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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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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检查登记之后,五个人又射了第二轮第三轮,取最优作最终成绩。
  
  武举初试分为三项,步射,气力,枪法,一项结束再进行下一项。
  看到秦淮登场的时候,卫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砰砰跳得厉害。
  秦淮着一身黑色劲服,两袖皆用布条缠绕缚紧,立在擂台上显得异常挺拔干练。
  弓箭到手,他拉了拉弓弦试了弹性,调整好姿势,张弓搭箭。
  卫霍屏息凝神。
  
  嗖——
  黑色的箭离弦射向正对面的靶心,破空中发出微微尖锐的鸣声,以饱满之势插/入箭靶,击出“啪”的一声。
  正中靶心!
  
  “好!”
  卫霍抑制不住激动喊出了声,引得站他身边的人纷纷侧目,卫霍也不觉得什么,和其他看客一起抬手鼓掌叫好,掌心都拍红了。
  司仪官大声宣布:“秦淮,路壬,第一轮已射中靶心,射箭项结束,请下台休息,其他人继续!”
  秦淮下台时卫霍看他好像朝这边看了一眼,卫霍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扬臂示意,脸上笑意肆意。
  
  又过了一阵,所有应举者的射箭项都结束了,休息片刻,继续考察气力项,两人一组。
  先要负重五斛米走出二十步,若两人皆通过,空手搏斗,赢者方能进入下一项比试。
  
  当秦淮走上台的时候,围场外爆发出一阵笑声。
  “这人不如直接就下台吧,你看他对面站着的人,哈哈哈哈,这能打过就奇了怪了。”
  “是啊,那人有八尺高吧,啧啧,体壮如牛啊,看着就让人发怵。”
  “但是那瘦些的,我刚刚看他射箭很不错啊。”
  “那又怎么样?射箭只是一项,气力拼不过,照样得灰溜溜地走人!”
  
  卫霍听得闷气,转过头道:“比试还没开始,你们就这么下定论,有些为时过早吧?”
  “嘿嘿,小兄弟,你也别不信,这实力一看便知,不是我们说得太早,你自己想想,鸡蛋总碰不过石头吧?对吧?”
  卫霍不以为然:“你看着是鸡蛋,谁知道是不是另一颗石头呢?”
  那人哈哈大笑,跟众人说:“你看他,还不信呢哈哈哈……”
  其他人都开怀大笑,卫霍懒得跟他们做无聊的争执,转过脸低声道:“你们就看着吧。”
  
  台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那壮汉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抬起双手握紧,关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敷衍道:“小孩,你多大了?”
  场外又是一阵哄笑。
  
  秦淮没回答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低头用手将袖子扎紧,又将胸前的玉压了压。
  “不是我说,我虽然好武,但不想杀人,但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我实在担心出了一招你就不行了。”
  秦淮轻笑一声,眼眸深深,神情沉稳又笃定。
  “那就试试吧。”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负重五斛米走二十步,这一项不难,两人皆完成得很轻松。
  倒是场外的不少人见秦淮那样瘦,完成后却只是微微喘气而不见疲累,心中有些意外了。
  接着便是两人对决。
  
  壮汉不遑多让,在司仪官喊过开始之后凝神运气,抬手摆出招式。
  秦淮右脚后撤,弓步稳健,双眼定定地看向对面。
  那壮汉低喝一声,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他面前,他的体态健硕,擂台的地板随之颤动,不少人看得胆战心惊。
  他挥出双拳,拳风如山压,以雷霆万钧之势袭向秦淮的腹部。
  后者急速仰身,上半身与地面水平,呼啸而过的拳风从他的身体上方掠过,与此同时,秦淮则闪身到一旁,飞快地后退两步,再次和壮汉保持一定距离。
  
  场外发出各种声响,有替秦淮感到庆幸的,也有替那壮汉可惜的。
  见第一招被躲过,壮汉不满地撇撇嘴,转了转脖子,很快发动了第二次进攻。
  随着身体一跃而起,壮汉在半空之中抬脚踢向秦淮头部,贲张的肌肉将下裤的布料撑得鼓鼓的,力道比方才更强了几分。
  秦淮见势先后撤一步,稳住下盘,双手借着那股冲来的力道,最终抓住了壮汉的脚踝,用尽全力一扭——
  
  半空中的人难以维持身形,脚部被控制住之后便有些动弹不得,秦淮回推撒手时他才回身落地,踉踉跄跄地往后两步,险些摔倒。
  看到这一幕,场外人议论纷纷,有人竟一改先前的态度开始叫好起来。
  卫霍摩挲着掌心的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台上的人。
  
  两次猛攻都以失败结束,壮汉脸涨得通红,怒瞪着秦淮,心里也暗叫不妙。
  对方看着精瘦,不比自己高也不比自己壮,可内力却不弱,应对也很有章法,并非平平无奇之辈。
  两番来往,他不敢大意,也变得谨慎起来,用袖子擦去额头上的汗,寻找着下一次进攻的机会。
  可这一次,秦淮主动发起了进攻。
  
  他速度奇快,几瞬之间便移动到壮汉的身前,右臂高高抬起如刀斧般劈下,壮汉立刻抬手格挡,下一瞬秦淮却突然撤手,蹲下身,双手十指张开牢牢地扒住地面,左腿旋转横扫过去,将尘土带起,鞋子在地面划出一道痕迹。
  这一招扫堂腿直直地打在了壮汉的小腿肚上,他痛得“啊”了一声,只觉小腿酸麻胀痛,膝盖无力,差点便要跪在地上。
  但他还是勉力稳住身形,怒火沸腾下全力回击。
  
  两人在擂台中央赤手空拳地交手,一攻一守,一击一挡。
  十几个来回之后,秦淮终于寻到了对方的一个破绽,挥肘而下,重重地顶在了壮汉的颈部。
  这一击毫无保留,壮汉痛呼一声,神思停滞,晕死过去。他的身体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四周岑寂半晌。
  “好!”有人突然出声喊道,“太厉害了!”
  如石头入水激起层层涟漪,众人也纷纷直呼精彩。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年纪看上去不大,身高体形都毫无优势的少年能够击败那熊健的壮汉。
  
  秦淮站在原地大口喘气,转头望向看台。
  人山人海,他却能够一眼分辨出卫霍。卫霍站在人群之中,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看着这边,那模样倒像是他自己亲自击败了对手一样。
  秦淮忍不住也笑了,平复了气息之后走下台。
  
  卫霍不止一次见过秦淮舞枪弄棒,并不担心他过不了枪法那一项,看得很轻松。
  围观的人见识过秦淮的武艺,轮到他上场时不再是满场哄笑,而是喝彩不断。
  当秦淮从场内走出的时候,卫霍走到他身边,轻快道:“回吧。”
  秦淮嗯了一声,将手抬起,手掌摊开:“完璧归赵。”
  卫霍一笑,手指捻起玉坠,看了看,又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两人一起慢慢地走了回去。
  
  快到宋府门口时卫霍才一拍脑袋,有些懊恼地道:“我差点忘了。”
  “什么?”
  “今日告假,夫子虽然应允了我,但要写一首五言诗,明日就要交给他。”
  秦淮不由翘了翘嘴角。
  卫霍看他笑,不满地道:“你这人忒没良心,笑什么,还不是为了你。”
  “那我帮你写?”
  卫霍连连摇头,一点不给他留面子:“让你给我写,十成十要被罚再写三首。算了,我自己琢磨吧。”
  
  这一琢磨就从饭后琢磨到了夜间。
  说起来,卫霍在诗词歌赋这一块并不至于生怯,陈束就曾不止一次夸过他写诗作赋很有灵气。
  只是常荣一直觉得他用词过于轻浮,辞藻华丽,得收着点。他的要求比陈束更为严苛,也不是随意作一首就能糊弄过关的。
  
  字字句句斟酌推敲,一直熬到戌时,卫霍撑不住了。
  他强撑着将写在本册上的五言诗最后看了一遍,打着哈欠洗漱睡觉。
  次日一早到了书院,他从师兄元畅那里得知常荣因事下午才过来,没有功课要求,卫霍就去了书馆。
  
  馆内摆放着不少古籍典册,供书院的学生阅读,东边设有桌椅,此时没有什么人,书馆内静悄悄的。
  卫霍坐着又看了看自己昨日的诗,窗外的日光慢慢投射进来,照在他的身上,没一会儿卫霍就困倦了。
  他将本册推到一旁,趴着闭上眼,很快便睡了过去。
  
  书馆外的一条小径上,两个男子并排走着。
  “哎,汪远,你觉得吴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汪远懒懒地回。
  “我觉得他太死板了,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做,简直是个老古董,当初咱们是不是拜错师了?”
  汪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确实,所以哪怕他当年中了进士,照样只能在这长吟书院当一介白衣。没有眼力见,是不可能做成什么事的。不过我倒觉得没必要换,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能不能成事,看我们自己喽。”
  “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来书院?”
  汪远白他一眼:“长吟书院名气那么大,多少世家子弟也在这里读书,可以了解京城里发生的各种事,总有出头的机会,你懂不懂啊?”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书馆门口。
  汪远叹口气:“吴楠让咱们来借书,一起进去找吧。”
  
  不多时,他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的卫霍,走了过去。
  看到摊开的书册,汪远低头一瞧,心中一动,将书册拿了起来。
  
  片刻后,同伴已经找到了需要的书籍,喊了汪远一声,后者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嘀咕:“没眼色。”
  他瞄了一眼睡着的人,将书册放下,低笑一声,轻步走了出去。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夏日炎炎,卫霍穿的是薄衫,书馆所处之地僻静清幽,风从窗外拂入,钻入脖颈中,沁凉一片,他这才悠悠醒转。
  揉揉眼睛,卫霍侧头看了看窗外,天色明朗,看样子已经近中午了。
  没想到只是趴一会儿,却睡了这么久,卫霍连忙收起书籍和自己的本册,起身回了教馆。
  
  早上趴了那么久,中午卫霍就没睡着,在舍馆的房间内歇了阵,看会儿书。
  常荣进书屋时,元畅,韩啸予和卫霍都在。
  一个时辰的讲学后,三人开始自习。
  在常荣走到自己身边时,卫霍立刻将写好的诗恭恭敬敬地递到他的手上。
  “夫子请看。”
  
  常荣唔了一声,端手翻开,目光自上而下从左向右地扫过,逐字逐句地看,卫霍没有出声,忐忑地等着。
  “立意不错,辞藻也落到了实处,挺好。尾联的动词可以再换换,你改好再拿给我看。”
  手掌处一沉,本册落回,卫霍松了一口气,笑道:“谢夫子指点。”
  “嗯,”常荣迈了一步,又想到一件事,“后日上午辰时,在南馆一楼有场辩论会,你们三个一同去,谁都不许缺席。”
  卫霍和其他两人齐齐应声。
  
  后日上午,卫霍和元畅一同前去参加辩论,韩啸予有事就先去了。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元畅说:“你认识汪远吗?”
  卫霍心中不大情愿,但还是应道:“认识,会试前我们住同一个客栈。”
  “这样啊,那你应该挺高兴的。”
  “嗯?”卫霍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元畅说:“先前武举初试的时候他写了一首诗,通过刑部尚书胡然大人呈递到了皇上面前,皇上很喜欢,给了赏赐,而且特意批示,明年汪远都不用像我们一样再参加一次会试,直接参加殿试就行了,这运气真好,太让人羡慕了。”
  卫霍心中不以为然,但没有表露出来,浅浅点了下头,话头转到了别处。
       
  就那样一路聊着,两人很快便到了南馆。
  卫霍进了门,视线扫过一圈,看到韩啸予之后便走过去,坐到了他的身边。
  厅堂内吵闹了一炷香的时间,院长从内厅出来时所有学生才噤了声。
  院长站在台上负手而立,轻咳了一声,三十几位夫子应声而入,分别走到了自己的学生面前,不知怎的,场面有些滑稽。看到这一幕,卫霍不免有些想笑,却又不敢真笑。
  
  常荣板着脸站定,他看看四周,觉得他们这边未免有些势单力薄。
  长吟书院总共有三十几位夫子,常荣手下的学生是最少的,其他夫子再怎么少也都是有十几位的,总共五六百人来了一半,所幸的是南馆一楼的厅堂宽敞明亮,容得下这么多人。
  
  待师生们站得规整之后,院长朗声道:“长吟每月举办一次辩论会,六月的辩论会于今日在此举办,学而用之,是长吟一向提倡的治学态度。而与同门学子常有切磋,方能有长足的进益。好了,我宣布,辩论会现在开始!”
  鼓掌声落,童子展开卷宗,上书:忠孝难两全,何为上?
  
  此题不难辩论,底下传来一阵小声的议论,站在南边前侧的一人站了出来,行过礼,起了头。
  “愚生名为张诚,师从李江李夫子,有些拙见。张某认为,忠孝难两全,可忠必定为上。贾谊有言:‘国耳忘家,公耳忘私’,国事与忠有关,孝否只是家事,国乃大家,家是小家,只有先成全大家,大忠,才有小家之忧。”
  北侧有人向前一步,沉声反驳:“鄙人不这么认为,忠孝难两全,忠孝本谈不上高低,无非是如何取舍罢了。从另一面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无父无母,又何来为忠抛却孝义呢?”
  张诚辩驳道:“非一定要为忠抛却孝义,这里提的是大义在前,两者不可兼得时,那定然要选忠!”
  卫霍也想发言,站出来,掷地有声道:“孝乃人立足之本,忠为大义,前者回馈父母,后者献身于民族国家,论境界高低,还是忠为上……”
  ……
  
  一题辩完,又来一题。
  曹操扮作侍从,后杀来使,何如?
  
  又是一阵针锋相对的辩论,有人全情投入,也有人并不怎么上心,缩在角落里窃窃私语,谈笑宴宴。
  辩论快结束之时,卫霍只觉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奔回去喝上一大杯凉水解渴。
  就在此时,院长突然开口道:“郑怀明,你和汪远在说些什么?”
  郑怀明忙停下话语出列,拱手行礼,恭谨地道:“回院长的话,我们在谈论昨日拿给皇上看的诗。”
  这事在书院里已经传遍了,众人大多用歆羡的目光看向汪远。无论怎么说,能得到昭御帝的青睐,也许以后踏上的就是荣华富贵,光耀门楣的阳光大道。
  
  院长道:“事情我听说了,对你作的诗也很感兴趣,不如念给大家听听罢。”
  “是啊,让我们也学习学习。”
  “能得到天子的首肯,必定是好诗……”
  众人的议论让汪远笑意浓浓,他也不拘谨,大步向前迈了两步,昂首挺胸,一句一句地念。
  
  “红旌映云鳞,霁后草枝新。
  斗攒如涛涌,刀枪簇簇林。
  常有神修者,默默隐于市。
  若问通天术,亟待诚者音。”
  
  一诗念毕,众人一时皆默然。
  初听首联,卫霍还未反应过来,等颔联一出,他神色一怔,忍不住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常荣。
  常荣用一种探寻的目光回视着他。
  怎么会这样?!前两联和他前几日作成的诗句一模一样!
  
  卫霍大脑发蒙,等众人纷纷称赞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作品被窃取了!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厉声道:“前两联明明是我写的,没想到居然被你剽窃了去!”
  此话一出,哗然一片。
  
  汪远闻之立刻瞪圆了眼睛,怒目而视:“笑话!空口无凭,你凭什么说那是你写的?我们平日里素来无来往,我怎么会知道你写过什么?你有什么证据吗?”
  卫霍气得双唇发抖,眼底红成一片,一字一句地将自己的后两句念给众人听,他咬牙道:“大家都有耳朵,敢问你汪远,前两联和后两联差距那么大,怎么可能是一个人作的?”
  有人出声道:“也是啊,汪远,你的后两联跟前面的压根不是一个立意,这傻子都能听出来,更何况平仄,韵脚也都不对,差太远了。”
  
  在此起彼伏的质疑声中,汪远却显得格外从容。
  他勾唇嘲讽一笑:“卫霍,还有你,你,你们几个可真够大胆的,要知道这是陛下亲自夸赞的诗,你们竟然敢说不好?未免也太恃才放旷了吧?”
  
  卫霍只觉得一团火在胸口处聚着,控制不住地要往外冒。怒形于色,那火烧得他面颊脖颈一片通红。
  他正要上前理论,手腕却被拽住。转过头,常荣紧抿着嘴唇,一双锐目看着他,轻缓地摇了摇头。
  “夫子——”
  “好了,”院长才此时发话,“卫霍,你没有实证,如何能说那诗的前半部分是你作的?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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