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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草师爷-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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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衙役跌落在地,连滚出三四圈才堪堪停下,他只觉天旋地转,连撑起上半身也难,勉力抬起头,脸上已是鼻血横流,模样凄惨。这还是寇落苼手下留情,否则真用了全力,只怕这衙役便会就此长睡不醒,倒并不是群鹰寨主心慈手软,而是在县衙杀人惊起的风波太大,虽能平息,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放过他。
傅云书被这巨大的响动以及那衙役凄惨的下场吓了一跳,心中滔天怒火也终于平息几分,拽了拽寇落苼的衣袖,结结巴巴地道:“寇兄,这……这是否有些过分?”
“非常之事当用非常之法,”寇落苼淡淡地道:“你若心中怨怼,见了关彻,尽管告我的状。”这一句却是对那躺在地上呲牙咧嘴的衙役说的,他此刻既没力气也没胆量回嘴,小心翼翼地瞟了寇落苼一眼,连忙缩起脑袋。
寇落苼牵起傅云书的手朝里走去,说:“你猜关彻究竟在不在?”
“这……”傅云书也心中没底,正思索间,眼前忽然涌来数十个官差,见了这两个生面孔,纷纷拔刀相向,领头的一个怒喝道:“你们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官府!”
“胆子大不大,这茗县县衙也已经闯了,”寇落苼轻轻一笑,银光闪烁间,腰间佩戴的长刀出鞘,他道:“若你们能把关彻带到这里来,我倒不介意省下这几步路的力气。”
众官差齐喝:“放肆!”
傅云书看了眼寇落苼,他的眼中并无担忧,只是轻轻捏了下他未曾执刀的那只手,“小心。”
寇落苼回握一下,“嗯。”
眨眼间,刀光剑影已近在眼前。
茗县县令关彻自觉是个风雅人,既是风雅人,红袖在侧、吟诗作对才是正道,若整日混迹县衙,淹没于众多纷杂公务中,显然很不风雅。于是风雅人关彻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每月上旬认真办公,中旬认真写诗画画,下旬么,就看自己心情。
今日恰是七月下旬的第一日,天气清明,关彻自觉心情甚佳,加之昨日的画还只画了一半,于是大手一挥,决定今日依然做风雅人关彻,吩咐了说自己不在,就招来自家后院美人,左手抱一个右臂揽一个,于香风阵阵、语笑声声中有一笔没一笔地在宣纸上涂抹着。
关县令沉醉其中两耳不闻外事,他左手边抱着的美人听力却甚佳,秀美微蹙,忍不住道:“大人,外头是怎么回事,动静这样大?”
“唔……嗯?”关彻几壶美酒入肚拥美人在怀,早已不知天地为何物,听了怀中美人的话才勉力睁开醉眼,侧耳听了听,哂笑道:“哪里有动静?你是不是……醉了?嗯?”伸出食指去勾那美人的下巴,逗得人家笑得花枝乱颤。
傅云书和寇落苼走进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美人美景本该赏心悦目,落在傅云书眼里,却分外刺目,他一勾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关彻醉意醺醺,他身边两位美人却还神志清醒,见了傅云书和寇落苼这两位明显来势汹汹的不速之客,眼中顿显出惊慌之色,连连扯关彻的广袖,轻声唤道:“大人!大人!有人来了!”
“嗯?”关彻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突然多出来的两个人,眯着眼睛几番打量,确定了是生面孔,顿时眼睛一瞪,将毛笔往桌案上一拍,喝道:“大胆!府衙内院,岂是你们能擅入的?!来人!来人呐!将这两个胆大妄为之徒叉出去!”喊了几声都没人出来,关彻打了一个酒嗝,喃喃骂道:“格老子的,这人都死哪里去了?”
寇落苼幽幽地道:“贵府中人确实尽职尽责前来阻挡,只可惜,没什么用。”
眼前此人语气虽淡漠眼神却森寒,终于也将关彻刺得一哆嗦,满腔酒意散去几分,忍不住往后退一步,强作淡定地道:“你们究竟是何人?到我茗县县衙所为何事?”
“关大人,”傅云书面沉如水,缓步走到关彻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在下此番前来,不为别的,只为向大人报一桩案。”
“一桩案子?”关彻狐疑地问:“什么案子,值得你们这样大动干戈?”
傅云书直接了当地道:“城南破庙中,藏有一伙做恶无数的拍花子,还望大人派兵将其剿灭。”
他话音刚落,还不待关彻有所回应,寇落苼拇指推动刀柄,一截雪亮的刀身缓缓露出刀鞘,发出铮然响声,他微微颔首,面上甚至带着可亲的笑容,那刀上却有沾着的一点血缓缓坠落,血色鲜艳,显然是刚沾不久。寇落苼笑着,道:“此事事不宜迟,还望大人,尽快动身。”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更新,各位新年快乐。
第95章 采生门(十八)
带血的刀尖吓得关彻左右两位美人花容失色; 惊呼一声就逃到他身后; 瑟瑟发抖地说着“大人救我”。
美人在侧,虽然自己的小腿肚子也吓得直哆嗦; 关彻还是硬着头皮道:“放……放肆; 你们……你们这是在威胁本官吗?”
“办个案子罢了; 谈得上威胁么,关彻?”傅云书幽幽地道。
关彻瞳孔蓦地收缩; 他额头冷汗涔涔; 死死地盯着傅云书,迟疑地问:“你……是谁?本官可曾见过你?”
若说见; 两位县太爷也算曾见过的。昔年傅相爷莅临江北府视察; 早有意图在江北大展拳脚的傅云书屁颠屁颠地跟了来; 扮成相府小吏,跟着老爹将江北各县的县令见了一遍,虽如走马观花,但对这关彻却印象颇深; 不为别的; 只因他周身气度清雅端正,不同于其他油光满面的肥猪。当时的关彻还只是茗县的县丞; 跟着县令一块走进厅中,行礼后抬起头来; 映得满室光亮; 连傅云书他老爹傅相爷也忍不住笑着赞道:“真是一表人才的好儿郎!”关彻微微地笑,道:“丞相大人谬赞了。”
如今一晃数年; 关彻不仅年岁涨了官位涨了,连带着肚子也跟着涨了一圈,战战兢兢地站在对头,脸上的油肉一抖又一抖,再不见半分昔日风采。傅云书的目光在他脸上刮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叹道:“我是谁并不要紧。”顿了顿,又道:“你我也未曾相见过。”
“眼下要紧的是,”寇落苼笑眯眯地说:“既然我们来报官了,那么大人,这桩案子你是接还是不接?”
关彻两撇眉毛纠结地聚在一块儿,道:“你们……你们这样大动干戈地闯进来,就为了报案?”
寇落苼道:“难不成大人还希望我们再干点别的什么事?”
“咳咳,”关彻终于弄明白眼前这两个凶神恶煞的不速之客大概真没什么恶意,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挺了挺腰板,道:“既然如此,将诉状呈上来。”
傅云书淡淡地道:“抱歉,时间紧迫事态紧急,尚未来的及写诉状。”
“啧,”关彻故作为难地道:“可若是没有诉状,这事儿就难办了……”
“噌”的一声,寇落苼腰间佩刀再出鞘一寸,他挑眉笑问:“敢问大人难在何处?”
“……但既然事态紧急自该另当别论,”关彻脸色变幻堪比戏台上戏子变脸,顿时笑容满面,道:“那伙丧尽天良的拍花子在哪儿?两位请带路吧。”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此时晌午已过,原本在家避暑的百姓又稀稀拉拉地走上街头,见状纷纷惊叹“天呐县太爷竟然出门啦”“今儿个关大人是吃错什么药了居然出门办事了”,傅云书将一干嘀咕悉数收入耳中,忍不住就扭头去看关彻,谁知关大人一张脸板得死紧,目光坚定,仿佛真是要去干一桩大事那般。傅云书提醒道:“未免打草惊蛇,一会儿到了破庙附近,还请大人下马步行。”
关彻不耐烦地一摆手,道:“放心吧,不过几个拍花子而已,若真如你所言,绝对逃不出本官的手掌心。”说罢扭头看了眼策马跟在自己身后的捕头,捕头会意,道:“放心吧,咱们大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定然将那些小毛贼手到擒来。”
一行人不多时就到了城南那座破庙附近,关彻由人搀扶着下了马,随手指了名小捕快,道:“你,悄悄摸过去看看有几个人。”
“不用看了,”寇落苼道:“七个拍花子,七个孩子,你带来的这点人手足够了。”
关彻理直气壮地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若他们忽然多了同伙,我们贸然闯入,岂不是措手不及?”
寇落苼还想说些什么,傅云书将他拦下,道:“算了,他想看就让他派人去看看吧。”寇落苼深深地看了眼关彻,没再说什么,只是往傅云书身边凑近了几步。被派去的小捕快匆匆地去,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此时虽过晌午,天气却依然闷热难耐,关彻雪白的脑门上已沁满了汗珠子,见了匆忙赶回的小捕快,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对准了就是一脚踹去,骂道:“格老子的,怎么去了那么久?说,看见几个拍花子了?”
小捕快被踹得身子一歪栽倒在地,却半句不敢多说,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单膝跪好拱手道:“回禀大人,小的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寇落苼面无表情,微微地挑起一边眉毛。傅云书则面色陡变,踏前一步,问:“你说什么?一个人影都没有是什么意思?!”
小捕快畏惧关彻,对着来历不明的傅云书可没什么尊敬,不耐烦地道:“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破庙里一个人都没有的意思!”
“不可能!”傅云书道:“方才是我们亲眼所见!”
“诶,这位小兄弟莫急,咱们一起过去看看,结果自然分晓。”关彻故作淡定地摆摆手,领着人往那破庙走去。傅云书冲在最前头,一脚将悬在框上那扇摇摇欲坠的门踹开,定睛一看,大惊失色——原本被栓在树下的孩子们,躺在屋檐下睡觉的拍花子们,还有杨叶,统统都不见了。
傅云书惊慌失措地大喊:“杨叶!”
然而院子里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过树叶惹来的簌簌声响。
捕头适时凑到关彻身边道:“会不会是拍花子听见了我们过来的动静,慌忙逃窜了?”
关彻颔首道:“说的也有道理。”
“小的先前就已在附近搜过了,大人,并无可疑人等。”小捕快道:“城南本就人烟稀少,若突然出现数个身有残疾的小孩子,不可能不引人注目。除非……”他斜着眼睛瞟向傅云书和寇落苼。
关彻明知故问,“除非什么?”
“除非是有人报假案,故意戏弄于大人!”小捕快道。
关彻阴测测的目光就向二人扫来。
傅云书喝道:“先前此间种种,都是我与他二人亲眼所见,绝无弄虚作假!”
关彻忽然问:“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傅云书一愣,“不……不是……”
关彻冷笑,“既非本地人,为何无缘无故至此?还偏偏看见了拍花子,世上真有这样的巧合?”
“你……”傅云书气急,一时语塞,拽了拽寇落苼的衣袖,小声道:“寇兄,你说句话啊。”
“看来关大人已是心中有数?”寇落苼忽然冷冷地道。
关彻冷笑一声,“两个刁民,胁迫朝廷命官,藐视朝廷,本官心中自然有数。来人呐,把这两人拿下!”
看着团团围过来的捕快衙役们,傅云书恍然大悟,冷笑着道:“原来关大人带这么多人手,为的不是抓拍花子,为的只是逮捕我们两个?”
关彻道:“死到临头了,还惦记着自己编的假话呢?这里哪儿来的拍花子?唯二两个罪犯,不正在本官面前么?”
寇落苼道:“浥尘,不必多言,真相究竟如何,想必关大人比你我还要清楚。”目光流转,将围着自己的二十来个捕快一一扫过,忽然一笑,道:“大人是想凭这几个人,就把我们拿下?”
关彻得意地一昂头,“这几个人都是我县精英,一个两个兴许敌你不过,如今全数出动,抓你还不是易如反掌?”
寇落苼道:“那么大人便来试试。”
闻言,傅云书立即松开了揪着寇落苼衣袖的手,适时退到一旁,看着寇落苼连刀也未曾出鞘,身如惊鸿掠影一般,电光火石间就轻松将一干人等全数击倒在地,忍不住出声提醒,“寇兄,下手小心,别弄出人命。”
寇落苼拎起最后一个人的衣襟,丢到关彻面前,然后掸了掸手,道:“放心,死不了。”
关彻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躺在地上抱头哭喊的手下们,再看看不远处抱着胳膊倚着树,一脸轻松写意的寇落苼,立时冷汗涔涔,连连后退数步,指着他色厉内荏地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寇落苼轻轻地笑,一字一顿地道:“关彻,咱们山水有相逢。”说罢,也不顾傅云书的挣扎,拉着他就走。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县令还试图挣开寇落苼的手,“寇兄,我们怎么能走?杨叶……刚才分明差点就找到杨叶了!”
茗县一干捕快一时半会儿还起不来,只关彻一人断然不敢追上来,寇落苼来到方才他们栓马的地方,大喇喇地解了关彻那匹马的缰绳,不容反抗地将傅云书抱了上去,自己也上了另一匹马,一拍马屁股,两人便朝九合县的方向奔去。寇落苼淡淡地道:“杨叶只是一个饵,没有哪条鱼,能真正把饵吃进肚子里的。”
虽然心有预感,但听寇落苼这么说,傅云书还是不由得一怔,“……你的意思是……”
“采生门的势力远比你我想的要强大,甚至可能关彻也只是他们手中的一枚棋子。”他已经不再称呼那帮人为“拍花子”了,寇落苼眼底不见丝毫波澜,语气一如目光深幽,“自你我来到茗县后,就走入他们的局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把亲戚都走完了,恢复码字~新的一年,也请继续爱我。
第96章 采生门(十九)
寇落苼道:“只要关彻以藐视朝廷之类的罪名将你我捉拿入狱; 即便你拿出自己是九合县令的信物; 他也可以说是我们伪造的,到时身在牢狱;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只能任人宰割。幸好; 这茗县的‘精英’没什么用,否则; 今日可就难以收场了。”
“你是说; 从我们在破庙中见到杨叶,再去茗县县衙搬救兵; 都……都是在别人的算计之中?”傅云书喃喃地道:“可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势单力薄?万一我其实带了很多人手出来; 他们的计划岂不是立即便要落空?”
寇落苼道:“我们若是有多的人手; 便不必求助于茗县,见到杨叶之后,立即就可动手救人。他们既然敢放心大胆地把饵抛出来,便说明他们对我们的情况一清二楚。”
傅云书缓缓闭上眼睛; 沉痛地道:“我县衙中; 出了奸细。”寇落苼见他神色郁郁,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傅云书睁开眼睛; 侧头冲他微微一笑,道:“我没事的; 寇兄; 虽然心有悲戚,但九合县毕竟不是铁桶一只; 有此局面我早该想到。那个人晓得你身手厉害,但应该没想到有这么厉害,这一次,幸好有你了。”
寇落苼唇角微翘,道:“就只是嘴上说说感谢?”
傅云书脸红红地转过头,“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寇落苼戳了戳自己的脸颊,“怎么样都得亲一口吧。”他知道小县令脸皮薄,说这话原只不过是玩笑,但没想到傅云书在那头鼓着腮帮子纠结许久,忽然扑了过来,以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在自己嘴角恶狠狠地啄了一口,随即又“嗖”地逃了回去,缩成一团。寇落苼笑着摸了摸刚才被亲的部位,说:“你这一口咬的,我还当你要吃了我。”
傅云书哼哼两声,“你皮糙肉厚的,才不吃。”
“是,我不好吃,”寇落苼附在他耳边哑声道:“你最好吃。”
傅云书又羞又气,一张小白脸涨得面红耳赤,真扑上去在寇落苼脖子上咬了一口。寇落苼不以为意,亮出脖子任由他咬,末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背,道:“不生气了?”
“有什么好生气的,大不了等我抓出那奸细的时候,把他吊起来打!”傅云书咬牙切齿地做挥鞭子状,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失魂落魄地垂下脑袋,“我只是很担心杨叶。”
寇落苼道:“杨叶既然还活着,想必对他们来说还有用处,再撑个一时半会应当不成问题。”
傅云书长叹一声,“前有群鹰寨令我束手无策,后又来了个采生门扰人心神,这小小九合县,水怎么就这么深?”
“放心,”寇落苼抬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有我在,淹不死。”
不知是关彻被吓破了胆还是寇落苼出手太重把人打断了腿,总之后头再没有人追来,两人一路骑马顺顺利利地回了九合县,刚进县城门,哗啦啦过来一群人把两人给团团围住了。傅云书定睛一看,县衙里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个个神情激动,心中一动,问:“怎么了?”
许孟道:“大人,有两个消息。”
寇落苼调笑着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问问大人想先听哪一个?”
“非也,”许孟一张僵硬的死人脸难得地浮出几分笑意,“两个都是好消息。”
“哦?”傅云书一下子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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