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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草师爷-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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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那两个人; 好似那一个和尚一个书生,只是寇落苼恍惚间产生的错觉。
  “云间寺的和尚还真是胆大包天; 竟真将机关暗室建在了大雄宝殿之下……”寇落苼喃喃地自言自语; 昨夜他同傅云书来到大雄宝殿时,随手摸了一把释迦摩尼的莲花座; 那时便隐约察觉底下有隐约震动之感,但碍于带了只拖油瓶子在身边,不敢轻举妄动,之后听悦来客栈掌柜的说云间寺里有机关,立时便联想到了此处。他眼珠子转了转,昨夜他同傅云书到此,如入无人之境,想来是和尚们逍遥太久,已失了戒心,连个望风的人都不留,统统去到那密室之中了。寇落苼冷笑一声,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入,径直走到那佛祖的莲花座下,耳朵贴上去倾听片刻,随即睁开眼,笃定地伸出手,握住其中一朵莲花瓣,用力一掰——只听佛像里头传来轻微的机括运转的声音,然后“咔哒”一声,底座处竟出现一个方方正正的小门。
  门里头并不如寇落苼所想的那般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里头塞满了被绑成粽子的失踪少年们,而是一条狭窄的密道,里头每隔一段路便插着一柄火把,将整条密道照得通明。寇落苼站在密道前,略有迟疑,他有些记挂还趴在墙头吹冷风的傅云书,思索再三,却还是将腰间佩刀抽出握在手中,然后头也不回地踏入密道。
  傅云书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使劲儿转了转脑袋,发现是眼前被人绑了布条,不止是眼睛,还有手脚也被牢牢地绑了起来,连嘴里都塞了一坨东西,不知道是他们从哪处坟头挖来的抹布,酸臭味震天,熏得傅云书眼泪汪汪,使劲儿挣了挣,却发现绑绳子的人手法十分专业,他白转了半天手腕,竟是纹丝也不动。
  身旁看守的人发现了他徒劳的挣扎,嘲讽地笑笑,说:“别白费力气了,小弟弟,咱们要去的可是一处好地方呢,你急什么?”
  这个声音正是之前那个假扮狐狸精的女人!
  傅云书混沌一片的脑海渐渐清晰,他记得他之前拒绝了对方“一同修行”的要求,对方恼羞成怒,当即撕下脸皮露出狰狞嘴脸,他还没来得及逃跑呼救,狐狸精一挥长袖,袖中甩出雪白粉末无数,他不慎吸入两口,立时便头昏脑涨手脚发软,无力地跌倒在地。
  而此时他一动不能动地倒在不知何处,周遭摇晃剧烈,想来应该是马车里。傅云书“呜呜”两声,表示自己有话要讲。
  那个女子细声细气地道:“怎么了,小弟弟,你可别告诉我你尿急啊。”她冷笑一声,“曾经有二十四个人都说他们尿急,我告诉他们,没了家伙就不会急了,我使刀快得很,一眨眼就没了,一点儿也不疼。”她的手指轻轻地戳在傅云书那处,幽幽地道:“你想试试吗?”
  傅云书下腹一紧,头立即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女子见状,嗤笑一声,不再说话。傅云书静默片刻,还是迟疑地“呜呜”了两声。女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粗鲁地一把扯开他嘴里塞着的抹布,道:“有屁快放!要不是看你生得嫩,老娘早就……”
  “你们想要多少钱?我给!”傅云书刚被松开嘴就找急忙慌地嚷嚷:“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
  女子一愣,随即笑起来,轻轻拍了拍傅云书白净的脸蛋,道:“小弟弟,你倒是很上道么。”
  傅云书一听有戏,登时激动,“我带你们去找我哥哥!钱都在他那里!”
  “可惜了。”女子幽幽地叹道:“你这身子,比真金白银,还要有用得多。”
  傅云书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女子恶狠狠地重新将抹布塞回傅云书嘴里,“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寇落苼一路走得战战兢兢却也平平安安,原本设想中的机关暗器一样都无,他顺利地走到了密道尽头——尽头却只不过是一堵平平无奇的墙。
  他用指关节敲了敲,声音清脆,应当是空心的。料定了墙上必有机关,寇落苼仔仔细细地一块块砖头摸过去,在摸到某一块砖时,指尖传来轻微震颤,他轻轻一按,砖头竟被他推了进去,四周随即剧烈震动起来。只是眼前的墙面没有消失,身子两侧的密道墙壁却开始缓缓靠近。寇落苼心里“咯噔”一声,这是他误触机关了!
  身后的密道深幽,无论寇落苼如何轻功绝顶,怕也不能在片刻之间就逃出,他抬头望了望,既然墙能动,便说明与顶壁不是严丝合缝,只盼那缝隙够大,能容他一人。心思电转间,寇落苼轻轻一跃,已攀上墙顶,不幸中的大幸,此处缝隙恰好能容一人趴伏。寇落苼伏在墙上,转瞬间原先还能容两人并肩而行的密道,已被堵得严严实实,他不由得暗自庆幸,好在没带傅云书一块进来,否则眼下还真是难办了。
  他从暗袋里摸出一只火折子,吹了两口,火折子燃起微弱的光,他低头朝那缝隙中看去,未觉有异,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下的墙面,却蓦地一怔,又立即回神,捏着火折子朝墙面上照去。
  墙上写了几个字,颜色泛黑字迹潦草,像是慌乱间咬破手指写成。
  寺与馆勾结,人已不在……
  后面印的却是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寇落苼眼眸震颤,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血手印,“杨叶……”
  杨叶是个清秀小伙,生得唇红齿白,只一点,他是个九指,听说是小时候出了意外导致,因此他一直有些自卑,在县衙里也是安安静静不太说话,有人走近了就不动声色地把手藏起来,但是人很勤快,很能干,傅云书暗搓搓地看重他,还对寇落苼说过锻炼一番后可以让杨叶做捕头。
  而微弱火光映出的这只血手印,血迹因时间过长,都变成了深褐色,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都还都印得清清楚楚,惟独不见小指。
  身下的墙体又开始缓缓移动,与此前不同,莫约是时间到了,两面墙开始缓缓分离,不多时,又变回原先密道的模样。不知何处传来机括运转的声响,之前寇落苼误触到机关的那面墙忽然洞开,里头有人嚷嚷道:“你去看看是哪个不知好歹的贼骨头被挤成了肉泥!”随即从墙里头钻出来一颗光溜溜的脑袋,正是之前领着书生走进大雄宝殿的那个和尚,他迷惑地朝密道张望,“咦,怎么没人?”
  “人在这儿。”身后忽然有人幽幽地道。
  和尚浑身一颤,正欲扭头去看,脖子上却忽然多了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刀,吓得他立即僵住不敢动,小声哀求:“好汉饶命!”
  寇落苼道:“说,里面有几个人?”和尚张开嘴,还未出声,寇落苼又道:“你我的时间都不多,若是敢耍花招,我不会多费口舌,一刀抹脖子,用你的血来开路便是。”
  和尚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浑身颤抖地道:“算上我,还有另外两个,一共三人。”
  寇落苼狐疑地道:“三个人?你们庙里那么多和尚,其他的人都死了吗?”握着刀柄的手加重了力气,和尚脆弱的脖子上缓缓流下一丝血,“看来你是打算抵死不从了?”
  “没有!没有!好汉,我真的没说谎!里头确实只有两个人……”他双腿抖得厉害,若不是忌惮着那夺命的凶器仍架在脖子上,只怕小腿已支撑不住身体要软倒在地了,他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道:“哦,对了对了!还有一个,是我们骗……请来个一个小伙子!不过他眼下已经昏过去了。”
  猜测那个小伙子应当便是之前那个书生,寇落苼并未追问,只道:“那你们寺里其他人恩?”
  和尚支支吾吾地道:“他们……他们都去外头了……”
  寇落苼问:“哪个外头?”
  和尚道:“城……城里……”
  “江北城这么大,他们难道刨了个坑把自己埋了不成?”寇落苼冷笑着说:“让我来猜一猜,你那些个同伙们,此刻应当是在……鸳鸯馆,是也不是?”


第68章 狐娘子(三十)
  和尚“嘿嘿嘿”地赔着笑; 说:“好汉您真聪明; 这都能猜得到!”
  寇落苼并不理会他拙劣的马屁,冷声道:“你们这么多人去鸳鸯馆做什么?!”
  和尚道:“咱们白日里当和尚念阿弥陀佛; 实在压抑得紧; 到了晚上; 总得找个地儿发泄一下……”
  寇落苼道:“那怎么偏偏就留了你们两个在这里?”
  和尚小声说:“我们等会儿也是要过去的。”
  寇落苼喝道:“撒谎!此刻城门早已关闭,你们如何进城去到那鸳鸯馆中?”
  和尚腆着笑脸说:“这……这背后头的具体操作我就不知道了; 说到底咱也就是个送货的……”
  “送货?”寇落苼一霎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待会意后,又禁不住冷笑; “活生生的人; 在你们眼中竟只不过是货物吗?”
  和尚哭丧着脸求饶; “好汉,这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大家都不过为了混口饭吃,你看那金雕山的上的土匪大爷们逍遥这么久; 谁敢惹?咱们这点小生意跟人家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句话如同一支冷箭蓦地射中寇落苼的膝盖; 他的脸色一下子阴沉,正想说些什么; 身后墙上那面机关又是“咔哒”一声,另一个秃驴从里头钻了出来; “你这小子在外面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被挟持的和尚以为救星驾到; 张嘴就想喊救命,谁知话音尚未出口; 喉咙便是一凉,低头一看,被自己脖子上喷出的血溅了自己一脸,木然地栽倒在地。
  寇落苼转身,刀锋指向那看得呆住的秃驴,道:“轮到你了。”
  杀人对于寇落苼不过热刀子切蜡,生死只在抬手的一刹那。踩着满地横流的血,寇落苼握着长刀,缓步踏入那堵墙后的暗室中,暗室中只点了一盏蜡烛,烛火幽暗,寇落苼看到先前那个书生被捆成一头粽子被扔在地上一动不动,蹲下身探了探鼻息,倒还是能喘气的,于是便任他躺在一旁,举了烛台看向四周,这一看,瞳孔都瞬息收缩。
  上头是宝相庄严的大雄宝殿,底下却是幽寂诡异的阴曹炼狱。
  墙上如泼墨一般沾满了血迹,有陈年的已经发黑的血,也有新鲜的红色血液,甚至连头顶的那堵墙上也溅满了深深浅浅的血迹,更不用说脚下站着的地面,寇落苼只是稍微站了一会儿,便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就想把脚抬起来,看看是否有血将自己的鞋袜也打湿。
  各式各样的刑具或扔在地上或挂在墙上,有寇落苼认识的,也有许多他见都没见过的,这些刑具也都如墙壁一般,沾满了血液,不知曾在多少人身上摧残肆虐过。
  望着这样渗人的场景,寇落苼似是连鼻尖都萦绕起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他定了定心神,敲了敲这几面墙,发现都是实心的,这条密道到此为止了。
  也对,寇落苼心想,若真有一条密道,从云间寺直通鸳鸯馆,那可是项浩大的工程,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完成,但既然没有密道,假和尚们又要如何“送货”进城呢?
  想着想着,寇落苼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两个假和尚都死了,也没人可盘问,他也不再浪费时间,拖了书生的衣领就往外走。密道深幽,他的脚步也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飞奔起来,直到一头冲出大雄宝殿,随手将仍在昏迷的书生丢在一旁,冲到先前他俩趴守的那面院墙下,大喊:“浥尘!”
  “哟,公子您终于出来了?”声音稚嫩,寇落苼循声望去,见到两个扎着双髻的小童,就站在他身旁不远处的树影底下,他先前一时情急,竟未曾察觉,而这两个小童,也煞是眼熟——正是他之前见过的、那个狐狸精身边跟的那两个小妖怪!
  寇落苼此人,不怜香、不惜玉、不尊老、不爱幼,对着两个没自己腿高的黄发小童也没半点好脸色,冲过去一手一个拎起举到面前,凶神恶煞地道:“说!我家阿弟在哪儿?”
  两个小孩儿被勒得面红耳赤,咳嗽着说:“放我们下来!放我们下来就告诉你!”
  寇落苼毫不妥协,“说了再放你们下来!”
  两个小屁孩对视一眼,寇落苼手上的力度再加大,几乎是咬着牙道:“说。”
  其中一个小屁孩这就绷不住了,哭着嚷嚷道:“娘娘说你吃了药,躺进我们的马车里,自然有人带你去见你的阿弟!”
  寇落苼问:“什么药?”
  两个小孩一起哭,“不知道。”
  寇落苼冷笑,“总不会是什么十全大补丸,谁会傻到去吃?!”
  一个小屁孩倔强地哭道:“娘娘说了,你不吃药,就……就再也别想见到你阿弟!她……她说了,你现在多半已经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了,你总不想……让你阿弟也将那种事经历一遍!”
  一股火气顿时冲上天灵盖,寇落苼松手将那两个小孩儿摔在地上,正欲转身离去,却迟迟迈不出第一步,僵持许久,终于木然转身,朝那两个小孩儿摊开一只手,“药。”
  等到眼前缚着的黑布被揭开时,已经不知过去多久了。手脚因长时间的束缚而麻木,傅云书头脑却清醒,清楚地听见那个女人尖声叫道:“你们还不快给他松绑!时间太久手脚废了可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卖?
  傅云书心想,我也要像货物一样被卖掉了吗?
  有两个人听了话立时上前给他松了绑,傅云书艰难地转了转手腕脚踝,转头看去,假扮狐狸精的女子已揭下了那张魅惑众生的皮囊,见傅云书的目光望来,冲他嫣然一笑,赫然是鸳鸯馆的老鸨!
  傅云书冷冷地道:“看来你们是早就盯上我们了?”
  老鸨笑道:“两位公子生得这般好看,任谁见了都会心生喜欢。”
  傅云书道:“你们既然是晚上在云间寺遇见的我,便该明白一些事情。”
  “鸳鸯馆之前来过一个小捕快,东拉西扯非要问失踪一事,他来后不久,你们又来了,且晚间在云间寺逗留,想必是察觉了我们的生意,来暗查的吧?”老鸨讪笑道:“但不管你是哪个镇的官差或是哪个县的捕头,就算是群鹰寨主海东青亲自来了,他也捅不破我们鸳鸯馆这片天!”
  傅云书急问:“你们把那个捕快怎么样了?!”
  “哦,你问那个小捕快啊?”老鸨掩唇一笑,眼中却是遮掩不住的阴毒,“我看他模样也算周正,打扮打扮应当也能卖个好价钱,就命人将他带下去好生‘调/教/调/教’,不过你别担心,兴许过不了多久你们就能团聚了,只是究竟是在人间团聚,还是在地府团聚,这我可就不得而知了。”
  傅云书气急,“你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对这样不痛不痒的咒骂,老鸨不以为意,冷冷地笑道:“小公子,你这话可说早了,我还有更毒的事没告诉你呢。”她凑到傅云书耳旁,轻声道:“我命人告诉你哥哥,吃了药坐上我们的马车,才有机会见到你,你猜我们给他的,会是什么药呢?”
  傅云书浑身一震,随即恍惚地摇头,“他不会吃的……他不会吃的……他又不是傻子……”
  老鸨幽幽地道:“你家哥哥何止不是傻子,他可是个难得的聪明人,可惜,再聪明的人,也总有为情所困的一天。”
  “为情所困?”傅云书喉头不知为何一阵哽咽,过了半晌才艰难地道:“真是可笑,我与他何来情字之说?”
  老鸨望着傅云书的目光略略染上一丝怜悯,道:“小弟弟,你是当局者迷,我这个局外旁观者却看得清。两个男人如何了?咱们这儿来的男人可都喜欢男人,一会儿你就见识了。”
  傅云书执着地摇摇头,“你失算了,他不会来的。”
  “那这样,我与你打个赌,如何?”老鸨一挑眉。
  傅云书的眼睛微微亮起,道:“怎么赌?”
  “他若来了,算我赢,他若没来,算你赢。”老鸨道。
  傅云书道:“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老鸨反问:“你想如何?”
  傅云书淡声道:“你赢了,我愿赌服输,随你处置。可若我赢了,我要你去替我办一件事。”
  老鸨笑道:“若是放了你之类的,恕我爱莫能助。”
  “不,”傅云书道:“若我赢了,我要你替我将他一同抓来,无论用什么方法。”
  老鸨狐疑地问:“你不是很爱他么?我们可什么下三滥招数都有,你就真的舍得?”
  傅云书道:“正因我爱他,才不忍他独活于世。既然要死,那便一起死吧。”
  老鸨怔愣许久,忽然笑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半晌才堪堪忍住,看着傅云书,道:“小弟弟啊小弟弟,你这样有趣的人,我可太久没见到了。”
  傅云书道:“我这样有趣的人,若不能多活几天,岂不是这世间一大损失?”
  “确实如此。”老鸨道:“这世上有趣的人少,能叫我喜欢的更少,既然如此,我许你一个承诺。在我们的赌约结果揭晓之前,你会是安全的。”
  傅云书微微一笑,道:“甚好。”


第69章 狐娘子(三十一)
  老鸨又问:“手脚恢复了没?”
  傅云书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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