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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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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莫子衿别过脸去,门外的雨声仿佛又小了一些,但是风却更大了,将雨滴吹着打到窗上。
  秦奕叹口气,思绪辗转而来。他记得,自己喝了那碗被下了□□的银耳羹那日,也是一个雨天,只是雨没有这般大,可淅淅沥沥的雨声他却听不见,不管凑得离雨珠多近,他一点儿声音都听不见。
  他那天恨不得杀了秦府的所有人陪葬,又恨不得将所有人的耳朵都割下来挂在房上,那日人人都说,秦家的公子疯了,秦家要完了,那日人人也都苦着脸,却只有一个人躲在一旁的角落笑,那笑诡异得很,一半欣慰,一半凄惨。
  秦奕不愿往下接着想了,他毕竟还是熬过来了。晃了晃脑袋,他伸手拽过莫子衿的衣角让他看着自己,写给他也写给自己:“多思无益。”
  莫子衿点点头,终是很放松地笑笑,想着其实无论秦奕变成什么样,他都是会接受的,毫无条件,这念头自然涌出,竟像是与生俱来的一般。
  秦奕勾着唇角收了桌上的纸笔,然后半支着身子,将脸凑到莫子衿的面前,寻了他的唇用力地咬了一口,算是惩罚。
  莫子衿闷哼一声,却是乐得被罚,胳膊缠上秦奕的脖子,不愿意和他分开。
  秦奕罚了一下也同样没过瘾,轻捏着莫子衿的下巴尖儿,只把他吻得昏天黑地乾坤不辨地才罢休。
  吻罢,莫子衿靠在椅上喘着粗气儿,脸上早已微微泛红,对秦奕笑道:“秦大公子,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秦奕那眼中泛出一丝狡黠,早将莫子衿的心思看透,搂过他便往床上摔去。
  此时夜已深,窗外的雨还在下着,屋内幽暗的烛火摇着,衬着两人均不规律有极有力的呼吸声,良久这声音才平静下来,只留了肌肤与被榻之间窸窣的摩擦声。
  莫子衿被秦奕箍在怀里,反手剪着,动弹不得,只能咬着下唇忍着秦奕细腻轻柔的吻自他的耳根一路滑到肩膀,令他很舒服地“嗯”了一声,又不自觉地抖。
  秦奕察觉怀里这人细微的变化,轻笑着抚弄,那吻变得更柔更缠绵,流连在颈侧,莫子衿实在忍不住了,便转头腰上秦奕的唇,喉咙里咕噜着,直至秦奕又翻了个身,将他压在了身下,却不为求欢,只是纠缠着厮磨。
  而只这单单欲进不进,想退不肯的感觉,早已让莫子衿醉掉,比沽酒坊那花雕还管用。
  莫子衿已醉,秦奕似乎也跟他一样,眼中早就失了往日的清冷,理智似乎也已沉沦,贴在莫子衿的耳边,不知去到哪儿了,也不知想到谁了,轻轻地唤了一声:“阿北。”
  莫子衿兀自醉着,听着这两个字才寻回了些清醒,僵住身子呆呆地望向屋顶。
  只是忽然之间,他想起来了。
  边塞,自己看不见的那日,秦奕在自己耳边轻吐了一些气息,似乎也是在说:“阿北。”

  第二十五章 非也

  第二日晨,雨早已经停了,秦奕笼着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拉开房门,迎了一道阳光进来。院中青石板的地面上还有点点未干涸的水痕,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潮湿而清爽的味道,令他倚着门,侧着脸,向着院中阳光嘴角泛起淡淡的笑。
  莫子衿在一旁呆呆地望着,心里翻腾起些许情愫,但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和秦奕说,他觉得秦奕似乎并未记得自己昨儿晚上的异常。
  一夜交欢,仅此而已。
  “快入秋了。”望了片刻后,莫子衿起身,向秦奕走过去,“今儿明显比昨天凉了不少。”
  秦奕点点头,抬起右手很自然地帮莫子衿理了一下衣襟。
  莫子衿扯了扯唇角,低着头握了一下秦奕刚碰过的那抹衣襟,然后又抬头说道:“我想去看看我师父,这季节,那老头儿又该馋长街上卖的凉糕了。”
  秦奕抬手比划着:“用不用我找两下人随你去?”
  “不必。”莫子衿摇摇头,“我又不是个三岁的孩子。”
  秦奕略微惊讶,继续比划道:“有长进了,我今天的手语你竟然看得懂了。”
  莫子衿笑笑,“我早就看得懂了,不过是被你捉弄惯了,这次报复一下。”说罢就跨出了屋门,向秦府外走去了。
  秦奕微一怔愣,然后转头微笑看着莫子衿的背影,但在莫子衿走出庭院中之后,那笑容却慢慢淡了下来。秦奕的表情恢复清冷,走回桌案前,拾起上面的一张纸,展开,皱着眉头仔细读着。
  那张纸是朝廷送来的货单,所要的兵甲比上次多了一倍,这让秦奕感到颇感无力却又无可奈何。
  但他知道朝廷并不是在漫天要价,近来北疆的局势确实吃紧。皇帝当年打江山的时候可谓威名四方,开朝几年边疆胡人均不敢来犯,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北疆的边线虽稳,但人人都知,胡人百战未尝一败,朝廷军百战却未尝一胜,边疆防务,全靠大队人马硬顶着。
  也因为如此,朝廷才需要大量的兵甲辎重,才需要秦家作支撑。
  秦奕叹口气,望了一下柜中摆着的那块儿美玉,他这辈子做过两件冲动的事儿,其中一件就是用秦家五十年内无偿为朝廷提供兵甲为代价,换来了这块儿玉。
  不过秦奕虽觉得无奈,却并不后悔答应朝廷的这个条件,他将这张纸上的内容读了两遍,依旧是拿去交给了下人,叫他们去着手准备。
  秦家下人恭敬地接过,只转过身的时候悄悄叹了一口气。
  莫子衿从秦家出来后,虽说脑子里想着要去自己的师父那里看一看,但是心内乱糟糟的,低着头走着走着就溜了神,也不知自己走到了哪里,直至觉得一个人挡在自己面前,这才抬了头去看。
  莫子衿面前站着的这人穿得极为华贵,人也极为精神,只是在看莫子衿那脸的时候,先是一怔,然后眼神中透出恐惧来,紧接着便两腿发软,要不是身边的侍从扶着,估计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莫子衿被这人的反应弄得摸不清头脑,皱眉疑惑地望着他,却忽听这人身旁的一个侍卫喝到:“大胆,见到华州总督还不行礼?”
  “退下。”华州总督陈翰墨有气无力地喝了那侍卫一句,缓缓站好,微弓着身子凑近了莫子衿;结结巴巴地问道:“燕……燕北,不是,燕公子,你……你不是不再回来了吗?”
  莫子衿听了这话猛然愣住,像是被人抽了魂魄一般。燕北,单这名字中的一个“北”字就够他多想的了。
  不只莫子衿,陈翰墨身边的几个侍卫也愣住了,因为他们还从没见到自己家大人对谁这样失态过。
  陈翰墨此时也察觉了,街上人来人往的,以自己这身份传出去实在不合适,便暂时压下满肚子的疑问,拉了拉莫子衿的胳膊说道:“燕公子,要不,你先到我那儿坐坐?”
  “你放开我。”莫子衿回神,猛然甩开陈翰墨的手,心中腾起一阵怨怒,反拽住陈翰墨的领子咬牙问道:“燕北是谁?”
  “大胆!”一旁的几个侍卫拔了刀,刀锋直指莫子衿的喉咙。
  陈翰墨一听莫子衿的声音,再眯眼仔细地瞧了瞧眼前的这个人,又愣了一下,眼神中的恐惧慢慢褪去,竟是反问道:“你是谁?”
  莫子衿听了这话未答,只是胸口似乎是被巨石碾过,想到那日秦奕避而不见的,正是这位华州总督,几件事情联想起来,已让他有了些猜测。
  莫子衿松手,放开了陈翰墨,摇摇晃晃地向后退了两步站稳,脸色苍白,几个侍卫举着刀,也跟他移了两步,毫不放松。
  “行了,收刀。”陈翰墨已恢复了常态,向那几个侍卫命令道,几个侍卫略带犹疑,到底还是照做了,默默退回陈翰墨的身旁。
  陈翰墨没再说话,留给莫子衿一个复杂的眼神,转身走了,只心里想着,这人不是燕北,即便长得极像,燕北那狂傲凌人的性子,和这人眉眼中淡淡的温善极为不符,抛开那皮囊,根本就是两个人。
  明明还没到秋日,天冷得却让莫子衿打颤。
  天完全黑掉的时候,莫子衿回了秦府走,他在路上买了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戴在脸上,转到秦府后院,站在秦奕的屋门口。
  秦奕在烛灯旁懒懒地翻着一卷书,眼神里带着些困倦,猛一抬头,本是汹涌而来的困意却被那张吓人的脸打回去了。秦奕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笑了,向莫子衿比划道:“你闹什么呢?今儿又不是鬼节。”

  第二十六章 墓前

  莫子衿也不进屋,只撩了袍子在门槛上坐下来,将面具推倒额上,露出大半张脸来问道:“我这样你都能认得出我来?”
  秦奕挽起一边的唇角,比划道:“你怎样我都认得出。”
  莫子衿低头默了片刻,摘下自己脸上的面具,走过去轻扣在秦奕的脸上,然后抱着胳膊斜立在一旁,平静地盯着那张狰狞恐怖的脸看。
  秦奕一只手还握着一本书,见莫子衿如此,以为他又犯了些孩子气,便将手中的书轻扣在桌上,比划着问道:“我现在这样子,可好看?”
  莫子衿笑了,目光些许迷离,点头道:“好看。”然后伸手摸上那张冰凉的面具,一字一顿地说道:“秦奕你知道吗,我想在你的心里留下印记,以莫子衿的方式。”
  秦奕愣了一下,对莫子衿这番话并没有理解,抬手想将脸上的面具摘下,却被莫子衿按住了手,推到一旁,莫子衿自己伸手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下,又重新戴回自己的脸上。
  隔着面具,秦奕看不见莫子衿的表情,更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就只得带些怨气地比划道:“怎么,今儿你就打算带着这么个东西不摘下来了?”
  莫子衿手腕翻飞地也比划着:“不摘了,我今儿就想戴着。”
  秦奕眯了一下眼睛,猛地从软椅上起身,惊得莫子衿在桌角上靠了一下,眼见着秦奕越来越近地向自己贴过来,将他的唇落在自己面前这张冰冷的面具上。
  莫子衿心尖儿一抖,一只手不自觉地绕到自己的身后,紧紧抠着桌角,似要把这桌子捏碎了一般。
  “那你就带着吧,闷坏了我可不管。”秦奕在那面具上落了一个吻后微微笑着比划道,用指节轻轻在莫子衿的脑门上敲了一下。
  莫子衿透过面具上的两个小孔看着秦奕的笑,管中窥豹一般。
  “燕北是谁?”
  莫子衿这话不是在问秦奕,而是在问宋薄衣,语气平静,无半分波澜。
  “嗯?”宋薄衣横咬着墨笔惊讶地转头望向莫子衿。
  “燕北。”莫子衿重复了一遍。
  宋薄衣将嘴里的墨笔拿开,将桌上写满狂草的宣纸团得哗哗作响,团了一阵儿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个人的?”
  “刚调回京那华州总督。”莫子衿从椅子上跳下,摸了摸宋薄衣家那棵老梧桐树的树干,“听他说的。”
  宋薄衣听罢,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神中带着不屑,将手中团好的纸团扔在了一旁的火盆中,明黄色的火焰猛然地升起,又在眨眼间落下。
  “我和他……长得很像?”莫子衿眼见那火焰升起又落下,向宋薄衣问道。
  宋薄衣眼里的不屑更浓了,瞄了莫子衿的侧脸一眼,摇摇头说道:“不像。”
  莫子衿闻言笑了下,盆中的火苗映在他的眼中,不断跳跃着。
  “他在哪儿?”莫子衿继续问道。
  “死了。”宋薄衣淡淡地说道,“他的墓在城外凤尾山的山顶,要看自己去看,另外……”宋薄衣抬头看着莫子衿,嘴角一分邪笑,“你要是想知道你们两个像不像,把燕北那尸骨挖出来瞧瞧不就知道了吗?”
  莫子衿对宋薄衣的话并不气,只叹口气转回脸来,“他是怎么死的?”
  宋薄衣再次铺开一张宣纸,沾满墨水的笔悬在那张宣纸上,却怎么也落不下笔,良久才摔了那笔,对莫子衿说道:“他是被秦奕下令杀死的。”
  莫子衿呆呆愣住。
  “小心点儿。”宋薄衣朝着他冷冷地笑,“没准儿哪天他心血来潮,下个令将你也杀了。”
  莫子衿苦笑,不再追问什么,院里那火盆被四方涌来的丝丝凉风吹熄了。
  那天傍晚的时候,莫子衿出城,去了凤尾山。凤尾山的山顶果然有一处墓,只是这墓简陋得很,不过是一处矮矮的土包,土包前立了一块儿木板便当做了碑,碑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燕北二字,仅此而已。
  碑前的杂草生得很茂盛,杂着星星点点的几朵野花,衬得这地方平静安宁。
  莫子衿在碑前坐下,细细摸了摸碑上的两个字。这木板糙得很,翘起的细碎木茬扎了莫子衿一手,不过莫子衿倒没在意,打开顺路带上来的一壶酒,缓缓洒在了燕北的墓前。
  山风吹来,已是初秋了。
  ——————
  七年前,盛夏。
  “君子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宋薄衣晃着脑袋,靠在廊柱上大声念着书中的一句话。
  秦奕斜坐在栏上喂鱼,听着宋薄衣念的这段话,摇摇头冷哼一声。
  宋薄衣把书拍在腿上,白了秦奕一眼问道:“你哼什么?”
  秦奕一颗一颗地向池中投着鱼食,懒懒地说道:“只是觉得你无聊,一天到晚只知道讲这些大道理。”
  宋薄衣啧了一声,跨坐在栏上面向秦奕,“你懂什么?人要明德,才能知礼。”
  秦奕冷眼瞥了宋薄衣一下,“知礼了又能怎样?”
  “中举,做官。”宋薄衣撇撇嘴说道,“然后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秦奕叹了口气,“书呆子。”
  “嘿你这个人。”宋薄衣卷着书指着秦奕的脑袋,一时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转头,向靠在另一侧栏杆上打瞌睡的人求助。
  “燕北,你家主子骂我书呆子,你管不管?”
  燕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睨了吵醒了他的宋薄衣一眼,嘟囔道:“骂你活该。”
  “我……”宋薄衣在两边都吃了亏。
  “你叫醒他做什么?”秦奕不满地向宋薄衣说道,“我本来还想看他睡着睡着掉进鱼池里来着。”
  宋薄衣叹了口气,被秦奕逗笑了,用书脊指了指秦奕,又指了指燕北,笑道:“你们两个,剖开肚皮来看的话,都得是一肚子的黑水。”说罢拎着书,去屋后的老柳树下继续看书去了。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宋薄衣走后,秦奕将最后两颗鱼食投进了池中,向燕北问道。
  “明儿早上吧。”燕北打着呵欠回答,“你不是想看我掉进鱼池里吗?明儿早上你记得拿一张大网来捞我。”
  秦奕笑笑,从栏杆上起身,向屋里走去,边走边说道:“那你今儿晚上也得爬出来把书房整理一遍。”
  “嗯……遵命。”燕北长长地应了一声,其实早已没了困意。

  第二十七章 蚊虫

  看着池中的鱼儿悠闲地吐了两个泡泡,燕北从靠着廊柱的姿势起身,长长抻了个懒腰,向秦府的书房走去。
  燕北在秦家当差已有两年的光景了,因为办事利落,所以很得秦奕的信任,这府中的大事小情就都交与他管理,慢慢地,燕北和秦奕相处得竟如平常朋友一般。
  书房内很杂乱,秦奕那日心血来潮地在那柜上翻了好多民间志怪出来,不过翻乱了的东西,他自己懒得管,就都推倒了燕北的身上。燕北望着那满屋的狼藉叹了口气,向屋外瞄了一眼,喊道:“陈平,你过来帮我一下。”
  正巧打书房门口经过的陈平呆呆“哦”了一声,任燕北揪着他的衣角将他拽进了书房内干活。
  俩人在书房内收拾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才将这块地方弄得规整。燕北缓缓舒口气,将怀里抱着的一大堆旧账本和破烂了的书塞到了陈平的怀里。
  “这些东西扔了去吧。”燕北说道。
  “都不要了?”陈平被这堆东西压得踉跄了一下,眨着眼睛问道。
  “不要了,陈芝麻烂谷子的留他作甚。”燕北不耐烦地摆摆手,“丢掉后就回吧,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
  “嗯,知道了。”陈平闷闷地应了一声,向来不大喜欢燕北这样高高在上的态度,但碍着自家主子护着这人,也就把这份不快忍了下去,抱着怀里的书转身走了。
  待陈平走后,燕北又向这屋子中环视了一圈儿,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以后,才退出了书房,轻轻掩上了房门。
  此时天已全黑,府中各屋的灯火已经点上,映着天幕上的疏星朗月。燕北提了提胸前的衣服,扇了一点儿凉风在身上,听着阶下不知哪个角落传来的两声蛐蛐叫,思量了片刻,向西面偏房的一间小屋走去。
  不出他所料,那间小屋亮着烛火。燕北推开门进去,正见宋薄衣搂着一册书趴在桌上,盯着桌案上摇曳的烛火,眼神带着些许疲倦。
  “宋大状元,看书呢?”燕北跨进屋门,对宋薄衣调侃道。
  宋薄衣哼唧了两声,一副耍赖的模样。
  “怎么?”燕北走过去,抻了个椅子坐下,拿了个茶盏给自己倒了一壶凉茶,一口气儿喝了下去,“宋大状元可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少来笑话我。”宋薄衣把脑袋侧枕在书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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