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崖顶-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方便。”
“卫守之啊卫守之,怪道你在晋原万民敬仰,原来恶人、恶犬都教旁人去做了。”沈思夸张地感慨道,“你这种人真是城府深厚,深藏不漏啊。”
晋王眼神幽幽望过来,大笑道:“哈,这‘深藏不漏’说的是你才对吧,念卿真是处处使人惊喜啊,说说看你还有多少本领是我不知道的?”
沈思摊手苦笑:“恐怕你要失望了,除此之外,我的的确确再没别的本事了。只因我的授业恩师曾仓先生酷爱下棋,夜来无事总要到后山洗心寺去找老方丈秉烛对弈一番,山路崎岖不平,老师又腿脚不便,故而次次都携了我与伯龄一同前往,我负责在前头提灯笼驱蚊虫,伯龄就负责搀扶老师。日复一日围观下来,再愚钝也能修炼成半个行家了,一来二去,等老师再与方丈下棋时,我与伯龄便也在外间下上几盘,只不过我这人生性好动,缺少耐心,总坐不住,时常下到一半便拉着他到院内比剑去了,以至几年下来竟没多大长进……”
留意到沈思一提起卫悠顿时变得满脸喜悦,滔滔不绝,晋王逐渐沉默了下来,自斟自饮接连喝过好几杯酒,也和衣歪倒在沈思身侧,眼望着灯盏上跳动的烛火不知在想些什么。沈思误以为他是倦了,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酒喝得差不多了,子时将近,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谁知晋王一把将他扯住,又朝门外吩咐道:“再拿酒来,再拿酒来。”
少顷,几名侍女端着酒送上前来,撤去桌上多余的杯盘,又躬身请示道:“不知王爷今晚打算歇在何处,还请示下,婢子们也好先行过去准备。”
晋王闭着眼,胡乱挥挥手:“去去去,都下去,远远候着,有多远便多远,别教我看着心生烦躁。”
一众侍从、侍女不敢忤逆上意,都在管事的带领下轻手轻脚退了出去,顺便掩好门窗幔帐,偌大水阁之中只剩了晋王与沈思二人。见晋王言语之间已染了醉意,沈思问道:“可是想睡了?我叫人送你回去吧。”
晋王撩起眼皮,看着他嘻嘻一笑,直接擎起酒壶,仰头咕咚咚灌下好几口,又兴之所至击节而歌道:“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
沈思傻傻听了一阵,试图打断晋王:“你……是不是真喝醉了?”
可晋王根本不理睬他,犹自低声吟唱着:“泛楼船兮济汾河,横中流兮扬素波。箫鼓鸣兮发棹歌,欢乐极兮哀情多。少壮几时兮奈老何,少壮几时兮……奈老何……”
沈思不知如何是好,愣怔片刻,欲起身唤人过来照顾晋王回房就寝。谁知他刚一离开卧榻,晋王便手扶胸口伏到了床边,看样子是想要呕吐。
“喂你……诶……”沈思赶紧回身,找来漱盂端给晋王,又做比成样在晋王背上不住拍打着。
晋王就着他的手干呕两下,什么也没吐出来,又躺回枕上迷迷糊糊吩咐着:“茶来!”
沈思虽做不惯这些,却也不能丢下人不管,只得一边跑到桌边去倒水,一边急切地朝门外叫道:“来人,人呢?”可人都被晋王给打发得有多远走多远了,任是扯着嗓子唤了半天也不见一个人影。待要出门去叫,可他只稍稍离开一些,晋王便趴到榻边哇哇作呕,又是要酒,又是要茶,搞得他手忙脚乱应接不暇,根本没法走远。
如此几次三番折腾下来,沈思额头也冒了汗,好容易坐下喘口气的功夫,冷不防被晋王从后头拽了一把,竟将他给拽倒了。两人衣衫缠绕着,不慎滚在一处,晋王两条胳膊从他背后绕过,像抱树桩一样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沈思两手用力一撑,试图挣出来,可还没等得逞,晋王便晃悠着脑袋连连喝道:“别动,晕,想吐得紧。”
保持着树桩的姿势直挺挺缓了一会,沈思再要起身,又被晋王如法炮制拖了回去。沈思从未照顾过酒醉之人,也不知头晕欲呕时该如何处置,他真怕晋王会当场吐出来,故而不敢乱动,想等晋王睡着了再起身叫人进来伺候。可这样动也不动地躺在榻上,还没半盏茶的功夫,他自己便先睡熟过去了。
灯台上红烛燃尽,自行熄了,满室陷入一片昏暗。听着沈思发出细微鼾声,晋王扯过身后绒毯盖在了两人身上。绒毯底下,他将手缓缓探入了沈思领口,那里只挂着薄薄一层单衣,稍加拉扯便散开了,里头是温热滑腻的肌肤。
沈思的身体虽不比那些娇弱公子雪白细嫩,却胜在常年习武,肌肉饱满紧实,富有弹性,又不失少年人的精致流畅。晋王的手掌从锁骨处开始,缓缓向下游走着,划过笔挺的腰身,平坦的小腹……单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已使人心旌神摇难以自持了。
他将双臂又收紧一些,胸膛紧贴着沈思后背,脸孔深深埋在对方颈间,贪婪地亲吻着,爱不释手……
第二日早起,天还没亮,沈思便被一阵嘈杂的脚步给吵醒了。他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着:“顾名珍已率军出怀庆府,奔泽州府杀来,而另一路人马矛头直指平定府……”
接着好像是晋王的声音:“时机差不多了,咱们也出发吧。”
沈思坐起身,见晋王穿戴齐整从外头走了进来,一时有些恍惚:“天亮了吗?”
晋王满脸温柔笑意:“还早得很,你再睡一会吧。”
沈思揉揉眼,有些分不清自己是清醒着还是在做梦:“咱们酒可喝完了?”
晋王来到榻边,伸手轻拍了拍他肩膀:“等回来再陪你接着喝。”说完转身走了出去,步伐沉稳矫健,姿态神清气爽,竟丝毫看不出半点宿醉的模样。
远处三声礼炮响起,那是大军出征的讯号。呆坐半晌,沈思有点回过味儿来了。犹记得去岁刘谷山上对饮之时,自己曾经见识过晋王的酒量,即便算不上千杯不醉,可也绝不在自己之下,何至于区区几壶便耍起酒疯来了?卫守之那老狐狸,昨晚酒醉原是装的!
照此推断,自己八成、可能、差不多……是被占便宜了……
第35章 有情痴,两处沉吟各自知
随着晋王离去;外间那些窸窸窣窣的说话声、脚步声也跟着消失了。骤然安静下来;人反而没了睡意。沈思手脚大开仰躺在榻上,眼瞪着头顶绣有牡丹引凤图的幔帐;努力回忆着昨夜发生的一幕一幕……只记得晋王痛饮了几壶酒,趴在床边醉态横生;一忽儿要茶,一忽儿作呕;把人支使得团团转,最后还胡乱抓扯着拽倒了他。至于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睡着后又发了什么,就完全不得而知了……
想到晋王极有可能是假醉酒之机行戏弄之事,沈思深觉窘迫又懊恼。生而为人十数载;他若非于军营中勤加操练;便是于深山中修习苦读,且满脑子扬威疆场、功盖千秋的宏图大志,从未将情情爱爱放在心上,因而对床笫之事只有道听途说的一知半解,关于这男子与男子间的翻云覆雨、鱼水交欢,更加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了。
大力揉搓了几下凌乱的头发,自己跟自己别扭半天,沈思终于有了几分主意,他挺起头颈看过四下无人,悄悄将手探进里衣底下那处隐秘之所,前面拨弄拨弄,后面按压按压,见都并无不妥,这才抿起嘴角傻乎乎点了点头。
再想想,还是存着几分质疑,他干脆一骨碌坐起身,“嗖”地光脚跳下床,施展身形打了一套“六合通背拳”。确认过自己出手依旧灵活矫健,弹腿依旧迅猛凌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门外候有几名侍女,都是晋王平素用惯了的,行事颇为稳妥。晋王唯恐沈思饮多了酒会略有不适,特吩咐几人留意伺候着。谁知众人等来等去不见沈公子召唤,却听见室内传出了“噔噔咚咚”的诡异声响。
侍女们迷惑地听了半晌,直到响动停止,才壮着胆子小心询问道:“公子可是醒了?”
好半天,沈思结结巴巴回了一句:“啊……嗯”。
侍女们赶紧打起精神恭敬问道:“那婢子们进来伺候公子梳洗更衣可好?”
“不必劳烦,我回去了。”话音刚落,沈思便推门走了出来,他衣衫已尽数穿戴整齐,头发粗粗束起,额头、鼻尖还渗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众人一愣,纷纷低下头轻声应着:“是。”眼神却止不住往沈思身上打转。晋王昨夜与他同塌而眠,今晨又格外殷勤周到,个中玄妙想已不言自明了。
走出两步,沈思有心问问此刻是什么时辰,猛一转身,就见两名侍女刚刚将视线从他身上移走,还彼此交换着眼神,嘴角隐隐流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沈思轻快地挑了挑眉,并未放在心上。或许是自己言行稍嫌粗鄙、举止过于放旷,以致招人侧目了吧。他从小自在惯了,对这王府深宅里诸多的繁文缛节向来视若无睹,即便戈小白、张锦玉偶有讥讽之语,权作是蝇虫嗡嗡过耳也就罢了。
晨起是府中最为忙碌的时刻,丫鬟仆从杂役伙夫们各司其职,端茶的,送水的,拈花的,洒扫的,园中一派热络景象。
湖畔几株金桂开得正盛,黄金点点,碧玉层层,偶有风过,吹起阵阵甜香馥郁之气,令人心旷神怡。沈思沿着游廊信步而行,欣赏着满眼的琼楼玉宇清露秋光,连脚步也愈发轻快了。
一众人等见了他纷纷请安问候,态度礼貌恭顺。可擦肩而过之际,沈思总感觉那些人的目光在有意无意从他头颈间瞄过。起初一个两个,他还当是自己过分敏感了,待到三个五个皆是如此,他就再难淡定了。有矜持些的,只略看上一眼便低着头匆匆退开了,有那调皮胡闹的小丫头,只管掩着唇吃吃偷笑,更有些年岁较长、资格较老的,还会头碰头窃窃私语几句。
就算沈思再粗枝大叶,此刻也察觉出异状了。他一边大步疾走,一边暗暗揣测,莫非自己脸上染了污渍?头发沾了草叶?可伸手摸摸又没发现什么。再说他平日里大多不修边幅,练武练到灰头土脸、喝酒喝到衣衫不整也属常事,众人早已见怪不怪了,还有何稀奇可瞧?难道说……是自己受晋王戏耍一事被人知晓了?更加不可能啊,晋王借酒耍赖之前明明是将人都打发走了的……
沈思带着满心费解快步走回了自己居住的院落,一进门就看到金葫芦在院中浑身大汗舞弄着根白蜡杆。那本是骑兵所使的大枪,练习时为防误伤才卸下了枪头,枪身长约丈余,鸭蛋粗细,照比步兵用的小花枪沉上数倍,普通人双手端平都很困难,他能舞得虎虎生风实属不易了。沈思旁观片刻,下意识击掌叫了声:“好!”
金葫芦一见沈思,当即兴高采烈窜上前来:“公子,你前些日教我那套枪法我终于记熟了,只是总感觉使不上力气,枪一出手便难以掌控。”
“抖杆子是内家功夫,不能靠手臂发力,更不能发死力,劲道要用在腰上……”沈思随手接过长枪演示了几下,“天下武功本一家,太极讲究‘听劲’和‘整劲’,枪法也是同理,不要用眼睛看,试一试用手去感觉枪头的走势,人枪合一,全力击出,方能一招至胜。”
金葫芦接枪在手,按照沈思的指点重又专心致志练习起来。因出了汗通体闷热,他索性将外衫脱了去,领口敞开袖管挽起,露出大片黝黑的皮肉。这段日子在沈思的调教下他本领越发精进,胸腹肩背渐渐生出了坚硬厚实的肌肉,举手投足间平添不少阳刚气概。
沈思盯着金葫芦望了一会,忽然想到什么,抬手将人招到跟前:“对了多寿,你看看我,看我有何怪异、滑稽之处?”
“啊?公子这话是何意思?”金葫芦与沈思的关系亦师亦友,朝夕相处下来,连脾气秉性也学去了三分,除却立志做将军外,他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兵法、武艺上头,待人接物未免显得有些木讷愚钝。
沈思一时间也找不出合适语句表达脑海里的感受,只管伸出手指朝自己胡乱画了几个圈:“我是说……你看我的脸,看我的头发,衣着……照比平常可有不同?”
金葫芦一脸严肃地绕着他前前后后转了阵子,指节蹭着额角嘟囔道:“恕我实在眼拙,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公子就不要考我了……咦?”他似有所发现,凑近了指着沈思脖颈处好奇地问道,“已是立秋时节,怎么还有蚊子?看公子被咬得这一片片红斑,皆有拇指肚大小,何其凶残。嗯,八成冻不死的全都是毒蚊子!”
经他一说,沈思半信半疑将手探向了颈间,倒也奇怪,被毒蚊子咬过的地方非但不疼不痒,也摸不出丝毫肿胀,若非金葫芦提醒,他根本察觉不到。
这功夫牛黄也打着哈欠从厢房里走了出来,对二人口齿不清地招呼道:“公子早安,小金兄弟早安。”
其实金葫芦一早练枪的时候牛黄就被吵醒了,只不过贪图安逸赖在床上不想动弹,直等到沈思进了门,他才慢悠悠爬了起来。可巧小狐狸正趴在他门前眯着眼晒太阳,牛黄脚下一个不留神,差点踩到狐狸尾巴,只听小狐狸“嗷”一声尖叫跳了起来,四爪翻飞攀着牛黄的身体三两步跃上了房顶,力道之大,差点将牛黄蹬出个跟头。牛黄气极,随手从兵器架子上捡起根九节鞭朝小狐狸甩去。小狐狸只轻松一闪便躲过了袭击,那鞭梢儿在空中转出一大圈,又直笔笔朝着牛黄飞了回去,吓得牛黄连连倒退,嘴里惊呼着:“娘啊!”
幸而沈思与金葫芦二人及时出手,一个扯住后领将牛黄拎到旁边,一个持枪搪住了鞭身,否则牛黄那满口细牙就要被抽得一颗不剩了。
牛黄这厢尚惊魂未定,就被金葫芦一把拖到了沈思近前:“牛黄大哥,公子被毒蚊子咬了,你那里可有对症的药膏药粉?有的话速速取来。”
“毒蚊子?”牛黄来到晋原数月还是头一遭听闻,他顺着金葫芦的手指张望过去,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小金兄弟,惨了惨了,竟敢咒骂王爷千岁是蚊子,还有毒,看治你个大不敬之罪,啪啪啪打板子打到屁股开花。”他毕竟年长几岁,又生于乡野之地,男男女女的事也见识过一些,自然知晓那印记是哪里来的。
这话金葫芦不懂,沈思一时半刻也没弄懂,两人齐齐望向牛黄,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
牛黄正了正脸色,踮起脚尖附到沈思耳畔小声说道:“看得出王爷与公子情意缠绵,如胶似漆,小人在此先贺喜公子了。”
“啊?”沈思眼睛睁得老大,舌头打了襻一般结结巴巴问道,“你、你说、说什么乱七八糟……”
牛黄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悄悄耳语道:“公子无须担心,这口唇亲吻所致的斑痕不出三五日便可自行消去了。若是辅以熟鸡蛋热敷,则明日即可平复如初。”
沈思傻呆呆听完,吞了口吐沫,脸孔如蒸煮的虾子般慢慢涨红,连耳垂都烧得火热。他拳头虚抵在嘴上尴尬地轻咳了一声,闷头朝卧房走去,起初还强撑淡定地负手慢慢走着,后来越走越快,直至脚步如飞,最后竟一阵风似地逃回了房间,“嘭”地扣起房门,缩在里头再没动静了。
直到这时他才搞明白自己沿途引人注目的真正缘由,想想一路上大摇大摆坦然自若的架势,想想一本正经给金葫芦讲解枪法要义的模样,他顿感羞臊难当颜面尽失,真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了事。
屋外头,金葫芦犹在拉住牛黄不依不饶追问着,言语间满是忧虑:“牛大哥,这对付毒蚊子的草药你到底有是没有?不若找个郎中来瞧瞧如何?唉,依我说就该将后院角落那处小水塘填平了才好马,那些个苇子蒿草的,最是喜招蚊虫了……”
大军浩浩荡荡一路往南,朝向位于晋地边境的泽州府挺进,在较之不远的怀庆府,正驻扎着顾名珍所率的二十万京营主力。
晋王深知这场仗一旦打起来,就不是十天半月可以轻易平息的,故而万分珍惜出征前夜那短暂而宁静的团聚时刻。人生漫漫如斯,也不过数十寒暑,能有几次灯前夜话巴山雨?有几次月圆花好抵足眠?他贵为王爷,无须亲自冲锋陷阵,身边又有众多高手保护,应当不会遭遇到什么危险。可世事无常,谁又能预料到哪一天出得门去,就再没机会平安返回了呢……
晋王的车架虽宽敞奢华,无奈道路崎岖颠簸,坐在里头并不十分舒适。闭目养神的功夫,他似有若无搓弄着指腹,沈思身上那种温润滑腻的触感似乎还附着在手指尖上,挥也挥不散,洗也洗不掉,单是想想,异样的酥麻感便已从下腹荡漾开来了。
晋王忍不住自嘲,这才刚离开晋阳城没多久,就开始牵挂起那黑小子了,念卿,念卿……这“念卿”二字安在他身上果真贴切。
老话常说“红颜祸水”,确也不无道理。心里一旦住了个人进去,便与中了魔障无异,再坚定的意志也会软化,再森严的规矩也会破例,什么修身之道立世根本,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从前他只想偏安晋原方寸之地,替大周守疆固土,冷眼观天下兴亡,可一朝遇见沈思,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