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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本君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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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卓曦整日咳嗽明显是肺不行,这银耳该是对他有所用处。
    想着,贺榆洲小心翼翼的将它弄了下来,周围一片都是这样的野生银耳,贺榆洲将成熟了的通通摘了回去。
    这一片地方似乎很适合银耳生长,贺榆洲摘了成熟的之后还有一堆没得成熟的,贺榆洲记下了地方,打算下一次来摘。
    银耳必须当天采摘当天制干,所以贺榆洲一回去就先处理这些银耳,用刀子小心把蒂除掉,然后洗干净,就放在太阳底下曝晒,现在的太阳正热,能不能干得看晚上,如果不能干,晚上还得文火烘干。
    瞧了瞧天色还早,贺榆洲就分别去把栀子花和昙花还有藤蔓种好。
    五株栀子花,用四株分别种在粪坑的四个角落,藤蔓随意的种在周围,捡了竹林的竹子搭在粪坑上,这样藤蔓会顺着竹竿爬,到时候就能把露天的部分覆盖住了。
    昙花贺榆洲种在了东厢房与主房相连的耳房旁边,它是喜阴不能被照射的,房子周围就只有这里合适。
    另外一株栀子花,贺榆洲想了想,种在了厨房旁边。
    然后去厨房拿出了碗,挑摘了一碗的栀子花瓣,打算今晚炒着吃。
    做完这些,天色都差不多了。

  ☆、第49章 相遇

贺榆洲开始煮饭,从院子外摘了自己种的豆角放油煸炒了一个,再清炒了一个花瓣,想了想,又单独蒸了一个蛋给赵小清。
    做好的时候,赵小清刚好回来。
    贺榆洲笑的迎进了他,赵小清礼貌的喊了他一声:“洲姐姐。”
    贺榆洲有些无奈的应了,将他的小包接过放好道:“今日过的如何?”
    赵小清一愣,回道:“还好,夫子给我们讲了《仪礼》……”说到这个,赵小清突然顿了顿,抿着小嘴不再说话。
    贺榆洲眼瞧着,不再问,只是说道:“先洗手吃饭吧。”
    “好。”赵小清乖巧的应着,自己去外边勺了水洗了手。
    贺榆洲将碗筷饭菜摆好。
    赵小清看到花瓣微微一愣,有些好奇的问:“洲姐姐,这是什么?”
    “这是栀子花瓣,味道挺不错的,清脆爽口,小清看看喜不喜欢吃。”
    赵小清眨巴着眼瞧着,惊奇的道:“姐姐总是能发现很多好吃的东西。”
    贺榆洲失笑:“小清这是在间接说我喜欢吃吗?”
    赵小清道:“喜欢吃有什么不好的,因为姐姐喜欢吃才能找出这么多吃的,我才能尝到。”
    贺榆洲轻笑,点了点他的额头道:“少贫嘴了,快吃罢,不然得凉了。”
    “好。”赵小清应着,举起了筷子。
    食不言寝不语在这个孩子的身上体现了彻底,他吃的时候细嚼慢咽的,坐的笔直,眼望前方,端起碗来一副严谨的模样,吃饭间就只有咀嚼的声音,连碗筷相撞的声音都很轻。
    贺榆洲看着,不由赞叹赵一叔把他教的很好。
    吃过饭,赵小清望着贺榆洲欲言又止,贺榆洲瞧了他几回,他在接触到贺榆洲目光的时候又不自在的撇开。
    贺榆洲皱眉,洗好碗筷后直接搬了凳子来到赵小清的面前问他:“小清是有话和我说吗?”
    赵小清闻言楞了楞,敛眸不语,贺榆洲在旁边等着他开口,半响他抿了抿嘴道:“其实,洲姐姐,今日我和夫子吵架了。”
    “!”贺榆洲微微瞪了瞪眼,赵小清这么乖巧懂事怎么会和夫子吵架?
    “夫子说男子服女子装皆不可错穿,错穿者失礼失仪,由为女子,最是行为不捡……但我并不赞同!”
    “洲姐姐,整日穿戴男子服饰,但我从未见洲姐姐除了服饰之外有何失礼之处,不检从何而来?”
    贺榆洲一愣,赵小清道:“爹曾和我说过,洲姐姐是因为没有银钱才穿的男子服饰,我也这样和夫子说了,夫子听闻这样的话却不信然,批判洲姐姐失礼失态同时还说你的银两来的不干不净,还污蔑洲姐姐作为女子招蜂引蝶,我一时气急,就和夫子吵了起来……”
    贺榆洲怔然,没想到今日还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心中一暖道:“谢谢你如此袒护我。”
    赵小清咬牙:“但是我没能说过夫子,为洲姐姐澄清……”
    贺榆洲闻言噗嗤一声笑了,他眼看着赵小清一副憋屈的模样,摸了摸他的头道:“我教你说败你的夫子如何?”
    “?!”赵小清抬眼讶然的看着贺榆洲。
    贺榆洲笑了笑道:“其实只要一句话就能堵了你家夫子的口了。”
    赵小清狐疑的看着贺榆洲。
    贺榆洲道:“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君子不避人之美;不言人之恶,你就问问你夫子这般言说他人之恶可是君子所为?”
    “另外,小清你可以告诉你夫子,敬人者人恒敬之,爱人者人恒爱之。”
    “洲姐姐……”赵小清眼中一亮。
    贺榆洲摸了摸他的头,起身道:“好了,你看书吧,我去把外面的银耳收一收。”
    银耳经过了一个下午的曝晒已经干得差不多了,贺榆洲就没有再拿文火来烘,留了一两朵,其他的全部装了起来。
    第二日,贺榆洲起了个大早,煮了一碗银耳羹给赵小清,就去外面草地收集早晨开的正艳的紫菀。
    他想晒点紫菀花茶和晒干了的银耳一起给安叔送到陆卓曦那里去,那人的身子骨这么差劲,还硬是要去守墓,贺榆洲真担心他一去不复返,要是因为守他贺素闲的墓而导致他……
    那么,他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这般想着,他手里的动作快了几分,赵小清很乖,见贺榆洲忙住,他喊了一声就独自去了私塾,一点都不用贺榆洲操心。
    花茶的制作不仅仅是要花朵脱水能保留,更重要的是茶的味道能浸到花朵里面去,这里贺榆洲就用了先前他制作出来的茶叶泡水,将花朵浸了进去,待它充分吸收一个上午之后,滤掉茶水,让它在太阳底下晒干。
    考虑到没有东西装,贺榆洲拿出了当初的那十方丝巾,绣了几个小荷包,将干花收了进去。
    一木盒的银耳和三个小荷包的干紫菀花茶就制好了,只待第二日送到镇上让安叔帮忙送给陆卓曦。
    绣荷包绣的有些晚,抬头一眼,天色都差不多黑了,赵小清还没有回来。
    贺榆洲反应过来,心有些慌,他连忙放下荷包,往赵一家里赶。
    赵小清这小孩乖巧懂事,几乎没有迟回家的状况,今日……迟的不寻常,而他竟然这个时候才发现。
    赶到赵一家的时候,他们家正围满了人,吵吵闹闹的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偶尔还有小孩子的啜泣声。
    贺榆洲一愣,连忙上了前,他没听错的话,那孩子的哭声好像是赵小清。
    贺榆洲推开了人群,赵一一家都出了来,就站在院子里,赵小清满脸泪痕低垂着头站在一边,被一个书生模样的老头举着戒尺教训。
    赵一和赵婶在旁边皱眉,想要阻挠却又强忍着的模样。
    贺榆洲见此完全楞然了,那个老头难道是赵小清的夫子?
    “好你个赵小清,在我这学了两年知识,以为了不起了是吧,敢跟你夫子顶嘴!你顶啊!当着你父母的面顶啊!刚刚不是很会说的吗?怎么现在不说了!”
    “赵秀才,还真是秀才家出来的孩子不一样啊!这么小的年纪就不懂得尊师重道,只会一些离经叛道的玩意!呵……”
    冷笑一声,那老书生道:“这么个玩意,老夫教不动了!”
    说着,举着戒尺就要往赵小清身上招呼,贺榆洲一惊,忙闪身出来,挡在了赵小清的面前,接住了那一把短宽的戒尺。
    “赵秀才,还真是秀才家出来的孩子不一样啊!这么小的年纪就不懂得尊师重道,只会一些离经叛道的玩意!呵……”
    冷笑一声,那老书生道:“这么个玩意,老夫教不动了!”
    说着,举着戒尺就要往赵小清身上招呼,贺榆洲一惊,忙闪身出来,挡在了赵小清的面前,接住了那一把短宽的戒尺。
    “哟呵,你又是谁?老夫今天还真教训不了这小子了?”那老书生一副气极的模样。
    贺榆洲皱眉:“夫子背后摇唇鼓舌,对着我这个当事人却说不出任何话语了吗?”
    老书生一愣,盯着贺榆洲看了几眼道:“你就是让赵小清这小子顶我嘴的那个不检点的贺姑娘?”
    贺榆洲皱眉:“夫子自重,我何来的不检点。”
    “身为女子作为男子打扮,不三不四,招蜂引蝶,勾搭有妇之夫……”
    说着,他望了一眼赵一,接着说道:“又勾搭上世家子弟,一副狐媚的模样,伤风败俗!”
    “呵……”贺榆洲冷笑:“夫子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无凭无据的,夫子怎敢下这个的妄断!”
    “这事大家有目共睹!”老书生嗤笑。
    贺榆洲抿唇问道:“大家目睹了什么?”
    说着,他望了周遭一圈,冷笑道:“目睹了什么都出来跟我说说。”
    “你……不要脸!”老书生抖着手指着贺榆洲。
    贺榆洲笑了:“我不过让大家来说说我哪里的行为不检点了,要求了证据,就是不要脸了,那照夫子这么说,我是不是被指责就不能要求澄清了?”
    老书生负着手气极:“胡说八道,歪理谬论!”
    “哈!”贺榆洲怒笑:“夫子的言论就是正确的,我的言论就是歪理谬论?”
    贺榆洲说着,拉过赵小清道:“小清不过反驳了夫子一二,如今竟背了一个离经叛道的名声,我不过要求澄清,就成了不要脸,我说的言论都成了歪理谬论?夫子难道说你所教的你所说的就是完全正确的,他人所言与你有驳,就完全是错的?”
    “圣人都不敢对自己的言论如此断定,夫子何来的勇气?”
    “自古有徒对师父言论举一反三的事列,为何不见那些先人指责自己的徒弟离经叛道,偏偏在了夫子这里就成了离经叛道?”
    “这难道不是夫子你为老不尊!为师不严!为人不敬吗!”
    怒视着老书生,贺榆洲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老书生被堵的气极,只能抖着手指着贺榆洲。
    “好你个贺榆洲!身为姑娘竟然如此……如此……”
    说着,他重重的甩了衣袖,转身看着赵一道:“赵秀才,你家的祖宗老夫教不起!”
    说着,怒气冲冲的冲出了人群。
    赵婶往前追了两步,想要挽留的,赵一皱眉道:“由着他去,这样的夫子不要也罢,今后小清我亲自来教。”
    “夫君……”赵婶一脸的忧愁。
    贺榆洲蹲下身来看赵小清,见他只是哭得满脸狼狈并没有被打的受伤的地方,微微松了口气:“是我不好,不该教你说那些……”
    “不是洲姐姐的错!”赵小清咬牙道:“是夫子不好,他接受不了我的言论!”
    “……”贺榆洲沉默,站起身,对着赵婶赵一一脸的歉意:“对不起。”
    赵婶没有说话,赵一道:“这事还得感谢小洲,让我们看清了这个夫子,这样的人不适合教我的儿子!”
    “一叔……”贺榆洲轻唤。
    赵一道:“小洲别担心,小清自幼跟我习字读书,果然还是我自己一直教着比较放心。”
    贺榆洲敛眸,赵小清跑到了赵一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袖道:“爹爹比他教得好。”
    贺榆洲心软了软。
    赵一道:“没事的,小洲,今晚小清就在家住着,你快回去吧,天快黑了,晚上你不安全。”
    贺榆洲抬头望了望天,又望了望面前的三口之家,知道他们有话要说,就躬了躬身告辞了。
    回到家随便吃了点,贺榆洲躺在床上直直叹气。
    这事因他而起,不做点什么的话心里总是过意不去的。
    赵小清缺的是一个夫子,他虽然学过知识,但他的知识不适合教给这里的人,找夫子之事他做不到。
    倒是可以找点什么去给赵小清补补,今日他受了惊吓。
    昨日看见的银耳是个好的选择,那东西最是温补,给赵小清吃最合适不过了。
    只是不知道经过一夜,不知它们成熟了没?明天且去看看吧。
    这般想着,贺榆洲心底才安心一些,闭着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仍然背着竹篓拿着小锄子,去了山上,他所找到银耳的地方,有些长成了有些太不行。
    贺榆洲在这一块地挑挑拣拣的摘了几株,又去里面看了看远处有没有。
    很遗憾的,往里走了大约五十步左右,光线更暗了,但是地上木腐木间并没有白色的银耳。
    不过,让贺榆洲瞧见了一直想找的野生茉莉。
    贺榆洲眼一亮,往茉莉走去。
    挖下了第一株,远方出现了更多的茉莉,考虑到他那地方要种上很多,贺榆洲还是往里走了去。
    丛林幽深,杂草横生,贺榆洲捡起一个棍子,挑开他前方的荆棘藤蔓,赶掉隐藏在丛中的害虫毒蛇。
    缓慢的前进。
    这般的小心翼翼,贺榆洲还是在爬上一个高坡,就要勾上茉莉的当下,脚一不小心踏了个空,身子一斜,惊呼着,就往下栽去了。
    在野地里滚了几圈,身子不受控制的下坠,贺榆洲伸手胡乱的抓,想要抓住树枝或者藤蔓阻止下滚,却好几次抓了个空。
    糟糕了。
    贺榆洲心里一声叹呼,身子突而撞到了一个温热的身体,随即听到一声闷哼,他停了下来。
    贺榆洲仰躺着望着上方矮小的灌木,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气,他得救了……
    用手臂挡着自己的额头,贺榆洲平复着自己怦怦跳动的心口,放松了身子。
    他想,今后上山还是找一叔或者其他人带吧,太危险了。
    “……兄台,你若再不起身,在下就要一命呜呼了。”

  ☆、第50章 齐琰【正常,可购买】

“……兄台,你若再不起身,在下就要一命呜呼了。”
    身下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贺榆洲一惊,连忙站了起来,往地上看去。
    趴在地上的是一身着白色锦衣的男子,男子的脸被披散的黑发遮了个彻底,左臂以极其扭曲的形状反转无力的躺在地上,贺榆洲起了身,他就捂着左臂虚弱的爬了起来,靠在了身后矮小的灌木上。
    男子喘着粗气,正面的衣裳上,满襟的鲜血。
    贺榆洲看着,讶然的瞪大了眼,后退了几步,那人的胸口还有着一根断了的箭,完全镶在了肉里。
    贺榆洲刚刚平复跳动的心,又狂乱的跳了起来,这人……
    那人见贺榆洲慌乱的模样,喘息着,眼闪了闪,轻笑:“兄台,你可差把在下给压死。”
    “……!”贺榆洲闻言楞然,心中一颤,这人伤的如此之重……还有心情笑?
    “咳咳……”男子突然咳了起来,自捂住的唇间滴落鲜血,血腥味弥漫在了两人间。
    “……”贺榆洲愕然的看着,渐渐冷静了下来。
    这人身着白色锦衣,价值不菲。
    右手食指第一节处有一个肉眼看得见的厚茧,是习字之人。
    但他却独自一人重伤在这山野之外。
    贺榆洲复杂的敛下了眸。
    救了恐怕有麻烦……
    但……
    贺榆洲蹲了下来,顺着男子弯下的背轻拍着为他顺气。
    男人微愣,咳嗽声渐停,他抬头看了贺榆洲一眼,随即身子一顿,继而低笑:“竟然是姑娘。”
    贺榆洲狐疑的看着他。
    听这人的语气,莫非是……认识他?”
    男子接收到贺榆洲怀疑的目光一愣,随即醒悟过来,他想起那时的她因为失明,所以不曾见过他的样貌,他的有意隐瞒也未曾让她知晓他的名字,思及此,他眼闪了闪,半响,开口解释道:“在下的意思是,‘兄台’竟然是位姑娘。”
    贺榆洲皱眉,又一次被认错了么?他莫名觉得有些烦躁,却也不想过多再提及性别之事,见男子还想要说些什么,他便制止道:“你伤的如此之重,就先别说话了。”
    男子闻言低咳着淡笑,倒真没再开口,贺榆洲抬头望了望周围。
    山野的地方,往上是崎岖的山路,往下是深野丛林。
    上,这人伤得太重,不能随意搬动,下,无路可回。
    正犹豫间,那人用右手拨开了披散在脸颊、遮住了面容的黑发,露出了一张极其英俊的面容道:“姑娘,且先帮在下将左臂复原好吗?”
    贺榆洲看向他的左臂,它正无力垂落、扭曲在男子的身侧,是骨折了。
    贺榆洲盯着,不由为难了面色:“我并不会接骨……”
    那人轻笑:“姑娘只要有力气就好,我来教你。”
    贺榆洲抿唇沉思了片刻,挪了挪位置,离他近了一些:“要怎么做?”
    男子微笑,伸出了右手握住了贺榆洲的手,贺榆洲一惊,面色有些怪异,男子的手很宽厚,上头有着细细的茧子,摩擦着他的手微微泛着痒,贺榆洲不习惯的想要抽回。
    男子却带了丝强硬的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牵引到了他的左肩之处,郑重的放下道:“现下,只有姑娘能帮我。”
    “……”贺榆洲一震,被男子如此拜托,他反而有些紧张了,接触到男子肩头的手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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