂之地,周边来来回回皆为引车贩浆者流。一众土匪混在这里,在万年青等人的管束下并未出去为非作歹,倒也颇为如鱼得水。
  虞劲烽把四梁八柱三妻四妾给召集起来,将打算投军之事郑重道来,结果大半人竟然都不乐意。在此之前他也曾跟万年青等心腹人物透露过消息,当时众马贼不置可否,他们是跟着虞劲烽患难与共过来的,有许多人还在危难之中得他相救,不乐意也不敢跟他较劲儿,于是只管腻歪着找各种理由和他胡搅蛮缠:“老大,不行啊,这儿湿气太重,不过来了一个月,两只脚丫子都烂了,再这么下去,我这整个人可都烂完了!”
  “堡主,咱在呼鹰堡自由自在的,想打劫就打劫,想揍人就揍人,想去睡女人就去睡女人。如今要是投了军,哪里受得了这许多约束,还不如死了算了!”
  “夫君啊,我万年青倒是对您衷心一片,可是军营里据说很多人睡一个帐篷,妾身我如何再尽为妻之道呢?”
  虞劲烽道:“边儿去,谁是你夫君!那晚说了要找几个好看的来妆点门面,你作弄得妖怪一般窜出来做什么,差点吓死老子你知道不?”
  万年青嘻嘻地笑:“堡主是心疼吓着明家少爷了吧,还是不想那位大少爷误会?他纵然误会,恐怕也只误会冰雪蝶姬她们几个,还真当我是您的如夫人?不过堡主,咱说正经的,若是投军,这条命可就算交给别人了,若是跟对了人还好,若是跟不对人,死也是白死。纵然我等无家无室了无牵挂,也不想白白把性命丢掉了对吧?”
  冰雪蝶姬这次也来了,此时凑上来捏腰捶背:“堡主,若是你们都投了军,我们却该去伺候谁?纵然开个院子给我们玩儿,又有谁比得上哥哥们这般英勇善战孔武有力一夜七八回?伺候不来的伺候不来的,我们还是回呼鹰堡去吧!”
  院外静悄悄的暗巷之中,明染乘坐一台八人轿子,轿侧两排侍卫共二十四位,个个衣甲鲜明宝马金鞍,分别由阿筳和阿宴居首带队。又有小厮打了有雍江侯府标记的灯笼侍立两边。他凝神听了一阵子虞家大院里乱哄哄的声音,吩咐道:“阿宴,传报进去,说我来了。”
  虞劲烽闻听此讯,飞一般奔出来,身后几个马贼首领紧跟,见院外如此声势浩大华丽排场的仪仗队,均都惊疑不定打量着。
  轿帘被打开,明染端坐于其中。他今日装束十分隆重,暗金色雀羽纹织锦宽袍,赤色七宝缠丝琉璃冠及同色腰带,颈中佩戴一幅极细的累丝嵌羊脂玉项圈。轿旁灯笼将他苍白的脸庞罩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睫毛在脸上投射出浓重的阴影。他神色本有些阴郁,却在见到虞劲烽后,唇角一弯,瞬间展开一个温柔的笑容。
  于是虞劲烽愣在了那里,盯着他只是不说话,幸而有一把胡须遮掩了他的瞠目结舌和神魂颠倒。万年青和易镡等人拥簇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明染等了一会儿,见这马贼头子还在犯傻,于是道:“过来,接你座主大人下轿。”
  虞劲烽过去握住他伸出来的手,将他从轿中扶出,明染的手冷彻肺腑,冰得他心里一颤,低声抱怨道:“手怎么这么凉?”
  “大约是被你气的。”
  “我哪有气你,一直都是你在气我。你今天弄这么大排场干什么?我弟兄们又没见过什么世面,可是想吓死他们?”
  明染道:“本就是来吓他们的。”他想抽了手出来,虞劲烽不肯放,铁箍一般握得更紧了,于是明染也就由得他。虞劲烽见他不嫌弃,越发得寸进尺地又将手臂揽住了他的腰,神态恭谨无比:“座主大人请。”将他一路拥进虞家大院的中堂里去。
  一众马贼惊讶无比地看着两人进来,看着这位和从前云泥之别的明亲兵,满堂寂然无声。
  虞劲烽请明染在主位上落座,顺势坐在扶手上,命令易镡看茶,手却一直不曾放开明染的手:“座主今日到来,有何指教?”
  明染微笑道:“有关你的任职诰书下来了,我今日恰好过去兵部,就替你拿了过来。明翔军左卫都虞侯,正四品,在明翔军四个都虞侯里,你位列第一,还满意吗?”
  他将一封文书交付虞劲烽手中,虞劲烽默默接了过去,也说不上满意还是不满意,明染又问道:“另还有件事情要问问,你们打算投军的事情商量得怎么样了。我这边明翔军百废待兴,将来几百条战船造起来,前两天又跟国主表哥求了明翔军官职和饷银过来,可是没人却怎么成?所以我这里求贤若渴,急得不得了。”目光缓缓梭巡一圈,又道:“我朱鸾国行的是募兵制,年三十以下者,时限五年。一旦入伍,供衣食,发军饷,免赋役。退伍后由官府统一发放田地居所及安家费用。若是在军中立了军功,则可及时上报,论功行赏,纵然封妻荫子也未尝不可,岂不强过朝不保夕做马贼?”
  他转头看着虞劲烽,殷殷相询:“烽哥,你的意思呢?”
  虞劲烽愣住了,这一声喊得他彻底哑口无言,良久方结巴着道:“我……我我没什么意思,还得看他们的意思。”
  明染瞥他一眼,心中暗骂他不争气,转头又对着万年青等人笑道:“我与你们车堡主西北初会晤就一见如故,佩服他一身是胆英雄豪迈,对待弟兄们又义薄云天关爱有加,心中也只想将他当做大哥看待,一心要与他共谋大事,当然还得借助堡中弟兄们一臂之力,各位可肯给堡主和我这个面子?”
  一屋子马贼依旧默默无语的,明染看看他们或犹豫、或激动、或惶恐、或惊讶的面庞,微微一笑,对着身边的阿宴一伸手,阿宴递上两封信,明染慢条斯理拆了其中一封,抽出一张雪白的信笺:“我回云京不久,就接住西北云鱼素将军来的一封信。”
  他将信纸抖开,命令虞劲烽道:“念。”
  上面果然是云鱼素拳打脚踢杀气腾腾的字迹,虞劲烽念道:“我这儿走失一窝马贼,据说去了云京,小染你见了没有?”
  明染道:“我当时只道你们堡主来了,不成想各位兄台也跟着来了,所以我也回了一封信,说我没见。结果云将军又来了一封信。”
  他又抽出另一封,接着吩咐虞劲烽:“念。”
  虞劲烽瞥他一眼,无奈念道:“一群乱窜的死马贼,不知流窜到了哪里。等他们敢回来,看本将军不将他们一网打尽!小染,我这儿又来了几群狼,是从东北方越过荒漠来的,你有兴趣来干掉这些孽畜吗?皮归你,肉归我。”他气得把信一摔:“他凭什么要将我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