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种马是怎样逼成的-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澹台捭阖甫一沾上枕头,就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澹台捭阖被身上的动静给惊醒,不高兴道:“梦天香!你们这又搞什么幺蛾子!本……”话还没说完,原本迷迷糊糊的澹台捭阖就被吓醒了过来。
  只见楚凌霄一双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盯着澹台捭阖,澹台捭阖咽了一口口水,心有点虚……这什么情况?
  “谁。”楚凌霄冷脸道。
  “我、我、我什么都没干,真的,我……”等等!澹台捭阖终于反应过来,老子跟他交代什么?!他是老子谁啊!他凭什么啊!
  楚凌霄见澹台捭阖倔强不语,伸手就是……
  澹台捭阖快哭了,不要这样,楚小弟,真的不要这样,请保持你高冷的人设,快!把!手!放!开!老子特么不是圣人啊!
  “晤……”澹台捭阖忍不住低哼出声。
  “说。”很冷,很简洁。
  “跟、跟老子没关系……嗯……啊……放、放手!”澹台捭阖面上绯红一片,无力地挣扎了两下,终于投降,“老子谁都没睡过!老子特么是清白的!老子是你的!放手!”
  楚凌霄微微勾了勾唇角,却又马上垮了下来。他依言松手,接着俯身趴在澹台捭阖的身上,平缓的呼吸声无限放大的在澹台捭阖的耳畔回响。
  澹台捭阖这刚喘了两口气缓过神来,就有点尴尬了,做梦吧,这又是做梦吧!真是见了鬼的梦!搞基也就算了,这种惩罚小媳妇的情节又是怎么回事?!
  失去了刺激,澹台捭阖默默地向下看了一眼,只好认命,今天是别想安生了。不对,这里现成的就有一个……要不——
  楚凌霄的气息忽然灼热了澹台捭阖的颈畔,澹台捭阖转过头要看,却被楚凌霄一把按住,不许他看。
  这是……哭了?!
  澹台捭阖冷静下来,出声道:“怎么了?”
  楚凌霄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澹台捭阖,几乎要把两人嵌为一体。
  “有什么话你说啊……我又不会笑你……”澹台捭阖喃喃两句又道,“诶——是不是那个不长眼的楚慕君又欺负你了?楚大傻子——呃……”
  楚凌霄又一次面无表情地看着澹台捭阖,羽睫上的水光凝滞,澹台捭阖心道,按套路这情况该……
  “闭嘴。”
  “哦……晤!”楚凌霄直接印上澹台捭阖的双唇,仔细沉默地用唇舌感受,描绘,掠夺。
  澹台捭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惨笑。
  套路诚不欺我……
  月光斜穿入户,照彻一室寂静,也照亮了榻上交叠的人影,微弱的声音,很安静,很纯粹。
  澹台捭阖不忍心打破这么纯粹的场景,只好忍着,即使这只是梦而已。楚凌霄的表情看起来太过悲伤,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拥抱,以及无言的陪伴而已。
  


第35章 灞陵乐伎
  “啪——”
  甫一醒来澹台捭阖就朝着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来了一巴掌,禽兽啊!真是——第三次了!第三次梦到楚小弟!依旧处于下方,没有任何进展。澹台捭阖抬头望着帐顶,无语凝噎,活了这么多年,最近才发现自己的人生观可能有点问题。
  未成年,相同性别,冰山剑修……太可怕了。
  澹台捭阖表示,他需要静静。
  “吱呀——”雕花木门忽然洞开,两排丫鬟忽然拥了进来,低眉颔首,跟在最后的梦天香花团锦簇,眼底敷了粉,显然是一夜没睡。但看她这架势,大概是心里有底了。
  “公子醒了。”是陈述句。
  澹台捭阖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微笑道:“你有何事?”
  “奴家这才想起来,今个有灞陵来的乐伎要在楼里献艺,听说是极有本事的。奴家自作主张替公子开了雅座,公子可要一观?”梦天香不动声色,仿佛昨夜之事与她全然无半点关系,城府很深。
  澹台捭阖叹气,经她这么一句,忽然十分想看楚凌霄穿着半透的绫罗纱衣跳飞花舞——会被楚家追杀到天涯海角的吧……老子这是做了什么孽?摊上这样的事!
  “去吧。”
  梦天香愣了愣,她没有想到澹台捭阖这还什么都没问就答应了。
  “吃饭。”
  “在小筑已经备上了。”
  “走。”
  澹台捭阖运起灵力三下五除二地就洗干净了自己,披起麻衣外袍就向外走,完全没有用到那些丫鬟端来的梳洗物件。他现在心里阴影有点大,都不敢跟人家姑娘靠近一点点了,鬼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梦又遇见楚小弟,会被玩死的。
  显然,一到吃饭这事上,兰若比澹台捭阖要迅速了不知道多少倍。风吹小筑,纱帘幔回,浅薄的熏香混着瓜果的清新,令人神情松弛。
  “早啊,兰若。”澹台捭阖走过去拍了拍兰若的肩膀,兰若抬头道,“我又不用睡觉。”
  “……你这样会长不高的,你知道吗?”
  “比你高。”
  “……”绝交!老子要和兰若绝交!
  “开玩笑的,吃饭。”兰若抬手用筷子指了指对面的案几,上面摆满了淮扬菜色,清淡有趣。
  澹台捭阖老想着昨晚上的梦,随便扒了两口就算是吃饱了,坐在案前对着一池半枯的荷叶发呆。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我在梦里睡了你千百遍,但是你在现实中依然与我无半点干系。
  这种时候,澹台捭阖长久的生命轮回就起到作用了。阿弥陀佛,遁入空门才是正道,妄想把楚凌霄这样正直到无药可救的人掰弯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对的。澹台捭阖略带苦涩地笑了笑,只好当自己从来都没有心了,时间和距离会冲淡一切的。
  不要想,不要念。
  “小白,小白!”
  “啊?”
  “我喊了你半天,你怎么了?”
  “……饭太美,我看呆了。”
  “……”小白今天脑子有点问题啊。
  “去看戏?”
  “看乐伎。”
  “走走走。”
  穿过一段廊道上楼,楼中的设计极为巧妙,恰好可以与其它地方上来的人分开,直接通向雅座。环形的舞楼,唯有光从中央顶部一块巨大的透明琉璃间漏下。四面纱帘遮住雅座,因为外明内暗,里面可以看出去,而外面却是看不进来的。
  “让各位爷久等了,玉姑娘这就来。”原来是倾国色上了台,巧笑嫣然,只要是个男人就很难对着这张脸吐出什么责备的话语。
  兰若磕瓜子磕得高兴,澹台捭阖也不管他,随他吧。
  大约是几小碟瓜子的时间,有花雨从顶上飘了下来,场中央一半高处有一根碗口粗的横梁,横梁正中系着一条绯色纱绦。
  “铮——”
  一声琵琶如裂帛般炸响,伴随着玉珠落地的筝音,穿着水色舞衣的姑娘从二楼的台上飞身跃下。
  众人惊呼,以为这姑娘是失足摔下的。只有几个身负武艺之人才能隐隐看出那姑娘其实是自己跳下的,角度十分巧妙。
  一把拽住纱绦,那姑娘用胳膊穿过绕了三圈,琵琶反抱,像荡秋千似的在圆台空中绕圈。这时澹台捭阖才看清楚,这玉姑娘面上覆着半透明的面纱,金钩将之挂在耳边不落。
  已经有耐不住的公子哥撩开帘子,笑闹着趴在栏杆上探出身子,伸着手试图捞到忽远忽近的玉姑娘。
  玉姑娘一个劲地笑着,银铃般的笑声混着乐声,简直是魔音贯耳。
  澹台捭阖微微蹙眉,情况有点不对。
  无论如何那些公子哥们都捞不着玉姑娘,气氛渐渐平缓下去。谁知——她忽然高抛琵琶,臂间用力,将自己整个人都飞了起来。抬起右手在头顶一绕,勾起外纱衣,左手勾襟,就是一个浣纱圆。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浣纱圆不难,空抛也不难,难得是两者合一。
  半空中仿佛开出了一朵素莲花,美丽的不可方物。
  众人还未回过神来,玉姑娘抛了纱衣,抱住琵琶,抬手险险拽住了纱绦的尾端。又是三匝,她竟然还反弹了琵琶。
  席间忽然飞出许多软绣花,全是金色的,光彩夺目。
  楼里规矩,外来卖艺的姑娘是没有钱可拿的,除非客人抛花。红色的是一吊钱,银色的是一两雪花纹银,金色的就是一个足两金锞子。
  澹台捭阖挑眉,这架势,这姑娘是要发财啊!
  接下来,玉姑娘又连抛了几次物件,青丝如瀑,飘飘欲仙。澹台捭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动,废话!他也得敢想啊!按套路要是再来一次梦境,澹台捭阖相信自己一定会被弄死在床上的!
  啥也别说了,老司机的套路,自己都控制不了。
  更令人惊叹的好戏还在后头,玉姑娘荡的高高的,抬腿踩了一脚柱旁突出来的飞台,竟然向上荡去,赫然是一个大回环。澹台捭阖这时候才确定,这玉姑娘的功夫已经是炉火纯青了,绝非凡人。
  三周回环,赢来了满堂喝彩。
  玉姑娘猛然间放手,借着惯性翩翩落在了横梁之上。单腿飞天式,琵琶别抱,弦弦珠玉之声,端的是一番好滋味。
  想来是那姑娘嫌这样太平淡,居然在梁上跳起了飞花舞。
  何谓飞花?
  一要美,二要轻盈,三要飞动。
  也就是说,这姑娘踩着一掌不足的木头,要玩跳跳床!
  梁木震颤不止,澹台捭阖心头有忧,恐怕这梁要塌。
  结果,这玉姑娘还真就一脚踏断了木头,飞到了最高的空中。这个高度,若是没有办法,摔下去必然是一个死。
  玉姑娘抬手摘了面纱向后横抛,澹台捭阖顿时站了起来,冲到帘前。
  没想到这姑娘长着宋不御的脸!
  这“姑娘”压根就是宋不御吧?!
  “小白?”
  澹台捭阖整个人挡住了兰若的视线,“玉姑娘”笑着动了动嘴。熟知唇语的澹台捭阖立刻就读出了他的话——接住我,实在是此人神情胜券在握,由不得澹台捭阖不怀疑他还有什么后招。
  于是,焚情骤然出鞘,澹台捭阖掀帘飞出恰好捉住“玉姑娘”的前襟。两人姿势诡异的落在焚情之上,全场静默。
  一把提溜起宋不御到剑上,澹台捭阖冷着脸以最快的速度飞出场外。
  丢脸丢到青楼来了!
  七弯八绕到了房中,澹台捭阖一个拂袖甩开房门,将宋不御扔了进去,反手封上房间。
  “教主来干什么?”
  宋不御没有回答,全身噼里啪啦的一通响,骨架恢复了正常大小。澹台捭阖立马转身,见鬼!这家伙的衣服直接裂开了!
  “卖艺。”宋不御的脸皮自然比澹台捭阖要厚上许多,环顾四周,接着就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行了,回头。”
  澹台捭阖白着眼回头:“说实话。”
  “卖艺不卖身。”
  “……可以的,你可以卖身的……隔壁小倌馆好走不送。”澹台捭阖有气无力。
  宋不御笑了笑:“一起?”
  “……”澹台捭阖感到了深深地蛋疼。这个不要脸的老司机!
  “我是专门来找王爷的。”
  “何事?”
  “王爷可是认识那名黑衣刀客?”
  “那当然——是不认识的。”
  宋不御噎了一下,但此人的功力显然非同凡响,瞬间回神:“王爷可知——他背着你做了什么?”
  “……”总觉得这语气哪里怪怪的。
  “他替王爷补了聚灵阵。”
  澹台捭阖皱眉,难怪事后都没有出现什么副作用。只是,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澹台捭阖就是打着一个人承担后果的主意,兰若见劝不了他也就作罢。逆天之事必然会有所损害,这聚灵阵就是要折损修为的。
  有蹊跷。
  “教主似乎与本王不熟吧?”
  “一回生,二回熟。”
  “……”老司机的话总是充满不可言说的意味。
  “本座有个交易,不知王爷有没有兴趣?”
  “讲。”
  “本座知道公孙家主对王爷是个什么心思。”
  “……”基者见基。澹台捭阖深吸一口气,“教主想要什么?”
  “治病。”
  “……我看你这病也没治了,回去洗洗,吃好喝好,等死——”澹台捭阖这一句话还没说完,宋不御转身就松开了被子。
  惨白的脊背上是大大小小无数的假肉疤痕,狰狞异常。
  但澹台捭阖的注意力不在那里,而在他腰上的一片腐肉之上,不得不说,情况十分糟糕。
  “剑伤?”
  “正是楚家主所伤。”
  “散花锋。”
  “十成功力。”
  “……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自然知道。”
  “那教主还来找本王?”
  “天下无药可救而救的只有忘谷一家。”
  “……”这句话有点语病啊,大爷。
  “可否?”
  “你先把裤子穿上,我们再好好说话。”澹台捭阖的眼角抽了抽,瞎眼睛!真是瞎眼睛!
  剜肉割疮,刮骨疗伤,对曾经混过外科的澹台捭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送走宋不御,澹台捭阖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也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就喜欢的,这真是他最近发现最好的消息了。
  不过,公孙家主打得主意竟然这么简单,实在是出乎意料。
  “阿白?”
  澹台捭阖转身,看到兰若正从廊道那头走来:“怎么了?”
  “你把那姑娘怎么了?”
  “走了。”
  “哦,那我们吃饭去吧。”
  “……”澹台捭阖觉得最近好像和兰若碰头除了吃饭就没别的事了!
  “叶随呢?”
  “目前在跟小桃红打的火热。”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我感到很欣慰。”原来这个世界还有正常人,“对了,你难道不觉得这个玉姑娘有点面熟吗?”
  “面熟,像魔教教主。”
  “那——”
  “可她是个姑娘家啊。”
  “……”兰若什么都好,就是心眼有点死。
  


第36章 争芳艳谈
  一夜无事,待到天明,澹台捭阖疲惫地起身,推门而出。
  梦是没梦到楚小弟……然而,心里总是空空的。
  四处游荡,看着来来往往的丫鬟衣袖如云。眼前总是时不时地会出现一些不切实际的幻觉,云纹,银绣,湖蓝。北方的房顶向来厚实,澹台捭阖默默地蹲在脊上发呆,高处的风吹动衣袍,沙沙声不绝于耳。
  他一向清楚自己不是世中人,他和每个世界都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总是要离开的,怎么好爱上一个人?更不要说撩完就跑,不负责任从来都不是澹台捭阖的性格。
  “兄弟,好巧啊哈哈!”轻巧的声音冷不丁地冒了出来。
  澹台捭阖低头一看,原来是叶随。一身文士打扮,颇有几分飘逸仙气。
  “叶公子有何事?”
  “在这青楼里,还能有什么事?”叶随笑眯眯道,手中的折扇一打,指向几曲外的亭子。亭中美人翠饰红钗、金玉满头,是个戏子,妆容未上却是清秀可人。
  “小桃红?”
  “兄弟你也知道?”
  “原先是不知道的,但现在知道了。”
  “可好?”
  这回澹台捭阖倒是没有迅速回话,他定定地看着那个姑娘,叹了一口气。
  叶随不笑了,一双丹凤眼睛里流露出了肃穆:“王爷也看出来了?”
  “别叫这个,喊我白公子。”澹台捭阖顿了顿,“人间戏骨最难得,只是,入戏太深,恐有伤怀之祸。”
  “是极。”说完这两字,叶随便闭了口,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清唱。
  东林崇文,建筑格局为了风雅多仿江南,九步一折,十步一回,崎岖怪石上缀着各色草木。清亮的音色影影绰绰地渡了过来,调是越式,绵软而有回韵,甜中带着几许凄婉,恰到好处的悲哀。
  天色大亮,亭中的小桃红也察觉到了,继续唱了一会,收起身段,一记腕花小云手随性一就,娉娉袅袅地迈着小步离开了。为了美人而来的叶随自然是不会多做逗留,冲着澹台捭阖拱手道:“今日这楼中头牌姊妹花要卖身,白公子可是要往一观?”
  “……”澹台捭阖沉默了一下,局势变得更加麻烦了。可以想见,梦天香本是要用这个法子替自己试探公孙家的诚意的,然而——澹台捭阖现在已经知道对方的企图了。
  梦天香这是白白送人头!
  “公子不去?”叶随好奇地问了一句。
  澹台捭阖被噎了一下,立时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去?”
  “……公子不是两位姑娘的恩客?”
  “……”澹台捭阖抬头望天,本王一个死基佬,容易吗?!自从下山,一路上遇到的都是投怀送抱的姑娘,本王身为健全人,守身如玉到底是要干什么?
  “也是,公子身份特殊,的确不宜——”
  “叶随,够了。”澹台捭阖镇定自若地低头凝视着这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一字一句道,“我们,是一样的人。”
  叶随愣了一瞬,接着就笑了出来:“公子是人?”
  “……自然是人。”
  叶随毫不在意地继续道:“哪里有人会不在意自己的性命呢?”
  澹台捭阖叹气,抬起右手覆盖住了双眼:“苟利国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