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孩他爹身份好像不一般-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捶⑾值厣嫌懈龆鳌�
  他捡了起来,不待细看,侍卫已经赶来,他立刻爬上了身边的高树,借着漆黑的夜色把自己掩藏起来,连呼吸都一下子停住了。
  果然,立刻有一队侍卫赶来。
  “刺客似乎往那里去了……”
  “追!”
  幸好,侍卫们并未在此多加停留,只往前行去。黑衣人拿着手里的东西翻身跳下树,匆匆离开。
  深夜,懿贵妃竟然没有睡,不过宫里这时出现刺客,许多人都惊醒不止她一个。她的面前赫然就是刚才那个黑衣人,只是这会没有蒙面,却是个女人。
  “逃了?”懿贵妃柳眉轻皱,虽然有些不满,不过更多是惊讶。眼前这个黑衣人就是暗字的暗绯。懿贵妃派她去查探文秀儿的情况,不料却正好遇见另一个黑衣人。
  “不过,我捡到了一样东西。”暗绯将捡到的东西交到懿贵妃手里。
  懿贵妃脸色立刻就变了。那是个扎满针的巫蛊小人,背后画的名字正是她的!
  懿贵妃的脸色变了又变,忽怒忽喜,最后却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一点。
  不好!
  她想到一个可怕的猜测,懿贵妃仔细看巫蛊上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正是文秀儿的。这巫蛊怕是文秀儿的,可却是暗绯从黑衣人手里得来的。那黑衣人大晚上窜进文秀儿的房间不会就是好心为了帮她拿出这么一个巫蛊小人,显然是有更大的阴谋。
  来者不善。
  懿贵妃立刻问:“外面情况怎么样?”
  暗绯道:“情况很乱,侍卫到处在抓刺客。”
  懿贵妃追问:“往哪个方向去了?”
  暗绯对宫里的路方向感并不强,大致指了一个方向,懿贵妃脸色顿时沉了下去。那黑衣人的目的果然不是为了拿掉这么一个小人,而是为了把侍卫都通通引过去。
  宫里出现刺客势必引起骚乱,到处捉拿刺客。而那个方向分明是文秀儿所在。他分明是要将人都引到文秀儿的寝殿里去。
  怕只怕文秀儿的房间有什么不可告人。
  懿贵妃的思绪其实也只有片刻钟,立刻就将来龙去脉联系起来,她不慌不忙地对暗绯说:“若要你现在再探一个文秀儿的寝殿,你可能安然来去?”
  暗绯不敢托大,却也自信。
  “只是如此可以,只是要避开那些侍卫。”
  “你立刻去文秀儿的房中搜查,我猜那里一定还有几个这种小人。”懿贵妃举起手里的小人,丝毫不介意扎的就是自己,“看到小人全部拿走,一定要快,赶在侍卫之前。”
  暗绯行动迅速,领了令立刻就要走,懿贵妃却突然又叫住她。
  “等等。”懿贵妃将写着自己名字的小人交到暗绯手里,既然对方来势汹汹,不如将计就计,“你把这一个换进去。”
  暗绯眼神动了动,立刻明了。拿起小人飞快离开,侍卫的速度并不慢,她要赶在那些人之前完成任务。
  这是一个抢时间的任务,暗绯一路攀岩走避,不敢一丝怠慢,眼看着一队侍卫即将走进文秀儿的宫中,她立刻从文秀儿的窗子跳了进去。
  那迷香的效果果然好,外面吵吵嚷嚷,文秀儿竟然还没醒来。暗绯不耽误,立刻去左右去找,在窗间都能看到侍卫手中火把火光的时候,终于看到箱奁底下藏着的两个巫蛊小人。
  借着光亮她看清了小人背后的字,脸色一变,随即立刻醒悟过来,暗绯迅速将里面的小人和手里的调换,然后在侍卫来之前抽身离开。
  之后的哄哄乱乱暗绯并没有再注意,回到了懿贵妃的宫中,调换的巫蛊小人交到了懿贵妃手里。
  懿贵妃冷笑一声,将巫蛊小人扔进了火盆里,烧成了残渣。
  火苗将小人烧成灰烬之前,露出半个萧字。
  萧正是皇帝的姓氏。


第83章 羡慕
  文秀儿只想用巫蛊来诅咒懿贵妃和若依公主,却不知背后的人却是故意将其更换成了皇帝的名讳。诅咒懿贵妃和若依公主; 至多不过是死罪; 可诅咒皇帝; 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不管文秀儿是不是冤枉的; 当写着皇帝姓名的巫蛊小人被侍卫发现时; 她就百口莫辩; 易之虞也难逃其咎。而且,若是审查下来,会发现字迹是文秀儿的; 制作小人的布料也是宫中特殊的,每一项证据都能证明是文秀儿亲手制作。而到那时; 文秀儿本身其实不再是这件案子的重点了。
  懿贵妃看到写上自己名字的巫蛊小人时就想到这一点,才兵行险着; 让暗绯去调换; 果然不出她所料。易家固若金汤密不透风,懿贵妃在宫中经营多年; 不敢棋差一招; 行k事从没有漏洞; 漏洞最大的就是和她同胞所出的这个妹妹。
  怪只是怪她蠢却要连累自己,这一次懿贵妃不得不痛下杀手。他大可以将所有小人拿走,但懿贵妃偏不。留下自己那一个; 撇清自己在其次; 顺手除掉她才是重点。
  后宫之中l出现巫蛊之术定然不会被姑息; 而懿贵妃这次又扮演的是受害者的角色。
  当晚; 捉拿刺客的侍卫在文秀儿的房中搜出这个娃娃,文秀儿面若死灰。而后,传出懿贵妃病重的消息,宫中的太医轮番前去医治,没一个能治好,最后是一个通巫术的太医提出,只有将制作巫蛊小人的主谋赐死,才能救其一命。
  缠l绵病榻奄奄一息的懿贵妃与已经打入冷宫仍自挣扎的文秀儿之间似乎非常容易选择,最后文秀儿以一杯毒酒赐死,而懿贵妃的病也渐渐好转。
  在这场无声无息的喧嚣当中,卖出一罐药的文添祯大概是最大利益获得者。文大夫数着银子,脸上笑眯眯地对荆照秋说:“不愧是本家的贵妃娘娘,出手就是大方。”
  荆照秋再次吐出一句:“奸医。”
  这世上还有谁的药能让宫中的御医都看不出真病假病的恐怕只有文添祯了。
  懿贵妃病好之后,气色变得更好了,整天都眉开眼笑的。能不笑的,她倒没想到铲平了一个绊脚石后就发现另一块绊脚石竟然也被搬开了。
  因为宫中l出了乱子,整个后宫都重新排查了一遍,经过搜查对照发现若依公主带来的若依侍卫少了一个人。而皇帝对若依公主的态度突然巨变,将其关押起来。
  但这是这晚之后的事情了。
  而在当晚,被暗绯打伤的那个黑衣人逃出了皇宫,只是人奄奄一息。他呕了几口血,径直来到易家的墙外。张之孝知道阿肆应该躲在了这里面。
  这里的守卫十分严格,张之孝没有闯进去,只在门外的墙上画了一个只有少数人能看得明白的一个记号离开。
  清晨,府里的仆人已经早早起来准备干活,扫地的下人拿着一把大扫帚在门前扫着落叶,看见墙上的记号,不动声色地抹掉了。
  管事坐在门前对着他吆喝一声:“这里扫好了,就去主人院子扫,干活利落点,别跟没吃饭似的。”管事的态度很嚣张,虽然府里的规矩本来就是先打扫再吃饭,这会儿确实没吃饭呢。
  下人也就是林耳老实地点点头,垂着的头却露出个嘲讽的表情。
  易之虞醒得非常早,往往天不亮就起来。这不稀奇,闻鸡起舞嘛,荆照秋注意到了,他们练武的都是这么早起来的。
  荆照秋不行的。尤其是这酷热的暑天,清晨朝阳初升起的一段时间是夏天里一天中最清凉舒适的时候,最合适在这个时候睡一个回笼觉。易之虞起来后约莫半个多时辰,按照啾啾的生物钟,也该哼唧哼唧爬起来了。
  睡得早的啾啾起得比荆照秋早多了,这时候基本被一泡尿憋醒,大多时候啾啾不会尿床,总能哼哼几声,然后让易之虞抱去尿尿。
  少数时候啾啾睡得晚,这个点就起不来。
  今天还是那个大多时候。老父亲很尽职尽责地一顿伺候,又是洗爪爪又是换衣服。易之虞做这些事的时候从来不避开下人,而即使快一年了,那些丫头们仍适应不了易之虞这个慈祥老父亲的形象。
  而且,一点儿不让别人插手,丫环无所事事地站在院子里看着主子做好了一切活,而她们还晾在一边不知道干什么,这时候就羡慕起院子里打扫的林耳,至少不是无事可干,尴尬地待在一边像一群没着落的鹌鹑似的。
  丫环们在看,林耳也在不动声色地看,或者是观察。他扫地的幅度很慢,频率不高,慢悠悠地扫得很细致,不慌不忙。
  他当真是没想到易三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居然像个温柔的慈父一般,简直超出他的想象,即便在易府待了这么久,每一次看到都仍旧会惊讶到。这和他印象中的易三是不一样的。
  当年的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哪怕在这个府中,他是最没有任何地位的一个人,他也从来不掩饰。只是那些人没有注意到罢了。
  注意到只有他,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个境遇最相似,关系倒还是不错。只是易家就像一块甜蜜的糕点,谁都想咬一口,除了二哥。
  外人以为易家的四个人已经争得你死我活,谁也不愿意撒手,其实不然,这中间有个人从来不是。
  易三能赢在当时的众人看来简直不可能,但在他看来,却名副其实。他不仅是最有野心的,也是最具有壮士扼腕的魄力与手段的人。他争不过。
  输了。
  二哥也输了,也死了。
  然后他疯癫了一般找到易三和他打了起来,最后重伤离开。到最后,他仍记得易三嘲讽的眼神和冰冷的语言。
  “你喜欢他?呵呵。”
  嘲讽的眼神和冰冷的语言,好像在嘲笑他的喜欢有多么廉价一般。当时的他没有冷静,此时却无比冷静。
  他冷静地潜伏进易家,说不清究竟为了什么。
  或许只是想看看,人们口中的冷血的易三如今的生活罢了。出人意料的是,他似乎过得很幸福,过着一点也不像他应该有的生活,还有个胖乎乎的小孩。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个孩子确实很像易之虞,而且很可爱。
  正想着,那孩子似乎感觉到自己的目光,睁着无辜的水灵灵大眼睛朝自己看了过来,而后咧开嘴,露出米粒大的几颗参差不齐的牙齿。
  那一瞬间,阿肆的心里忽然一跳。
  真是嫉妒啊。
  他略叹一口气。


第84章 长命锁
  张之孝约阿肆出去; 阿肆面无表情擦掉那些标志; 视若无睹痛痛快快爽约了。张之孝枯等了一天坐不住; 主动去找阿肆了。
  啾啾吐奶; 吐了荆照秋一身。荆照秋黑着一张脸,揪一下淘气包儿子的白l嫩屁屁; 回房间换衣服。因为大厅里也不止几个下人,他也比较放心。荆照秋走的时候,好几个小丫头正围着小孩,柱子边上还站着个像门神似的林耳; 灰扑扑的普通青年和那几个穿红戴绿的小姑娘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没办法; 谁叫啾啾还挺愿意和这个人玩的; 便准许了他在一边跟着。
  荆照秋刚走没多久; 从外面突然来了个丫环,说要两三个丫头去帮忙,又叫走了几个; 这么一来,一下子就剩林耳和一个摇拨浪鼓的丫环了。
  哪知,紧接着又跑来一个下人; 丫环认得他,似乎是厨房里烧柴火的。丫环心里纳闷,烧柴火的跑这里做什么。
  那烧火下人垂着头低眉顺眼的样子:“小少爷的蛋羹做好了; 让你过去端来。”
  丫环心里嘀咕一下; 侯爷给小少爷吃饭都是有定时的; 蛋羹不是晚上吃的吗,况且小少爷的一小碗粥糊糊也才半个时辰前吃的。
  丫环对这个烧火下人很是看不上,有些倨傲:“你们厨房会不会做事?这个点可不到小少爷的吃饭点,没点分寸。”
  烧火下人被骂也不恼,愈发地顺从。
  “是是厨房那边叫的,我我也弄不清楚,兴兴许我弄弄错了,不是蛋蛋羹。”
  丫环笑了一声,看了看一边的林耳,调侃一句:“怎么又来一个结巴?”
  烧火下人红着脸还想说话,丫环撩了撩头发说:“行吧,我就去看看。要是有问题,拿你是问。”
  丫环放下拨浪鼓,把拨浪鼓塞到坐在小婴儿床l上啾啾的手里,吩咐林耳好好看着。这会儿就只剩这个林耳,虽然觉得他不堪大用,一时间也不好找到别的人,只好凑合着顶数。好在啾啾的辅食常常是小厨房这里做的,离得并不远,几步就到,丫环估摸着能在荆照秋换好衣服后回来。
  林耳一句话没说,他在府里待了这么久,大家都知道他这个性子,因为结巴所以话愈发的少。丫环见他听完之后就主动上前坐在婴儿床前面,也放心下来,脚步极快地赶了出去,也没注意那个烧火下人腿脚极慢,甚至没有跟上去。
  谁也弄不明白啾啾为什么特别喜欢和这个下人玩,明明长得不好看也没一点儿情趣,还是个小结巴,许多人私底下就议论他走了什么狗屎运,得到小少爷的青眼。就见啾啾见林耳坐过来,丢了手里的拨浪鼓蹬蹬爬到他的手边,林耳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点笑意。
  这点笑意稍纵即逝,若不是熟悉的人根本不会发现,面前的烧火下人当然也不会发现。只见丫环走后,他立刻换了口吻说好。
  “这是易三的孩子?”他的语气里显得十分激动急切,显然也并不是为了征求到林耳或者说阿肆的回答。
  阿肆也没回答他,把啾啾抱到怀里。一无所知的啾啾还不知道身后有个人用热切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他对阿肆非常有好感,而且是很莫名其妙来的好感,大概只能用缘分来解释。
  啾啾不会说话,若能说话的话,大概会回答说这个人身上有大爸爸的感觉。
  “他不行。”
  阿肆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但眼前的烧火下人也就是张之孝却立刻懂了。
  “为什么不行?”多么好的机会,要报复易三,抢走他的孩子是最好的机会。
  阿肆抬起头,冷冷看了张之孝一眼,这一眼竟然有他未乔装打扮前时的风采。
  “我说不行就不行。”他很喜欢这个小孩,谁都不可以。
  张之孝气急败坏,可不敢说一句话。他对阿肆这个人有极深的恐惧,于是只好怂了。他坦言计划失败。
  谁知阿肆听完,还是不冷不淡地说了一句:“是么。”听起来毫不在乎。
  张之孝心里暴跳如雷,到底不敢挑战阿肆的权威。他还有话要说,就听阿肆来了一句。
  “人快来了,你走吧。”
  “可……”
  “你要做什么与我无关,至于我要做什么,自然也与你无关。”阿肆拨l弄着啾啾胸前挂着的长命锁,语气听起来十分不近人情,“滚吧,以后别再来找我。”
  “你!”张之孝大怒,这个阿肆这是不准备插手了?
  他还想说什么,听到一阵脚步声,紧接着荆照秋已经换了衣服出来,他换好衣服也不过片刻时间,一出来倒是愣了下。怎么小丫头们都不在,只林耳和一个不熟悉的下人。
  见荆照秋来了,张之孝立刻从善如流地低下头鞠了一躬,荆照秋接过啾啾,诧异地看了眼这个下人。
  “有什么事情吗?”
  “没没有。”张之孝悻悻离开,他打晕了一个下人假扮他好不容易进来,结果毫无所得,这个阿肆看起来已经准备背弃两人的盟约。
  阿肆心里笑笑,他当然要背弃。因为,他已经找到更重要的线索。啾啾身上的长命锁,他认得呢。
  荆照秋来了,阿肆又默无声息地站到了桩子身后,倒是那丫环气急败坏地回来,一路上大发牢骚,哪个小浪蹄子竟然敢骗她,让她知道非修理一顿不可。
  倒是荆照秋有意思地拨l弄几下啾啾脖子前的长命锁,这是易之虞说要戴起来的,说是有大用处。


第85章 过周
  转眼到啾啾一周岁生日。荆照秋觉得小孩子的生日本没有必要操办得特别热闹; 但易之虞以这是易家长子的理由反驳了。荆照秋听完; 重点全在易之虞说的那个长子身上; 心想长子?莫不成还有二子三子?
  这么一打岔; 就错过了最佳反驳机会,易之虞拍板决定了。
  荆照秋发现易之虞这人啊; 有些方面其实并不是很注重享受也不追求奢华,但大多数时候都务必是最好的。吃穿用度,只要明面上不会被人指点不算僭越的地方,都特讲究。
  荆照秋是普通百姓出身; 如今虽然也算个富人了,可始终赶不上他这个讲究度; 荆照秋对此自愧不如。
  总之; 在易之虞的操办下; 荆照秋认为稍显铺张的一周岁生日办了起来,当然其他人眼里看来却是很克制了。
  想当年,先老爷每每办宴席; 那才真是极尽奢靡,三爷和先老爷相比已经很节俭了,那可是——连脚下踩的一块毯子都是重金购的波斯货。除了皇宫里; 就没几个人能买的上。不是别人买不起,而是别人买不到!
  荆照秋听完,身为无产阶级的自尊被粉碎得彻彻底底; 第二天就将库房里剩的几匹波斯毯铺在自己房间的地上; 结结实实踩了好几脚。
  易之虞问他在干嘛; 荆照秋淡定回答,亲身感受下你们有钱人的生活。
  易之虞:“……”
  因此啾啾的周岁在荆照秋看来或许是有点太过铺张,但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