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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师弟搞丢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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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不愿意?”
祝麟沉默一会,模棱两可道:“到时候再说吧。”
他当然没那么好心救那些人,在他眼里最简单的方法还是杀戮,但他还想等事情结束后与隋简成亲呢,染上太多血腥毕竟不吉利,所以具体该怎么做,他还得考虑一下。
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祝麟转身就要走。
宫鸣突然道:“等等。”说着抬手朝他扔过来一个东西。
祝麟一把接住,只见那是一个青色药瓶。
宫鸣抬手掩嘴,隐忍的咳嗽了一声,喘息道:“这是能缓解引魂的药物,在你找到真正的解药前,先用这个吧。”
祝麟挑眉道:“我怎么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宫鸣眼帘半阖,淡淡道:“是真的,就当是……我为了感谢他救了我弟弟。”
祝麟不可置否的把药瓶收起来,刚抬步要走,宫鸣又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祝麟有些不耐烦的蹙起眉,冷漠道:“说。”
“你当时明明被控制住了,为什么还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为什么,因为他当时察觉到隋简受了内伤。
“因为……你的笛子吹得太难听了。”
祝麟走出房间,身后传来一阵瓷器摔裂的声音,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步伐轻快的向隋简所在的房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隋简生无可恋脸:我竟然那么早就对小竹林动了心思,真是禽兽!
祝麟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没事,我比你还早呢。
另外关于宫鸣的笛音……谁还没个短板呢是吧(?;ω;`)
第53章 噩梦
隋简当晚果然发热了,整个人烧得头重脚轻,甚至无意识说上了胡话。
祝麟记得当初自己发热时,隋简骗他吃下一种声称是“七日断肠散”的药丸,那药丸效力甚强,他吃完睡一觉烧就退了。
他从周远征给隋简准备的小腰包中翻找出好些个小药瓶,不知到底哪个才是对的,踌躇片刻,只好无奈地捧着那堆药走到床边,一股脑放在床上。
他轻拍隋简的脸颊,柔声唤道:“师兄,醒醒,你看看哪个才是退烧的药。”
祝麟的指尖冰凉,贴在脸上很舒服。察觉到凉凉的东西要离开,隋简下意识一把抓住他的手重新贴在发烫的脸侧,满足地喟叹一声。
祝麟顿觉口干舌燥,喉头又有些发痒,赶紧撇过眼。
他既满足又有些为难的想到,这可怎么是好,他的师兄现在愈发黏人了。
不管怎么说,药还是要吃的。
祝麟用一根手指戳了戳隋简的脸颊,“快醒醒,吃完药就会好啦。”
不料隋简闻言松开他的手,一把将被子拉过头顶,含糊不清道:“不吃,苦。”
隋简在当小乞丐的时候为了争夺食物时常要和人打架,身上总没有一处好地方,严重时老乞丐就上山给他寻些治伤的草药,有效是有效,但味道总是特别古怪。
后来他到了无妄宗,开始习武,本以为从此就不会再受人欺负,也就不用再喝味道古怪的汤药。岂料他此后每一次受伤都不能与从前当小乞丐那阵相提并论,动辄伤根伤本,喝的药也就更苦。
尽管喝了许多年,但他对药还是打心眼里排斥的。若是放在他清醒的时候,或者干脆别人硬给他喂下,吃药也便吃了,可他现在烧得六亲不认,潜意识里死活不想再碰任何与药有关的东西。
这可愁坏了祝麟,隋简若不想吃,他也不能逼他——他舍不得。
不想吃药,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雪域山庄的下人先前都被宫鸣下令躲了起来,怕祝麟发狂殃及他们,现在危机解除,又都出来该干嘛干嘛了。
祝麟差人烧了些热水,先浸湿一条帕子从头到脚给隋简擦拭一遍身体,又取了盆冷水来,将浸了冷水的帕子放在他额头上敷着。
隋简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人也不甚清醒,只知道自己烧得厉害,也能察觉到有个人一直在床边照顾他。额头上的冰凉触感只要稍微被自己的体温焐热就会被及时换掉,不能再悉心周到了。
是祝麟吧。
厚实的被子被人严实地捂到自己的脖颈处,太热了,隋简的额头都冒出许多汗。他不自觉想挣扎,又被人一把摁在被褥里,只能像个茧蛹一样,徒劳的挣动,却怎么也出不去。
周身被热气蒸腾的朦胧间,隋简开始颠三倒四的做起梦来。
四周是一片浓墨般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前方影影绰绰有个发着温润荧光的物体,好像是个人。凑近一看,原来是祝麟。
身着那件不详的绯红衣袍的祝麟手里提着一柄银色长剑,似乎是自己的鲲鹏剑,只是剑身被猩红的液体包裹住,他一时没法确认。
有一滴血珠顺着剑身滴在不甚清晰的地面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那声音不像是滴在地面上,倒像是不小心滴落到平静的水面上,掀起一阵涟漪,在这片漆黑的空间里传出幽幽的回响。
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这声音唤醒了似的,空间开始扭曲。
灰色的天空散发出昏暗的光线,地面上蓦地出现遍地破碎的尸身残骸,方圆百里,尸横遍野,血流漂杵,隋简光是站在一旁看着就忍不住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而他的祝麟就孤零零地站在尸山血海中,眼尾赤红,昳丽的面庞却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祝麟猝然有了动作,他左右看了看,手中银白的鲲鹏剑铿锵落地。
他满目张皇地徒手翻找地上的尸块,似乎在寻找什么,却怎么也找不到,急得一边找一边还委屈的流着泪。
这真的是梦么,为何如此真实。
隋简凑到他近前,试图从背后抱住他,然而微颤的指尖却从他身上直接穿肩而过,于是只能徒劳的跪坐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祝麟身边,无能为力的看他失魂落魄。
真是太疼了,只不过就这般看着,心脏都疼得快窒息了。
祝麟渐渐停下无意义的动作,缓缓站起身,原本挺拔的脊梁仿佛终于不堪重负,被生生压弯了一样,整个人显得颓然又狼狈。
他眼眸低垂,纤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在眼睑处打下两道浓重的阴影,他的目光无意识的落在脚边雪亮的鲲鹏剑上。
“别怕,我来陪你了。”他轻声说道。
蚀骨剜心之痛也不过如此。
隋简觉得自己快无法呼吸了,口中费劲的喘着气,倏地张开眼睛。
眼前还是那糟心的绯红衣袖,他恍惚以为自己还做着梦呢,直到脸颊触碰到了温热潮湿的东西。
是一条帕子。
祝麟只知道隋简做了噩梦,手脚一直不老实的挣扎着,他怕他着凉,便一直帮他扶着点被子。
谁知隋简到后来甚至眼角都无知无觉的流出了眼泪,自己重新拧干一条帕子,正给他擦着呢,隋简突然就醒了。
醒了也就算了,他还奋力地坐起上半身,一言不发就开始费劲巴拉的……扒自己的衣服?
祝麟吓了一跳,师兄这到底是做了噩梦还是春|梦?
隋简可不知道祝麟怎么想的,他脑子还不太清楚,只是睁开眼一见到祝麟那身刺目的绯红衣衫就觉得碍眼,超碍眼!扒掉!
祝麟的耳根自发自觉没出息的红了一片,想起隋简还发着烧呢,赶紧抓住他的双手,非常不走心的拒绝道:“师兄,别这样,等你好了再做行不行?”
隋简完全听不进他的话,即使手脚都软得不成样子也执着的抽出双手,一意孤行的想把祝麟的衣服扒下来,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祝麟的衣服都快被他扯破了,又实在是不想当禽兽,只好硬下心肠,依依不舍的拒绝万年主动一次的他的师兄,慌忙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这一退,隋简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祝麟只好头疼的上前一把扶住对方,无奈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隋简头晕目眩,眼前还出现了几道红色的重影,嘴里含糊道:“脱……脱了!”
“好好好,我自己脱,你快躺好。”
“不行,我看着你脱!”
祝麟倒吸一口凉气,满脸羞红,像被恶霸调戏的小媳妇那样颤巍巍的解开自己的衣带。
隋简似乎是觉得他脱得太慢,眉心蹙起,单手掀开被子就要下地帮他脱。
祝麟崩溃的把他摁了回去,不再墨迹,快速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一脸决绝的想到,算的了什么呢,别说衣服了,隋简就是想和他再进一步做点什么,他也是愿意的。
隋简见那件遭人恨的绯红衣衫终于从祝麟身上消失,头晃了两晃,虚脱一样倚在祝麟身上,眼睛一闭,身体力行的演绎了一遍什么叫用完就扔。
祝麟:“……”
他衣服都脱了,这就完了?
闹了这么一出,隋简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祝麟任劳任怨给他重新换了一套里衣,又差遣下人将被褥都换过一遍,这才抱着隋简,疲累的倒在床上。
祝麟把隋简扒拉到怀里,怨气冲天道:“师兄啊,你可太不地道了。”
他恨恨地咬了一下隋简的唇角,还不解气,“不行,不能就这么饶了你。”
隋简感觉到另一颗心脏在有力的砰砰跳动,心满意足的攥紧对方的衣襟,模糊想到,活的,还活着。被人咬了一口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个微笑。
翌日。
隋简睫毛微颤,还有些茫然的睁开了双眼。
他的烧经过一晚的发汗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对眼前的情况有些搞不清楚。
他近乎惊悚的发现,自己和祝麟盖着一张被子,而被子底下,他们似乎……均是未着寸缕。
这什么情况?
他枕着对方的胳膊,两人的腿也贴在一起,他轻轻一动,祝麟就醒了。
祝麟眉心微动,眼角略微有些发红,嘴唇也红肿破皮,似是被人狠狠啃咬过。他原本犀利的凤眸此刻也像含了一汪春水般,潸然欲泣的看着隋简,嗓音沙哑道:“师兄,我好疼。”
隋简:“……”
他脑子一抽,问了句:“疼……疼是哪里疼?”
祝麟咬紧下唇,不发一语,只含羞带怯的看着他。
隋简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原本还有些迷蒙的脑子瞬间就清醒了,忍不住想,难不成自己昨天都烧成那样了,也能禽兽得起来?
祝麟见他满脸的不可置信,一手伸到被子底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硬是逼出了两滴鳄鱼泪,颤巍巍道:“师兄不想负责我也不怪你,谁让我是自愿的呢。”
隋简:“……”
祝麟继续委屈道:“师兄也不必有什么负担,反正我本来也是不知廉耻的魔教中人。”他故意咬紧了“不知廉耻”四字,煞有其事的背过身去,白皙的后背还在微微发抖。
隋简:“……”
隋简下意识伸出手想安慰对方,却在即将触碰到祝麟赤|裸的后背时怂得缩了回来。
随即他又开始唾弃自己的退缩,真是个禽兽,男子汉大丈夫,为什么敢做不敢当呢。
他壮士扼腕般对“受了莫大欺辱”的祝麟严肃道:“你放心,师兄会对你负责的。”
祝麟背对着隋简,为了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嘴里死死地咬着被子的一角,忍耐的着实辛苦。
他强忍笑意,对已经入了圈套的隋简道:“哦?师兄想怎么负责?”
祝麟的声音很奇怪,仿佛在强忍抽噎一样,隋简瞬间就心疼了,轻声妥协道:“你想怎么样都依你。”
祝麟目的终于达到,满脸笑意的转回身重新面对隋简,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几分喜气,“这可是你说的。”
隋简一惊,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你!”
祝麟迫不及待的打断他,一把抓过被子,将二人重新笼罩在一片昏暗中。
他凑到隋简耳畔沉声呢喃着:“师兄,我来找你负责啦。”
雪域山庄的管家带领几个下人们端着一溜的洗漱用品,走到房门口,听着里面隐约发出的暧昧声响,迟迟不敢进去。
下人们面面相觑片刻,不知所措的问管家:“现在要如何?”
管家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垂手站在一旁,老神在在道:“等。”
众人只好齐刷刷等在门口,有端着热水的,热水被冻成冰水,又换成热水,来回好几趟房间里还是有窸窣的响声,到后来甚至隐约能听见其中一人带着哭腔低声求饶。
“年轻人体力真好,都这会了还没完事呢。”下人们如是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号外:某江湖名门前·亲传弟子由于做了个噩梦终于把自己给交代出去啦!
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不管怎么说,烛龙教全体教众发来贺电!!!
第54章 意外
临近晌午,紧闭的房门终于被打开。
祝麟单手扶着门框,用身体挡住一室旖旎。他身上仅披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前襟都没系好,毫不介意的袒露他紧实的胸膛,以及恰到好处的露出他脖子上几枚暧昧的红色痕迹。
下人们齐刷刷把头低下,祝麟似乎心情不错,不像上次来雪域山庄一样冷着一张脸,态度温和的对管家交代一句,“烧桶热水来。”说完又关上了房门。
管家不敢怠慢,下人们又都怕他,手脚麻利的及时送来满满一大桶热水。
等隋简缓过劲来,终于攒足力气,好歹能从房间里走出去,天空中已经烧起了烈烈红霞。
他深深觉得自己的命已经去了半条,祝麟那头狼崽子若是再过分一点,他就能直接去给他师父请安了。
活着真好。
雪域山庄的每个角落发生了什么都逃不过庄主的耳目,所以第二天一早,当宫燕再见到前来辞行的隋简,表情是十足的一言难尽。
宫燕看了看眼前努力挺直腰板的死对头,又把目光转移到一脸敌意对着自己的,脖子上还挂着几枚存在感不容小觑的红印的祝麟,失望的对隋简道:“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隋简:“啊?”
宫燕痛心疾首道:“亏我曾经还对江湖上的传言不屑一顾,你真的是被他的美□□惑才和烛龙教混到一起的?”
隋简:“……”
他觉得宫燕似乎是误会了什么,虽然不管怎么看占了便宜的人都是他,但他敢指天发誓,他真的是受害者。
隋简不想再和宫燕说这件事,不,他想和宫家两兄弟礼貌性的道个别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宫燕还想说什么,被宫鸣一声干咳给打断了。
宫鸣笑眯眯的对隋简体贴道:“需要我为你们准备一辆马车吗?”
虽然这听起来似乎是个良善的建议,但话从宫鸣口中说出来,不管怎么想都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隋简在他身上吃的亏太多,不敢马虎,立即尴尬的摆摆手道:“多谢,但我们骑马就可以。”
宫鸣似乎照着他的腰打量了两眼,随即遗憾道:“那好吧。”
隋简眼皮子跳了一下,他不知后来祝麟与宫鸣说了些什么,只知道祝麟暂时不想对宫家两兄弟下手。
既然如此,他巴不得马上离开雪域山庄这个仿佛与他天生犯冲的鬼地方,最好以后也不要再见到这两兄弟——每次见面准没好事。
还算客套的道完别后,隋简转回身又坚定的拒绝与祝麟共乘一骑。开玩笑,现在别说亲密的骑一匹马,他甚至都不敢与祝麟过多对视。
祝麟心知自己这回把人逼急了,摸了摸鼻子,不能再老实的骑上了宫鸣差人准备的另一匹马。
宫鸣仰起头,想了想还是提醒祝麟道:“要小心戴面具的人。”
祝麟嘴角一挑,手里拽紧缰绳,意味深长道:“你也要好好保重身体呀,宫庄主。”
宫鸣镇定自若的拱了拱手。
二人走后,宫燕还在山庄门口望着,宫鸣站在他身旁悄悄叹了口气,他虽是暂时在祝麟手下保住了性命,经历了这些糟心事,如今却什么都不敢肖想了。
宫燕偏过头,突然伸出两根食指,一左一右挑起兄长的嘴角,玩世不恭道:“哥,别愁啦,笑一个。”
荆昌城,白玉山庄。
不知不觉中,王霞已经被带到白玉山庄半年多了,眼下还有几日便要到春节了,王霞实在憋不住,终于鼓起勇气向赫东南提出想见见自己弟弟的请求。
赫东南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便宜义女,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如同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一样朴素的少女,伸手抚上自己的胡须,和蔼道:“想见你弟弟?可以啊。”
王霞怯生生的抬起头看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正要道谢,便听赫东南接着道:“你过来。”
王霞不敢,她一直怕这个白玉山庄的主人,被带到白玉山庄后从不主动踏出自己的小小院落一步,生怕有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存在,半年来近乎是如履薄冰的数着日子过下去。
但眼下她有求于人,又不得不从。
王霞犹豫着往前踏出了一小步,慢慢走到赫东南跟前四尺远的地方,说什么都不肯再进一步。
离近了才发现少女居然还有几分姿色,尽管她面盘素净,不施粉黛,乌发只用一根布条草率的绑住,穿的也只是普通的粗布衣裳,不像是财大气粗的白玉山庄认下的千金小姐,倒像是个粗鄙的丫鬟。
然而赫东南却怎么看怎么满意。他虽然岁数大了,那方面的需求却从来不缺。美味珍馐吃腻了,清粥小菜也要适当尝尝,更何况,眼下就有一个送上门的。
赫东南笑起来眼角的皱纹会加深,显得没有那么严肃,他对王霞招招手,诱哄道:“再靠近点。”
王霞心里怦怦直跳,突然觉得自己来求赫东南就是个错误。
她年岁虽然不大,但该懂的事多少还是懂得一点的,而且她惯会看人脸色,怎会看不出赫东南那双浑浊的眼中发出的是怎样淫邪的光芒。
少女摇摇头,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小步,握紧的手心里都出了一层冷汗。她声音颤抖的退缩道:“我……我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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