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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冷宫的那个打脸狂魔-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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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不及官差去堵嘴,矫健地赏了春江数个巴掌,“贱人,脸都烂了还敢张嘴,千万别死,要死也留一口气来见我,知道吗?不然你一家老小会很惦记你的……”
    韶冬不想再审问下去,春江替祝倾包揽了罪,事情也确实都是春江做的,祝倾最多就是个识人不清,禁足而已。再继续,就要拿祝痕来问,他不想,也害怕春江说的是真的。
    “够了,证据已经确凿,直接宣判吧。”
    “陛下,不拿前朝太子来问?据微臣看,也是涉案的重要人员”
    “如此阴险狡诈之人,嘴里的话不可信。而阿痕有没有做过,孤心里最清楚,不用再问。”
    韶冬头疼极了,原本是想借着审问祝倾,为他留下祝痕铺好路。现在这个时候,放过祝倾等于放过祝痕,万一真死咬住祝痕不放,还不如不弄这么个三堂会审。
    他心里后悔极了,见审官们还想再说什么,面色不愉地摆摆手,让他们结案。
    春江打完五十大板,进气多,出气少,不医治便活不了,如果就这样死了,反而得了便宜。无论那项罪,都是千刀万剐的命。
    祝倾见韶冬态度强硬地反对拿祝痕,官员又犹豫着要不要结案,春江刚说过的话,再次冒上心头。咬牙切齿地跪下,假装哀求道:“陛下,请替本宫做主,有人要害本宫,幸好得蒙陛下慧眼,这才无事,但罪魁祸首还逍遥法外,还请拿回继续审问!”
    砰地一声巨响,韶冬已经踢翻身前的桌案,指着祝倾,完全不顾她颜面当众呵斥,“这就是你挑选的人,连身边的人都不能明察秋毫,竟然死不悔改还要问罪胞弟,我看你这皇后也别当了!”
    看也不看祝倾铁青的脸色,摔袖离开。离开的快,但回冷宫的路上又分外踟蹰,细细回想着一切,从他登基起,祝痕的所有表现。

  ☆、第十九章

韶冬抱回了小儿子时的神态都有些不对,祝痕看在眼里,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流泪。
    七日停灵期满,祝痕不再难以下榻,一改发生什么事也不作声的态度,强硬地要将小儿子送入前朝皇陵,在前朝皇帝的旁边另辟个小小墓室,绝不同意韶冬想要将小儿归葬他的祖陵。
    而且只他一人抱着小壮壮去送,不要韶冬,理由是那里不欢迎他这个新帝。
    韶冬的心一紧,咬紧牙关死活不同意。前朝的皇陵远在城郊,又靠近隔壁城县,而且那里虽渺无人烟,但也是前朝的皇家重地,守皇陵的都是前朝的宫中老奴仆。
    祝痕要是想走,也是能走的脱的。
    两人为了此事,针尖对麦芒地吵了一整晚,也没吵出个究竟。最后还是小壮壮的嗷嗷大哭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吵到这种地步,等韶冬嘴里说出小壮壮的名字后,看着哭的更加悲愤,踢腾个不停的小壮壮,莫名地感到一阵无语与幸灾乐祸。扭曲着脸,安慰式地拍了怕小壮壮的小屁股。
    小壮壮平时只要韶冬的大手掌一摸屁股,就会揪着小盖被,乖乖地闭眼睡觉,不再吵闹。今天他边哭边对视上韶冬的眼睛,忽然嗷了声,嚎的更加响亮。
    祝痕受不了这种魔音穿耳,一把抱过小壮壮,喊来小娇娇的同时不忘瞪了眼韶冬,见他摸着鼻子,一声不吭低下头,才让哭个不休的小家伙趴上小娇娇。
    小娇娇早等的急不可耐,窝成一圈,圆眸亮晶晶地看着小壮壮,如果不是怕舔坏了奶香扑鼻的小家伙,它还真想好好哄哄。
    别看小娇娇长着两根长长的凶牙,能咬断猎物的喉咙,爪子也利的能划开猎物的软肋。但它对校壮壮真的是出奇的耐心,敞开肚皮,露出细软绵密的毛,软软的,热乎乎的。
    小壮壮很快就被小娇娇吸引住,小手揪住小娇娇的软毛,愣愣怔怔。不过当他反应过来小娇娇就是身下这只大猫的名字时,再次伤心地哭了。不过没嚎,眼睛眨巴眨巴,咬着盖上来的小被子,默默掉着金豆子。
    那可怜的样子,韶冬看了都不忍心,摸了把小壮壮撅在外面的小屁股,捏了捏肉尖。
    这一次接收到儿子的怒瞪,他尴尬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慢吞吞地说道:“我看叫他臻儿很合适,百福具臻,他将是孤的最有福气的太子。无病无痛,聪慧过人,顺顺利利。”
    祝痕木着脸,拿出细纱帕子擦擦小壮壮的脸,见小壮壮还在哭,冷哼一声,“小壮壮就是小壮壮,至于你怎么喊他,我不管。天马上就要亮了,一会我就去送小儿,墓志上必须刻上祝颂这个名字,不然我自己刻。”
    韶冬哭笑不得,事情又绕了回来,小儿的事确实不能耽搁,疲累地捏捏额心,终于退步。不过也提出由他抱着小壮壮一起去,不然一切拉到,回头就让小儿带着韶颂的名字入韶氏的祖陵。
    祝痕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看着韶冬叫来吉利,细细吩咐。韶冬对吉利使的眼神与小动作,他全当没看见。
    出行时,由满满当当的一大群穿甲戴袍的兵将护卫着去了皇陵,围在中心的祝痕听也跟着来的花脸老头说,外面的大臣跪了一地,哭嚎的就跟送丧似的。
    他们都在求新帝解决这一对扰乱后宫,混杂血脉的他和祝倾。
    祝痕没有说话,将怀里的小壮壮包裹的更加严实,又看了眼和他同坐在一起的韶冬。韶冬握上祝痕的手,见祝痕想要挣扎开,握的更紧。
    他垂眸半响,才一字一句道:“别躲孤,孤从未给过你许诺,一生一世地一起过下去好不好?孤不想看到韶臻的身边没有你,更不想看到你我都回不了头的时候。”
    祝痕依旧抽回了手,双手抱稳小壮壮,也一直都低着头,让身边的韶冬看不清他的眼神。
    到达前朝皇陵地时,韶冬抱过小壮壮,极为认真地说了句,“重新开始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时间,孤可以给你时间。等你认为你喝孤在一起确实不会幸福,再离开孤也不迟。”
    祝痕面无表情地抚上灵柩,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没有了一段关于韶冬的记忆,可能还有点长,但不代表他就是傻子。
    韶冬的话至今都是充满了陷阱。当今陛下纳了一对姐弟,这两人还是前朝余孽,甚至有了血脉。
    这已经不是能不能幸福的事,而是没有人能容忍他还活着的事。
    韶冬有没有能力解决,他不知道,赌局开的太大,太决绝。给出来承诺也太过虚幻,如果他是个虚荣的人,或许就接受了,但他不是。
    除了没登极,什么都有过。上位者最忌讳利得之心,他没有,所以一切都能说放就放。
    在没彻底解决身份以及夺位之仇前,一切都不过是自我欺骗与互相欺骗。
    所以,他决定要离开,就算这次不行,只要有心,还有无数次机会。
    祝痕回头看了眼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一切的小壮壮,抬步跟着棺椁往前走。

  ☆、第二十章

由于祝颂是早夭,所以很多仪式都简化了,立墓碑时,韶冬暗暗捏了把小壮壮的屁股,小壮壮立马摇头晃脑,无辜的眼睛里湿漉漉。
    他也没觉得父皇在欺负他,歪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父皇,嘴里不知道在咿呀着什么。
    祝痕看了眼墓碑上的小字,冷哼一声,转头刚要发作,就见一大一小全都一个表情,瞪大了眼睛,可怜巴巴地注视着他。
    小的尤其显得无辜,咿呀了半响见没人理他,就打了个哈欠,又自顾自地歪头睡去。
    大的则嘴皮干燥,脸颊凹陷,就剩眼睛还带着光润,睫毛一颤,似乎下一瞬就会带出渴求。
    祝痕心尖一颤,顿时愣住,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韶冬握住手,连带小壮壮一同焚香祭拜。
    默不作声地抽回手,脸颊有些发烫,但又控制不住扭头去瞪韶冬。这新帝,疲惫成这样,眼睛还能说话,愤愤然地抱过小壮壮,提出要守墓。
    还没等他说出要守多久,韶冬就断然拒绝,还态度蛮横地紧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回銮驾内,立刻就往宫里赶,一副怕他插翅飞了一般。
    回来的路上逼过来时热闹多了,百姓在外围看热闹,当官的跪成乌泱泱地一大片,吉利细数了几遍,京都的大小官员似乎都到齐了,就连前朝留任的都在里边。
    韶冬听了吉利的分说后,也没松开紧握住祝痕的手,只冷冰冰地说了句,“孤登基时,都没见这些人如此不讲气节,告诉他们,要孤杀妻灭子,受他们摆布,那孤还做什么皇帝?再告诉他们,对前朝太子放尊重些,说不定孤做了皇帝只是与他的一场儿戏,不日将还。”
    吉利知道新帝遇到大事时总杀伐果决,一针见血,能说出不要江山要美人的话,不是昏了头,就是被美色所迷了吧。
    他偷偷瞄了眼祝痕,正巧遇上祝痕看过来的视线,像是洞悉了他的想法一般,对他勾勾嘴角,弧线娇美,色泽诱人。顿时吓的他双腿一软,往地上一跪。
    韶冬正在逗小壮壮,听到扑通一声,还以为吉利不敢去说,头也没回地说了句,“还不快去,这些人都吵到孤的大皇子了。可别外面的人没被收拾,你先被孤收拾了。”
    吉利面色惨淡,手足俱颤抖地踏上下銮驾的木头台阶,眼前忽然一黑就往地下栽。正心念着要死了要死了,后勃颈一紧,就被提溜着放下地。
    一看又是那总能闯祸的六队的队长,心念成灰,面无表情地道了谢,却被差点拍到地上。
    吉利眼珠子转了转,让六队队长附耳过来,他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意思就是陛下的话不能大庭广众地念出来,必须震慑这些敢拦天子路的人。所以这件事除了六队队长,还真没人能完成的让陛下满意。
    六队队长听了后,就一直都笑的傻兮兮的,完全不知道被吉利坑了,竟然真的屁颠屁颠地去一对一地震慑了。
    这么一来,外面依旧哭成一片,不过六队队长还算机灵,喝退了带头的丞相后,就让丞相出面。
    只要丞相一有犹豫的表情,他就问丞相是不是不准备效忠陛下,要乱臣贼子去了?这无赖的样子,全没有在吉利面前故作镇定却明显忘带脑子的傻样子。
    丞相无法,只好被这小小侍卫要挟着处理起这件事。有了他帮忙,清场就快了很多。
    一柱香后,銮驾慢慢起步,继续往宫里赶。祝痕这次没再反对韶冬老想逗哭小壮壮的无耻行为,眼睛半睁半眯,慵懒地陷进软垫内,悠悠地说了句,“原来你我之间还有儿戏在,如果我真的想要回皇位?”
    韶冬脸上一肃,想了想,“倒是没什么可以,不过你得是我的,小壮壮依旧姓韶。”
    “想做我的皇后?”祝痕也不知怎么了,这句话就这么冒了出来,反应过来说了什么后,他装模作样地捏了捏小壮壮白软软的鼓脸颊,眼珠子却老往韶冬那里飘。
    韶冬见小壮壮咯咯一笑,他也露齿微笑,迅猛地贴上祝痕的嘴咬了口。
    退回时,捂住同样被咬了口的嘴角,得意地昂昂头,“你忘记了孤,还是会重新喜欢上孤。”
    祝痕撇嘴,“我可不会娶个男皇后。”
    韶冬无所谓地收回视线,以为只是嘴硬,全当没听见。

  ☆、第二十一章

回来后,按韶冬的意思是局势估计会动荡一阵,就像当初他要娶祝倾一般,祝痕带着小壮壮一起住进他的寝殿,方便他保护小壮壮。
    祝痕知道韶冬的目的,没同意,小壮壮现在还没记事,离开这里对他没有多大的影响。
    韶冬见祝痕态度冰冷,还想挣扎,不住地细数着离他寝宫最近的几个殿阁,就差将它们夸成花,只要祝痕肯将小壮壮往里头一放,保证过的舒心舒适。
    “我姐住的鸾和宫怎么不提?”
    韶冬被这么一打断,卡壳了。眼睑微垂地不再说话,默默地跟在祝痕身后。走的方向是冷宫。
    冷宫荒芜的太久,就算他后来多加布置,还是无法改变宫殿的破败。祝倾能够任性地建一座宏伟的红枫林,他却连修葺下冷宫都做不到。
    之前隐瞒着是担心祝痕的安危,现在却是担心祝痕会一直拒绝他,不愿再有丝毫关系。
    心中不是滋味,神情显得越发萎靡。有气无力地捏了捏小壮壮的屁股,拒绝了晚膳,脏兮兮地滚上祝痕的睡榻,闭眼就睡。
    祝痕没搭理韶冬,见小壮壮也是困的直点头,赶紧让奶娘喂了饱了,伺候小家伙睡觉。
    等小的都妥当了,他也用好了晚膳。心情不好地望了会东边黑沉沉的夜幕,那个方向是皇陵的方向……
    小娇娇一整天都没见到祝痕了,轻轻地喵嗷了声,蹬腿跳上树杈,好奇地顺着祝痕看的方向看了会,啥都没发现。又跳下来,颇为亲热地蹭蹭祝痕的手背。
    站久了,手和脸都冰凉了,小娇娇这么一蹭,祝痕终于回过神来,苦笑道:“总觉得忘记的就该让它过去,挖出来对谁都不好,但又很想知道他在我们姐弟当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为什么我这个堂堂的前朝太子会为他生孩子,他的皇后却是我的姐姐?”
    小娇娇抬头又是喵嗷一声,露出细细的一排小尖牙,目光闪闪,在一漆黑中尤为闪亮。
    祝痕笑了笑,揉揉小娇娇黏糊过来的毛绒大脸,“还真舍不得你,也不知道我走了后,你会不会想我。”
    “祝公子是要去哪里?”随着这声问话,对面亮光点起,一团人影慢慢地靠近着。
    祝痕淡定地等着人影靠近,没有回答。小娇娇就没这么好说话了,舔舔爪尖,目露凶光。
    人影似乎害怕小娇娇,停在一个正好不用大声说话就能清楚听见的距离,举高手里灯笼,将脸完完全全地照亮。
    见到花脸老头,祝痕并没有意外。冷宫内是安排了无数的侍卫,但明知道今日他心情不好还会来呛声的,除了花脸老头再也没有其他人会这么没眼色了。
    明明医术高超,不受小娇娇的待见,却窝在破败的冷宫不挪窝,依旧敢对他说三道四,看似是在帮他,究竟怎样谁知道。
    一想起今天的守陵人对他说的话,冷意立马染上祝痕的眼珠,如冻住的黑琉璃一般,有了暖色的光,反倒更是淬着冰冷。
    “您的雅兴可真多,又要多了样夜游了。不过我困了,就不陪着了。”祝痕说完转身就走。
    “祝公子,今日还未把脉的,老儿一直在等你。”
    祝痕捏捏手指,沸腾的思绪冷静下来后,才回转过脸,看向花脸老头,“明日再看也一样,就不麻烦您了。”
    “那这药……”
    祝痕抽抽嘴角,花脸老头这是多想他继续保持失忆,才能随手变出药碗来……他还是摇摇头,“最近总是喝药,满嘴的苦涩一天都没胃口,现在能走能站,想停几日。”
    看不清花脸老头的神情,见他没说话,自然继续往房内走。
    “看来出去一趟,你也有了收获,就知道前朝太子怎么可能是个任人搓的孬种。不过老儿再劝你一句,最好先去了解下你姐姐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再去恢复记忆比较好。”
    祝痕错愕地回身,却见花脸老头已经提着灯笼往相反的方向走去,那里是花脸老头的药房也是他的居室。
    药碗就搁在花脸老头原先站立的地方,泛着幽幽的冷光。
    祝痕捡起药碗,想着花脸老头的话,慢慢地将药汁倒在树根旁。这一夜他睡的极不安稳,脑子发疼,心里发胀,老想哭。
    韶冬久等不到祝痕,先是瞧了眼摇篮,见小壮壮在,他就安定了下来。叫来吉利问了祝痕的去处,才知道,竟然要与他分房睡。怒气冲冲去去找祝痕。
    惊见祝痕这幅摸样,哪还有什么怒气,心里也是愧疚的不行,轻手轻脚地将他抱回,平时会占的便宜也不占了,只是不停地哄。
    “孩子还会有的,你要是心里真难受,要是再有男孩,小字就叫念颂吧……”
    不知是韶冬的语调过于温情,还是内容打动了祝痕,亦或是梦境结束,总之祝痕贴住他脖颈的手不再挣扎,神色也变得安稳许多。
    韶冬亲了亲祝痕的嘴皮,没有甜蜜,从嘴里到心里全是苦涩。

  ☆、第二十二章

晚上两人都没睡好,一个梦魇连连,一个满腹心事。
    到了清晨,吉利推门进来来伺候时,穿着明黄寝衣的韶冬,就这么赤着脚,眯着眼坐在窗台下,瞧着的方向是小皇子的摇篮。
    他见进来的是吉利,竖起手指摇了摇,没让吉利进来,抱起摇篮准备带着韶臻一道出去。
    韶臻隔着一层薄纱,正咬着手指等待丰沛的一顿早膳,见韶冬的影子笼罩在他上头,兴奋地咿呀一声,就要抱抱。
    韶冬赶紧看了眼祝痕的方向,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一把揭开盖在摇篮上的细纱,摸了摸小家伙的屁股蛋。
    小家伙果然马上就安静了下来,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韶冬。韶冬被他看的神色软和了不少,将他轻轻地抱了出来,一起更衣,上朝。
    睡着的祝痕不知道,他宝贝的儿子被韶冬抱去上朝了,等他醒来,小壮壮已经是头戴珍珠小软帽,身穿红色太子吉服的下一任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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