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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草师爷-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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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云书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珣。
  沈珣摆摆手,转身朝外走去,“我等他回来,再见也不迟。”
  “沈珣!你站住!”傅云书大喝。
  沈珣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傅云书喝道:“难道你忍心看着他枉死九泉,尸体不明不白地就被烧成灰烬吗?你怎么等?等什么?等到时候捧着只骨灰坛子坐在坟头哭吗?!”
  沈珣蓦地停住不动了。
  这样大声叫唤,叫得傅云书胸腔一阵火烧似的剧烈疼痛,他几乎站不稳,身子前后晃了两下,赶紧扶着椅背才勉强站定,喘着粗气道:“赵宣甫死得可疑。他与同他住一间牢房的一个拍花子一块儿被毒死了,我怀疑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但究竟是想杀哪个人?封谁的口?
  寇落苼曾怀疑投毒之人真正想杀的其实是赵四,他虽称是自己一时胡言,但事后傅云书细思,未必没有这个可能。
  但赵四已死,所涉之事也许只有最亲近的沈珣知道。
  傅云书问:“赵四有没有对你说过他所知道一些隐秘的事?”
  沈珣怔愣地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寂静无言,也不知有没有把傅云书的话听进去。傅云书靠着椅背休息了片刻,觉得好受些了,便捂着胸口慢吞吞地走过来,拍了下沈珣的肩膀,“沈大夫。”
  “他在哪里?”沈珣哑声道:“我想见他。”
  傅云书带着沈珣来到停尸房,经过移尸一案,如今又出了一桩大案子,停尸房已成了九合县的保护重点,里里外外围满了衙役,见了傅云书,齐齐行礼,“见过傅大人!”
  “你们在外面守着,”傅云书道:“我和沈大夫进去看看。”
  正值酷暑时分,纵使停尸房背靠乱葬岗,阴气逼人,但尸体停放数日,也已有些腐烂,推开停尸房的门,轰然便有恶臭袭来,傅云书虽有心理准备,但也还是被呛得咳嗽两声,捂着鼻子硬着头皮才继续往前走。沈珣却好似失了嗅觉一般,面色平静,一步一步地走到赵四面前。
  傅云书虽曾想过请人帮赵四稍事料理遗容,但思及此案毕竟未破,还是让他保持了原样,因此此刻赵四的模样堪称狰狞可怖。沈珣却似浑然不觉,走到赵四跟前,轻轻戳了下他的脸,忽然笑了,他的笑声低低回响在死寂的停尸房,听得人毛骨悚然。
  傅云书道:“沈大夫……”
  沈珣道:“这不是赵宣甫。”
  傅云书一愣,随即道:“不可能!虽已过去数日,尸身略有变化,但赵四刚死时我就见过他,确实是这副模样,而且停尸房一直严密把守,绝无可能再有人把尸体掉包!”
  “这不是赵宣甫。”沈珣却好似没听见傅云书的话似的,低低地道:“这只是一具躯壳罢了,从前不过装了他的魂儿,如今他的魂走了,这具躯壳,也不过就是一块会烂会臭的死肉罢了。”
  傅云书哑然无言。
  沈珣仔仔细细地盯了几眼,摇了摇头,又道:“这不是赵宣甫。”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傅云书正要拦下他,“沈大夫……”沈珣忽然整个人晃了晃,然后一头栽倒在地。
  傅云书:“沈珣!”
  医者不能自医,傅云书只好把沈珣带回府中,又将邵大夫请来替他诊治。邵大夫把了会儿脉,捻着胡子道:“大人放心,沈大夫只是一时伤心过度,气血上涌所致,歇会儿就好了,倒是大人你,这几日切记不可操劳过度。”
  傅云书道:“我今日倒并未如何操劳,只是劳烦邵大夫您了。”
  “只是尽分内之事罢了。”邵大夫忙道。
  傅云书看见邵大夫头顶几根摇曳的苍苍白发,又想起自己那份疑心,心头涌上名为愧疚的情绪,一时无言。两人沉默相对,县令大人不发话,邵大夫也不敢起身离去,只好没话找话,“傅大人,怎么一直都没看见寇先生?”
  他这话不说还好,话音刚落,傅云书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难看,半晌才哑声道:“他回家去了。”
  邵大夫察觉县太爷神情变幻,自觉说错了话,立即闭嘴,不敢多言。
  静默片刻,傅云书又问:“邵大夫,之前问你讨的那个治断袖毛病的药……”他有些自嘲地笑笑,“还有别人吃过吗?真的有用吗?”
  邵大夫也笑了笑,若有深意地道:“没有包治百病的药,灵验与否,不在药,在人心。”
  说话间,原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沈珣忽然“唔”了一声,两人立时把目光移到他身上,邵大夫道:“小沈大夫,你醒了?”
  沈珣只闭着眼睛,轻轻地唤:“阿四……”
  傅云书道:“沈大夫,你觉得身体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吗?”
  沈珣蓦地睁开眼睛,他看看傅云书,又看看卲大夫,迷茫的眼神逐渐恢复平静,嘴角甚至浮起了惯常的笑,他颔首,道:“多谢傅大人,多谢卲大夫。”
  傅云书道:“你突然晕过去,我吓了一跳。”
  沈珣道:“害傅大人操心了。”顿了顿,他道:“您问的那个问题,我仔细地想了一想。”
  听到此处,邵大夫识相起身,“傅大人,若无要事,老朽先行告辞。”
  “您慢走,”傅云书道:“我就不送了。”
  待邵大夫掩门离去,沈珣才道:“我仔细想了想,若说隐秘之事,他对我讲过的,就是那次他走夜路途径乱葬岗,看见有人在挖坟。”
  傅云书道:“那次不是孔家人在掩埋沈珏的尸体吗?”
  “我原也是这么想的,”沈珣道:“但赵四平素虽然游手好闲、四处惹是生非,结下的仇也不会要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只这一桩,着实古怪。他看见有人在乱葬岗掘地,我们随后发现沈珏失踪,去乱葬岗一找,发现了他的尸首,自然而然便会觉得,他那天看见别人挖坟埋的就是沈珏——我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直到大人你问我那个问题,我才忽然想到……”
  傅云书幽幽地道:“赵四那晚在乱葬岗看见有人掘地,埋的未必是沈珏。”


第107章 采生门(三十)
  沈珣道:“当晚真相究竟如何; 只怕就算是赵四; 也未必清楚。我们坐在这里诸多猜测,也只能是猜测而已; 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 剩下的; 就拜托大人了。”说完,他起身朝傅云书拱了拱手; 转身离去。
  傅云书望着他落寞的背影; 道:“沈大夫,待案子了结之后; 我会将赵四送还回菩提镇; 交由于你。”
  “不必了。”沈珣的脚步顿了顿; 道:“一具躯壳,不要也罢。他会回来的,我要等他。”
  傅云书没有出言劝阻,只是静默地目送他慢慢走远。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何谈开导旁人。
  室内一瞬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孤寂在这酷热的夏夜却如寒冬时节里的无处不在的冷气一般,从门缝窗户中丝丝渗入; 缓慢将傅云书包围。他深吸一口气,却只将这孤寂更深地吸入胸膛。
  远远传来梆子敲击声; 伴随着更夫沙哑的声音; “亥时二更,关门关窗; 防偷防盗。”
  已经亥时二更了么。
  傅云书漆黑的瞳眸望向紧闭的房门。
  他办起公务来废寝忘食,寇落苼便替他时时惦记,到了这个点,总会带着宵夜过来敲门。他一开门,就能对上一张温柔的笑脸,寇落苼便笑着揉揉他的脑袋,说:“今天就到这里吧。”美色误人,往往一瞬就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丢下公务不管,一头扎进他怀里。寇落苼盯着他吃过夜宵,再洗漱一遍,就都躺到了床上,有时两人只是静静躺着,有时一人不那么安静地躺在另一个人身上。
  傅云书手里捏着笔,却半晌也未曾落到纸上,最后墨水缓缓滴落,晕开一片。
  就到这里吧。
  他的眼眸微微地震颤,最终归于寂静,无声地叹了口气,搁笔,起身,正要吹灯休息,门外却忽然响起敲门声。
  笃,笃,笃。
  敲门声轻柔而和缓,如同情人耳边呢喃。
  傅云书“腾”地站起来,他甚至没有仔细思考会是谁,就已经冲到门边,还撞倒了一旁摆着的椅子。这把太师椅分量不轻,撞在人身上,一定会留下范围不小的淤青
  可傅云书浑然不觉。
  他一把拉开了门。
  一个瘦弱的、稚嫩的小女孩儿站在门外,睁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傅云书。
  傅云书浑身僵了一瞬,随即才缓缓松懈下来,他像是被莫名的力量抽干了全部的气力,有些虚弱地靠上一旁的门框,轻声道:“莲子,这么晚了你还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虽是夏夜,对于她这样弱质的小女娃来说兴许还是有些凉气,莲子身上裹了一袭小小的红色斗篷,她从斗篷里掏出两三个瓶子和一卷绷带,一股脑地抱在怀里,眼巴巴地抬眼看着傅云书,“邵大夫说如果你的绷带被血浸湿了就该换了。”
  傅云书笑了笑,道:“那你怎么知道我的绷带湿了?”
  “我不知道哇。”莲子拿起一只瓶子晃了晃,“所以我这不是来看看么。”
  傅云书垂眸一笑,让开身来,“那你来看看吧。”
  傅云书只当她是小孩子玩闹,未曾想一关上门,莲子竟真的伸出手来解傅云书的衣服,吓得他一把拢住衣襟,问:“莲子你到底要做什么?”
  莲子眨巴眨巴眼睛,一派稚子的天真无邪,“帮你看看伤口啊。”
  傅云书从她怀里拿了一只瓷瓶,打开瓶盖,凑到鼻前嗅了嗅,道:“还真是金疮药?我还当是他们派你来给我补上一刀。”
  莲子的手正伸到一半,离他腰间系带还有堪堪一尺的距离,却僵住不动了,半晌才又似迷惑不解地道:“云书哥哥,你说的他们是谁啊?”
  傅云书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此事难就难在,我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他低头,定定地盯着莲子漆黑的大眼睛,问:“莲子你知道‘他们’是谁吗?是采生门吗?”
  莲子头摇似拨浪鼓,她干笑着说:“云书哥哥你在说什么呀,什么他们我们的,我怎么听不懂呀?”
  “也是。”傅云书似是自言自语地道:“你也只不过是采生门手下的一枚棋子罢了,又怎么会知道太多?上头给你的命令是什么?拆散我与寇……寇落苼吗?现在你们已经成功了,这下一步棋,又该怎么走呢?”
  莲子已不再试图蒙混过关,她不过巴掌大小的脸一片惨白,眼瞳不住地震颤。许久,她眼中忽然落下泪来,哽咽着道:“云书哥哥,对不起。”
  “真相本就如此,你只是揭开了蒙在真相前面的那块布而已,好像也没什么错?”傅云书淡漠地勾了下唇角。
  莲子咬了咬牙,“不是为了这件事。”
  傅云书下意识地扭头看她,只见莲子面色绯红,一把扯落了自己身上的斗篷,露出斗篷下介于少女与女童之间清瘦而白皙的躯体——她竟然未着寸缕!
  夏夜清凉,鲜红的斗篷映着小女孩显得有些病态的白皙皮肤,却如同在这凉夜中点燃了一捧火。
  饶是傅云书对莲子有所戒备,也万万想不到竟会上演这么一出,惊骇之下他立即背过身去,喝道:“你把衣服穿上!”
  莲子抬手,将斗篷远远地丢开。
  “滚!”惊怒交加之下,什么风度、仪态,傅云书已一概顾不上了,他大喝:“滚出去!”
  莲子无动于衷,甚至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他,小女孩柔软稚嫩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傅云书的后背,他却只觉如芒在背,扎得脊梁骨都生疼。莲子眼泪簌簌地掉,打湿了傅云书的衣衫,她却将他抱得更紧了,抽泣着道:“对不起,云书哥哥……”
  傅云书忍无可忍,也顾不得莲子现在浑身光溜溜,一把扯下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转身把人推远,同时急急扯下外衫,兜头罩在她身上,“滚!!”
  他捏着她的肩膀,如同拎着只脱了毛的小鸡仔,满眼是遮掩不住的厌恶,正要一把丢出门外,却又忽然传来了敲门声,陆添在外头貌似关切地问:“云书,我今日在外头跑了一天,现在才得了空,立即便来探望你,你睡了吗?我带了些温补的药膳来,要不要尝一下?”
  傅云书浑身一僵,还未来得及反应,莲子已一把扯下蒙在头上的傅云书的外衫,大喊:“傅大人!不要啊!求你……啊,救命!”
  傅云书虽不曾与姑娘亲热过,但这一嗓子的涵义他却也清楚,瞳孔收缩,下意识地就要去捂莲子的嘴,外头的人却已破门而入。
  除了陆添外,竟还有许孟,赵辞疾,以及数个陆添的侍卫与县衙中的衙役,十来双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盯着傅云书,以及和他纠缠在一起的,光溜溜的小姑娘。
  莲子“哇”地大哭,一头撞向墙壁,陆添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拉住,脱了外衫胡乱裹在她身上,他看着傅云书,痛心疾首地道:“傅云书,你身为朝廷命官,怎能做出这等下流之事?!”
  傅云书冷笑两声,反问:“我做什么事了?”
  陆添怒喝:“你若什么都没做,这小姑娘怎么会一/丝/不/挂地在你房间里?!”
  “她怎么会在我房间里,你心中有数。”傅云书道。
  陆添道:“你……”
  许孟哀叹道:“傅大人,这小姑娘可是重要的证人,你即便再怎么喜欢,也不能对她下手呀。”
  “我没有碰她。”傅云书冷冷地道:“是她自己脱的衣服。”
  众人面面相觑,这说辞委实无法服人,别说陆添的几个侍卫们面露鄙夷,就连傅云书手底下的衙役们也显出失望诧异的神情。
  一个受尽折磨,才逃出虎口的可怜小姑娘,没有人会相信她是爬床的荡/妇。
  傅云书后背沁出冷汗。
  他望向站在门边的陆添,他分明是愤懑的、失望的、惊怒的,傅云书却清晰地看见了他眼底的笑。
  陆添眸光闪烁,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转身看向莲子,抬手轻轻放在她肩上,道:“你是自愿和傅大人在一起的吗?”
  莲子刚摇了两下头,肩膀却忽然剧痛,她惨叫一声“好痛”,陆添这才松了手上的力道,似是威胁地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自愿和傅大人在一起的?”
  莲子一边哭一边忙不迭地点头,“是……我是自愿跟了傅大人的……”
  “好了。”陆添松开手,对着众人道:“这件事情解决了。既然是傅大人的家事,自然不该由我们多管,都散了吧。”
  有一个他的侍卫不甘地道:“可是大人,我们方才可是亲眼所见,分明是他强迫……”
  “住口!”陆添喝道:“这位姑娘已经亲口承认是自愿的,你还有何话可说?都散了,当做今晚什么都没看见过!”
  这是想做什么?
  傅云书抿紧了嘴,无话可说。
  他们费尽心思把自己和寇落苼分开,为的就是唱这么一出戏?目的就是把自己的名声弄臭?仅此而已?
  而不速之客们都似准备离去了。
  莲子忽然扑上来,一把抱住傅云书的大腿,哭喊道:“大人,我愿从此以后跟着你,只求您……求您不要把我再送回采生门了!”
  “把你送回采生门?”明明已经准备走人的陆添如同一只闻到血腥的鬣狗,迅速折返,他惊疑的目光从莲子移到了傅云书身上,最终又一把揪住了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瘦弱的小女孩儿,“这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莲子像是自觉失言,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连连摇头。
  “事关朝廷大案,本侯不得不慎重。”陆添沉痛地叹了口气,望向傅云书的目光却充满了嘲弄,他分明忍不住笑得嘴角弯弯,吐出的话语却很是无奈,他道:“对不住了,傅大人,跟我走一趟吧。”


第108章 采生门(三十一)
  说完; 他一抬手; 他手底下那几个侍卫便狗似的窜出来,将傅云书团团围住; 抽出腰间佩刀; 齐声道:“傅大人; 请吧。”
  傅云书冷笑道:“陆侯爷这是想请我去哪里?”
  “如今县衙危机四伏,为傅大人安全着想; 还是暂且搬去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为妙。”陆添煞有其事地道。
  傅云书道:“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想来我县的大牢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陆添笑道:“果然英雄所见略同,我亦如此想。”
  傅云书冷声道:“若我说我不去呢?”
  “于公; 本侯是陛下亲指来江北彻查采生门一案的钦差; 于私; 我也算是云书你的兄长,又岂能眼睁睁看你身陷险境之中?”陆添道:“若傅大人执意如此,为兄也只好用些手段,将你请去了。”
  他手下执刀的侍卫们又齐齐踏前一步; 将傅云书围在一个愈发窄小的圈内; 道:“傅大人,请吧。”
  “住手!”忽然有人喊道; 引得众人齐刷刷朝那里望去,陆添还当九合县还有谁敢违抗自己; 定睛一看; 竟是个身形瘦弱的小捕快,缩在角落里; 战战兢兢地望着自己。陆添一挑眉,“方才是你说的‘住手’?”
  王小柱不自觉吞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是我。”他推开挡在自己跟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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