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犹记公子-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华戎过去站到他身边:“在想什么?”
  “在想,海棠花怎么还不开?”沈凉渊望着枯秃秃的枝头,喃喃说道。
  华戎才看见他手里拿着个信封,上面写着:沈凉渊,亲见。
  是长伊那次,华延遥寄给他的那封。
  华戎笑道:“再待春夏之交,会开的。”又拍拍他肩膀:“那时你我花下饮酒。”
  沈凉渊笑笑,没说话。若能再等到春夏之交,满目尽是海棠,坐月下风间饮酒,该有多好。
  “凉渊,为什么?”
  华戎终于还是决定问他:“皇兄到底是因为何事与你这般?”
  “华戎,你觉得,皇上还信任沈家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家世代功勋,你沈凉渊对国家天下臣民司职功高,何来的不信任之说?”
  华戎看沈凉渊这情况,大概想到了什么。立刻又问:“你可是在意那天那只笼中畜牲的鸟话?凉渊,那只是只畜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话,你岂可当真?”
  沈凉渊淡淡的笑了笑,看着树上最后几片落叶落下。
  “你说的对,沈家世代功勋,我也功不可没。”他看着地上的落叶,道:“勇略震主者身危,功盖天下者不赏。家父常言,历来王朝将相,身在高位者,皆有谋定天下之才,武安社稷之能,但待权高君忌,谋深君畏,臣工忌惮,焉知是福祸轮回?”
  华戎如今算是明白了:“所以你父沈大将军便三次拒受先皇封侯?”
  “爵位……并不重要。主要是看你掌了高位恩宠和人心威望,别人还能予你几时信任……”沈凉渊摇了摇头:“出将入相,封侯挂印,如今武将所司的高益,我全占了。。。。。。我不怕死,可是……我怕是他让我死。”
  华戎惊讶的听出沈凉渊心中所想,感紧解释道:“凉渊,你是多想了。皇兄岂会杀你?他若不信你又封你为侯作甚?”
  “百般错爱又能如何。。。。。。君毕竟是君,然臣,终究是臣。君臣天下,君臣之道终不能僭越,注定有政治的底线。”
  “少爷!”阿翁此时跑过来,老人家步子不快,步履间都是急切:“皇上来了圣旨。。。。。。”
  话未说完,宣旨的太监已经直接进了院子。
  沈凉渊似乎是料到了,没说什么,便跪下了。华戎心中有些奇怪,犹豫了一下,也就地跪下。
  “武相侯沈凉渊数年征战丰功,忠仁修义,朕深感武安侯沈凉渊之烈将忠义,特封其侯位以示褒赏嘉义。然沈凉渊一心请辞,诚言不事侯位。朕感其诚心,故,特颁此圣旨,从今日起,降武相侯沈凉渊一等侯位,为大将军。钦此!”
  “这。。。。。。”华戎还以为会是什么封赏安慰昨日之事的,没想到这刚说到侯位,这会儿就被削了!
  在华戎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沈凉渊叩头领旨谢恩,淡然的接了那明黄黄的圣旨。
  沈凉渊还要去送那太监,被华戎拉住了,随手挥了阿翁去送。那太监也不敢在王爷面前摆什么架子,就那么出了府去。
  华戎惊讶过后,直接问沈凉渊:“那日你进重澜殿,你们发生什么了?怎么一回来你们两个就变得不可收拾了?”他越问越急:“你到底跟皇兄说了什么?说什么不好非要辞官呀!还有件事我一直没问清楚。。。。。。凉渊你这赤疴又是怎么回事?那日你和韩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与我说,我替你向皇兄解释!”
  沈凉渊看着还握在手里的信封,不知不觉中,被自己捏的有些发皱。慢慢拆开,拿出里面那朵已经干枯的海棠花。
  花瓣的水分不再,枯黄干瘪,一触,尽数碎了。
  “听说,海棠花又叫解语花……有些话,若是明白,焉需言语?”
  花瓣碎成了粉屑,风一吹,在手心消散,沈凉渊苦笑:“他终究不信我。若他不信,百般解释又有何用?何况,也不需要解释了,我已去日无多,何苦平添羁绊。”
  “凉渊。。。。。。”
  “华戎,可记得你曾说的,这世间,若问最难求的,莫过于情之圆满。既知终究不能圆满,何必强求,无需悲怀。”
  他抬头看着海棠树:“花落了。”慢慢走近,手轻轻抚摸上枯败的枝桠间,眼中生出氤氲:“不能陪你看了,下次吧,下次,下次。。。。。。”
  如果自己还可以等到下次的话,真想和你看一回。
  华延,你我注定不能执手终老,不能结发同床。我们永远不能为彼此倾尽一切,你我没有这个权利,因为羁绊太多,因为宿命不同,正如你有江山,我有沈家。正如你是君,我是臣。
  我早有准备,迎接你我的今天,也想过终有一日,你不再予我往日信任,虽也有所怨怼,但其实也终无什么可怨。因为你是君,我为臣。
  

  ☆、第三十七章 成亲

  红绸铺满整个将军府。府中灯火不禁,前后各门通开,一派喜气忙碌。
  嘉寿宫的小太监小步跑进了重澜殿里:“启禀皇上,明日便是沈将军大喜之日,太皇太后说,皇上也该备礼以示恩泽,庆贺良缘才是……”
  头顶却是无回答,许久的无声无息,凉飕飕的让人有些害怕。小太监又小心的抬头,看见皇上只是在闭目。
  又小心道:“太皇太后说,若皇上一时不知赐些什么好?记得上回进贡的宝物里有对儿的玉如意,成色独佳,雕工精细,寓意也好。。。。。。”
  “出去。”
  小太监微微抬起头,不敢多言,小心的退了出去。
  小太监也敢疑不敢问。这郡主和将军大婚,本是良缘喜事,何况也是皇帝嫁妹妹,作为皇兄怎么也得有些表示才不失怠慢。太皇太后起初也只是以为皇上忙于政务,一时间把这赏赐给忘了,却是三番提醒,也不见皇上有要赐贺的意思。
  “不知赐什么好?呵。。。。。。”华延冷冷一笑。
  想到那日在兰场,那人紧咬着嘴唇强忍,直至脸色苍白也不肯服一句软,当真是决心的反抗,决心要娶别人。
  将军府里,阿翁和副管家阿御一起主持着府中的红事操持,忙完一天的大小细碎后,又进了沈凉渊的房里,说明一切置办妥当,又将喜服放下。
  想劝沈凉渊如何也要试一下合不合身才行,却见他一直都没什么反应的对着窗外的院中海棠出神。阿翁叹了口气,慢慢退出去,轻轻的关了门。
  翌日,庭前爆竹炸响,喜客登满,贺声连绵。红绸铺满院落,迎着新人至厅堂。
  行了三拜大礼,跪了天地祖先。一切皆是大喜。
  此时众人举杯高贺,送喜的钦差也捧着一道喜匾赶来了。
  众人纷纷跪地。
  匾额上是皇帝亲笔赐字:琴耽瑟好。
  沈凉渊愣了愣,他并不指望华延有什么表示,如果可以,他可以不闻不问最好。
  可是他送的这四个字,当真是自己最不能听的,比他以往说的任何话都令人心颤。
  所有人都觉此是良辰美景,大喜当歌,身至席间的热闹,只有一人心中落寞,他的事,他的心,注定永远没有说出来的一天。只可永远埋葬,化骨成灰。
  华戎知沈凉渊不能喝酒,横臂摆着王爷架子替他拦了不少酒。
  一直随在华戎身边的那人瞥眼笑他,倒是毫不避讳他王亲的身份:“人家成婚大喜,你倒是兴个什么劲儿去四下挡酒?可知反客为主扫人兴。”
  华戎不愠不怒,笑道:“莫不是阿叶你觉得自己喝的不尽兴?”说着便拿胳膊抵他,再一副涎笑道:“由本王与你喝个够便是了。”
  “你?”那人凉笑一声,眉宇间可见一抹清傲,他将臂膀随意搭上华戎肩上,颇有些恶意压迫的意思:“听说……你要娶我?”
  华戎见他这动作,立刻讪讪一笑:“……何人所言?没得那回事。”
  那人收回胳膊,笑道:“这还差不多,量你也不敢。”
  华戎嘻嘻笑了笑,赶紧喝了杯酒压压惊。
  那人却又将他酒杯截去,一口仰尽,冷不丁一句:“只有我娶你的份儿。”
  华戎一口酒喷出来:“我堂堂王。。。。。。”
  “堂堂王爷?”他一脸的不以为意,瞪他一眼:“呦,你这架子端的挺大呀?”
  洞房里喜烛挑亮,红绸映火,一时间的喜气有些刺眼。
  挑开喜帕,新人面若桃花烟霞,锦安抬起头来腼腆一笑,脱去了昔时往日里的稚气和活泼,只是紧张的用手指攥着手帕。
  她抬起眼来看着沈凉渊:“凉渊哥哥。。。。。。夫君。”
  沈凉渊一身大红喜服,脸色也被映的比往日里看似有了些精神。他看着锦安。。。。。。却想到他赐的那四个字,有一刹那的失神。
  “夫君。。。。。。”
  “锦安,从此以后,你便是我夫人。”
  屋外的宾客已经散去,鞭炮声又热闹的响起来。司仪也领着丫鬟们从洞房里退出来,一副喜呵呵的夸着新郎新娘真般配。
  那门上贴满喜字的房间里,随之也熄了灯。
  一见那喜房里的灯熄了,蹲在对面屋顶上的人立刻翻身飞出府去了!他在府前跳下来,像是生怕出来晚了似的,糖连带着小跑,赶过去通知府外侯着的几人。
  几人得了通知,便立刻大摇大摆,甚有其事的去府前敲门进府。
  阿御便去开门,见着门外竟是几个一身宫中行头的人。
  此时新人的门外也没个看门的,全是为了新婚新人好行合卺之礼。
  阿御带着几人赶过去,那人冲上去将门啪啪敲响,急促的连拍几下。
  新房里的灯又亮了,亮的不急不缓。
  沈凉渊开门站在屋里看出来,门外站着的是个宫中侍卫模样的人。
  见新郎一身喜服整齐未脱,来人心中一松,还好是门拍的及时,应该是没来得及脱。
  沈凉渊看他一脸慌张,问:“何人?”
  “沈将军!皇上急召,战况紧急!速速进宫!”
  那人一派言辞说的确实是急火攻心的样子。
  于是翌日全府上下都知道,沈将军在大婚之夜,连喜服都没来得及褪,就被急召入宫,商议战事去了。
  沈凉渊去了宫中,进了重澜殿。
  殿中却无一臣,唯有脸色发黑的皇帝坐在案前,面无表情的翻着手上奏呈,一本又是一本,直至最后,一桌案的奏呈都翻完了,也未抬头过来看过一遍。全然当是面前无人。
  沈凉渊站在殿中也是沉默无声,一站便是两个时辰。
  沈凉渊终于开口:“皇上,有何战事。。。。。。”
  “侍监!”华延无视面前站着一个人,直接喊来侯在殿外的侍监。
  “还有无奏呈?”
  “回禀皇上,您已经阅完了。”
  “抱些书过来,朕要看。”
  “是。。。。。。”侍监又跑出去,过会儿又抱了书进来,小心退下了。
  华延便是这样,视站那儿的沈凉渊如空气,自己又开始闷头看书。
  又是一个时辰后,沈凉渊上前一步道:“皇上若是要臣陪读守夜,臣无权抗旨。”
  杵了这么久,也该知道华延的心思了,他只是不要他回去,在此拖着。
  华延冷哼一声,随手掷了手上的书,抬起眼来看他时,见他一身喜服,有些窝火。
  “怎的?你是在怨朕扰了你洞房花烛夜?”
  沈凉渊恭敬道:“臣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华戎起身走到他面前,有些轻佻的挑起他的下巴:“那朕要是此刻要你与朕洞房,你敢不敢反抗?”
  沈凉渊低眸不看他,也不回答。
  华延见了,捏住他下巴靠近自己就压上去,伸手便摸上他绸红的腰带。
  沈凉渊猛地推开他,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皇上,臣身上穿的是喜服。”
  华延脸色倏的冷下,是,他的话是在有力的提醒他,他现在是有妇之夫。
  华延冷道:“你在警告朕?”
  “臣不敢。”沈凉渊跪下:“皇上,君臣有别。”
  “君臣有别?好生疏的词……”华延笑道:“你以前在朕的龙榻上时,怎就忘了君臣有别?”
  言语尖锐,毫不留情。
  沈凉渊听得心里一颤,他从来不会这般的羞辱自己。
  见沈凉渊一直缄默,华延转身怒道:“既然你这么想回去,那现在就回你的将军府去!”
  华延说完,冷冷的盯着他的动作,沈凉渊便静静的叩首谢了恩,起身要出殿门。刚转身,华延眼中冷光一闪,伸手便将人捞了回来,沈凉渊身子陡然一轻,被华延扛在了肩上。
  “皇上?”沈凉渊惊道:“你做什么!”
  “既然你急着去洞房,那朕就恩赐你一个洞房花烛夜!”华延扛着人就朝内殿去。
  “我不愿意!我不要你的恩典,你放开我!”
  “容不得你抗旨!”华延将人猛地朝四方大床上一扔,把他将要起来的动作横手一按,将他两手分开在耳侧,沈凉渊用力挣了几下,奈何身体大不如前,两人角力一番,他已经是精疲力尽,轻易就被华延脱了衣服。
  “你这身衣服,朕看着刺眼!”
  华延冷声一哼,便将衣服撕碎,扔出老远,又俯身看着身下的人:“怎么?几杯新郎官儿的酒喝下肚,连力气也喝没了?你就这么想尝尝那温香软玉的滋味儿……”
  华延讥讽的看着他,已经将骨骼分明的手慢慢伸进他的袍下,稍一用力,沈凉渊疼得仰脖一哼。
  “你……你放开我……”
  华延压下来,贴着他耳根道:“你还是留着嗓子,待会儿取悦朕吧,也许朕这次能尽快饶了你。”
  沈凉渊出宫的时候,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要亮开的天空还有几颗星光余亮。沈母又担心了一夜,毕竟是新婚当夜,什么急事非要赶在这种时候来说?
  又过几日,沈凉渊依旧是一个人独宿书房。沈母心急却也不知是何缘故?便差了阿翁来看。
  这几日阿翁也忧心,见沈凉渊只是待在屋里一天未出,看书时也像是似有心事,时不时的出神发愣。
  大婚洞房那夜,沈凉渊被皇上急召入宫议事,自然是未能圆房。如今沈凉渊又身子不好,昨日皇上又下旨来召见,听说又要派去南边征战。。。。。。
  阿翁劝道:“少爷,恕老奴多言。您此回一去,征战不知几时能回,与郡主则是短别数月,长有半载……不如赴战之前圆了房事。也好让夫人安心。”
  沈凉渊没点头,也不言拒。只是合了书,灯光下,他的神情似有无奈,又像是释然的接受。
  男儿当死于边野,马革裹尸。其实想来,他既然是将,埋土于沙场,也许是自己最好的归处。此去不论能否回来,他都是该感谢华延的。
  如今自己也不抱什么有命回来的侥幸心理,作为沈家的子孙,他也有责任,给沈家留一脉香火的。
  此已是冬至。夜晚时,下起了小雪。
  沈凉渊停在喜字已经褪去的房门外。
  屋里的烛光挑亮,锦安抱着胳膊趴在桌子上,看着烛火发呆。
  沈凉渊推门进来,锦安转过脸看去,眼中是惊讶和掩饰不住的欣喜。
  “锦安……对不起。”沈凉渊犹豫许久,不知此时又该与她说什么?现在看到她这样苦等自己的样子,心中又愧疚。
  锦安笑道:“凉渊哥哥愿意理睬锦安就好了,我还以为凉渊哥哥讨厌锦安了……”
  看到锦安一脸天真,沈凉渊心中有些后悔。他突然在想,自己那时决定娶她这件事,到底是对是错?
  沈凉渊进来,坐在锦安身边也不说话。锦安也看出了他有话想说,就犹豫着问道:“凉渊哥哥……你有话要说么?”
  “锦安,我不日便要出征,只怕……很久才能回来。”
  “嗯,我知道的。”锦安的神情落寞下来。不过一会儿,她还是笑着拉住沈凉渊的手:“不过凉渊哥哥,我会好好等你回来,懂事听话,会和阿翁照顾好娘,你放心去打仗吧!”
  沈凉渊心中一声颤动,他这一去,真的不知归期几何?只是他终究放不下锦安和母亲。
  他反握住了锦安的手。锦安有些惊讶,从小到大自己每次伸手去抓他的手来,他都是笑着收回去的,这次却没有放开,而是紧紧的握着了。
  她转而又有些脸红,不好再说话。
  “锦安……我……”
  

  ☆、第三十八章 江原赴战

  “锦安……”
  “咚咚咚!”此时拍门声大作,就像是掐好了时间一样。
  门外有人焦急喊道:“将军!皇上口谕!皇上口谕!”
  沈凉渊开门,外面的雪已经下大。
  门外站着的是个侍卫摸样的人,满头满肩是雪,颇有些狼狈。竟然还是上回的那位。看他脸色冻的微紫,不知这回又在上方蹲了多久?
  沈凉渊问:“皇上有何口谕?”
  “皇上命将军今夜便整军出发,前往江原赴战!”
  “为何如此急迫?”沈凉渊眉头微皱:“不是南边么?”
  “属下不知,只是皇上有命……”那侍卫不动声色的瞟一眼屋内的灯光:“……命将军您现在就收拾前往,一刻也不可耽搁。”
  沈凉渊心里怎会不明白?只怕是皇上时刻派着人在这府中墙上屋顶上盯着哨,一旦发现自己与锦安独处一室久入不出,也不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