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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总想清理门户[重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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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宋霁把之前买的东西都给她了,再加上几本医书和药罐子,码齐了放在小桌上。
  “那我们走了,”宋霁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路上小心点。”
  “师父,”秦既白扯住他的衣袖,“我医书还没抄完呢。”
  宋霁给逗乐了,“你还记着呢?”
  “师父!”秦既白抬起泪汪汪的眼,“我还没抄完医书,所以我们以后一定还能再见的!”
  宋霁一时语塞,却见面前人影一闪,胸口一沉,秦既白扑进了他怀里。
  “师父,我不想回宫,我想一辈子都跟师父呆在这里。”秦既白的声音带了鼻音。
  宫里的勾心斗角让她发自内心地恐惧,就算是来自千百年后,她也不过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连初中都没毕业,应该正是打打闹闹,没心没肺的年纪。
  宋霁揉了揉她的头,“说什么蠢话,你可是公主殿下,平头老百姓一辈子都赚不来的好出身,你倒还嫌弃了?”
  “我不是因为这个身份才回去的,”秦既白抬起头,抹干净泪,“呆在这儿会让哥哥分神的,我本来也做不到什么,只能不给他添麻烦了。”
  宋霁一愣。
  “师父,”秦既白道,“有些联系是从出生起就被绑定了,根本斩不断,既然如此,把这些联系捆绑得更紧密,岂不是能平添一分助力?”
  这时候秦既明从屋外探进头,脸黑了几分。
  “小白,你都十三了!”秦既明将她从宋霁怀里提出来,“男女有别,知道吗!”
  秦既白冲他吐了吐舌头,“我可是心如明镜,也就只有心怀鬼胎的人才反应这么大!”
  宋霁抽了抽嘴角,看着兄妹俩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吵起嘴,等他们歇战的空档才能插得进一句话。
  “秦既明,是不是该走了?”
  “嗯,该走了,”秦既明看了看天色,使劲揉了一把秦既白的脑袋,“路上机灵着点,别伤着了。”
  “那当然,”秦既白瞪他,“还得留着力气跟你吵呢。”
  秦既明无奈地笑笑,“你个小丫头片子!”
  踏上去扬州的路程的时候正是未时刚过,太阳正晒得热火朝天,秦既明将窗帘拉上,马车内一片幽暗,只有些许日光透过缝隙星星点点地落入车内。
  为了引人来追,马车特地弄得十分招摇过市,宽敞舒适地令人发指,所有陈设都是顶顶好的,连脚踏上的都是虎毛垫。
  宋霁躺在狐皮做成的软垫上,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就差没惬意地打几个滚。
  秦既明找来一张毯子给他盖上,“师父,你先睡会儿吧。”
  宋霁却坐起身,“现在睡了晚上该睡不着了。”说着,便从包袱里掏出两本医书,皱着眉琢磨起来。
  秦既明无法,只能给他拉开帘子,又怕拉得太开晒得慌,还得小心点把握着尺寸。
  一线日光落在他半边脸颊上,给那张本就温润的脸镀上一层暖意,直柔到人心底。
  宋霁敏感地可怕,秦既明不敢一直盯着他看,只能假装不经意扫上那么一两眼,心里暗戳戳地想,没想到这时代还真有古色古香,温润如玉的俊公子,这要是放在现代,准是当老师的料,戴一副斯文的金框眼镜,穿一身服帖的白衬衫西裤,往讲台上一站,小白说这叫禁什么来着……
  哦对,禁欲系。
  “对了。”宋霁突然合上书,偷瞄的秦既明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之前我在庙会上碰到一个人,”宋霁道,“年纪不大,但长得有些邪气,应该就是秦承远。”
  秦既明把舌头从牙关中救了出来,点头道,“他没对你怎么吧?我记得他是去蜀中一带巡查军情,好好的大路不走,偏偏要绕到落桥这种地方。”
  “没有,”宋霁道,“我只是想到,同样是兄弟,你凭何选择跟淮王合作?我记得现在除去宫外的淮王,还有二皇子和四皇子,四皇子不提,为何没选二皇子?或者干脆谁不选,自成一派?”
  “我跟淮王的生_母有过一面之缘,”秦既明回忆道,“我记得他生_母出身不太高,但性子还是和善的,而且在我年幼的时候,兄长还曾照顾过我,况且我还是认他这个长兄的。”
  这所谓的一面之缘自然是这身体原主的记忆告诉他的,但那照顾倒是真的,十三年前来这儿,宫中大乱,长兄是唯一一个不存害心待他与小白的,可惜他没在宫中呆多久,便因病离京了。
  “十年前我被人暗算,生死一线才逃出宫,现在回去根基不稳,这三年就算苦心经营得来的人脉也抵不过其他两个皇子,只能选择合作,”秦既明道,“至于二皇子秦承平……理由很简单,我不喜欢他。”
  自小被爹妈带着看宫斗剧,看多了也有些排斥起笑面虎类的人,原主的记忆中,秦承平留给他的印象也并不好。
  宋霁点点头,十年前捡到这兄妹俩的时候问来由不愿意说,当时就猜测身份不太一般,没想到竟是如此显赫的出身。
  生在皇家,不愁吃喝,却也一生囿于京城的方寸之地,究竟是幸或者不幸呢?
  正在这时,半躺着的秦既明突然坐起了身,嘴角挂起了一丝算计的弧度。
  “怎么了?”宋霁一惊,也跟着直起身。
  秦既明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安静,低声道,“秦承远的人跟来了。”
  马车在官道上不急不缓的走着,路旁丛林掩映,身形快到几乎看不见的两名刺客穿梭其中,就连树上的麻雀都没惊动。
  “差不多了,附近没什么人。”一人道,“动手吧。”
  “好。”另一人应道刚要掏出武器,却听身旁传来一声闷_哼,转头一瞧,两道人影刷刷飞过,而同伴已然被击中落入密林之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心下暗道不妙,刺客转身欲逃,脑后却一阵剧痛,来不及反应便随着同伴落入了丛林之中。
  击倒两个刺客之后,秦既明手下的两名暗卫倒也不急着灭口,反将两个被击倒的人拉到了一处。
  “行了,这两个你挑一个。”一人命令道。
  “这个长得忒寒碜……这个长得也寒碜……”
  “快、挑!”那人咬牙切齿。
  “队长,脾气别这么差么,好歹朝隔壁蓝一瞧瞧齐啊,”男人不满道,“算了,就这个吧。”
  队长瞪他一眼,“你去易容,我帮你扒衣服。”
  “知道啦——”男人拖长了音调,“凶巴巴的队长一定讨不到老婆。”
  “关你屁事,”队长弹了他一个脑壳蹦,“任务小心点,命别丢了。”
  “诶,是!”
  “所以你手下一共两队暗卫,一队八人,以手腕上绑的蓝绳和黑绳为区分?”
  秦既明点点头,打了个响指,马车前缘微微一动,转眼间,眼前便多了一个单膝跪地的男人。
  “蓝绳一般做暗卫的工作,”秦既明道,“这是暗卫队队长蓝一,他跟蓝八在前面驾马。”
  蓝一闻言朝宋霁欠身行礼,“见过宋公子。”
  “行了,你回去吧。”秦既明拍拍他的肩,眼前一闪,方才还半蹲的男人便又不见了。
  “黑绳一般做刺杀和情报的工作,”秦既明接着道,“情报队队长黑一在执行任务,我让他派人潜入秦承远手下。”
  “借着刚才来追来的刺客?”宋霁思忖道,“这倒是个混入敌营的好机会。”
  “这些人有些是从我妈……我娘那边来的势力,有些是我培养的,”秦既明道,“他们早就有出生入死的决心,是值得信赖的人。”
  “主人,”前头的帘子被掀开了,蓝一的脑袋探了进来,“黑一那边已经派黑五打入秦承远内部,现在先带剩下的人去扬州探探。”
  秦既明点头,得到答复的蓝一拉上帘子继续驾车去了。
  “挺像样的。”宋霁挑了挑眉,“你也用不着我跟你一起回京。”
  “当然用得着。”秦既明反驳,“师父……”
  “什么用?”宋霁抢在他前面道,“论医术,宫中太医的医术比我强,论拳脚,能不拖累就不错了,论计谋,我也并非诡计多端之徒,根本就是个累赘。”
  “不管不管,”秦既明道,“我看见师父就高兴。”
  宋霁抽抽嘴角,“合着我是只摆设?”
  “呃……”
  这时候,马车外传来噗嗤一声笑,秦既明正尴尬着,这会儿听手下不给他面儿,气的嘴都歪了,还没等他开口,外头就传来蓝八哭爹喊娘的惨叫,片刻后,蓝一的脑袋又钻了进来。
  “主人,饶了他吧,”蓝一斟酌着语气道,“前阵子保护公主不周领的鞭子还没好呢。”
  秦既明嫌弃地摆摆手将他赶出去,转头见宋霁抱着软垫笑得眼都弯了,更觉没面儿,一把捞过毯子背过身睡午觉去了。
  还像个小孩儿样要逞英雄。宋霁摇了摇头,替他拉上了窗帘。
  马车踏着一地日光,摇摇晃晃着,不紧不慢地往前方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本期话题
  #古代禁欲系男子#
  #古代痴汉系男子#
  请各位主演对号入座。
  秦既明:我不是我没有……
  宋霁:禁欲系是什么?


第7章 落桥风云
  自从打退了秦承远的那帮刺客倒也太平,马车晃晃悠悠地到了扬州,依照先前黑一安排的客栈安顿下来。
  迎风扶柳,游舫过江,处处欢歌笑语,惬意极了。
  “扬州人生活地真安逸,”宋霁支开窗,看着楼下一排排茶馆,“大白天也不干什么事,就坐茶馆里唠嗑。”
  “再安逸也是俗世,免不了纷争的,”秦既明道,“十年前江湖人不是在这儿闹事,还烧了一把很大的火,城都快烧没了。”
  “那时候怎么不见官府?”
  “那时候兄长刚到扬州,肃清官员一团乱的时候江湖人见缝插针闹的事,”秦既明愤愤道,“我听说兄长都被气病了。”
  宋霁瞥了眼他的神色,“你倒是真挺尊敬淮王的。”
  秦既明皱眉,“十年前那阵子_宫中内乱,地方官员不作为,西北戎狄蠢_蠢_欲_动,江湖人不投身军营便算了,竟然还在这档口添乱!”
  那时候秦既明带着秦既白刚逃出宫,秦承兴派来的人本想接济他们,悄悄送去扬州的,可扬州太乱,那人只得给他们兄妹留下了盘缠,先行回扬州处理闹事去了。
  “……你让我想起了一件事。”宋霁敲了敲窗沿,“我想到法子治淮王了。”
  秦既明眼睛一亮,“什么法子?”
  “我没治过冻伤多年的患者,但我认识一个人治过,”宋霁挑眉,“就是你说的那群闹事的江湖人,还是带头闹事的。”
  秦既明抽了抽嘴角,“师父,你别告诉我你年轻时候混江湖。”
  “我从七八岁就被掳到西北了,”宋霁白他一眼,“是我爹娘年轻的时候混江湖。”
  “掳到西北?!”秦既明一惊,“怎么回事?”
  “这个先别管,”宋霁继续道,“我爹年轻时候是个医庄的弟子,医术也是从那里传到我这儿的,十年前江湖人闹事,医庄的人死的七七八八,剩下我爹他大师兄的儿子,也是现在医庄的庄主。”
  秦既明勉强将注意力从师父被诱拐过上引走,“你想说这个人能治我兄长的病?”
  “江湖上消停以后,机缘巧合下我跟这人联系上了,他在信中跟我提过冻伤的治法,”宋霁道,“或许拜托他能有方法。”
  秦既明拧起眉,有点别扭的样子,“他在哪儿?”
  “这个人的性子……”宋霁摇摇头,“医庄在中原聊城,人就不一定在那儿了,总之我先写个信寄去医庄。”说着,他便走到桌边从包袱里拿出笔墨纸砚,打算起笔。
  秦既明道,“这人很难对付?”
  宋霁瞥他一眼,“我建议你别在他面前提什么江湖人都很糟糕这种话,否则他给你弄个毒我都救不了你。”
  秦既明不爽地夺过他手中的笔,“那就别写了,我就不信没别的法子了。”
  宋霁无奈,“这点气量都没有,以后怎么能成事?”
  秦既明挠挠头,“我知道,可……”
  “知道跟做到是两码事,”宋霁起身缓缓道,“道理谁不知道,做到的又能有几个。”
  秦既明垂下脑袋,“师父……”
  “我的意思不是让你丢掉你的傲气,但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为顾大局,当权者需要忍耐的气量。”宋霁道。
  秦既明拿着笔,无措地看着宋霁,“师父,你去哪儿?”
  “随便转转,”宋霁摆摆手,“马车坐的久得活动一下,我一个人就成了。”
  秦既明叹了口气,悄悄叫来两个暗卫远远缀在宋霁身后,保证他的安全,自个儿对着桌上那张未动一字的信纸出了神。
  十三年前他来到这个世界,等待他的是支离破碎,母后生下小白后身体抱恙,皇上日渐冷淡,在宫中看似活得光鲜亮丽,却时而连饭都吃不饱。
  这具身体十岁的时候,宫中巨变,母后被人迫害至死,他带着三岁的妹妹仓皇逃出宫,流落在异世异乡,无数次跟乞丐抢吃食,跟流浪狗分一杯羹,比物质短缺更可怕的是,他疯狂地想念起原来那个世界的父母,亲友。
  他无数次想带着妹妹自尽,残存着兴许这样便能回到原来的希冀,如若不是宋霁悉心照料,他一定会冲回宫中随便拉一个仇人寻死。
  平心而论,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自认自己并不聪颖智慧或者心性坚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罢了,没有逆天的主角光环,在俗世中摸爬滚打,尝尽人世疾苦,也曾有巨大的心理落差,也曾怨恨自己为什么是这样的身世。
  其实他不是不会忍耐,而是忍耐的太久,太长,忍不下去了。
  他不可能不怨恨,宫中遭受的冷眼,流落宫外食不果腹的痛苦,无依无靠,独自守着明月度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
  三年前夹在秦承远和秦承平之间步履维艰,须得忍耐才能在劣势之下寻得一丝的生存空间,培养自己的势力。
  就像一只困兽,囚禁在透明的牢壁之中,就因为獠牙和尖角还不够锋利,便日复一日地在牢壁之中煎熬着,极度不爽的时候也会拿起爪子试图划破牢壁,但却被人硬生生按了回去,然后粗暴地告诉他。
  ——忍,你要忍住。
  怎么忍得住!
  秦既明一掌拍裂那张桌子,将信纸撕得粉碎。
  “主人。”
  门被敲响了,秦既明合了合眸子,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何事?”
  “淮王的人来了。”蓝一目不斜视。
  秦既明点头,“好,收拾东西马上过去。”
  “是。”
  虽看不见,宋霁却知道秦既明那小崽子估计派了几个人跟着,他也的确没有防身之力,担心实属正常,便也不去计较了。
  他只是在意着,刚才那几句话是不是说得有些重了,也不知能听进去几分。
  回过神来,宋霁朝路人问清了药铺的方向,便在心底念了念需要的几味药材,但治疗冻伤他也实在并无几分把握,回去还是得写信寄去医庄。
  药铺门面挺阔气,宋霁跨进屋,见柜台后坐了个正打瞌睡的老大夫和一个十四五的小学徒,见来了人,小学徒机灵地从柜台后窜出来,热情地迎上前去。
  “这位客人,您要些什么?”
  “治疗冻伤,活血通经的药,你们这里可有?”
  “有有有,”小学徒领着他往一边走去,“这里有许多种,客人您要哪些?”
  “化霜草有吗?”
  “化……”小学徒一愣,“化……什么?”
  “化霜草没了。”男人的声音从柜台后传了出来。
  小学徒缩了缩脖子,“老板……”
  宋霁看了过去,见青衫男人摇着蒲扇从躺椅上坐了起来,脸上带着惯有的笑意。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那位治过冻伤的江湖郎中——薛子安。
  薛子安嘱咐了两个伙计几句,便将宋霁领到药铺后的小厢房中,唤人上了两盏茶,笑眯眯地等着宋霁自个儿开口。
  宋霁盯着他半晌,几乎能断定了这人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消息,似乎是候在这儿等着他找上门来的。
  这群江湖人真是闲得发慌!
  宋霁跟薛子安充其量也就是通过几封信的交情,但他深知你要跟这人绕起弯儿来,兴许绕上一年半载都绕不上正题,便直截了当开了口。
  “薛庄主,”他道,“宋霁医术不精,想向庄主讨教一下冻伤的治法。”
  “嗯,”薛子安也不答,反问道,“是城东那位尊贵的淮王派你来的?”
  “不是,”宋霁道,“但的确是要给淮王医治。”
  “那位淮王冻伤的年数久了,而且冻得很厉害,”薛子安缓缓道,“我先前提过医治的病例当中也的确有冻伤较为严重,年数也有十来年。”
  宋霁道,“那治得怎么样?”
  “短期看来能加强体质,”薛子安道,“不再容易感染风寒,之前的症状也减轻了不少。”
  “那长期呢?”
  “不知道。”
  “不知道?”宋霁不解。
  “她死了。”薛子安道,“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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