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渭城雪-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收获,直到天黑也不愿回家,就在林子里过夜,结果傍晚时分听见篝火附近有异样的声响,晓得是野兽,便将篝火燃得更旺了些,结果这群狼却不肯退去,还有些试图泼沙来熄灭篝火,那猎户觉得害怕,举了个火把便往村中方向跑。”

  “当时不知为何狼群未有追上,按照那猎户的说法,狼群只一直呆在原地看着自己逃跑,他当时不甚明白,后来想想,也许就是放他回去通风报信下马威的。”沉依说着便又想起了一件事,“公子你可还记得先前出来时给你塞银子的老人家?”

  见衣轻尘点头,便又道,“村子真正开始出事,便是从他家丢了孙子开始的。”

  “这村子里的人为了赶早采药,通常天不亮就起了。日出前还有采药队伍看见那孩子在村门口拍球玩,他们问这孩子为何在这处玩,那孩子便说有个小妹妹陪着他一块玩,但是根本没有村民瞧见什么小女孩,那孩子便说小妹妹害羞先躲起来了。”

  “他们觉得是孩子眼睛看见了甚不干净的东西,他们采药人是很迷信的,上山多的是野兽天灾,最是忌讳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当即便不再过问,直直向山中去了,结果等到傍晚回来,才听说那孩子竟是不见了。”

  沉依越说越是身临其境,最后竟是连她自己都怕了起来,双手抱着胳膊,做出副有些畏冷的模样,“后来那户人家找了很久都未找到,不得已只能当孩子是被狼群叼走了,山中野村嘛,丢孩子也不是第一出了,除了丢孩子那家人,谁都没当回事。”

  “结果第二天清晨,采药人出门时便听见有孩子一边拍球一边唱童谣的声音,他们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壮年人阳气很足,也不怕小鬼,便当做没有听见了,结果他们才一上山,就遇着了狼群,队伍中两人当场便被狼群给杀了,最后只剩下一人逃回了村子,还断了条胳膊。也就是这人,成为了第一个尸人和村子的感染源。”

  “当晚子时左右,那人尸毒发作,把睡梦中的媳妇孩子一块咬了,然后从他们开始,被咬之人越来越多,大半村子都未幸免,那些侥幸逃出来的,也都是住得离那家比较远的。”

  将基本讯息问了个遍,衣轻尘心中也稍有了底,眼下还未午时,日头却已猛烈,留给他们探查的时间十分充裕。衣轻尘与沉依商量片刻,决意先去村中逛上一逛。





第45章 水猴子
  二人由正门入村,村口有一座石柱堆砌而成的牌楼,牌楼右手边树了块巨石,上头刻着“石林村”三字,刻字以朱砂着色,如今已被此地潮湿之气泡发,朱砂混着水渍垂挂而下,便好似石头流了血,令人见之头皮发麻。

  入村的大路正是寂静,青苔软泥与狼藉之中,只有一群乌鸦在啄食那具皮肤泛灰的尸体。

  阴风拂过,三两黄纸卷上半空又悄然落下,沉依对衣轻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二人便放轻脚步步入其中,然脚底烂泥沾靴,每一次抬脚都会避无可避地发出些水声,足迹也会清晰地留于其上。

  衣轻尘觉得不妥,便欲疾走,方一疾走,便有尸人从屋舍中冲出,朝衣轻尘扑来,衣轻尘便吓得赶忙止住脚步,那尸人便仿佛突然失去了目标,只在原地徘徊片刻,便又回屋去了。

  沉依缓缓追上衣轻尘,扯着他的衣袖道,“这群尸人只瞧得见动的,不过白日较晚上更为迟钝,所以白日里稍走慢些也无甚大碍,到了夜里可就不能这般做了。”

  衣轻尘吸取了先前的教训,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他二人便闲庭信步般将村子逛了个遍,期间偶有尸人与之擦肩而过,二人及时屏住呼吸,尸人便也未有注意到他们。

  逛了一圈,并未发现甚有用的信息,衣轻尘便提议往深处去些,沉依却摇头道,“前不久才下了场雨,土地庙那处都被淹了,眼下只剩了方水潭,虽日头正盛,积水退去也需数日,村民间流传着一个说法,说是等到村口那块石碑上的朱砂干了,潭水才算是真正退光。公子若是不信,去看上一看也无妨。”

  衣轻尘便跟着沉依往深处去了,二人经过一段路长约莫半里的峡谷,沿途并没有屋舍,唯有模样古怪的灰色石藤攀于崖壁之上,开着薄如蝉翼的花。

  衣轻尘行于其间,偶尔抬头看一看夹缝中的天际,总觉得这山似有些眼熟,左思右想,终究记不起在哪儿见过,便干脆凑近山壁,将那古怪的花看上一番,右手堪堪折下一朵,藤蔓的断口处便开始潺潺冒血,手上的花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着。

  沉依瞧见了,伸手取走了衣轻尘手心中的干花,轻轻一吹,花干便化作沫子随风散了,她解释道,“这花我曾在《上古毒物》一书中见过,相传为魔族之物,需人血供养,花开时会释放浓重瘴气,十里之内寸草不生。”

  衣轻尘瞧着这藤蔓,只觉得新奇,“十里?这书倒是说的夸张了。”

  沉依却摇了摇头,手指着山崖上的一处与衣轻尘看,“血石藤从来成片生长,释放的瘴气也会多些,故而谓之‘十里’,可眼下这处只长了一株,约莫气候不宜,或是养料不足吧。不过饶是一棵,也能造出如此之多的瘴气,不可忽视。”

  如此一来,衣轻尘便更疑惑了,“这般可怕,为何不烧了?”

  沉依只叹了口气,目光投向衣轻尘方才折花的断口,那处竟已不知何时开出了新的花来,花的颜色竟是要比先前那朵还要妖艳,“这花我们砍过,烧过,所有法子都试了遍,并无甚用处。幸而瘴气并不很浓,避毒丹还能避上一避。”

  说话期间,衣轻尘的目光不经意瞥见了层层藤萝帘幕之下的异样色彩,伸手去拨,竟是拨出了一具干尸,藤蔓从骨头架子的缝隙中穿过,将其死死固定其中,衣轻尘观其服饰,觉之并非村中式样,甚至觉得有些眼熟,却说不出究竟在哪见过,只又将藤蔓拨回原处,暗道了声安息,便与沉依一并向深处走去了。

  道路尽头是一方深潭,深潭被山壁环绕,出口仅二人来时一处。

  土地庙破旧的屋顶堪堪露出水面,偶有气泡自水底冒出,昭示着水下还有生命存在。深潭之水说浊不浊,说清不清,二人站在岸边能瞧见水下庙宇的大致结构,可又有落叶与绿萍交相掩映,似雾里看花,水中观月。

  衣轻尘随手拈了块石子朝水面抛去,石子借力点开一片浮萍,不待看清一眼,浮萍便又匆匆聚拢,瞬息之间,衣轻尘只恍惚瞧见那水下庙宇之中,竟有双赤红的眸子正死死盯着自己。

  看似平静却危机四伏,这是衣轻尘看罢整座石林村后心中所想。且这水下应当也藏了甚线索,只是眼下准备不够充分,不可贸然入水,那红眸之物极有可能与桃泽怪鱼是同一物事,若是让它抓住,即便不死,也得折条胳膊。

  衣轻尘思来想去,觉之应当先行撤退,待得潭水退去再做打算。沉依也无异议,只用水囊取了些潭水便回去了。

  待走入石藤所在的山谷,衣轻尘只隐约听见身后传来水声,本能回头去看,却只望见一圈涟漪,水面摇曳,仿佛方才当真有甚东西从水里爬了出来。

  沉依有些畏鬼,若让她直面怪物尸体倒不见得多么恐惧,却怕极了这些怪力乱神之物,当即扯住衣轻尘的袖子,“方才是不是有甚东西。。。。。。”

  沉依话未说完,衣轻尘便猛然扯住沉依的胳膊,将她往路旁带去。一滩黑影从天而降,正巧砸在二人原本站立之处,定睛细看,竟是一具被啃食的体无完肤的女人尸首。

  衣轻尘抬首向山崖上望去,却是空空如也,只余藤萝摇晃。沉依俯下身将这尸首检查了番,得出一个结论,“这尸首并未尸化。。。。。。应当是溺死的,而且。。。。。。方死不久。”

  沉依这话背后的讯息无非一个,便是村中原本还有活人未能逃出,却不知为何无法离开,直到不久前才被杀死。

  既有一个活人,便必定有第二个,第三个。。。。。。

  衣轻尘望着山崖上那处,下定了决心般疾跑一段,握住藤蔓灵活向上跃去,可待他登顶,崖上却已是空空如也,地上只有一滩湿湿的水渍,正是从那水潭方向蔓延而来,眼下也将被日头烤干了。

  沉依在下头唤着,“公子有何发现?”衣轻尘望着崖下不过指节大小的沉依,正欲开口回答,沉依却突然捂住了嘴大喊道,“公子当心后头!”

  衣轻尘还未来得及反应,腰间便被突如其来的重力一推,脚下顺势一滑,竟是贴着山壁直直坠下,他出于求生本能拼命去抓山壁与石藤,很快衣裳皮肉便被磨了破烂,留下沿途一道鲜红的血迹。

  幸而最终还是稳住了身形,他定在半山崖处朝上望去,却又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得放弃般缓缓落地,回到沉依身侧。

  沉依当即冲上前来为衣轻尘检查伤处。他浑身小伤无数,最为严重的当数右手手臂下部与右腿膝盖并小腿,皮肉皆被山石磨去了一层,里头还嵌着细碎的石子与石藤花叶,沉依吓得面色发白,话都说不上一句,只顾着匆匆处理了。

  衣轻尘却不似沉依这般慌张,“疼虽疼,应当也不至于如何吧?”沉依却急的大喊了一句,“我来时便说了,被这处的物事弄伤,会被感染尸毒的啊!眼下大师兄不在,灵山再无人有他那般实力医治此毒,若是染上了,便只能等死。。。。。。”

  衣轻尘便勉强乐观地说了一句,“那便去寻花沉池过来呀。”

  沉依给衣轻尘上药的手却突然顿住,小姑娘转瞬便红了眼,抬头看向衣轻尘,“可是大师兄已经。。。。。。不在了啊。。。。。。”瞧见沉依如此反应,衣轻尘便能肯定她还不知道花沉池还活着一事,不过既然她身为二师姐都不知晓此事,想来灵山上下当真是无几人知晓了。

  瞧见衣轻尘如此神色,沉依心中便也有了答案,“你果然不记得了。我便晓得。。。。。。其实从你未能第一时间认出我时,我便隐约有了这么个想法,只是不敢去信。。。。。。结果,你果真是忘了。。。。。。”

  衣轻尘不忍招惹沉依难过,只得将话往好听处说,“原先是忘了,最近正在一点点想起。。。。。”

  沉依却突然打断道,“那你还记得他死时的模样吗?”

  衣轻尘与沉依的目光对上,却无言以对,沉依瞧他这般模样,竟是有些哭笑不得,到头来却也舍不得责问,亦轮不到她来责问,便只一字一句道,“市井都说,他为了一人不惜抛下灵山三千弟子的性命背弃师门,落了个欺师灭祖的千古骂名。。。。。。他是为了救你啊。。。。。。明明只是想为你筹备生辰礼物,为何会生出这端子祸事。。。。。。”

  “你跳崖时,他便随你一并跳下了,却也没能救下你。。。。。。他觉得是他的错。。。。。。”

  “他不惜剖了自己的魂魄为你续命。。。。。。自己却凭着残存的神识回去灵山谢罪。。。。。。他本应是葬在宗坟的,最终却只落得葬入寻常弟子墓的下场。他虽一贯来都是冷冰冰的,却在瞧见我们时还会笑上一笑,可那时他躺在棺中,却再也不会笑了。。。。。。”

  “弟子墓是禁地,我到头来都没能去送他最后一程。。。。。。他明明为你做了这般多,你却将他给忘了。。。。。。”

  沉依兀自哭着,却未有与衣轻尘置气的意味,更像是单纯的伤心,衣轻尘看她一面哭一面仍不忘小心翼翼地为自己处理伤口,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是真的记不清花沉池的模样了,可从沉依的话语中可以听出,自己曾欠了他很多很多,多到便连这条命都是欠他的。

  沉依从怀中掏出一卷纱布为衣轻尘缠绕伤处,衣轻尘不知该如何安慰女子,却也不好放任小姑娘这般哭着,便尝试着问了些别的问题转移沉依的注意力,“你可看见方才是何物推我下来的?”

  提及此,沉依便有些怔愣了,“因那处迎着日头,眼睛睁不大开,只隐约瞧见是个人形。”顿了顿,补充道,“不高,应该是个孩子。”

  衣轻尘回首上望,灼灼日光透过青绿的薄雾刺入眸中,只盯了片刻便已涌出满眶泪花,他用衣袖拭了拭,转头发现沉依仍用那般伤心的神色望着自己,便晓得这页是注定无法就此揭过了。

  他思来想去,觉得逃避确非良方,听一听沉依的叙述许也是寻回过往的一个法子,便妥协道,“眼下不是说话的地方,待回了营帐再议花沉池之事,如何?”沉依点了点头,便在前边带路,衣轻尘尾随其后,却仍不忘频频回望那汪深潭。

  人形?莫非那水下还住着水猴子不成?

  回了营地,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沉依眼眶的红肿,不禁窃窃私语起来,沉依没有余暇去管这些闲人,只对匆匆上前查探情况的如英道,“准备水,镊子,刀,祛毒粉,止血粉,公子受了伤,需即刻手术。”

  如英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起衣轻尘身上的白纱,衣轻尘亦被沉依的阵仗吓了一跳,“不必如此。。。。。。”

  沉依话不多说,掀了帘帐便入屋中去了,

  如英望着沉依的背影陷入沉思,良久,方才握住衣轻尘的手,将纱布一一解开,“伤着哪了?”

  衣轻尘尴尬笑道,“不慎坠崖,擦伤了些皮肉。”

  如英便白了衣轻尘一眼,继续揭开纱布,却在瞧见伤处的那刻倒抽了一口清凉气。

  周遭众弟子瞧见如英这般大的反应,亦是好奇的将脑袋凑了过来,如英抢先一步将纱布盖回原处,推着衣轻尘入了营帐。





第46章 因花入梦
  沉依正举着那唯一一盏烛火在檀木箱子里翻找着什么,瞧见他二人进来,仍旧继续翻着,“东西准备好了?”

  话是问如英的,如英却未即刻作答,而是走到门边探头朝外处看了看,确认未有闲人贴着帐篷偷听,这才走到沉依身侧,贴着她耳畔说了些耳语。沉依听后瞪大了双眼,将烛火塞到如英怀中,三两步走到衣轻尘跟前,将纱布掀开。

  他二人一连串的举动将衣轻尘看得有些迷糊,他的伤口仍在渗血,却较一开始好了许多,肉里头嵌着些难以剔除的沙粒,几片薄薄的花瓣黏在肉上,他左思右想,看不出哪儿奇怪,沉依却在瞧见他伤口的一刹,泪水便又夺眶而出。

  这回便连如英都慌了,“依。。。。。。师姐,你先前也哭过吧?是他欺负你了?”

  沉依却摇了摇头,“这是我与轻尘公子的事,你便莫要多管。”

  如英被堵得哑口无言,只看了看沉依,又瞪了眼衣轻尘,这才垂眸道,“是我逾矩了,请二师姐赎罪,我这便去准备手术用的刀具。”

  说罢便退了出去。

  待门帘将外头投来的最后一丝光线斩断,衣轻尘方才开口问询,“在下这伤究竟怎了?”

  沉依便走到檀木箱旁继续翻找起来,“被石藤割伤之人半个时辰内便会被瘴毒侵蚀,伤处皮肉会呈现出深浅不一的墨色,这时只要撒上大师兄调配的化石散,再将那处皮肉敷以麻药割去,便再无大碍,而你的伤处,我方才只简单处理了会。。。。。。眼下却并无毒化的迹象。”

  衣轻尘便开解道,“许是我体质好。。。。。。”话一脱口,恍然回想起十年前,自己体内流的还是黑血,后来去了灵山一年,经过花沉池医治,到坠崖时,体内的黑血已被悉数洗净。也就是说,自己眼下未受石藤花之毒的影响,也是托了当初花沉池医治黑血的福?

  思及此,衣轻尘便默了。

  沉依转过身去,从檀木箱中翻出了想找的东西,一本书册。

  书册上积了层薄薄的灰,沉依用衣袖轻轻抹去,递到衣轻尘手里,在衣轻尘疑惑的目光中解释道,“一本日记罢了。。。。。。”

  衣轻尘随意翻了翻,越翻眉头越发紧锁,很快便翻了个遍,沉依瞧见他这般神色,以为他是想起了些甚不痛快的过往,“这是我求沉生师兄留下的,大师兄生前的日记。。。。。。我未尽数看过,里头写了很多你与他的事,我觉得此物交由我保管并不妥当,眼下你已回来,又忘了前尘,交由你来保管便是再妥帖不过了。”

  衣轻尘听闻此物的珍贵,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拿放,只小心翼翼地端在掌心里,却在沉依骐骥的目光中,为难且纠结地吞吐道,“我。。。。。。不识字的。”

  沉依一拍脑袋,在原地走了几圈,“我怎将这茬忘了。。。。。那我读给你听,可以吗?。”

  只要小姑娘不哭,衣轻尘便也舒坦了,故而妥协道,“可以。”

  沉依释然地笑了笑,将日记接过塞入怀中,“太好了,做完手术我便读给你听。”

  二人回茶几旁坐了片刻,如英便端着刀具药粉回来了,沉依先将些白色粉末倒在衣轻尘的伤处,衣轻尘只觉得短暂的火辣过后,便是浅浅的肿胀感,沉依用琉璃棒子杵了杵他的伤处,“可还知痛?”

  衣轻尘摇了摇头,沉依便将刀刃放在火上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